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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你可以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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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呼呼的。
谁都没作声。
清晨草木才会有的清香和一股淡淡的皂角味交织。
豆娘故作平静,“你别一惊一乍的。”
“哦、哦、嗯。”江野回过神,摸了摸鼻尖没再去看秋姨娘。
反倒是有些愣神的盯着豆娘。
跟那日他闻到的味道一样,一样的好闻。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鬼鬼祟祟的推开了院门,四处张望了一阵靠近了秋姨娘的房门。
等豆娘看到时,那男子已经进了屋子。
“江野,有个人......有个男人进来了。”豆娘带着颤音说。
江野‘嗯’了一声,“应当就是绑人的贼了,胆子挺大,我在都敢有所动作,在这别动,我去抓他。”
他刚起身,便被豆娘抓住了裙角。
“别去,好像不是贼人。”
江野:“???”
豆娘瞧着房间里两人已经抱在了一起,唇瓣相贴互啃了起来,时不时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唰一下,她的脸红了。
似是有些愣住,没有避开目光,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两人。
话都说不直了,“他、他们在亲、亲......”
嘴。
她不好意思说。
江野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还以为她被贼人吓傻了。
再次蹲下身,脑袋探了过来,只一眼。
他立马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豆娘伸出双手,扣着他的手掌边缘往下拉了拉。
露出一条缝又看了起来。
原谅她没见过真的。
有些好奇。
江野气笑了,恶狠狠开口:“还看,小心长针眼。”
豆娘没吭声。
鼻尖呼出的气,喷洒在江野的手心,有些痒意。
他想缩回手,但手被她拉着,这是小时候经常做的事情。
但如今这个年纪了,便有些不合适了。
“豆娘。”江野出声。
豆娘‘嗯’了一声,她在看屋内,他在看她。
“你别看了成吗?案子办完了,我给你买本春宫图,你藏屋里自己偷偷看。”江野无语住了。
现在这样颇有些丢人。
虽说他也不知道丢哪门子人了,但就觉得很丢人。
他只知豆娘从小喜欢听八卦,倒不知她还有这个癖好。
豆娘没吭声,盯着他们的唇,一言不发。
时不时皱紧眉头,似是思索着什么。
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江野:“......”
她还看上瘾了!
许久,她才问:“春宫图是什么图?”
他总觉得不对,只说:“豆娘,窥人隐私不是好事。”
“可是是你带我来的。”豆娘有些疑惑。
江野盯着她那无辜的眼睛,还双手扒着他手的死出儿,沉默了。
“我带你来是查案的,不是来看活春宫的。”他苦口婆心的劝说,“就是犯人也是有隐私的,而且我都不看,你想想我这么差劲儿都不看这个,你要比我还差劲儿?”
似是怕豆娘长歪了,他从一开始的查案,已经变成了掰正豆娘思想了。
以至于他都没发现,屋内的男子已经走了。
豆娘松开他的手,默默将瓦片安置回去。
轻声问:“活春宫,春宫图到底是什么?”
江野:“......”
他闭了闭双眼,将脸颊侧过去,“就是你刚刚看的,他们俩亲嘴的样子。”
“那不是叫压箱底儿的吗?”
豆娘是有的,别说娘教她怎么接生了,就是寻常闺女在及笄时也会有压箱底儿的。
自小娘就给她看了,说孩子是怎么来的。
江野一噎,“压箱底儿?行,那就叫压箱底儿,你想看哪日我给你买一本......莫要窥人隐秘了!”
豆娘脸一红,声音细弱蚊叮,“不用,我有,娘给我了。”
江野:“???”
“啥?”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娘给她春宫图?!
合着她喜欢看人亲热,是有原因的啊!都是一个娘,他咋没有?
豆娘沉默一瞬,没吭声,指了指房顶下。
“江野,我想下去了,等下去我给你说房里发生了什么。”
“我不想知道。”江野别过头,只觉得脸烫的惊人。
尤其......他一向觉得豆娘就是一个温顺乖巧的呆兔子,笨,老实,好欺负。
结果有些让他目瞪口呆,他接受不了。
豆娘见他似乎生气了,蹲在房顶上,不敢动弹一下,怕踩滑了掉下去。
抱着膝盖,盯着瓦片。
“这两年......”江野有些闷气,不自然开口:“我不在的时候,娘都教你什么了?这东西也给你!”
该不会是想让她当他媳妇时给的吧?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圆房那日一说睡觉,豆娘直奔他的腰带。
豆娘没看他,“什么都没教。”
“什么都没教?什么都没教你怎么有——”
豆娘疑惑,“六岁就给我了,娘说你跟礼哥也有。娘没给你吗?”
江野傻眼了。
他有个屁!
他深呼一口气,咬牙:“我怎么可能没有?”
他就是没有,豆娘跟他哥都有,他没有......
还是当初帮刘大柱拿东西的时候,在班房桌子上看到的,他当时脸都红了,丢了好大一个脸!
他以为......豆娘跟他当初一样,没见过才捂住她眼睛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
豆娘抬头望了他一眼,你有你这么惊讶干什么?搞得她好像做了多大错事一样。
江野:“......”
“走走走,抱你下去。”江野烦,很烦。
这件事给他的冲击,无异于许久不回家,回家后发现小青梅换了张脸一样。
他如此的纯,如此的羞臊,结果小青梅见怪不怪了!
被他抱着,即使天色黑透了,在月光下她一抬头就能看见他那羞红的耳朵和脖颈。
她咬了咬下唇,不敢说话了。
直到江野把她放在厢房门口,冷着脸,“早些睡,门窗拴紧了,一会有人守着院落,有事喊人。”
说完,他便要走。
“江野,那会儿房中......”豆娘说。
江野的脊背一僵,转身用力捂住了她的嘴。
瞪着大眼吓唬她,“还说!不许说了,你想看到那日夜里的景象?没工夫跟你谈论这等艳俗之事,你可以把我当个男人的。”
他真服了!
这种事情她应该跟他哥谈啊!
干柴烈火,两三下直接完事了,跟他谈什么?
不是宁可做他哥的妾,也不跟他吗?
他觉得,小时候跟豆娘打闹过,以至于这死丫头可能根本没把他当男人。
豆娘:“......唔唔唔。”
她什么时候不把他当男人了?
说不出话。
杏眸瞪大,她微微仰着头,她个子在女子里不算低,但也只比江野的肩膀高一点。
平视的话,只能看到他的喉结。
对上那双勾人的狐狸眼,豆娘有些怔愣。
压箱底儿没让她脸红,反倒是他凑的太近,以及手心的皂角味让她红了脸。
“不许说了,我就松手。”江野说。
豆娘连忙点头。
江野这才缓缓的松开手,“走了、睡觉。”
豆娘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换了一个词,“我想说的是案子,你是不是想差了?刚刚秋姨娘与那男子只是亲、亲了。”
她有些羞哧,“后面只是很小声的说了些话,没亲热。”
江野一愣。
“那么久,啥也没干?光说话了?”
“嗯......秋姨娘快生了,不能......做那等事。”
江野张了张嘴,尴尬了,摸着鼻尖,“我怎么没听到他们说什么?”
“声音小,而且你一直在说话。”豆娘低下头。
他这两年,怎么从白衣捕快升到捕头的?
办案一点都不细心。
江野沉默,吸了吸鼻子,有些不确定地问:
“所以你是在看他们说什么?”
豆娘点头。
“不然呢?”
对上她询问的眼睛,江野轻咳一声,“没事,我还以为......哎呀!过去了,他们都说什么了?”
豆娘一五一十说了。
那男子是秋姨娘的姘头,似乎有人给了他们一笔钱,两人约定好生完孩子就私奔。
结果之前春姨娘、夏姨娘相继消失后,秋姨娘慌了,害怕的不行,姘头这次来就是安抚她的。
“夏姨娘和礼哥同窗有私情,秋姨娘也有一个姘头。”
豆娘压低声音说着,“江野,有没有可能这两人的孩子都不是刘老爷的?”
此话一出。
江野蹙紧了眉,朝早就熄灯的正屋看了一眼。
嗤笑出声,“那刘老爷更可怜了,盼了许久的孩子竟不是他的,要是挖出春姨娘也......”
这绿帽子,稳稳当当的。
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这么看的话,那么刘夫人也就不一定是凶手了。
“或许刘老爷不能生,要借种。”豆娘提醒。
江野,“不可能,不能生的是刘夫人,刘夫人早年落过水,伤了根本,大夫都说受孕极难。”
豆娘抿了抿唇,“私通被抓到是大事,不管刘老爷能不能生,刘夫人根本不用费这功夫将人搞消失,所以......”
“刘夫人根本不可能是凶手。”江野将她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刘夫人善妒的话,只用抓到小妾私通的证据。
豆娘疑惑的看了眼江野。
“若是你说的是真的,刘夫人伤了根本,不能生,但她是主母,她只需要一个孩子,谁生的都无所谓的。”
江野拍了拍脑门儿,他被豆娘提醒了。
谁家主母跟小妾争风吃醋啊!还是替自己生孩子的小妾。
不管是他还是刘大柱他们,都被刘老爷惧内的表象无意识引导了。
江野眯着眼,仔细思索着什么。
忽的。
秋姨娘的门开了,“小翠!小——”
说到一半,她看着东厢房门前偌大的黑影,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来人啊!抓贼啊!来人啊!!!”
声音破晓,隔壁院子的捕快往来敢。
豆娘瞪大了眼,一把将江野扯进了房内,“床,床下,藏起来。”
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