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章零零八 云上五骁同甘共苦 倏忽先生你 ...
-
周日,无论在哪一个文明都是当之无愧的休息日,被一周的工作折磨得心力交瘁的人们,总是难以拒绝在周日早晨赖床的。
景元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正当他关掉闹钟,翻身准备睡回笼觉时,玉兆突然响了起来。
谁呀,大早上的打电话。
顶着困意,景元摸索着将玉兆从床头柜上捞过来:“.....你好,这里是景元......”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的另一边打断了:“景元元你别睡了!我们四个收到将军的消息说要和浮光打好关系啊啊啊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景元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
坐在茶楼的包厢里,大名鼎鼎的云上五骁面面相觑。
白珩上半身趴在桌上,手指不安分地戳着面前的茶杯,两只平时直立立的耳朵半耷拉下来,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所以,大家居然都不知道原因吗?”白珩的声音格外幽怨,“我还以为剑首大人和龙尊大人能知道些内情呢。”
她之前还同情景元元之后还会遭到浮光的摧残,现在倒好,她也一起掉进这个泥潭里了!
呜呜呜,一切结束之后,她还能去当无名客吗?
丹枫喝了口茶,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龙尊模样:“我和镜流收到的消息也只不过比你们的多一句话而已。”
“还是一句‘多加配合’一类无关紧要的话。”镜流接着丹枫的话补充道,“或许是元帅那边,从那本书里得到了很重要的信息。”
白珩也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但她先前多少存了点侥幸的心思,现在镜流直接说出来,直接打破了她的幻想。
应星看着趴在桌上开始吐魂儿的白珩,担忧地看向景元:“白珩这个样子,没事吧?”
灵魂还在床上的景元打着呵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来:“哈啊——给白珩姐一点时间,她自己会调理好的......”
调理不好也得好,他们五个,总不能不听明显来自元帅的意思。
如景元所说,白珩趴在桌上自己哄自己,很快就恢复了平常活力满满的元气少女样:“事已至此,来讨论一下怎么和浮光小姐打好关系吧——景元,她有什么偏好的东西吗?”
景元指尖敲了敲桌沿,仔细回忆了这段时间和浮光相处的细节:“除了爱喝茶,别的我真没看出来,她大多时候都待在洞天里不怎么出门,唯一出门一次还是去工造司参观呢。”
“我当时就想问,她无缘无故来工造司干嘛。”应星眯起眼,“难不成也喜欢金人?”
气氛一下变得古怪起来。
看其他四人一副欲言又止、却又不好开口的样子,应星感到十分困惑:“怎么了,不然她来工造司干什么?”
作为浮光的指定陪同人员,景元在这件事上最有发言权:“啊,我觉得原因应该就只是浮光小姐说过的,对工匠很感兴趣而已。”
其实最开始,景元也以为这个理由是临时的借口,毕竟当时浮光可是目不转睛盯着应星哥赤裸的上身看了好久,怎么看都是对男色更感兴趣一些吧!
但是在被浮光用那种仿佛把人扒光的眼神看过一次之后,景元才开始想,或许当时浮光盯着应星看,也是对他用了那种能力。
回忆到这里,景元看向应星的眼神带上了分怜爱。
哥,你知道吗?你的身子、你的心灵,已经被别人看得干干净净了!(大雾)
“景元,你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以后我打的东西就没你的份了。”被看得发毛的应星出声威胁道。
白珩挪了挪位置,让自己更靠近镜流一些:“我觉得景元元最近事情还是太少了,你怎么看,镜流?”
“我看也是。”镜流施施然点头,“要不下次邀请浮光小姐的事情就交给他吧。”
见景元的表情变得生无可恋,丹枫也给火上浇了把油:“你最近不是不得闲吗,正好持明的内务我处理得差不多了,就让我督促景元练武吧。”
“师父、白珩姐、丹枫哥,你们......”
“你们不要这样欺负小孩子啊——”
-
广袤宇宙的某处。
一棵如同行星般大小的巨树飘浮在星空中,繁茂的枝丫树叶无风自动,发出诡异而惑人的声响。
它的根系深深地扎进一颗小行星中,毫不克制地汲取着其内部的养分,很快,这颗倒霉的行星开始塌陷,巨木从枝条上垂下几根粗大的藤蔓,将其包裹起来。藤蔓们蠕动了几下,便重新回到枝条上,那颗小行星就这样被吞噬掉了。
巨树的不远处,伊南娜微微皱起眉头。
啊,这棵树真是,远看青葱葱,金灿灿的,但靠近一看是真恶心呀。
巨树的主干上,翻涌着不成形的人脸,扭曲着的同时,还偶尔发出被吞噬时痛苦的尖叫,刚才被吞掉的小行星上的生灵,很快也成了这些人脸中的一员,混在密密麻麻的面孔里跟着发出无意识的哀嚎。
“真是走到哪祸害到哪的老东西,也不怕撑死自己。”伊南娜啧了一声,指尖翻出一点青绿的光点,“同样作为树,都让我感到有些恶心了呢。”
似乎是感受到她这边的能量波动,巨树“睁”开了眼睛。
树干上密密麻麻的人脸撕裂开来,露出一个又一个血红色的“眼睛。”
“你,也受赐长生主的恩典?”巨树的树干开始如同呼吸般翕张起来,不知从什么地方发出了声音,“要,融为一体吗?”
树叶律动的频率加快了,那诡异的声响愈发清晰。
伊南娜毫不被那声音蛊惑,她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还请不要将我和你这样低等的生命混为一谈。”
话音刚落,她指尖那点青绿光点骤然炸开,化作漫天带着细碎金光的飞絮,直扑巨树而去。飞絮沾到巨树的枝干上,瞬间就生出细细的根须,顺着巨树的纹理往内里钻,所过之处,那些扭曲哭号的人脸都迅速干瘪下去,变成了干枯的碎末簌簌落下。
“不知好歹。”巨树发出一声怒号,所有血红色的眼睛同时渗出黏稠的黑血,粗大的枝条带着腥风抽向伊南娜,“来吧——来吧——与我融为一体,便可享有无穷无尽的生命!不再遭受疾病与死亡的痛苦——”
“真是可惜了。”枝条在还没碰到伊南娜时,就被她周身浮出的青绿色光点溶解了,“我活的,可是比你要久得多。”
“可能会有些痛,不过作为丰饶的令使,这点疼痛对你而言,也算不上什么吧,倏忽先生?”伊南娜露出一个堪称甜美的笑容,“我就取走一点你的枝条。”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