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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斗嘴   “我还 ...

  •   “我还说南仙山的弟子都不敢直视自己的美貌呢?”

      “谁不敢——”

      松云於的话还未说完,萧徊青就这样直接打断,“你终于看自己的的脸了,这张脸……嗯,是能够迷倒无数人的,我好愁啊!”

      “滚!”

      松云於吃了亏后,一开始横冲直撞地走在前面,可是渐渐意识到那人才是带路人,于是又默默往后退,走到萧徊青身后,免不了被那家伙一阵嘲笑。

      一路,两人都没有讲话,谁也没给谁好脸色,当然是松云於单方面认为。

      “到了!急性子的家伙!”

      萧徊青在一棵较大的松树下停了,而松树旁没有一间房子。

      “你在开玩笑?萧徊青?”松云於急得往前走了几步,到处打量后,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便又抓住他衣角,愤怒地问:“这就是你说的住所?”

      萧徊青侧靠在松树上,微微点头。

      松云於抬头望天,嘴里是止不住地想骂人,可一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口碑,还是强行挂上笑容,快步走至萧徊青身侧,笑着说:“这里风景宜人,可若是当作栖息之地,当真有些强人所难!”

      “哦?”萧徊青正了正身,抬手轻轻拂过松云於头顶,带下一片正绿得发亮的松叶,才又继续道:“在下唐突了,当真不知仙师皮肤娇嫩,不堪忍受这种住所!”

      似是偷笑,萧徊青这此大幅度地转了身,一副“请君自便”的样子!

      罢了,松云於想起之前打坐也无非是坐在粗糙的石头上,下山途中又岂非一帆风顺,况他这次下山的目的不仅仅是寻符。

      他思索片刻,这才强行保持心里的宁静,立即向前走了两步,向东处重重磕了磕头,又脱下外衫铺在地上,才勉强闭眼打坐。

      “哟,还有这讲究!”萧徊青看他磕头这阵仗,好奇涌上心头,立马跑到松云於面前,小嘴叭叭个不停。

      “松云於,你快告诉我你刚刚为何要磕头啊?是有什么习俗吗?”

      “云於仙师,我这么多天都没磕,不会冲撞了附近的神明吧!”

      “救命,我们有约定的,你可是要保护我的!”

      下一秒,松云於睁开眼,从衣袖中快速拿出一符,“啪”的一声紧紧贴在萧徊青的额头,这才满足地闭上了眼。

      “唔!唔!唔!”

      萧徊青现在不能动,也说不了话,细长的眼尾处还泛着淡红,大致看去,有一种被强行欺负的感觉。

      …………

      下雨了。

      松云於顿觉雨没由来地滴落在他手心,萧徊青这地也不像是能长时间避雨之地。

      眼见这雨越下越大,他顺势站起身念了一“避雨咒”,这才没有太狼狈。

      而萧徊青就惨了,长时间呆坐一地,全身血脉逼迫神经,致使腿脚皆麻,所以也不再嬉皮笑脸。

      松云於垂眼瞧着这人,嘴上则轻飘飘念道:“天下竟有如此巧事,不知名大海,被人下了阵法。而我,仙山弟子,竟救下魔尊二把手?”

      每念一句,他便去瞧萧徊青的神色。可萧徊青脸色除苍白外无任何变化,见此,松云於催动桃木剑,剑直指萧徊青心处。

      “说,你和背后的势力——栖渊,缠上我究竟是何目的?你们为何要下这阵法?”

      “云於仙师,你还是不信任我吗?遇见你纯属偶然,互换身体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罢了。”

      说完,松云於放下剑,红线随即缠上萧徊青的每根手指。

      只轻轻一拉,萧徊青的整个身体便已向上,而松云於作为执绳者,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为何感觉萧徊青也在拉他。

      松云於轻微地踉跄了一下,便已扶正了身体。随后萧徊青已抬起歪头望他的身子。

      片刻时间,松云於才觉刚才传来的还有阵阵清纯灵力。

      “仙师,你总是怀疑我,我不知你何时又要置我于死地,索性先还你一点吧!”

      话止,萧徊青又顶着他的脸做着茫然不知所措表情,松云於不接话,只是快速解了先前贴在萧徊青头上的符,做完这一切,他直接转过身。

      真可惜!

      他还是无法任由雾气渐起、任由大雨将那人的伪装面彻底卸下!

      经此一闹,萧徊青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竟生起了病,而松云於表面上看似嫌弃,实则还是明着关心。

      萧徊青终究还是如愿藏在了阴影里,不以明面示人。

      南方一个不知名的客栈里,萧徊青正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脸颊绯红。

      此时他已化作鲛人形态,目前看来状况不佳,松云於赶忙在浴桶里装满水,将萧徊青置于其中。

      冷泡了好一阵,也觉无效的松云於,最终打定主意去附近医馆求一副药。

      回来时萧徊青已离开浴桶,恢复了人形,不过俨然是一幅鬼样子,还是顶着他的脸,松云於有些语塞。

      汗珠正顺着萧徊青的脸颊缓缓流下,而腰肢往前的身躯倒在地上,神情看起来痛苦万分,腰肢往后则无力地倚靠在床上,白净的被子斜跨跨地揽在腰间。

      许是瞧见是松云於进来,于是干脆滑了下来,换成了坐着的姿势。

      松云於有些不想扶他,但又想着他生病这事确实和自己有关,于是黑着脸强硬地拽起他。

      啪!

      “你……”拽人反被拽,松云於就这样虚跨在萧徊青身上,双手拍打在床侧板上。

      两人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四目相对了,萧徊青歪着头,整个人显得呆呆的,他的眼尾很红,一双呆萌眼直勾勾地盯着松云於。

      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松云於习惯性地往前低头,闻了闻,是夏天的薰衣草香吗?

      亦或是迷迭香?

      松云於刚打算起身,结果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拉下,一个接近一米九左右的成年男子重量就这样压在萧徊青身上,关键萧徊青现在的身体是松云於的,相当于萧徊青的原身压在松云於原身上。

      松云於眼前有些发黑,整个人很是心累。

      “你又发什么疯?”松云於将手往后伸,似要拉开这只紧紧抓住他脖子的手,结果萧徊青不依不饶。

      趁此契机,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萧徊青那正呼着热气的嘴唇,正正好好离松云於的耳朵很近。

      “云於仙师,帮帮我,好不好?”萧徊青一脸委屈巴巴,嘴也撅着。

      松云於看他两眼,越觉得他这病不只是表面上的发烧那么简单,可能是由魔气引起的。

      当即当机立断,腾出一手劈向萧徊青后颈,才将这人拍昏过去。

      松云於勉勉强强地站起,耳边却已绯红一片,他打量了下这人,又觉店外气温较低,他一个俯身将那人彻底抱起,轻轻地放在床榻上。

      夜里,明日还要赶路行人的呼声灯早已熄灭,打鼾声也是越来越响亮。

      唯独松云於这间房灯火彻夜通明。

      起初松云於将一湿帕盖他额头,又将药店求来的药方全部灌入他嘴里。

      后又将他身上衣物尽数褪去,将“抑魔符”贴满了他全身。

      这才安心在旁边坐下,喝一口茶水,可眼睛时不时撇着窗边。

      刚刚他出门求药总觉身后有人跟踪,这样的感觉似乎从他拜入攸往门下就有所察觉。

      到底是谁派如此多的耳目来监视他?

      师尊她知道有人在跟踪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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