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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嘴皮一撕,初吻还在 你就是个渣 ...

  •   宁诱瓷上到顶楼时,林特助已经在电梯口等待许久。
      林特助将她带着进门,无视她挽留的眼神,毫不留情地关上房门,留她在这独自面对这个极具压迫感的男人。
      “刚刚胆子还挺大的,现在知道怕了?”
      “嗯嗯嗯!”
      他只是想嘲讽两句吐吐不快,没想到宁诱瓷这么积极地下台阶,倒是一时间让他说不出尖锐的话来。
      “进来。”
      宁诱瓷站在门口,进退两难,轻声问:“要脱鞋吗?”
      梁牧浔压着火气,咬牙切齿:“你觉得我这会有你能穿的脱鞋吗?”
      宁诱瓷低着头走进去,小声嘟囔:“万一呢……”
      虽然听季业成说,梁牧浔一心只想着事业,从没谈过恋爱,但是在这些有钱人眼里,偷偷养的金丝雀根本不算恋爱。
      宁诱瓷对此:不理解,也不尊重。
      走到他面前,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比坐在高脚凳上的他还矮一点,想起在楼梯间时,二人正对着,她的视线在他的胸口。
      酒精使人糊涂,酒精使人犯罪啊!
      “梁总,都是我不好,玷污了您的清白,剥夺了您的初吻。没关系,嘴皮一撕,初吻还在!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您可千万别告诉季业成,求你了。”
      她苍蝇搓手一样求他,梁牧浔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都听到些什么渣女发言。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有未婚夫的人?”
      “我就是知道才让你别告诉他呀!求你了梁总~”
      梁牧浔脸色铁青,他活了27年,从来没听到过这么离谱的言论,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季业成究竟看上的是什么人啊?
      知道他眼光差,没想到这么差!
      宁诱瓷见他拿起手机,打开了通讯录,惊慌失措,伸手就要抢,结果梁牧浔长臂一伸直接将手机拿远到她摸不到的距离,按下了季业成的电话。
      “别!”
      电话响了两声,迅速被接通。
      “喂?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干嘛?”
      宁诱瓷心快跳出来了,熟悉的声音如同炙烤撒旦的火一样炙烤着她的羞耻心。
      他这是要告发她的节奏啊!
      五千万!
      五千万的巨债,再不阻止,就要压死她了!
      梁牧浔正要开口,松散的领带被人一扯,那没洗掉的余韵处,又覆上更浓烈的气息。
      他的唇有些冰,或许是刚刚喝过冰水的缘故,宁诱瓷刚吻上时,措不及防地颤了一下。
      手机从掌心滑倒桌面,摔出清脆的声响,季业成听到了。
      “干嘛呢?怎么有声音不说话?”
      梁牧浔静止的身躯被这听了二十几年的声音吵醒,想推开她,宁诱瓷却已经巧妙地钻进了他与吧台之间的距离。
      狭小的距离她是怎么进来的?她没长肉吗?
      上个问题还没解决,下个麻烦又来了。
      掐着的双臂是那样的柔软脆弱,像块豆腐般易碎到不敢用力触碰。
      他根本推不开她。
      “说话啊!干嘛呢?”季业成在对面催促。
      好吵。
      梁牧浔下意识想怼他,嘴唇却发不出声音,理智在这一刻重新归拢,即便是会伤害到她也要结束这场闹剧。
      宁诱瓷身后就是吧台,梁牧浔没有将她往后推,而是从高脚凳上下来。
      脖子好酸。
      宁诱瓷咬着他的唇心里想的却是这个。
      他实在太高了,如果不低头的话,就算她垫脚也亲不到。
      反正情况也不能比这更糟糕了,不如放手一搏。
      宁诱瓷拽着他领带的手抚上他的后颈,用力一压,将他往自己身前带。
      梁牧浔一个不察,上前迈出半步,庞大的身躯撞上她,宁诱瓷受不住,后腰险些撞上吧台的边角,却有一只手率先挡在腰后。
      温热的触感熏陶着她,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烫得她意识模糊。
      她不自觉张开了唇,加深这个吻。
      当温热与柔软出现在他唇内时,梁牧浔的脑子轰然炸开,空白一片。
      她自由似池中鱼,推搡之际竟然找到可乘之机,勾着他将一人的独角戏唱成两人的配合。
      “干啥不说话?你见到宁诱瓷了?”季业成的声音还在从手机里传来。
      场面失控,主导权置换,喘不上气时她能一心二用的机会紧随其后。
      宁诱瓷微微睁开眼,眼前薄雾蒙蒙,在模糊的视线里,悄然松开一只手放于身后,靠近桌面。
      在这个吻逐渐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前,她摸到手机。
      啵——
      瞬间游出他的怀抱,从他与吧台之间溜走了。
      梁牧浔一副春光潋滟的神色,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与先前判若两人。
      宁诱瓷也没好到哪去,白净精致的脸上粉红一片,连脖颈也是粉的。
      她头发凌乱,大口大口地呼吸,手里还不忘举着手机对他晃一晃,宣告自己的胜利。
      手段不重要,结果满意就好。
      梁牧浔上前一步想抢过来,被她提前预判,退后一步放在脸侧,大有一副你敢上前一步,我就告诉他你强迫我的态度。
      真是怕了她了。
      梁牧浔摊开双手,表示放弃,宁诱瓷这才满意。但是她还是没有挂断电话,而是举起自己的手机,对着他迅速拍了一张照片。
      再将他的手机放在脸边,镜头对准自己,后面的人虽然不再镜头内,但能看出来是同一个地方,按下快门。
      满意了,才将手机还给他。
      “说话啊!干嘛!”
      梁牧浔接过手机,一时间竟然说不出口,挤出句“没事”,挂断电话。
      随后一脸嫌弃地冲进卫生间,试图洗掉脸上她残留的痕迹。
      宁诱瓷幸灾乐祸地靠在卫生间门口,笑得明媚狡黠,“别洗了梁总,你的初吻已经被我剥夺喽~你现在,只能帮我保守秘密。不对,应该说,保守我们的秘密。”
      说完,她笑着转身离开,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擎住,一股强势的力量不由分说将她拽进了卫生间,后背抵上冰冷的洗手台面。
      她身上还是白天的丁香紫衬衫,同色系的领子随意交叉自胸口垂下,更显脖颈修长,下身一条过膝烟灰色包臀裙注定她不可能跑得多快。
      明亮的卫生间,她却困于阴影之下,梁牧浔拦在她身前,精壮的手臂撑在两侧,垂眸冷冷地凝视着她。
      水从他的高耸的眉骨、挺立的鼻尖、冒青的下巴滴下,深邃似欧洲人的眼睛里晦暗的眸子只有愤怒与恨意与她。
      宁诱瓷干咽了一口口水,危险从身后冰冷的台面,爬至全身。
      谁给她的胆子留在现场迟迟不走的?
      这跟暂时逃离蛇口,却没逃出蛇窝有什么区别?!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受众人唾弃,多半是自己作的。
      “我可以解释……”宁诱瓷底气不足地说。
      梁牧浔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解释什么?解释你有未婚夫还惦记其他男人,还是解释你闯进未婚夫兄弟的房间只为了强吻他?”
      “我以为季业成已经够混蛋了,怎么还栽在你这么个渣女手上了?”
      “我不是渣女!”宁诱瓷为自己辩驳。
      梁牧浔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嘲笑道:“嘴皮一撕初吻还在,你都快成豆腐渣了。”
      “你太过分了”,宁诱瓷收起调笑,一脸严肃道:“你可以因为被我强吻的事埋怨我,但你不能侮辱我。”
      “还成我的不对了?”
      “就是你的不对!”宁诱瓷委屈地红了眼睛,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说过。
      连一个正常的恋爱都没谈过,平白扣上渣女的帽子,她不接受。
      “实话告诉你,我不喜欢季业成了,想跟谁亲是我的事,跟他没关系。我抢走了你的初吻,同样的,你也抢走了我的初吻,咱俩谁也不欠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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