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四
...
-
四
中秋节当天，街上灯笼已经摆起，各式各样的，精美的不成样子，其中最多的便是兔子抱月的样式。当然也获得最多人的喜爱。
几乎人手一个。
但当我独自走在街上，看着所有人都热热闹闹地拿着一个兔子灯，和家人分享着笑闹时，我就突然觉得兔子灯怎么这么令人讨厌呢？我就想问，明明是嫦娥一个人在天上守着月亮守着孤苦，你们怎么就只惦记着兔子呢？
就在我想要逃离时，一盏小鱼戏水灯出现在了我面前，我顺着手往上看，是裴岩。
“少爷，小鱼戏//水灯送给你，报答你给我们的节礼”
裴岩轻声但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立时愣住了，小鱼戏//水？他知道我的小名是小鱼吗？还是碰巧是个巧合罢了？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伸手接住了他送给我的灯，“你怎么不和家里人一起逛，怎么在这？”我把玩着眼前处处合眼的小鱼戏//水灯，嘴里不经意地问。
“少爷，我已经没有家里人了。”裴岩似乎被问到了伤心处，很是低声说。
“对不起，我…我，那我陪你过中秋吧！”
我以为问这个问题真的伤到了裴岩的心，便脱口而出道。
“好啊！我的少爷”裴岩却没有等我反悔，立即答应了，似是刚才的伤心和孤苦不存在一样。
我感觉我被套路了，但我没有证据，或许，就算是假的，我也不想拆穿。
裴岩看我只顾着玩灯，便说“少爷，我带着你逛逛吧，县里每年这时候都可热闹了！”
我像是怕输一般“我知道，少爷我每年都逛”只是每年都独自一人逛，逛不了一会就回，后面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口。
我跟着裴岩往人群热闹的地方挤，想瞧瞧热闹，只是人挤人的，我想护着我的灯，便没注意到旁边，忽然，一个大胖子被绊倒，似是要往我这边压。
我本以为会被压个正着，
前面都挤满了人，无处可躲，我便伸长了手，把灯举得高高的，免得被挤坏了。
然而下一秒，就被一双有力且极具力量的手给拉了过去，并且整个人被抱进了怀里
一股带着毛竹的清香味钻入了我的鼻子里。
“灯是他自己做的？”我立时还脑子里想着。
“少爷，你没事吧？”裴岩把我拉着走了很远，直到挤出了人群。
“没事，没事。”我看着人担心的眼神和皱起的眉头，摇了摇头。“不信，你检查一下？”
我立时便拉着人的手，拍了拍我的胸膛，“你看，啥事没有！”
我本想宽慰他，他却突的收回了手。“少爷，没事便好！”
我眼睁睁看着他耳朵便红，睁大了眼。“你害羞了？”
裴岩急忙否认，像是怕我发现什么似的“没有，没有”
我也不知为啥，不再往下探索。
“那行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再逛一圈便回去吧？”
我想着刚刚也没好好陪他逛，就这么提议。
他仍是点头，似是我说什么他都会点头一样。
后来，逛的一整圈，风景倒是没什么新鲜的，只是全程我都在裴岩的怀里，裴岩生怕我再被人撞到，牢牢地护着我。
我不知为何，回程的时候，明明越走越清静，脸却越来越热。
回府后，“好了，早些睡吧，对了，裴岩，你明天早上到我房里来，我有事要问你。”
我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只留下裴岩看着我的背影越来越远。
晚上，我洗去一身尘土，躺在床上，脑子却一直安静不下来。
“他到底怎么长的？手怎么那么有劲儿？”我感觉我似是一直被他抱在怀里，那股感觉一直占着我的脑海。
而另一边，裴岩看着天上的圆月，脑子却在想着一个十年前还是个小团子的“小姑娘”，
也是一年中秋，柳府夫人还在世，只是身子骨不怎么好，听说府里为了给柳夫人祈福，便给城里所有乞丐和穷苦百姓分发了保暖的衣衫和广施了三天的米粥馒头。
那时，裴岩还是个十四岁孩子，却是个经历了家乡涝灾，在逃荒路上接连逝去父母双亲的可怜孩子，他一路随着大部队乞讨到了县里，却生了病，起不来床，跟不上大部队往南逃的脚步。
他便留了下来，只是一个十四岁孩子，还是个一直没有得到好营养，一直忍饥挨饿，还生着病的孩子，给人干活也没人要，只能靠着乞讨维持着生计。
直到中秋。
“快快！柳富商为了给他夫人祈福，连续三天要广施米粮，我们快去，去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呢？”其他乞丐一直叫嚷着，兴奋着，也惊醒了正昏迷着，想着自己怕是要死在这个中秋的裴岩，想活着的念头让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点一点，一步一步的跟着其他乞丐往柳府门口走。
“娘亲，你看，那有个人快要死了！我们救救他吧？”一个身着粉色裙子的小姑娘拉着自家娘亲的手，焦急的喊到。
好不容易走到了柳府门口几步远的地方，却还是累趴下，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裴岩想，是说我吗？我确实要死了？裴岩看着一个小姑娘向自己跑来，却还是闭上了眼睛。
直到三天后，裴岩才醒了过来。
“小伙子，你可算醒了！醒了就好，！不枉费老夫这一身医术啊！”一个老头在床边喊道。
“你，小伙子，你可算是好运呐！遇到了好人家，柳夫人真是个好人呐！哎，就是，怎么就是好人命短呢？”
那之后，裴岩心里就永远记住了两个名字:柳夫人和他以为是小姑娘结果在府里日子久了才知道，原来是被自己娘亲打扮成女孩子的娇俏小少爷。
五
“少爷，你找我什么事？”
大早上，裴岩就来到了我的院子里，老实等着，直到我从梦中醒来。
“你怎么来这么早？吃饭了吗？”
裴岩点头，但我还是摁着他陪我吃了点。
饭后，我问三两口解决我剩下的那些包子的裴岩
“你知道怎么才能做个真正的男子汉吗？”
裴岩噗的一口，像是听见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正喝着茶顺包子呢，一口茶差点就给吐了出来。
他隐晦的上下扫了我一眼，“少爷你女扮男装？”但心里却在想“不对啊，我之前确认过，是男的啊！”
我立马意识到他误会了，连忙解释“你想啥呢？我是正儿八经的男的！我是问怎么才能”
声音立即从高八度变最低的，“才能提高男子气概！”小声嗡嗡。
“少爷您不行吗？”我还没意识到这句话啥意思，就见裴岩的眼神从我那瞟了一眼。
我才意识到，“你！”我的耳朵立即变得通红通红。
“好了，少爷，我知道了，刚刚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裴岩难得笑出了声。
我也冷静了下来，告诉了他前段时间在府学发生的事。裴岩认真听着，在听到王公子说的话时，眼眸不禁暗了暗。
“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说，我也观察了你这么久，怎么还是一点变化没有呢？我也不怕告诉你，不过你要是和别人说了此事”我边威胁，边假装抹了个脖子恐吓。
“少爷，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裴岩认真保证
“只是，少爷，想做真正的男子汉，就要做到这几件事”
我好奇追着问“哪几件呢？”
裴岩似乎看出了我的急切，立马回答“第一呢，你得拿出精气神！”看着我的狗狗眼，裴岩似乎笑了笑，但我没证据。
“比如呢，像你说王公子骂你的时候，你就应该要么骂回去，要么命人掌他嘴。
一个卖玉起家的粗鄙暴发户，竟敢有胆量骂你这个全国都排得上名号的富商之子，他家是靠你爹吃饭的，骂您不就代表着侮辱柳家吗？
您难道不应该反击回去吗？”
裴岩说此番话时，不知怎的，我感觉他气场特别足，像我爹一样。
听完，我弱弱的说了一句“可我不会骂人啊？”
“少爷”裴岩立即把着我的肩膀，直视着我的眼睛，“你是柳老爷唯一的孩子，以后是要继承这万贯家财的，您若拿不出气势来，将来这柳家——你觉得，你还是拿不出气势吗？”
我被裴岩的话逼问的不知如何反驳。
傍晚吃饭在想，晚上睡觉在想，梦里也在想。终于，在快要出门时，我找到裴岩“你陪我去上学吧！”我觉得你在身边，我就不怕了。
“少爷，您？”裴岩估计是以为我害怕了，觉得我不成器，但看着我坚定的眼神，似乎就懂了我的未尽之语，点头答应了！
恰好，今天进府学之际，又碰到王家公子站在院子里，正和跟班说笑着，眼见着我走近，他便立马嗤笑起来，
“柳黛玉，哟，这是带了个厉害的跟班来了！不过，有用吗？”
语气里满是轻蔑嘲弄，压根没把两人放在眼里。
“少爷”裴岩在我耳边轻声喊我。
“来人，给我掌嘴！”我话刚说完，裴岩便打了个手势，旁边立马有人冲了出来，扣着王家公子的手，另一人则抡起胳膊掌他嘴。
“你敢！”王家公子气急败坏，却也色令内苒。
“我有何不敢，你一个小商之子，当众辱骂我，出口成脏，我如何尚且不论。这是在府学，你可对得起平日里教导你礼仪的那些老师！今日，我便好好替王伯父教教你，何为礼仪！”
我冷着脸，极有气势的说，末了，又添一句“掌嘴！”
不一会儿，王家公子的嘴就变得又红又大，还一直喊着“我错了，柳公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估摸着快要上课的时间，便让人停了手，“下次，你若再犯，可就不是这般轻巧了！”
看着裴岩认可又赞赏的眼神，我心里砰砰跳跳个不停，直到好久不见，从外公家回来的宋宝儿缠着我问个不停，我才回过神。
“这么久不见，我们家小鱼就这么厉害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我还是那个我，扣了扣手，抱着宋宝儿，头也埋在他的颈上，“宝儿，好久不见啊，我好想你～”
宋宝儿看着我这服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小鱼，你，哎，算了，快给我讲讲刚刚是怎么回事？”
回了府，我蹦蹦跳跳地去见裴岩，早先我上课的时候，裴岩就回了府，继续干他的活。
所以，我是在厨房打水的井旁找到人的。
“裴岩～我做到了！你真厉害，一招就让我变成了真正的男子汉！”
我高兴地差点就要抱着人胳膊左晃悠右晃悠了！还是记得要在裴岩面前保持点威严，才忍住了手，但还是扯着人衣角分享我的喜悦。
“少爷，恭喜你，但这可还不够哦！”
六
“还不够吗？可我觉得，我已经很厉害了啊！”我很是疑惑。
“嗯，像今天，你是有很多下人执行命令，你才那么有气势，但你想想，若是哪一天，没有人跟在你旁边，怎么办？”裴岩一步一步引诱着。
“可是，那你呢？你没有跟着我吗？”
我觉得裴岩一定会在我的身旁保护我的，不知何时起，这个念头就产生了，并且印在了我的心里。
“少爷，我愿意一直跟着你，但万一呢？我顾及不到呢？或者换一种说法，少爷您这么些年来，每年都要生病，大夫说是自娘胎带来的毛病，但真的一点都改不了吗？”
我陷入了深思，看着裴岩一身的腱子肉，哪哪都硬，而我自己细胳膊细腿，腰细腿长，肚子也是软软的。
“好吧，那我怎么办呢？”我妥协了。
“自明日起，每日五更在院子里扎马步”裴岩看我撅起的嘴，连忙加了句“我陪着你，可好？”
我能怎么办呢？只能同意了。
自那日起，我就开始了我的痛苦之旅。
扎马步，从一刻钟到两刻钟，再到一个时辰，半个月下来，我硬生生地瘦了一圈，但也壮实了不少。
我其实还不是很能感受到我的变化。
直到这天，终于从外地回来了的柳老爷坐在大堂中喝茶时，看着下学回家的我，一脸惊讶，竟说出“你，你是谁？怎么堂而皇之，进我家院门，我的府卫呢！”
我才惊觉，原来真的，一个人的精神面貌真的不仅是由精气神决定，还和自身强壮有关。
我立即起了心思，想吓唬吓唬我老爹，粗着声音，举着练得覆着薄薄一层肌肉的手臂，很有力量的挥了一拳，以示力量，“你说呢？柳老爷？”
柳富商迷了眯眼，听着熟悉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但反应却有些过度“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老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我，哭诉道。
“老爹，你先放开我，再不放开，别怪我使力了啊！”直到我挣开老爹用力的怀抱，我老爹才反应过来，他儿子真的变了！
“你说，是家里一个长工让少爷变成这样的？”我老爹怪不得能有这么大的产业，心思还是很缜密，当面没有怎么逼问我，只是过后问了管家，管家如实汇报后，柳富商很是震惊！
“去，把人给我叫过来！我亲自问问”管家应是。
据说那天，裴岩进了我老爹书房很久，估计有一个多时辰，才走出来。
我很是好奇，问老爹老爹说没干什么，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么多干什么，问裴岩，裴岩说，老爷就问了少爷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他如实回答就完了。
我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最后干脆就不问了。
哼！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我！
七
直到十八岁生辰那天，柳富商就是我老爹，拿了一碗长寿面过来，告诉我，十九岁生辰那天将举办我和裴岩的婚礼，我才明白过来，当初那天我老爹和裴岩聊了什么！
虽然吧，这几年下来，我隐隐约约知道，我对裴岩产生了感情，还是那种想要共度一生的感情，但一个就把我这么嫁出去，一个就这么要娶我！我还是很生气！
于是我先是发问我老爹，“我还是你唯一的孩子了吗？老爹，你是不是有私生子了！想要把我赶紧嫁出去，好腾出位置来给你那私生子”我嘤嘤哭泣。
老爹满脸嫌弃，却也隐隐有些心虚。不知怎的，这回我一眼就看出来他的心虚。
“老爹，你是不是干了什么我不知道的？说！不然——我就去我娘坟前哭”
我威胁人道。
老爹似是真的被威胁到了，或许也是真心虚，径直走近了卧室衣柜旁，拿出来三张纸，一张是京城商会联盟的进入准许证，一张是京城三进大豪宅的地契，一张是裴府京城银庄分部的地契
我看着三张纸上写的清清楚楚的字，却脑子发昏，啥意思？啥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怎么可能呢？
“傻儿子，你可真值钱！老爹我啊！没忍住～”我顾不得老爹的调侃，只想拿着纸去问问我那天天见面却总要做苦活累活的好长工，我那父母双亡、年年中秋都要我陪他过的好裴岩。
“裴岩！你给我出来”我在客房里喊出了裴岩
，因为前年那回谈话后，许是我老爹看上裴岩的本事，总是带着裴岩外出办事，所以，管家就给他安排了一个客房，毕竟是跟着老爷做事，也不能再和那些糙汉子挤在一处。
我当时还以为是裴岩得了老爹的看重，很是为他高兴，还想摆酒庆贺，虽然最后裴岩没同意。
如今看来，要是摆了酒，不就是庆贺自己把自己卖了了吗？怪不得裴岩死活不同意！
“今天，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这些到底是什么？以及你不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吗？怎么和京城裴相裴府扯上关系了！”
我很是生气，气我自己傻，气我认识人这么久，却啥也不知道，气我像个大傻子一样，被人玩得团团转，甚至差点自己庆贺自己把自己卖出去了！
“小鱼，你冷静，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确实是父母双亡，但裴府裴相是我阿爷也是我前年才知道的。”我听着听着也冷静了下来，感觉自己真好哄。
“那年元宵，我爹自己贪玩，被人给抱走了！我阿爷急病了，我阿奶也差点疯了，但得亏人贩子在几日后就被抓住了，但还是慢了一步。
我爹已经被卖了出去，好消息听说是个好人家，但坏消息是转了好几道手，那好人家也怕被发现，连夜搬了家，找了这么些年。
直到那年我家闹灾，爹卖了祖传玉佩，我阿爷他们才有了线索，只是一闹灾，就又耽搁了好些年，前年才真的找到了我。”
我听故事一听入了神，说句不该说的，这比宝儿的话本都要神奇！
“那你爹怎么不早点卖了玉佩，不就能早点找到阿爷他们吗？”我有点疑问。
“因为阿爹被卖出去时，看管不周，一时摔了一跤，醒来后就彻底不记得以前了！”
裴岩有些无奈，也有些命运弄人的感慨。
“好吧！那身世不赖你！那这三张纸是怎么回事？我和你什么关系？你就把我买了！”
我凶巴巴质问！
“小鱼自己说呢！你觉得我俩是什么关系？你前些年梦一害羞不找你爹，反而大半夜把我叫进房里，一脸无措的看着我，你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处理的吗？
这两年来，每次你做梦害怕时，也是叫我陪着你；连去年老爷说要给我娶一房妻子，你也站出来说不行，小鱼，你说，我俩是什么关系？”
裴岩一步一问，逼得我退到了墙根，我满脸通红，眼眸不禁水润润的，红彤彤的，裴岩似乎暴露出本性，欺负够本了我，才收敛了本性。
转而抱着我说道“小鱼，我心悦你，从小时候第一面见你的时候就心悦你了，你不知道我求了多少年，才求到你出现在我身边！”
我有点被裴岩的深情告白给整蒙了！但也知道，这时候我该做些反应。
“阿岩，我，我”好半天也没能说出下半句，裴岩似乎以为我拒绝了，转身很伤心地要离开，“小鱼，对不起，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还是和伯父说清楚，免得耽误你”
就在他要打开门的时候，我终于说出了口“我亦心悦你！”声音大的我感觉我爹的房间也能听到。
裴岩似乎背着我笑了，但我闭着眼睛，不知道，只想趁着勇气把该说的话说出口。
“从盯着你的那天，我想我就开始喜欢你了！你的每一个动作，你喝水、你吃饭、你抡膀子干活，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后来想了想，有着男子气概的人其实有很多，我为啥要盯着你不放手，我想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了你。
后来，你在我沐浴的时候，进我房间，我忍不住的想逗你；你在中秋节落寞的时候，我想陪着你；你在众人面前鼓励我的时候，我想拥抱你！
所以，我想我是愿意的，虽然很抱歉，直到今日，我才明白，我喜欢”你，
话还没说完，从门口早就走到我身边的裴岩便亲住了我的嘴，“小鱼，谢谢你，愿意陪着我，喜欢我，我爱你！”
裴岩的嘴凉凉的，他初亲我时，我感觉还被冰了一下，结果，却越来越热，感觉要被烫伤了。
“那婚礼还能如期举行吗？小鱼？”
裴岩问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我，我也只能点头。
见我点了头，裴岩大坏蛋竟然还想继续。
我真的不行了，快断气了。
“我想起来了，我还点事，没和我爹说，说清楚，裴岩，你先，先放开我”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完全赖裴岩，我说一下，他就亲一下。
“行吧，放过你，等我们成亲的时候，我再”裴岩语意未尽，但我竟然也莫名地期待了起来。
一年后，柳府张灯结彩，一对新人入了洞房，喝了合衾酒，做上了一直以来期待的美梦。
情到浓时，裴岩很是卑鄙，逼问我“下辈子还在一起吗？”我满脸急切，也不管听到了什么，只管点头答应。
以至于他后一句我没听清，“小鱼，你知道你当年问我怎么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时，我说的两种办法，其实还有一种是什么吗？”
我顾不得多思考，只应和着“什么？”
裴岩动着，嘴里也说着“就是嫁一个想我这样勇猛的人，保护你一辈子！”
“还有就是，其实，小鱼你穿粉衣裳很好看，我很喜欢！小鱼，我爱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