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诡案 砚渊双探》山间晨雾

14、联络线 勐腊寨的临

　　勐腊寨的临时囚室由竹片搭建而成，四周点燃着艾草，用以驱散降头术残留的阴气。阿赞婆被铁链锁住手脚，脸上的油彩褪去大半，露出蜡黄的面容，眼神依旧阴鸷，死死盯着身前的三人。
　　“你背后的曼陀罗教联络人是谁？” 陆景渊将那枚刻着 “降” 字的令牌扔到她面前，“这令牌的联络暗号、接头地点，一一招来！”
　　阿赞婆冷笑一声，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我不会说的，曼陀罗大人会为我报仇，你们都将死在万魂降之下！” 她猛地仰头，像是要咬碎什么，苏清瑶眼疾手快，银针瞬间刺入她的下颌穴位，迫使她张开嘴，一枚黑色的药丸从她口中滚落，落地即化为灰烬。
　　“是‘封口蛊’，一旦泄密便会毒发身亡。” 苏清瑶收回银针，沉声道，“但她体内的降头术与蛊毒相互交织，我有办法用‘逼供蛊’让她开口。” 她从药篓里取出一只通体赤红的 “血蚕”，放在阿赞婆的手腕上，血蚕立刻钻入她的皮肤，阿赞婆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说！我说！” 剧痛之下，阿赞婆终于崩溃，“联络人代号‘黑蝶’，每月十五在勐巴拉山脚下的‘毒蝎客栈’接头，暗号是‘曼陀罗开，谷神自来’。他是曼陀罗教在滇南的分坛主，负责传授降头术，收集纯阴之人的名单！”
　　苏砚辰立刻追问：“万魂降的炼制需要什么？纯阴之人的名单在哪里？”
　　“万魂降需要一百个纯阴之人的魂魄，还要用‘聚魂鼎’作为容器，” 阿赞婆浑身颤抖，“名单在黑蝶手中，他还掌握着滇南十个村寨的降头师联络方式，只要他一声令下，所有降头师都会开始抓捕纯阴之人！”
　　陆景渊当即决定：“清瑶留下看管阿赞婆，我和苏兄前往毒蝎客栈，抓捕黑蝶！”
　　“不行，黑蝶擅长‘飞头降’，阴险狡诈，我必须一起去。” 苏清瑶摇头，“不如将阿赞婆交给寨老看管，我们三人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寨老听闻后，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三位贵人放心，我们会派人 24 小时看守，绝不让她跑了！”
　　次日便是十五，三人乔装成贩卖香料的商人，前往勐巴拉山脚下的毒蝎客栈。客栈地处两山之间的峡谷，周围瘴气弥漫，门口挂着一串骷髅头风铃，风吹过发出诡异的声响。店内光线昏暗，桌旁坐着的都是面色阴沉之人，腰间大多藏着法器，显然都是降头师。
　　“小心点，这里的人都不好惹。” 苏清瑶低声提醒，指尖悄悄握住铜盒，“黑蝶身上会有曼陀罗教的专属气息，我能感应到。”
　　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茶。刚喝了两口，一名身着黑衣、面戴蝶形面具的男子走进客栈，他腰间挂着与阿赞婆同款的令牌，只是上面的 “降” 字是金色的。“黑蝶！” 苏清瑶眼神一凝，轻轻碰了碰两人的手臂。
　　黑蝶径直走向柜台，对掌柜低声道：“曼陀罗开。” 掌柜立刻回应：“谷神自来。” 暗号对上，掌柜递给黑蝶一个黑色的布包，黑蝶接过布包，转身就要离开。
　　“拦住他！” 陆景渊一声令下，三人同时起身。黑蝶反应极快，转身抛出一把黑色粉末，粉末落在地上，瞬间化为无数只毒蝎，朝着三人爬来。“是‘蝎降’！” 苏清瑶撒出驱虫粉，毒蝎纷纷毙命。
　　黑蝶见状，口中念起咒文，头颅突然与身体分离，化作一道黑影，朝着苏砚辰扑来，正是飞头降！“小心他的牙齿，上面涂了尸油降！” 苏清瑶大喊着，抛出铜盒，铜盒打开，里面的母蛊气息让飞头降的速度慢了下来。
　　苏砚辰手持桃木剑，蘸着破邪水，朝着飞头斩去。飞头发出刺耳的嘶鸣，被破邪水击中的地方冒出黑烟。陆景渊则趁机缠住黑蝶的身体，刀光一闪，斩断了连接头颅与身体的黑色丝线 —— 飞头降的关键在于丝线，丝线一断，头颅便会失去力量。
　　飞头重重摔在地上，化作一缕黑烟，重新与身体结合。黑蝶脸色惨白，想要逃跑，却被苏清瑶用银针封住穴位，动弹不得。
　　“把纯阴之人的名单交出来！” 陆景渊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滇南十个村寨的纯阴之人信息，包括姓名、生辰八字、住址，甚至还有抓捕计划。名单的末尾，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正是曼陀罗总坛的位置标识，与之前令牌上的地图相互印证。
　　“聚魂鼎在哪里？” 苏砚辰厉声问道。
　　黑蝶眼神阴鸷：“聚魂鼎在勐巴拉山的‘万魂窟’，曼陀罗教的总坛使者已经来了，再过十日，便是月圆之夜，到时候万魂降就能炼制成功，你们谁也阻止不了！”
　　“总坛使者是谁？” 陆景渊追问。
　　黑蝶突然狂笑起来，口中溢出黑色的血沫，与阿赞婆之前的症状一模一样。“他会替我报仇的…… 你们等着……” 话音未落，他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是封口蛊发作了。” 苏清瑶检查后摇头，“他已经死了，再也问不出更多信息。”
　　三人带着名单返回勐腊寨，却发现寨里一片狼藉，寨老被绑在柱子上，阿赞婆早已不见踪影。“是黑蝶的手下救走了她！” 寨老哭喊道，“他们还抢走了村里的三个纯阴姑娘，说要带去万魂窟，作为炼制万魂降的祭品！”
　　苏砚辰看着名单，上面勐腊寨的三个纯阴姑娘，正是被抢走的三人。“不好，万魂降的炼制已经开始了！” 他沉声道，“我们必须立刻前往万魂窟，阻止他们！”
　　名单背后，除了总坛标识，还有万魂窟的路线图，图上标注着三个凶险的关卡：“瘴气林”“毒沼地”“降头阵”。“这三个关卡都布满了降头术陷阱，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苏清瑶看着路线图，脸色凝重，“但为了救回那些姑娘，阻止万魂降，我们只能冒险一试。”
　　陆景渊握紧佩刀，眼神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凶险，我们都必须去。曼陀罗教的阴谋已经蔓延到了滇南，若不彻底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三人收拾好行装，辞别寨老，朝着勐巴拉山深处的万魂窟出发。瘴气林的雾气越来越浓，空气中的降头气息也越来越重，前方的路如同一条通往地狱的通道，充满了未知与死亡的威胁。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万魂窟内，曼陀罗教的总坛使者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一场关乎生死的终极对决，正在等待着他们。
　　与此同时，阿赞婆被救回万魂窟后，见到了那位神秘的总坛使者。使者身着黑色斗篷，面戴金色曼陀罗面具，声音沙哑：“黑蝶已死，从今日起，你负责主持万魂降的最后炼制。十日之后，月圆之夜，便是万魂降大成之时！”
　　阿赞婆恭敬地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属下遵命！苏砚辰、陆景渊、苏清瑶，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