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药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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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假期，听起来像是上天赐给学生的礼物。
前提是——你得有饭吃。
薇薇安盯着冰箱里那盒只剩一口牛奶的纸盒，陷入了沉思。
霍格沃茨学过的知识很多，但没人教过她，当一名巫师被扔进哥谭，且身无分文时，该用什么咒语变出晚餐。
现在也没办法找到个家养精灵。
“呼……”她叹了口气，把冰箱门合上，“看来只能先从‘不饿死’这个最低目标开始努力了。”
10多岁的孩子能干些什么呢？
卖卖火柴，卖卖花？
她脑海里闪过安徒生童话里那个赤脚的小女孩，随即摇了摇头。在哥谭，如果你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地兜售火柴，大概率会被路过的可疑分子抓去当“货品”卖了，或者被流浪汉抢走最后一根洋火。
复方汤剂？
那种可以让人改变外貌，成功改变现在十岁身体成为大人的药水，别说材料了她现在连锅都没有。
看来重新变成小孩也不是特别好的一件事，起码得让她拥有成年人的身体吧。
或许另辟蹊径，她的魔法阵有一种可以让她去任何地方，那如果能传送到野外去采摘一些珍惜药材拿去网上售卖呢？
野外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只要魔力充足她能和狮子群干一仗。
她记得家里还有一台没有密码的电脑刚好能试用。
薇薇安在网上查询了很久，可以售卖的名贵药材种类有很多，都用速写本记录了下来，她的记忆了很好，这种记药材的活对她来说很简单。
了解十多种药材的具体习性和存活环境后，薇薇安打算先去找一下试试。
薇薇安现在住的房子很大，她需要使用的魔法阵也需要很大的空间。
为了方便薇薇安单独空出一间房，再用被烧过的木炭在地面画出图案。
木炭端抵住地板，手腕用力匀速旋转画出复杂图案，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的线条从中心向外蔓延，起初歪歪扭扭看不出什么，但慢慢的将最后几笔画完，一种充满神秘的图案随之成型。
线条陡然变得流畅而精准，如同被无形的尺规丈量过一般。
整个法阵线条繁复、对称，透着一股神秘而压抑的美感，当彻底成型后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成了”
这是她在读书期间就研究出的法阵图案，保证可以让被她传送到禁林其中最安全的位置上。
作为格兰芬多的一份子没去过禁林逛一圈怎么能被称之为鲁莽的狮子呢。
虽然这次传送的目的地不是禁林，但原理相通,它会将自己带到最安全的深林，添加一些限制后应该还能传送到更加资源丰富的地点。
她小心地将几样必要的工具：小刀（用于采集）、一个防水布袋，以及最重要的，那个记录着药材图谱和生长环境的速写本，放入背包。
深吸一口气，薇薇安走到魔法阵的中心，无声念咒。
“Portus Vialis, Terra Herbarum!”（道路之港，草药之地！）
幽红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复杂的线条如同活了过来般开始流转，整个房间的空气开始扭曲、震荡，发出低沉的嗡鸣。薇薇安感到一阵熟悉的拉扯感，视野被刺目的光芒吞没。
下一刻，脚下触感变化，喧嚣的城市气息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湿润泥土、腐殖质和远处松脂的混合气味。
参天大树遮蔽了大部分阳光，使得林间光线昏暗，如同黄昏，空气中弥漫着静谧，只有偶尔的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空气都变清新了”在哥谭那种阴暗见不到阳光的环境里别指望空气有多好闻。
她打起精神，观察四周，这里可比禁林明亮许多，不过相比之下这里没有禁林的物资丰富。
药材并不好找，枯叶太多，大多数小型植物都被覆盖，只能一点一点的用棍棒挑开寻找。
“找到了！”她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岩石凹陷处，她发现了野生西洋参，她熟练地用小刀刮取，尽量不破坏其根部，将根须完整的抓了出来。
测量了一下整体，整根大概两个巴掌长，根头两根大拇指一样粗大。
周围还有十多株类似的，薇薇安挑出其中五年以上的，大概有七八株。
薇薇安的心情随之明朗起来。
只要把这些卖出去，至少接下来一个月不用担心饿肚子了，说不定还能换个更好的住处。
采集工作进行得比预想的要慢，但也算顺利。布袋渐渐变得有些重量了，但这些还不够。
接着，她又在一条清澈但流速缓慢的小溪边，发现了几株叶片边缘呈锯齿状、隐约有淡紫色脉络的普通草药。以及，在一棵倒下的古树树干上，找到的几朵野生灵芝。
“有这些应该差不到了”再多她也拿不下来。
薇薇安将最后一朵野生灵芝小心地削下，装入防水布袋，袋子已经沉甸甸的了，但她知道，这些东西如果不处理好，带回哥谭也卖不上价。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林间比刚才更暗了一些，远处的鸟鸣也稀疏了许多。
“该回去了。”
“Reversio, Domus Mea.”（让我回到我的家。）
熟悉的拉扯感再度袭来，这一次比来时更温和一些。光芒散去时，她已经站在那间画满炭灰法阵的房间里，窗外依旧是哥谭阴沉的夜色。
她没有马上休息，而是打算将东西处理好。
她先用清水快速冲洗根茎上的泥土，再用小刀剔除残损部位，西洋参被切成均匀的薄片，摊在干净的旧报纸上阴干。
那些带紫色脉络的草药被她分类捆好，挂在窗框上通风。
野生灵芝则被小心剖开，平铺在厨房纸巾上吸去多余水分，再放入密封袋抽真空。
整个过程她做得一丝不苟，在霍格沃茨的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可不会容忍学生糟蹋珍贵植株。
处理完已经是深夜。薇薇安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打开那台电脑，她在几个本地论坛和“特殊商品交流群”里发了帖子，措辞谨慎：
【出售：野生西洋参（五年以上）、野生灵芝、稀有草药，来源合法，实物如图，价格合理，支持邮寄，有意私聊。】
附上的照片拍得很认真：自然光、无滤镜，背景是旧报纸和一把刻度尺。
这是她在网上学到的增加可信度的小技巧。
几乎是在她按下发送键的下一秒，右下角的消息提示音就连连响起。
“速度这么快？”薇薇安挑眉。
她点开第一条私信：
【货在哪？我要五斤西洋参，现金，今天能交货吗？】
【灵芝保真？发定位，我派人取。】
薇薇安扫过几条信息，心里飞快地盘算。
她打字回复得克制而官方：
【仅支持邮寄，先验货后付款，不面交。】
发送。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微微安又点击进去查看。
【听说你有野生灵芝？我这边是做药材出口的，长期收，价格公道，最好能见个面谈谈】
【我在哥谭东区有一家店，‘百草堂’，你知道地方吗？】
哥谭东区？
薇薇安皱了皱眉，那里名声可不怎么好。
好吧，哥谭本来就没有什么名声好的地区。
但她也知道，东区混杂，既有正经商铺，也有见不得光的勾当。
“百草堂”……听起来像正经铺子。
她犹豫了几秒。
理智告诉她：别去，只做线上，安全省心。
但现实也在提醒她：线上卖货，一来一回耗时间，如果能搭上一条长期稳定的销路，日子会好过很多。
微微安思考半晌还是觉得先把东西卖给第一个人。
后面她会去东区逛逛，探探情况。
薇薇安关掉那个自称“药材出口商”的对话框，转而点开最先跳出来的那条：
【货在哪？我要五斤西洋参，现金，今天能交货吗？】
她斟酌了一下，回复：
【目前只有少量现货，可先发样品确认品质，邮费到付，验货后再谈后续。】
对方回得很快：
【行。砖石区西街7号这是地址，加个联系方式，别玩消失。】
她新建了一个临时邮箱，又申请了一个一次性通讯账号，把发货地址填在了哥谭一家还算正规的快递代收点，绝不填自家住址。
一切安排妥当，她把一小包切好的西洋参片和两朵较小的灵芝小心封好，贴上标签，塞进背包。
第二天中午，薇薇安顶着哥谭灰蒙蒙的天，来到那家快递点。
她戴着卫衣帽子，尽量缩在人群边缘，看着快递员扫描包裹、打印单据。单据吐出来的那一刻，她莫名松了口气。
之后她就有钱了。
接下来的两天，她一边继续处理剩下的药材，一边留意电脑上的消息。
那个买家在收到样品后，很快发来私信：
【东西不错，比市面上那些泡过水的强多了】
他也遵守信用的付了一笔钱。
金额不算大，但对现在的薇薇安来说，足够把冰箱填满，再给自己添一件厚外套了。
她盯着屏幕，嘴角微微扬起。
看来，靠草药活下去这条路，至少在哥谭是走得通的。
下午，她换上一件不起眼的深色外套，把几小包处理好的药材塞进背包内侧，走出了家门。
东区的街道比她住的区域更破败，墙面上涂鸦层层叠叠，有些甚至盖住了原本的店铺招牌。
“百草堂”的牌子挂在街角一栋老旧的二层建筑外，木质门脸，玻璃门有些发黄，但擦得很干净，门口还摆了两盆长势良好的绿植——在这种地方显得有些突兀。
竟然真的有这种店。
薇薇安在街对面站了一会儿，观察进出的人。
这里大多数走进店里的顾客都是黄皮黑发的人，应该是华夏国的，提着中药包匆匆走过，偶尔有几个穿着西装、神情严肃的中年人进出，看上去就是很普通一店。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穿过马路。
推开“百草堂”的门，迎面而来的是浓郁的中草药香，混着淡淡的陈皮和艾草味。柜台后，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人正低头称药，动作不紧不慢。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目光在薇薇安身上停留了一瞬，面容很慈祥。
“小姑娘，”老人放下手中的称，声音平和，“抓药，还是问病？”
薇薇安握紧了背包带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都不是。”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对方，“我来问问……您是不是在收野生药材？”
老人笑了笑，指了指柜台对面的一张木凳。
“先坐。这种事，得慢慢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