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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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坐在有些年头的木凳上，凳面磨得光滑，却一尘不染。
她没急着开口，只是把手伸进背包内侧，摸出那个装着西洋参片和灵芝的小密封袋，轻轻放在柜台上。
老人没立刻去看袋子，而是从一旁柜里取出老花镜带上。
“西洋参，五年往上；灵芝，林下野生。”
薇薇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懂行的”，而不是一个在哥谭挣扎求生的孩子。
“我这边还有一些其他的货，如果您有兴趣，可以看看样本。”
老人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袋子，手指捻起一片参片对着光瞧了瞧，又凑近鼻尖闻了闻。
“地道。”
他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现在这年头，能挖到这种成色的野货，不容易。”
微微安没有说话。
老人笑了，眼角挤出细密的皱纹。
“小姑娘嘴挺严。也好，做我们这行的，谨慎是好事。”
他把袋子放回柜台，指了指旁边的茶座，那里有一套紫砂茶具，正冒着热气。
“喝茶吗？自家晒的陈皮，解解乏。”
薇薇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她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观察这个人，以及这家店。
老人拎起茶壶，给她倒了半杯琥珀色的茶汤。
茶香混着陈皮的甘冽，在浓郁的草药味里显得格外清爽。
“我叫陈伯。”老人自己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这店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到我这儿是第三代。以前主要做街坊生意，后来……哥谭越来越乱，正经药材不好做，我就开始收点‘特别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薇薇安放在桌边的背包。
“你说的野生药材，我确实收。但我有个规矩——”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柜台，“我不收来路不明的东西，也不收‘一次性的货’。我要的是长期合作，稳定的货源。”
薇薇安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什么样的长期合作？”
“每个月，你能给我多少？”陈伯直截了当地问，“不是问你有没有，是问你‘能保证’多少。”
薇薇安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自己在森林里观察到的环境：西洋参的生长密度、灵芝出现的频率——理论上她能收集的数量会很庞大，但那样太高调了。
想了下还是决定说少一点。
“一个月……大概两三批，每批能有十多斤左右。”
她报出一个保守的数字，“但品质可以保证，和这次差不多。”
陈伯沉吟片刻，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你一个人干的？”
薇薇安心跳漏了一拍。
“我哪有那么多本事，只是有亲戚是干这个的”
陈伯笑了笑，低头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张泛黄的表格，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的收购价目表。野生西洋参、灵芝，按等级给价，比市面上高两成——前提是，你每次送来的东西，品质都像今天这样。”
很合理的价格，比第一次交易的金额更高。
她伸出手：“成交。”
陈伯也伸出手，和她轻轻握了握——老人的手掌干燥、温暖，指腹有常年抓药的薄茧。
“那今天就把这批货留下吧。”他松开手，转身从柜台后走出，“跟我来，去后面称一下分量。”
薇薇安背起包，跟了上去。
穿过一道布帘，后面是个宽敞的库房，整齐的药柜一直顶到天花板，每个抽屉上都贴着工整的标签。角落里有一台老式电子秤，旁边堆着打包用的牛皮纸和胶带。
陈伯熟练地称重、记录，又把她的西洋参和灵芝分别装进密封罐，贴上“待检”的标签。
“这批货，一共是这个数。”
他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推到她面前。
薇薇安看了一眼，比她预想的还要高一些。
“另外，”陈伯从抽屉里拿出一笔钱，递给她“这是预付定金，不多，算我的一点心意”。
“谢谢陈伯。”她收下了钱。
“不客气。”老人送她到门口，又叮嘱了一句，“小姑娘，哥谭这地方……能靠手艺吃饭，是好事。但记住，别为了赚钱，把自己折进去。”
薇薇安点点头，拉开店门走了。
“哥谭这地方的孩子越来越早熟了，这才多大就开始挣钱养家了”陈伯叹了口气。
三天假期结束，薇薇安又重新开启上学之旅。
感觉时间过去了好久。
“薇薇安！”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罗伯特·海耶斯小跑着追上她，眼下那团乌青比上次见面时淡了不少。
“你这几天……没事吧？”罗伯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我听说东区那边最近不太平。”
“我能有什么事。”薇薇安耸耸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就在家看书、睡觉，典型的宅家休息。”
“那挺好的，我记得你说过你家住得很偏僻？”
“最近的火拼好像都在城中心发生”
“这么看住得远也挺好的。”
两人聊着天并肩走进教学楼，走廊里一如既往地嘈杂。
就在这时，广播里突然传出教导主任尖锐的声音：
“各位班主任请注意，请各班班主任立刻到教务处开会。重复一遍，请各班班主任立刻到教务处开会。”
广播结束不到一分钟，各个班级的门口都出现了窃窃私语。
“又怎么了？”
“新校长要来了？”
“该不会又要让我们写欢迎致辞吧……”
薇薇安靠在课桌上，漫不经心地翻着课本。
哥谭中学的广播平时只会用来通报打架斗殴或催缴午餐费，像这种“全体班主任立刻到教务处开会”的情况，多半是有大事。
罗伯特：“我们等等不是班主任的课吗？班主任都去开会了，我们这是要上自习？”
“应该？”薇薇安怎么可能知道。
下一刻，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是数学老师，应该是班主任紧急叫来的“同学们你们班班主任有事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这节课改为数学”
数学老师像是被紧急叫来的，显然没做好准备，有点记不清上节课进度，还是数学课代表提醒后才继续讲课。
数学老师把思路捋顺，粉笔在黑板上磕出规律的哒哒声，薇薇安认真的听课。
这节课结束班主任们差不多就回来了。
还带来了新的消息。
学校换了新校长以及，学校得到了韦恩公司资助。
他们又要有一座教学楼了。
“那个很有钱的韦恩吗？”
班里顿时炸开了锅，学生们交头接耳，有人兴奋，有人不屑。
班主任抬手压了压喧哗，继续说道：“新校长是韦恩集团委派的教育顾问，据说要在哥谭推行一套全新的‘精英教育计划’。从下周开始，我们会增设额外的辅导课。
“搞什么啊，本来课就够多了……”得知又有新课程的学生们全员怨声载道。
“韦恩企业怎么会投资我们学校？”罗伯特语气里带着点复杂的羡慕，“真得是和传闻一样有钱不知道怎么花了吗？”
“韦恩企业？是干什么的？”薇薇安身为才来不久的人自然不是特别了解哥谭势力。
但罗伯特绝对此感到惊讶“你居然不知道韦恩企业！”。
薇薇安疑惑“很出名？”
罗伯特一脸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向薇薇安“你是哥谭本地人吗？”
薇薇安：.....这就暴露了？
好在罗伯特也没细究，将韦恩企业的历史大概说了一遍。
“比哥谭更古老的家族？”
“几乎渗透哥谭市所有关键经济领域？”
“那确实很厉害了”
薇薇安连连惊叹，这好像比霍格沃茨厉害。
“薇薇安，你真的……一点都没听说过韦恩企业？”
薇薇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只是耸了耸肩：“应该是听过的吧只是没在意，毕竟韦恩企业再有钱和我们这群平民百姓又有什么关系呢。”
罗伯特思考了一下“你说得对”
每个人都有知识盲区，说不定薇薇安就是对这些事无感就没了解过呢，他太大惊小怪了。
罗伯特说法了自己。
薇薇安狂点头。
下午最后一节原本是自习，却被临时改成全校集会。
体育馆里挤满了学生，空气闷热，混杂着汗味和灰尘。薇薇安站在队伍边缘，听着台上新校长用那种标准、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调讲话。
新校长，一位名叫西奥多·考德威尔、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正在台上阐述韦恩基金会资助带来的“新气象”。他的声音通过老旧的扩音器传出，带着一丝嗡嗡的电流声，但内容却清晰无比。
大概意思就是让大家感谢韦恩集团的资助以及新课程的大概类容，和今后的安排事项。
校长考德威尔先生的话在一阵礼貌却并不热烈的掌声中结束。学生们像被解开绳索的羊群，嗡嗡地涌向出口，急于逃离体育馆沉闷的空气。
“我宁愿上自习”
听着罗伯特的话薇薇安默默地点头。
听这些演讲毫无用处还极其无聊，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校长领导老是热衷于这些。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