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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结一个果 张景尧以为 ...
韩生导演的新片《深雪》开机宴设在城东一家老牌会所,三层独栋,红灯笼从屋檐垂下来,被晚风吹得轻轻晃。
张景尧到的时候,宴席已经开始了快半个小时。
他不是故意迟到的,实在是下午在录音棚里磨一首ost的最后一段副歌花了太久,录了十几版都不满意,制作人都快哭了,他才终于点了头。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车堵在东三环上,他坐在后座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点着节奏。
手机震了一下。是郝嘉亦发来的消息:景尧,到了没?韩导刚还问起你。
张景尧看了一眼,随手回了个“1”。
车停在会所门口,门童跑过来拉门,经纪人孙黎让司机先走后又叮嘱他道:“别喝太多,十点前就得走,明天上午还有杂志拍摄。”
他嗯了声就算做回应,也不管孙黎听没听清,径直往里走。
会所大厅里灯火通明,十几桌酒席坐得满满当当,人声鼎沸。韩生是圈里出了名的人缘好,这次《深雪》又是奔着上星去的大制作,请的投资方、制片、主演、幕后,加上各路来蹭场子的,乌泱泱一片。
张景尧一进门,就有眼尖的副导演站起来招呼:“张老师来了!”
这一声像石子投进湖面,一圈圈扩散开去。越来越多的目光聚过来,有人举着酒杯起身,有人隔着桌子伸长脖子,有人小声跟旁边的人咬耳朵:“那就是张景尧?”
张景尧微微颔首,没看任何人,直奔主桌。
韩生正跟摄影指导碰杯,见他过来,把酒杯往桌上一搁,笑着拍他肩膀:“稀客啊小张,咱俩合作这么多年,你来过几回开机宴?”
“韩导的戏,每一回都想来的。”张景尧伸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酒杯,跟韩生碰了一下,放到鼻下就能闻出是度数不低的白酒,但到了这份上不喝不行,干脆仰头一口干了。
韩生哈哈大笑:“你少跟我来这套。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要不是嘉亦在这戏里,你能来?”
张景尧没否认,侧头看了一眼坐在韩生旁边的郝嘉亦。
郝嘉亦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跟旁边的女主角章茹素聊天,笑容矜持得体。注意到张景尧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地眨了下眼,然后起身让位子:“景尧,坐这儿。”
“不用了,今天是电影的开机宴,我也不是这部戏的主角,坐那边就行。”张景尧端着酒杯,在副桌找了个位置坐下,离主桌隔了一条过道。
他不喜欢被人群围着敬酒,这个位置刚好能看清主桌的情况,又不至于太扎眼。
刚坐下,旁边就有人殷勤地给他倒酒。张景尧伸手盖住杯口:“开车来的,不喝了。”
这话说得假,明眼人都看到他刚才喝了韩生的酒,但按倒酒这人的地位又不能直接拆穿这话,只得讪讪地收回酒瓶,又讨好的递过来一碟水果。
张景尧依旧没碰,那人连被下了两回面子却也只能忍下,转去和旁边人继续客套。
宴席热热闹闹地进行着。韩生带着主创团队挨桌敬酒,笑声一阵接一阵。张景尧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偶尔对凑过来搭话的人敷衍两句。
“张老师,您最近那首《夜航船》我循环了好几天……”
“嗯。”
“景尧哥,我妹特喜欢你,能不能帮签个名……”
“没带笔。”
张景尧心情很不好。
具体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好。今天的歌录得顺利,杂志拍摄是明天的事,郝嘉亦也如愿以偿拿到了韩生的男主,一切都是顺的。但他就是觉得胸口压着一团东西,闷闷的,喘不上来气。
打火机在指间翻到第三十二圈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而后眯起眼睛仔细去观察大厅最角落的那一桌的人。
那一桌坐的都是剧组最基层的工作人员——录音、场务、道具、灯光助理,看着就乱糟糟的,酒瓶歪七扭八地倒着,几个人喝得脸红脖子粗,勾肩搭背地划拳。
目光扫过一个背对着他坐着的人。
那人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后脑勺的头发剪得很短,正仰头灌下一杯白酒,喉结滚动,动作像在喝白水一样干脆利落。
旁边的人拍着桌子叫好,又把他杯子满上了。
张景尧的指尖顿住了。
打火机从手里滑下去,落在桌布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盯着那个背影,感到胸腔里那团闷了半天的东西忽然炸开,变成了滚烫的岩浆,从心口一路烧到喉咙。
这个背影太过熟悉,却又带着一丝陌生。
那个人的后颈有一颗痣,喝酒的时候习惯性地微微仰头,那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他在记忆中牵过无数次。
“苗哥,你今天可真是救了大急了,来来来,我再敬你一杯……”
隔着一段距离的声音本应有所磨损,但张景尧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人就是苗期遇。
十年了。不,从在聚星娱乐初遇那面开始算起,他们已经认识整整十三年了,他不可能认错。
张景尧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听到这个名字,毕竟他从echo解散后第四年就开始发誓不再寻找苗期遇,就当作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二十一岁的那场不告而别中。
可是现在,那个人就活生生的坐在那里,还在替人挡酒。
张景尧忽然笑了一下,甚至算不上是笑,只是微微牵动了嘴角,但旁边的人莫名觉得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接着他又猛地站了起来。
孙黎注意到他的动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看出什么异常之处,便低声询问:“怎么了?”
张景尧没理她,端起桌上那杯他一直没碰的白酒,绕过半张桌子,朝角落走过去。
大厅里有人注意到他的动向,目光跟着他移动。韩生正跟投资方聊天,没太在意。郝嘉亦却在敬酒的间隙看到了,他微微皱了下眉,但没立刻跟过去。
张景尧走到角落那桌旁边站定。
桌上的人一个个抬起头来,眼睛瞬间亮了,接着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凳子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张老师!您、您怎么来了?”
张景尧没看他们,只盯着那个僵了一瞬的背影看。
苗期遇没有立刻跟着起身,而是把手里的酒杯慢慢放下,深深叹出一口气,然后才转过头和他来四目相对。
张景尧的第一想法就是苗期遇瘦了。颧骨的线条比以前更分明,下巴也尖了一些,眼窝微微凹陷,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么清瘦、朴素,但又多了不曾见过的潦倒。
只有深褐色的眼瞳依旧安静得像一潭水,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搅动他心神。
此刻那潭水里映着张景尧的影子。
“……张景尧。”苗期遇开口,声音比他记忆中的要更低、更平。
张景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慢慢地弯起来。
“苗哥,”他的语气轻松得不像话,像真的只是在跟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打招呼,“好久不见。”
苗期遇没接话。
桌上一片安静。旁边一个年轻录音师不明所以,小声嘟囔:“苗哥,你认识张老师啊?”
苗期遇还没回答,张景尧已经弯下腰了。
他把自己的酒杯递到苗期遇嘴边,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压了压,力道不轻不重。姿态亲昵得像是久别重逢的兄弟,但那只手搭上去的瞬间,苗期遇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绷紧了。
“苗哥还是这么受欢迎。”张景尧的声音不大,但这一桌的人都能听见,“我刚才看您一口气喝了三杯,都是白的?厉害!咱俩这么多年没见了,就当赏我个脸,再喝一杯?”
冰凉的杯身直接贴着苗期遇的嘴唇,酒杯微微倾斜,透明的酒液眼看着就要洒出。
苗期遇却没有张嘴。
张景尧又加力压低了一点杯身,杯沿强行卡进他的唇缝,透明的酒液溢出来,顺着苗期遇的嘴角往下淌,在灰色卫衣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怎么不喝?”张景尧歪了歪头,声音忽然低下去,凑到他耳畔低语,“别人的酒能喝,我的就喝不得,苗哥这是不给我面子?”
苗期遇抬起手,握住了张景尧的手腕,力道坚定地把酒杯从自己嘴边推开,然后终于站起身。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因为身高相差不多而保持着一种对峙般得平视状态。
“够了。”苗期遇说。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在座的人都听到了,气氛骤然冷下来。那个年轻录音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狠狠扯了一下袖子,又闭了嘴。
张景尧盯着苗期遇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慌,不闪不躲,只有一种让张景尧烦躁的、该死的平静。就好像现下发生的一切只是他张景尧在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张景尧的笑容逐渐加深,眼底的寒意一点一点漫上来。他正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景尧。”
郝嘉亦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很温和,但那只搭在张景尧肩上的手用了不小的力,指尖都微微收紧发白。
他不动声色地挤到张景尧和苗期遇中间,顺手接过了张景尧手里的酒杯。
“韩导说一会儿要跟你单独喝一杯,让我来请你过去。”郝嘉亦先对张景尧说了这一句,然后转过头,看向苗期遇,眼睛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苗期遇?好久不见。你在这儿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该过来敬你一杯的。”
苗期遇看着郝嘉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只是一个很淡的弧度:“好久不见,郝老师。这杯该我敬您才是,恭喜啊,韩导的男主角不可容易拿。”
“谢谢苗老师,我也是一时运气好。韩导那边还等着呢,酒就不喝了,下次有空再单独聊,我先带着景尧过去了。”郝嘉亦点了点头,然后半拉半拽地把张景尧带走了。
张景尧没有抗拒,走出去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又看了一眼。
苗期遇已经坐下了。他低着头,拿纸巾擦衣领上的酒渍,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
回到主桌,韩生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韩生今年快五十岁了,喝了半辈子的酒,什么场面没见过,刚才角落那桌的动静他早就看在眼里了。他呷了一口酒,语气随意:“小张,你跟那个录音师有过节?”
张景尧顿了一下:“没有。认错人了。”
韩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两人打交道也有几年了,知道张景尧这个人从来不会认错人,但没有拆穿,只是又呷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没过节就好。那个苗期遇啊,技术不错,是我这戏的录音指导亲自带来的人,说是这行里比他耳朵灵的没几个。不过你要是不想见他,我让人调一下,也不碍事。”
张景尧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
“不用。”
白酒烧过喉咙热辣辣的,但他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还在那只被苗期遇握过的手腕上,之后整个酒席那只手的温度都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孙姐一开始还在暗戳戳地劝张景尧别喝了,后来只能拧着眉去打电话重新协商杂志拍摄时间。
宴席散了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郝嘉亦喝了不少,最后是被助理扶着出来的。韩生的男主是等了多少年才等到的机会,他今晚一高兴就没控制住酒量。
但当他看到张景尧站在门口时,还是强撑着自己走过去搭话。
“景尧,我让我这边的人送你回去,就不麻烦孙姐了。”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张景尧的声音被夜风吹得有点散,身上的酒气异常浓烈。
郝嘉亦沉默了一下,作出了抉择。
“他住剧组订的酒店,离这儿走路十分钟。”郝嘉亦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张景尧,目光落在灯光照出的自己的影子上。
张景尧没说话。
郝嘉亦又说:“景尧,有些事情该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张景尧没应声,转身往酒店的反方向走了。郝嘉亦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苗期遇是最后一个离开会所的。
他帮桌上几个喝醉的同事叫了代驾,又去前台结了那桌的酒钱。虽然这钱按理说该剧组报销,但那个刚入行的小录音助理把这事儿忘了,他不想让人家难做也提不起劲再掰扯这些事,就干脆先结了帐要了发票,回头再去找负责人。
今天会碰到张景尧完全是意料之外,后面一直有人借机打探两人关系,以至于他又喝了不少酒,现在正头疼得厉害。
出了会所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苗期遇站在路边,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几口,然后靠在墙上闭了会儿眼。
胃里翻涌得厉害。一斤多白酒,换作几年前还好,但疫情后这些年身体素质明显下滑,着实有些扛不住。
他站了一分多钟,把翻涌的恶心感压下去,再睁开眼睛时面前多了一道影子。
张景尧站在两步之外的地方。路灯把他半边脸照得发白,另外半边隐在夜色里,看不清表情,大衣也没穿,就那么搭在肩上。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张景尧开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苗期遇沉默了很久,久到路灯似乎都黯淡了才开口。
“回去早点休息。”苗期遇说,“明天你不是还有行程。”
张景尧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的一道笑声。
“苗期遇,你大爷的真行。”
他一步跨过来,揪住苗期遇的衣领,把人推到墙上。苗期遇后脑勺撞上砖墙,发出一声闷响,但他咬紧了牙关,没有痛呼出声。
“十年。”张景尧的声音开始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或许两者都有,“我等了你十年。第一年我跟个傻帽一样盼着你回来给我个解释,我他妈连微信头像都不敢换,生怕你想找我时找不到。第二年刚解封我就立马去你老家找你,却根本找不到人,没人知道你去哪儿了。到了第三年,听说你在魔都,我连祈祷都用上了,你知道我张景尧这辈子不信任何神佛妖魔的东西……”
他松开一只手,狠狠砸在苗期遇耳边的墙上。指骨磕在砖面上,破了皮,渗出血珠来。
“结果呢?韩导说你做了好几年录音师了,你就这样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地方待了这么多年!”张景尧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混杂着痛苦的怒意,“苗期遇,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捉弄我特有意思?你是不是就觉得我……”
话语戛然而止,未说口的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块烧红的烙铁,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宴席上没泄出的火在胸口那个地方再次熊熊燃烧,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穿。
苗期遇没有挣扎和躲避,也没有解释,只是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砖面,目光垂下去,看着张景尧揪住他衣领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那时候是我太冲动,但都这么多年了,那些事早该过去了。”苗期遇说。
张景尧听到这句话,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他一拳打在苗期遇的腹部。
苗期遇闷哼一声,弯下腰去,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不明液体。
接着又是几拳落下,他都没有躲。第二拳落在肩膀上,第三拳擦过颧骨,这次流下的是苗期遇磕破的嘴角渗出来的血珠,顺着下巴慢慢往下滴。
张景尧的每一拳都带着这十年积攒的全部愤怒和委屈,拳拳到肉,没有章法,只是纯粹的发泄。
直到张景尧再次用力一拳锤歪到墙上,苗期遇才终于还手。
他抓住张景尧再次挥过来的拳头,侧身把他反压在墙上,用自己的身体抵住对方使其无法动弹。两个人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像两头进入中场休息的野蛮斗兽。
“打够了没有?”苗期遇问。
他的声音沙哑,气息不稳,呼吸喷在张景尧的脸上时带着浓烈白酒气味。
张景尧偏过头去,不与他视线相交。
路灯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地上,气氛安静了很久。
汽车前灯照亮这片地方打破僵持的局面,是孙黎喊的司机来到了。
在孙姐下车前,张景尧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来:“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
苗期遇慢慢松开手,退后一步,垂下眼睛,看着自己刚刚按住人时剐蹭到破皮的指关节。
“我知道。”说完就转过身走了。
灰色卫衣的背影在路灯下渐渐远去,他走路的时候右脚有些跛,就显得左肩比右肩高一些。
张景尧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任由司机师傅把他半拖半扶着塞进车里。
夜空中没有星星,连月亮都躲进云层里。只有会所屋檐上那排红灯笼依旧亮着,依旧被风吹着摇摇晃晃。
他想起很多年前echo第一次全国巡演,五座城市,每一场都是小场馆,但每一场都坐得满满当当。谢幕的时候苗期遇站在他左边,两个人十指相扣举过头顶,台下各色的灯牌汇成一片璀璨星河。
苗期遇侧过脸来看他,眼睛里全是光,嘴里说着:“张景尧,你会成为内娱最好的男主唱。”
他做到了。
可是说这句话的人,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或者说,他张景尧,再也回不到那个能名正言顺地站在那个人旁边的时候了。
正文两条时间线并行,会在章节名字里用因果进行区分,男团时期是因,现在时间线下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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