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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是谢大公子 一个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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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通房还真当自己成了正室了还喝合卺酒,但谢云山被勾起了兴致。
竟然有愿意服侍自己的小娘子真是不错,还提什么娘亲呢,不就是你娘亲把你卖给我了吗,真是可怜紧。
谢云山自然应允了,坐在床上,看了眼姜清婉,后者立马明白了,矫揉造作地坐在谢云山的腿上,整个身子依偎在他怀里。
不是这家伙为什么臭臭的,竟然没洗澡就来吗!姜清婉恨不得都要捏紧鼻子了,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
谢云山一声吩咐,马上就有人去取来酒,酒壶很普通,连个喜字都没有,姜清婉也不在意,有喝的就好了。
姜清婉拿过酒壶,站起身就远离谢云山,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她却微微一笑,仿佛在和他玩什么情爱游戏。
“哎呀姜娘子你快过来吧”谢云山都快等不及了,想快点尝尝姜清婉的滋味了。
姜清婉抱着酒壶就喝了一口,这酒有些辣有些烈但对于姜清婉来说简简单单,可却只能屏气让自己的脸涨红。
谢云山视线全落在姜清婉脸上了,这朵小娇花这么鲜艳可人的模样真是让人眼馋啊。
姜清婉趁机摘下头上的簪子,发丝披落下来,让这张白里透红的小脸更显得精致好看。
“哼~妾不过就是想尝尝这酒的滋味”红扑扑的小脸蛋一动一动的像是一只嘴里装了很多板栗的仓鼠。
醉酒美人!谢云山眼睛都放光了。
姜清婉心里暗潮,蠢货,只有这些笨蛋才会相信,谁会这么没有防备在别人面前喝醉呢。
药粉被姜清婉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进了酒壶里,谁让谢云山这人色欲迷心,都没察觉这酒被动了手脚。
“夫君陪我一起喝好不好~”姜清婉都想冷着脸把酒直接灌给他,喝酒就要放肆地喝啊,可惜必须得演的好,不能暴露了。
“好啊好啊”谢云山被喂了一盏酒,根本不疑其他,因为这酒姜清婉已经喝过一口了。
谢云山一看就是身体不行估计都肾虚了还想着小姑娘呢。
这酒喝下去没一会就倒下去了,嘴角抽搐地还乐呵着做着美梦。
姜清婉蹲在旁边,站起身踢了一脚谢云山壮实的身子,嗤笑一声。
“老娘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便宜你这老不死的”姜清婉说着然后还翻了个白眼。
屋子的灯被熄了,剪影消失了,姜清婉将谢云山好不容易抬到床上可把她累个半死。
“魂牵梦绕散”开始发挥作用,谢云山嘴里开始叫了出来。
姜清婉坐在床边可怜地捂着肚子,听着一个油腻老头躺在床上支支吾吾叫着。
好饿啊,真的好饿啊。
她不知道的是屋外一个小孩站在那里,从一开始看着屋内的两人嬉戏到如今灯灭。
他眼神阴沉了一下,随后又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还以为是个被迫的,原来就是个出卖身子往上爬的女人,真是恶心。
枉费他起初想要去救她的心思,其实他不是去杀人的,而是想划开姜清婉的绳子。
只是没料想到床上的人一动,他一惊才将短刀刺下去了,但好歹没出事。
看她乐在其中,他还有什么必要帮忙呢。
次日早,谢云山看见身边躺着的人,回味起昨晚还想亲一口。
装睡的姜清婉立马睁开眼,羞涩地挡住了,“哎呀大人,白日了,您要上早朝呢”。
做梦还给你做爽了,真是服了!
但谢云山根本不听还要来占点便宜,姜清婉立马做了个哭脸。
“昨晚伺候大人累着了又听到大人说着梦话,妾想来不是正室吧”姜清婉一脸不开心,嘟了嘟嘴。
谢云山心疼紧了,轻轻拿过小手闻了闻,“姜小娘子你放心,你伺候好我了,我让你当侧室”。
姜清婉一脸不屑,侧室,真是可笑的贱男人,谁稀罕啊,“那可得多久啊,我会不会遭欺负了”。
记得原本姜清婉的生母就是在后宅没有硝烟的战场中被害死的。
姜清婉虽然不怕有人动手脚,可是她也怕麻烦啊。
谢云山陶醉地香着姜清婉的小手“那群老女人要是欺负了你,为夫一定替你做主”。
“哎呀,讨厌啦大人,该起床了,大人应当要上早朝,我替大人更衣。”姜清婉说着要起身,却被谢云山推了回去,谢云山继续躺在床上。
“来人!”谢云山朝着屋外喊,立马有下人赶来。谢云山吩咐道:“叫厨房上好菜好饭给姜娘子,去大夫人那里和她说姜娘子不用去请安了。”
谢云山真是有两副面孔,说完立马和颜悦色对着躺在床上的姜清婉笑了笑“为夫自己来,娘子昨日辛苦了”。
姜清婉满意地露出一抹笑,这对于谢云山是无比大的支持,一下子就开心了“娘子为夫晚上还来看你”。
“好,我等着夫君”姜清婉面上开心答应,心里苦闷,晚上又要打地铺了。
不过好歹有饭吃了啊,饿了好久了都快没知觉了,再这么下去就要昏厥了。
没多久谢云山走了,有下人立马来送菜,还有一个奴婢也走了进来说是谢云山吩咐之后来伺候的人。
姜清婉也不难为她,就让她哪凉快哪呆着去,只是肚子咕噜噜地叫。
这国公府的佳肴真是比之前那的好不少,因为她得到了谢云山的喜爱,下人们肯定是看眼色的,短时间内都不能怠慢了。
光是早饭就十道菜,这日子过的真的是奢靡。
她还是小心的一个个试着有没有毒,虽然她的身子基本的毒药没效果,可是不死也难受啊。
一只小虫子从她袖中钻出,在菜上都试了一遍后,姜清婉拿出簪子往她手臂内侧一戳,虫子马上就来吸食着她的血。
这是她养的蛊虫专以她的血液为食,同时它吐出的汁液都是剧毒的,是姜清婉在世上唯一的保障。
姜清婉放出血后,立马感觉饥饿,开始大快朵颐地享受美味。
饿死了,昨天晚上饿到了现在,这桌上的饭菜几乎都扫了个空。
在门外的丫鬟听着屋内的声音也不好推门进去打扰,看来真的是饿了,不知道那大人还有这等威力呢。
过了好一会,每个盘子都干净了,姜清婉吃着满足,又无所事事。
“秋枝”她唤了一声,屋外的人就推门进来,这人是谢云山给她安排的。
“姜小娘子有何吩咐”秋枝规规矩矩的行礼。
姜清婉笑呵呵地问:“我能在府中走走吗,你能带带我吗?”
毕竟是没有忘记目的,还是要先彻底将这谢府摸个清楚。
秋枝应答:“可以的,但是姜小娘子有些地方踏足不了。”
姜清婉当然知道就她一个通房的身份肯定很多地方去不了,但不代表梁上君子不行啊。
秋枝走到侧边让出身位开始给姜清婉引路。
姜清婉跟着指引来了一处看上去是花园的地方,秋枝是怕她闷了才来这地方的。
没想到一个国公府会有这么大的花园,姜清婉见着天气好也高兴。
在秋枝眼里却是不解,然后就明白,这人是得了国公爷的喜爱正美着呢,看来这人和其他被绑来的大不一样。
姜清婉看着被打理细致的花,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的,这不是很好的材料吗,偷几片花瓣没什么事吧。
她端详着花,比一般赏花的都要看的仔细,正想着怎么偷不被发觉,突然被吓得手一抖多揪了几片下来。
秋枝貌似也被吓到了,没有注意到花被薅的可怜样。
好像是很响的一声责骂声,姜清婉循着声音的源头小心躲着。
秋枝也发现了,“姜小娘子,这是二夫人。”
姜清婉看着旁边还有两个身高差不多的小孩,便问另两个是谁。秋枝回答:“一个是国公爷嫡子谢大公子,一个是二夫人之子谢二公子。”
“那个跪在地上的是……”姜清婉还没说完,她本来想说是不是二夫人的孩子。
结果秋枝补上了一句“那个是谢大公子”
谢大公子?!
那真的是很大胆了,怎么说大公子也比侧室身份高些,居然就让他跪在那。
二夫人一掌拍在桌子上,很响亮的一声“谢墨川你为什么要将你兄长推倒”她说着立马指责起来。
谢墨川跪在地上,手捏得紧紧的,小手的指尖都要陷进肉里去了。
“是他先来妨碍我的”他目光坚定地看向站在二夫人旁边的孩子,那是和他差不多大的,甚至比他大几个月的谢栋才。
但是有母亲的依靠就是能这么肆意妄为,扭曲黑白!
双方都没有证据证明是谁先犯错的,可是明显能看出来谢栋才他心虚了。
姜清婉就是躲在花丛后也是看得明白对方脸上表情的。
但到底是天下父母心,二夫人即使意识到可能真的是谢栋才的错也不会怪他,还当了一个“见证人”。
“还敢撒谎,我当时亲眼看了你推了栋才,还不承认?这样的品行,不教训一下如何成才”二夫人说完,不给谢墨川解释的机会。
下人早就眼疾手快地献上一把戒尺。
姜清婉在后面躲着,心里一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孩子的声音怎么和昨晚拿刀要杀自己的声音这么像。
联想到昨天傍晚时分,那个差点把她杀了的小屁孩,姜清婉居然心里生出一些偏差。
难道二夫人是真的做对了?
姜清婉对拿刀小孩根本没什么好印象,对想杀自己的人能有什么好脸色啊。
只是他一个大公子就算犯了什么错,肯定不是二夫人能来教训的了啊,一个嫡子让侧室教训……
戒尺落在手心,令人心颤的声音,这手板姜清婉曾经也被这么教训过,甚至往后更惨烈,血肉模糊
此刻到底还是会生出一些怜悯。
姜清婉看他只觉得像是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