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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薄禾吸溜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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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禾吸溜吸溜鼻子,努力抬起眼皮:“温靓靓为什么还会死呢?”
系统微微一笑:“请看VCR。”
薄禾认真看着回放片段,原来温靓靓的挑战从未开始。都怪自己大意!
“很正常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系统暖心安慰。
“这一次,我要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薄禾认真脸!
“燃起来了!”属下高呼。
“找水,救火!”薄禾带领着属下立刻奔赴火场,又扭过头盯住赵全发,“先把她给我绑起来!”
经过一场兵荒马乱,诗儿诗怡被救了出来,薄禾来不及休息,直接跳进了角落的大缸降温。
“靓靓!”
温靓靓正在诗儿身侧照顾,听到喊声,有些迟疑地投过眼神。
“帮我!”
点燃火把,漆黑的地洞显露出曲折的小路。这本是前任知府的宅子,早早挖好了隐秘的地道,直通半里外的一栋民房。
赵家刚搬到这里不久,只有温靓靓在闲暇时无意发现了书房壁画后的开关。其余人,是一点也不知的。
大家敛了惊讶与惊恐,依次小心翼翼地爬下楼梯,终于到了个平坦宽阔的地段。
众人暂时安下心来,静静听着屋外的声响。
只一直被蒙着眼的赵全发挣扎不断,弓着背到处撞来撞去。属下灵活一躲,赵全发直愣愣撞到了石壁上。
突然的吃痛让赵全发的委屈瞬间爆发,就地仰躺到了地上痛哭起来。
断断续续的哭声刺激着每个人都神经,诗儿有些不忍:“要不,先松绑吧!小姐肯定不会大声喊的。”
“如若引来追兵,我们可能全都要交代在这里。这个险,你冒是不冒?”
“我…我…”
诗怡怯怯地打圆场:“那是我们大爷,怎么会杀了我们呢?”
薄禾把眼光投向刘妩和张柳柳,两人都很不自在地移开了眼神。
“他不会吗?”
全场陷入诡异的宁静,所有人都不敢打包票。
赵全发气得跳脚,狠狠踹着坚硬的石壁以示反对,也骚扰着众人本就紧绷的神经。
薄禾的烦躁达到了极点,这就拎起绑住赵全发的绳子要把她送回屋里去。
“你爱去哪去哪,但别挡了我们逃生的路。
你若是跟你哥透露出我们半点消息,有你好看!”
薄禾狠狠瞪了一眼赵全发,但觉得没什么威慑力,又狠狠“哼”了一声。
可听到这话的赵全发,反而有些老实了。
去找阿哥,当真有把握吗?
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薄禾一把捂住赵全发的嘴,把布塞得更紧了。
众人全部保持静止,黑黑的地道显出诡异的宁静,只微微传来楼上的几句人声。
“大人……,没有找到!”
传来的话断断续续,众人努力拼凑着信息。
“可有尸骸?”
嗡嗡嗡嗡……
“低调搜寻!如若遇见…,杀无赦!”
这是要杀谁?薄禾认为是所有人。
赵全发却认为,只是薄禾的团队!
想要哥哥拯救的心又活跃到极点,后背倚靠在石壁使劲发力,非要把控制自己的薄禾挣脱才是!
“那夫人她们……”
“一个不留。”
简简单单四个字,就这样轻轻的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里。
此时此刻,游戏的推动已经突破了物理学的桎梏,剧情需要就是这样合情合理。
薄禾还来不及吐槽这神奇的情报获取方式,手上传来的对抗忽然消失,赵全发就这样脱力地缓慢地滑到了地上。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赵全发的脸上滑下来。
薄禾有些心疼地拽出了紧紧的纱布。
“小点声哭,行吗?”
关于通过打boss获得最后的胜利,薄禾思索再三选择放弃。
不是逃跑更适合自己,只是更有性价比。
薄禾带领大家沿着黑漆漆的地道蹑手蹑脚地走着,生怕弄出一点响动。
在这个声音传播很灵活的地方,还是小心为妙!
矮矮的地道高低不平,众人弓着背深一脚浅一脚艰难行进着。地道中的人声越来越远,大家的心也越来越安定。
“那有楼梯!”
经过了半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地道的尽头!
薄禾轻手轻脚爬上楼梯,耳朵紧紧贴住洞口的木板仔细地听着。
所有人屏住呼吸,只待薄禾那一声:“没有声,安全!”
薄禾小心翼翼地推开木板,自由的光亮瞬间照进了每个人都的心里。
“等我出去,我养你们!”薄禾兴奋地说出豪言壮志,手脚并用地就爬了出去。
洞口通着的,是一架红木床的床底,薄禾趴在床下左左右右观察了许久,确认安全!
剩下的大家也依次爬了出来。
窄窄的床底放不下这么多人,薄禾挪动僵硬的老骨头从床下钻了出来。正想回头拉一下身后的人,就听得一阵寒冷的剑锋呼啸而来。
薄禾一个低头向前一滚,一个漂亮的前滚翻立在堂中。
只见一个瘦小的男子正端坐在床上,手握宝剑正对自己:“你是何人!”
薄禾此时只想狠狠啐上一口:回头就要把系统攮死!攮死!
床下的女子听到动静纷纷往洞里爬,留得几个属下摸不清楚状况,正想着观望形势,就听得老大柔声说道。
“这位大人气度不凡,小女子无比敬仰!是…,是…”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声通报之后一个身披铠甲的壮汉推门走了进来。
丝毫没有波澜地看了一眼薄禾:“大人!解乏的乐子吴直已安排好!另那逆贼依然毫无踪迹。城中关于夫人等人的传闻甚嚣尘上,还望将军早作定夺!”
一席话说完,薄禾明白自己是被当做了那什么吴直安排的消遣乐子;属下明白了这人就是那该死的赵全才!
正方大脑全部宕机,晕乎乎地看着后续发展。
只见赵全才轻轻摆手:“赵氏女眷为保名节,全员赴死。”
那壮汉心领神会,双手抱拳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这位壮汉大人,还请您,一会远些!”薄禾故意做扭捏状,抬起袖子轻轻遮住了自己一点也不红的脸颊。
赵全才一时愣住,待反应过来之后哈哈大笑。此等能宣传自己威武之事,不亦乐乎!
开心地调侃几句,把壮汉打发走了。
壮汉出门时还是一脸谄媚,一踏到院子里,又是一副冷脸。
看着周围的守卫气不打一出来,连踢带踹地赶出去好远,又回头看了一眼房中:装货,呸!
一时之间屋子里只剩了两人(明面上),面面相觑。
“倒有几分姿色,坐过来!”
薄禾僵硬地走近两步停住,惹得赵全才发出一声嗤笑。
干巴巴地说出两个字:“欲拒还迎?”
(请原谅作者,系统如作者一般,铁骨铮铮!不会(指技能,不是意愿)搞黄)
“长得一般,不过个子高些…”
身高,赵全才永远的痛。
“大人,小女子给您唱支歌吧!”
不等答复,薄禾自顾自唱了起来,管它词啊调的,想起什么唱什么,先搞出些动静掩护住他们再说!
温靓靓从地道中石壁上灯台中倒出好些灯油汇集到一起,趁着赵全才专心笑话薄禾之时,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全部倒在了赵全才垂下的衣角上。
赵全才看得兴起,正要站起身来要接近薄禾,被温靓靓一支火把抛过去,迅速地燃了起来。
薄禾见状,端起桌上的酒壶直接砸了过去,赵全才瞬间成了一个火球。
嗷嚎的声音响起,赵全才左扑右倒:“来人,来人!”
“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薄禾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有解恨,可又有同情。
心情复杂地站了好久,才发现众人已经都爬了出来。
原本小小的屋子瞬间显得满满登登,赵全才已被烧得无暇顾及,撞开门就扑到了院子的大水缸里。
薄禾几人趁着乱把他捆了个严严实实,绑在了门口的柱子上。
赵全才怒视着熟悉的面孔,怒火仿佛要把这几人全部烧毁。
温靓靓手疾眼快一个嘴巴上去,赵全才的眼神立刻清明了许多。
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大丈夫能屈能伸,那是自然。
舔得自然跪得丝滑,老本行了啦。只能在弱者面前作威作福,一旦身份对调,比谁都谦卑。
“靓靓,你怎么这么对我!为了你们,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打了回来,你们怎可叛变投敌!”
赵全才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为了你们吃不下睡不香,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折腾这一顿也没有被杀,赵全才精准捕捉到了她们的弱点:心软。
大家都不想陪他演戏,更不想争辩什么。赵全发拿出刚刚塞自己嘴里的纱布,狠狠堵住了赵全才的嘴。
几人盘算着出逃的路线,不料远去的壮汉突然破门而入。
“安排的人还没到,你这女子的什么人!”
赵全才只以为来了救星,像只脱水的鱼使劲扑腾。
薄禾赶忙回身掏出利剑,只听那壮汉一声惊喜高呼:“姑娘!”
温靓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程大哥,好久不见!”
那壮汉忽然有些哽咽,忙着倒上几步凑上前来:“我以为,我以为…是我对不起温爷!”
温靓靓的微笑温和平静:“程大哥放心,我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