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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居然亲了未婚夫的兄弟! 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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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宁诱瓷惊恐地帮面前的女人捡起地上的橘子,因为是她撞倒的。
“小姑娘走路要看路啊!怎么,有鬼追你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宁诱瓷道完歉匆匆忙忙跑进电梯,直奔十六楼1628号房,刷上门卡,“砰——”的一声关上门,背靠在门上瘫软在地。
她都干了什么?
她都干了什么!
宁诱瓷抖着手触碰早已被风吹干的嘴唇,慌乱不已。
“我居然……亲了梁牧浔!”
!
“我居然亲了未婚夫的兄弟!”
宁诱瓷崩溃地在地上打滚,丝毫不顾衣服在扭动中皱成一团,因为她的心已经绞成一锅粥了!
望着天花板上的灯,眼前却浮现的是楼梯间里狠厉盯着她,恨不得捅她一万刀的那双眼睛。
“怎么办怎么办,他好像很生气……”
“叮铃铃——”
一道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她心脏骤缩,浑身一颤,摸出包中的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梁牧浔”三个大字。
宁诱瓷像是摸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赶紧挂断。
下一秒,另一通电话更像催命符一般让她手足无措,来电正是她的未婚夫——季业成。
名为道德的天平在心里撕扯,小恶魔和小天使相继迸出,经历一场关于接不接电话的恶劣争执。
“哎呀哎呀不想接!”
“可是他怀疑了怎么办?虽然不知道他能怀疑什么……”
“万一、万一梁牧浔将刚刚的事告诉他了!”
!!
玩完!
直接喜获编制。
现在距离“犯罪时间”没过多久,还不如先入为主。
宁诱瓷说服自己,按下接听。
“喂?”
“你去哪了?”
对面声音松散,仿佛询问只是例行公事,应该没露馅。
“我在酒店啊!”
她现在确实在酒店,说话时底气也多了几分。
“那梁牧浔说没见到你人,打电话也不接,你给他回个电话。”
她就知道,他肯定会打电话威胁她!
“不好吧……”
她试图挣扎抵抗。
“啧”,季业成啧了一声,语气里装着不耐烦,“你们一块出差,人生地不熟的,我让他照顾你,你还不乐意了。出门在外,你的一举一动都关乎我的面子懂不懂?快,给他回个电话!”
“……”
“行,就这样,挂了。”
屏幕漆黑,宁诱瓷看着自己撇下的嘴角,非常不乐意地再次打开手机,点击第一个红色的未接来电。
嘟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回击她不接电话的行为。
“小肚鸡肠的男人!”
宁诱瓷气鼓鼓地摁断电话,倒在床上,头埋进被子里试图逃避一切。
其实她和季业成并不是自然恋爱走入婚姻的情侣,三个月前,她跟着苏律结束游牧公司的并购案后,季业成便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砸钱不肉疼也会心软,她就同意了在一起。
她知道,季业成被家里催婚催得紧,想找个人应付过去,其实心里并没有多喜欢她,只是看中她年轻漂亮,工作不错,家庭关系简单,带出去体面又好拿捏。
季业成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喜欢玩,但人挺好的,也仗义,而且非常非常有钱。
偏偏她最想要的就是钱。
半个月前他递给她一张合约,协议订婚半年,合约结束立刻分开,她还能拿到一笔足以补贴家用还能让自己在大城市扎根的补偿费。
反正又没真结婚,订个婚而已,宁诱瓷同意了。
本来循规蹈矩地过着,却在今天,顺遂的通天路出现分叉口,富婆梦断送在她的嘴上。
她居然亲了季业成的兄弟!
那个凶巴巴脾气大眼神能杀人的大老板——梁牧浔。
“唉~”
宁诱瓷翻出电子合约,手指停留在最后一条:若乙方令甲方颜面尽失,合约立即终止,且乙方需向甲方赔偿十倍补偿费。
起初,看见这一条只觉得没必要,她又不是乱搞的人。
现在,她只能感叹,不愧是大公司的律师团队啊~
预判真准。
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万一楼上那位真的生气了,告诉季业成真相,她就完全没有挽回余地了。
宁诱瓷手指悬在那通鲜红的未接来电上,脑中思考怎么解释自己的莽撞举动。
都怪智能手机屏幕太灵敏了,动作间不小心碰到,电话拨了过去。
才响两秒就被对面接通,随之而来的是冷漠中带着几缕愠怒的质问,“躲什么?”
宁诱瓷想起楼梯间暖黄的灯光下,她亲完慌张躲开时,梁牧浔阴沉地几乎要吃掉她的表情,不免打了一个寒颤。
“说话。”
好强势。
“我都跟你说了对不起了,我当时真的是有点醉了意识不清才这样,你就当不小心亲了自己的手背,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行不行?”
宁诱瓷手抠着手机壳边边,试着和他商量,结果得到不容质疑的驳回。
“不行。”
比她大学论文打回来的还快。
“那这样,我请你吃个饭,就当弥补了,行不行?”
最好吃香肠,让你吃成香肠嘴。
“不行。”
“明明我也很吃亏,我都没计较,你也别计较了呗?”
如果他没有热到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如果他的嘴角没有残留那点酒水,她就不会垫脚了。
“呵”,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不行。”
“那你想怎么办嘛!”
宁诱瓷有点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是老总当上瘾了吗?什么都不说,就知道说不行。
真是个合格的让人讨厌的甲方!
“三分钟内来顶楼,面谈。”
随后,电话挂断了。
啊啊啊啊——
宁诱瓷想尖叫,好在她忍住了,现在是晚上,扰民不好,扰民不好。
*
酒店顶楼,宽阔的客厅只有吧台顶上亮着一盏灯。
灯光自上而下,落在桌边人高耸的眉骨上,深邃的眼藏于阴影,或许是太热的缘故,衬衫的袖子被他半拢着,漏出结实的小臂,手中的手机,界面停留在通讯结束后。
梁牧浔烦躁地放下手机,拿起旁边的冰水,仰头喝了一大口,试图洗掉唇上残留的余韵。
随后,安静的室内,发出一道极低的嗤笑。
亲的是嘴,又不是口腔,喝水有什么用?
梁牧浔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傻得可笑。
他在试图掩盖什么?
又不是他惹出的祸事,该火上眉梢的,应该的门口那个人才对。
“梁总……”
胆怯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