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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怜香惜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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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这个女孩还挺可怜的。”元兰玉靠回椅背，语气里少了往日的轻佻，多了几分感慨。
乔璟川伸手接过资料，忍不住啧了一声：“这股子韧劲，一般人还真比不了。”
沈时晏目光落在附在页角的证件照上，眉梢微挑：“这人……不就在楼下吗？我刚进来好像看见她了。”
“真的假的？”元兰玉立时起身，好奇心一下就起了，“走，瞧瞧去。”
文件袋随手搁在桌上，三人跟着元兰玉走到走廊护栏边。往下望去，恰好看见姜苏苏端着托盘穿梭在各自酒桌之间，身影利落又单薄。
她停在一桌嬉闹的客人面前，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见她微微颔首，道：“我喝。”
桌上摆满高矮玻璃杯，都是倒满酒的杯子，杯底都压着百元大钞。
桌前的一群人哄笑起来，带着看好戏的玩味。
姜苏苏没犹豫，端起杯子仰头就喝。一杯见底，她抽走杯底压的钞票，再端起下一杯。一杯接一杯，动作不曾停顿，直到脸色泛白，侧身掩着嘴干呕两声，转回头依旧攥着杯子，继续往唇边送。
“这哪是喝酒，分明是拿命换钱。”元兰玉抱臂轻叹，语气里满是唏嘘。
“这帮人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乔璟川皱着眉，面露不忿。
沈时晏看向身旁始终沉默的林屿，低声问：“要过去帮她解个围吗？”
林屿的目光落在楼下那个身影上，良久，才收回视线，转身往包厢走，声音平静无波：“没必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而且她未必需要。”
身后三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有道理。”
“走了。”林屿把桌子上的资料整理好放进档案袋，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准备走了。
“这就走啊？不留下来喝一杯？”元兰玉道。
“不了，家里还有小孩。”林屿脚步停住道。
这几天老林和沈阿姨去了外地，家里只剩他和许尽欢两个人，他怕许尽欢一个人在家害怕。
沈时晏靠在沙发上，随口问道：“那楼下那个要不要特别关照？我跟他们老板熟。”
“不用，平常心对待就行。”林屿道。
季璟川挑眉，好奇心上来：“所以你查她做什么？她得罪你了？”
林屿瞥了他一眼，顺势转了话题：“这么八卦？你家长辈最近没数落你？”
“快别提了！”季璟川一脸头疼，“自从我大学选了软件工程，老季就没停过的唠叨。你们也知道，我压根不是学医的料，就喜欢捣鼓赛车，可他偏要逼着我学医。如果我真当了医生，你们敢来找我看病？”
沙发上的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异口同声：“不敢。”
“可不是嘛，我都怕出医疗事故。”元兰玉接过话，语气正经了几分，“生命又不是儿戏，做医生就得对得起身上那身白大褂，对得起别人的信任，你们说对不对？”
季璟川一脸欣慰地拍手：“没想到，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林屿和沈时晏相视一笑，沈时晏又向林屿眨了眨眼睛。
“那当然！”元兰玉话锋一转，瞬间换上讨好的神色，眨巴着眼睛看向三人，“实不相瞒，我卡被老季停了，急需各位兄弟救济救济。”
沈时晏早有预料：“我就知道。”
林屿嘴角上扬，直言：“我暂时没流动资金。”
“加一。”季璟川立刻附和。
元兰玉立马转头，眼巴巴盯着唯一的“突破口”沈时晏。
沈时晏宠溺地道：“要多少？”
“不多不多，一个亿就好。”元兰玉笑得眉眼弯弯。
“我靠，我今天是捅了一个亿子窝了？合着就逮我一个人薅是吧？”沈时晏笑骂，“一个亿没有，一毛要吗？”
林屿笑着道：“一毛不拔。”
“别啊，别啊，十万就行，十万就行，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元兰玉连忙开口。
“狮子小张口。”林屿接着道。
季璟川跟着添乱：“不借不还。”
这个数字对于他们来说就像借了一块钱，还不还无所谓。
林屿又坐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快九点了。
“好了，我真得走了。”
三人坐在沙发上挥挥手：“拜拜。”
林屿转身出门时，身后还传来沈时晏的抱怨：“你请客，我买单？合着我今天纯纯冤大头是吧？”
回到家，林屿随手将档案袋里的文件放在书房桌上，然后就回房间洗漱了。
许尽欢走进书房时，一眼瞥见桌上的文件，随手拿起来看了两眼，又放了回去。
没一会儿，林屿收拾得差不多了，来到书房，就见许尽欢已经摊开作业，埋着头刷题。她每次都是这个时间来书房。
许尽欢抬头看了他一眼，提醒道：“记得把头发吹干，不然容易感冒。”
林屿‘嗯’了一声：“如果有不会的题，可以问我。”
“好。”
“抽空去办一个护照。快放寒假了。”
“好。”
林屿目光落在档案袋上，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他顿了顿，开口问：“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没有。”许尽欢头也没抬。
“你不惊讶吗？”
“没有。”
林屿微怔：“你知道？”
许尽欢这才停下笔，抬头看向他：“知道。”
“是你故意的？”林屿疑惑地问。
许尽欢想了想道：“差不多吧。”
林屿见许尽欢像是真的知情，反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他俯身看向许尽欢的习题，发现她做题进度很快，正确率也极高，便随口问：“你喜欢物理？”
许尽欢‘嗯’了一声，道：“物理很简单。”
林屿看着她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速度很快，正确率也很高。其他科目再补补，考上一个好的大学完全没什么问题。
“目前你哪一科最弱？”林屿道。
“英语吧。”许尽欢不假思索地道。
林屿想了想：“从今天起，我给你补英语。”
“不用麻……”许尽欢有些迟疑。
林屿打断她，转而问道：“你以后想学什么专业？”
“律师。”
“挺有志向，能说说你的理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