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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物语5 第三物(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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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物(壹)
六月二十九日,阴,早上八点。
死者名为董晟,性别男,三十岁。
在罕见无人的小溪里发现一具死尸,发现者是一位每天依靠捡垃圾为生的老人。
根据老人的口供,他是在小溪旁比较茂密的草丛内发现的。
法医已在发现尸体的环境内做了检测,四处并无打斗痕迹,也没有残留任何的毛发。
因此可以推断凶手有几成是死者认识的人,或熟悉的人。
但法医又在死者体内发现了少许的咪达唑仑,并且在死者的静脉处发现细小的针孔,可以推断凶手是在死者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行凶。
因此凶手可能从事医者的行业。
法医在死者的后脑勺发现一块圆形凹进去的洞,因此推论死者是由类似于铁锤般的物体捶至后脑致死。
尸体有少许的僵硬,并且呈现尸斑,所以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
以上便是我的论言。
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扶了扶眼镜,她站在白板的右侧,向眼前的同事们诉说着她的见解。
“那么嫌疑人呢?”一个坐在正中间的黑色椅子上的男人手肘放在桌上,双手成塔状,然后将下巴放在上面这样问着那位女人。
“嫌疑人大概锁定在死者的朋友家人范围。可能性较大的应该是这位……”女人拿出一张照片并且把它放在白板上,“沈医生。”
这时另一个男的站了起来,他轻拍着桌子,“我不赞同你所说的话,我曾调查过沈医生,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拥有不在场说明并不能代表这个人不是嫌疑人,毕竟不在场证明是可以伪造的。”女人的眼睛透过眼镜尖利地看着对方。
男人立刻气红了双眼,他甩出了几份资料,“六月二十八号凌晨一点沈医生那晚正和他老婆过第七年结婚纪念日。”
女然淡淡的回答,“现场除了他老婆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吧?不在场证明不成立。”
男人气愤的拍了拍桌,“刘诗芹!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梁昊你才是吧!每次你都在跟我唱反调!”女人……不,现在该叫刘诗芹她放下了冷静的样子,对梁昊大喊。
正当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名青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对不起!我迟到了!”等他看到眼前剑拔弩张的场景时他才后知后觉,“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这时坐在黑色椅子上的男人再次发话了,“你是新人吧?今天是你上班的第一天就算了,下不为例。”
青年慌慌张张的摆出了敬礼的姿势,“是!我是一个月前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徐歼。”
男人对青年友善的笑了笑想要缓解青年的紧张,“徐歼你好,我是炎严,你可以叫我炎队。”
“炎……炎队好!”没想到炎严这作态反而让徐歼更加紧张了。
“好了,那我们就继续猜测嫌疑人和跟进的调查。”
...
在一个暗处的房间里,一个男人正赫赫发抖的看着眼前向他逐步前进的人。
他的双手被绳子紧紧地绑住,唯一自由的只有他的双腿,可他的腿的腿经已被挑断。
“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啊啊!”男人瞳孔放大,注意到那人手上还带着刀大喊着。
*
第三物(贰)
徐歼走出会议室后叹了口气,他揉了揉有些发晕的头。
“这案件真够扑朔迷离的,嫌疑人的死法虽然很正常可是却找不到凶器。啊!为什么刚来的我就要烦恼这种事。”徐歼心里有些烦躁。
最终嫌疑人还是指向了沈医生,毕竟那天晚上除了他老婆能证明以外并没有任何的人在场。
“除此之外我还有搞不懂的地方。”徐歼突然想起在会议的最后刘诗芹所说的话。
她拿出一张照片放到白板上,照片上所显示的正是受害者的胸口部位。
“死者身上还有一处伤痕我没明白,凶手在死者的左胸处捅了三刀,并不致命但……就像发泄什么一般。”刘诗芹扶了扶她的眼镜这样说。
可能……就是发泄呢。徐歼这样想到。
正当徐歼想的入迷的时候,突然背后被拍了一下,“啊!”
徐歼条件反射的手一动,打算攻击后面,结果一下子就被制服住了。
“炎……炎队?呼,吓死我了。”徐歼看见身后原来是炎严,原本受到惊吓而紧绷着的身体就放松了下来。
“胆子这么小啊?徐歼。”相比起会议室上的认真和冷淡,炎严在会议室外显得就比较热情。
他勾住徐歼的肩,弄得徐歼一个踉跄。
“今晚我请你吃饭。”他边推着徐歼边说,“这是我们每次有新人来就会有的聚会。”没等徐歼回答炎严就把他往车里推。
“唉,等等!炎队我的车!”等徐歼反应归来时车已发动。
“明天再开也不迟。”炎严头也不回的对徐歼说。
可是我明天上班会迟到啊……徐歼苦笑。
...
等徐歼跟着炎严下车来到聚会现场,这时徐歼才发现原来除了他和炎严其他人都到场了。
这时炎严突然在后面拽住了他,把他拉到中心位置,“大家从今天开始他徐歼就是我们组的新人了!”
“哦!”热烈的欢呼声震惊了徐歼,导致他直到被刘诗芹搭话才反应过来。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比起早上给人的冷厉,现在的刘诗芹显得特别的温和。
此时的她身穿一件深蓝色的礼服,尾式裙摆,左侧高开叉的设计恰到好处的将刘诗芹那双修长的美腿展示了出来。
“啊?嗯……有点不习惯。”被那双腿吸引住注意力的徐歼反应过来,有些羞涩的转移了视线,“我是一个孤儿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成功考近来的。”
“你能考的进来就说明你有一定的能力。就算你现在没发觉到,但是你看不是被大家接受了吗?”刘诗芹拿着酒杯晃了晃,脸上有着轻微的红晕。
“刘师姐,你是不是喝醉了?”徐歼看见这样的刘诗芹伸出手来,打算把她手上的酒放下。
正当徐歼的手快要触碰到酒杯时,刘诗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她凑近徐歼的耳旁,用那充满酒气的嘴说,“徐歼,你真的胆小吗?但是……又有总说不出来的感觉。莫非你藏了什么?嗝……”艳红的唇角微勾,刘迁被压在身下脸上泛着红,在外人看来刘诗芹就像是在调戏徐歼一般。
徐歼耳际泛着红,偏过头,细碎的发丝掩住了脸,低垂的眼中眼光微闪,“刘…刘……刘师姐你真的喝醉了。”
这样的刘诗芹给人的感觉跟炎严很像,不是性格的那种相像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正当徐歼试图让刘诗芹松开拉住他的手的时候,救星来了。
梁昊一下子抱住了醉酒的刘诗芹,明明臭着一张脸却偏要微笑着对徐建说,“那个啊……诗芹没对你做或说什么奇怪的事吧?她喝醉了就会变成这样的。”
看到这样表情的梁昊徐歼哪还敢说什么,他立刻摆手道,“没没没!刘师姐没说什么奇怪的事。”
“哦,那就好。”语毕,梁昊就拖着刘诗芹走了。
而在另一旁的徐歼拍了拍胸口偷偷地呼了一口气,“看似是两个完全不对付的两人,没想到啊,梁师兄喜欢的却是刘师姐。”
...
第二天,因为昨天喝酒起晚了。
急急忙忙跑去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梁昊面前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
“什么?跑了?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看着他的吗?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只见梁昊黑着脸,一边拿着手机一边火大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杯子里的水都洒了出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徐歼疑惑道。
“沈医生跑了。”梁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把怒火压下。
“什么?他跑了?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跑得出去?”徐歼震惊的说。
*
第三物(叁)
此时炎严非常平静的在会议室里抽着烟,透过百褶窗那微弱的缝隙看着外面。
如果忽略掉已经差不多满的烟灰缸和那薄雾缠绕着的房间,这时的炎严真的是很平静的在抽着烟。
人们总是说抽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可抽烟只是暂时性的忘记烦恼而已。
可一根烟结束后该有的烦恼还是在,除了越来越重的烟瘾以外别无其他。
而开门进会议室的刘诗芹看到的正是这样子的炎严,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走进了炎严的身边。
“严队。”刘诗芹站在他的身旁陪同他一起看向窗外,“关于沈医生失踪的事我很抱歉。”
此时的刘诗芹满脸的愧疚,“如果我早一点就派人去监视他就好了。”
“诗芹,这不是你的错。”一直保持抽烟的姿势的炎严开口了。
随后他打开了窗,新鲜空气立刻涌了进来,“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烟味。”
听到了炎严的话刘诗芹的脸上有着轻微的红晕,“原来炎队还记得啊。”
只见炎严突然对刘诗芹露出了爽朗的一笑,“毕竟你是我的师妹啊。”
“好了,我也该去把大家叫进来开会了。”炎严保持微笑的回了头,往会议室门外走去。
刘诗芹看着炎严的背影微微的叹了口气,‘炎队,不师兄,你其实可以不用都憋在心里的。’
...
整个会议都在诡异的安静下结束的,大概是每个人都觉得沈医生的消失都与他们有关。
除了刚入队的徐歼以外所有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凝重。
不止是因为沈医生消失的问题,还有是因为重要的线索断了。
毫无疑问沈医生的消失给整个重案组带来了重大的打击。
现在唯一的嫌疑人也消失了整个案件陷入了巨大的谜团之中。
而目前唯一能做的调查也只有沈医生身边的亲朋好友了。
炎严将这些任务都派发了下去,自己却只身一人去往了沈医生的公寓调查。
他先是将整栋楼的构造了解了,然后他发现了几个疑点。
第一个疑点,电梯的空间格外的小。
还有沈医生作为一个主治医师年收入至少有二十万左右,可为什么他要租一间公寓而且租金也是特别的便宜。
第三个疑点那就是这家公寓并没有什么摄像头除了电梯以外,保安虽然也有但也会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一个小时足够一个成年的男人逃跑了,而且据沈医生妻子的口供沈医生在六月二十八日就没有回来过。
也就是说沈医生已经失踪了,按照正常的法律来讲一个人毫无音讯的消失了近二十四个小时就被列为失踪。
而沈医生已经消失了四十八个小时了。
沈医生为什么会逃走,又要逃到哪里炎严完全推断不出来。
死去的董晟,失踪的沈医生,这些事一件件加起来都让他心烦意乱。
而就在这时炎严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炎严的身体开始渐渐的绷紧,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炎队?你怎么在这里?”身后响起的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徐歼?”炎严转过头来看见的正是拿着一份外卖的徐歼。
“是我,我来这里看我朋友顺便买份饭给他,炎队怎么会在这儿?”徐歼摸了摸鼻子。
“你朋友?我也来去看看吧。”
徐歼有些不好意思,“可以是可以……但是炎队我朋友……有点怪。”
“没事,那走吧。”炎严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徐歼带领着炎严走到了离电梯门最近的一间房门,房门号1344。
“炎队这里就是我朋友的房间了。”
“嗯。”
徐歼先是敲了敲门然后拿出钥匙开了门,对徐歼这样的作态炎严表示不理解。
这时徐歼开口跟炎严解释了一下,“我朋友不是特别喜欢别人直接开门,所以每次都要我敲门后再拿钥匙。”
炎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徐歼打开了门,瞬间一股臭味传来,炎严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
而在一旁的徐歼则是越发越尴尬了,“额,他不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
进入到房间内的炎严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客厅不是特别的小但也不算大,沙发上扔满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衣物隐隐约约散发着恶臭。
餐桌上一份份开掉的外卖放在上面,有些甚至还发霉了,还有些蟑螂蚂蚁从饭盒上爬来爬去。
最让炎严意外的是厕所间,在整间屋子里厕所间反而是最干净的地方了。
徐歼直接走到了在厕所对面的房间,他先是敲了敲门然后在打开,“给,这是你今天的饭盒,是不是有忘记吃饭了?”
没等对方回答徐歼又开始说了起来,“赶快吃完,我帮你打扫下家里,每次都要我来帮你打扫才行是吧。”
徐歼回过头对炎严说,“炎队不好意思了,您还有其他事要做吧?我就留在这里打扫了。”
“嗯,那我先走了。警局见。”
“警局见。”徐歼看着炎严的背影回答道。
离公寓越来越远的炎严熟练的点起了一根烟,一缕悠长的烟缓缓而上,灰白的烟雾随着升腾渐渐稀释在空中。
他看着那慢慢消散的烟想到,1344号房吗?
...
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地上,如果不是他还有微弱起伏。
别人都会认为他已经死了,而就在这时房间门打开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抖了抖,他满脸恐惧的抬起了头。
只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一下子抓住了那人的头发。
“啊!”头皮的疼痛使得躺在地上的那人叫了一声。
“啊,我真是不小心,你还痛不痛?”男人一副自己不是故意的样子。
被拉扯头发的那人以他那微弱又带着抖音的声音回答,“要……要杀我就直接杀!给我个痛快!”那人恶狠狠的瞪着男人。
男人露出了一个微笑,明明是很单纯的一个笑,却让那人害怕的挣扎起来。
“我还没折磨够呢!沈!医!生!”
*
第三物(肆)
六月三十日,大雨,下午十二点。
一个女教师误闯入校长室,发现了已死的校长。
死者名为商焚,性别男,四十岁。
校长室内非常的干净,不,不能以干净来形容了,一尘不染,非常诡异。
场内没有发现任何的指纹,除了商焚本人的。
所以唯一可以推断的商焚是在死了后才被拖运到校长室的。
死者的摆放姿势也很待考究,背对着门对面手上拿着死者本人的老花镜,以跪着的姿势。
这姿势可以理解为两种意思,求饶或求原谅,无论哪种意思都叫人深究。
我们可以,以这个线索追查。
法医给死者做了验身,发现死者身体有呈现微脱水状况,但是作为一个老人脱水属于正常现象。
所以这点并不能带来任何线索。
然后法医在后脑勺发现一块圆形凹进去的洞,对比之后致命伤跟上一名死者董晟一模一样而且更深。
由此推断凶手跟杀害董晟的凶手是同一个人,而这点在死者捅了三刀的左胸上证实了。
案件就这样连接起来了,可是重要的嫌疑人沈医生却失踪了。
死者腿部的脚筋已被挑断,个人认为死者在死前收到了很大的虐待。
从尸体的僵硬度和尸斑的呈现来看,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三点左右。
而校园的闭路电视系统也是在这个时间关闭,这就表示凶手很了解这校园的一切。
由此推断凶手可以锁定为现在在校园里的工作人员或曾在校园里生活过的学生。
刘诗芹一如以往的推了推眼镜,指着白板上放的照片一个个的推断道。
“可怀疑对象?”炎严手肘放在桌上,双手成塔状,然后将下巴放在上面这样问着。
这次刘诗芹却不像上一次一样很快的就确定了嫌疑人,她摇了摇头,“所有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除了消失了的那位。”
整个会议突然变得非常的安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最后还是炎严打破了这安静,“所有人都去查下两位死者和沈医生都有什么关联。可能会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正准备出去时,徐歼突然开了口,“这是不是凶手向我们下得战书?”
一下子不只是刘诗芹惊讶了连炎眼都有些惊讶,这么简单的事他们怎么没想到。
“为什么会这么想?”站在最后的梁昊发话了。
徐歼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非常紧张他有些脸红,“那是因为……你看我们都没找到什么线索了,然后就出现了死者。所以我在想……”
“凶手在跟我们玩一场游戏。一场你追我逃的游戏,而且本人还有可能乐在其中。”梁昊突然接话。
徐歼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看着梁昊平时脾气非常火爆没想到他也有细心的一面。
有着独特的见解,过不得会被调入这个小队。
而这时候有个人气呼喘喘的跑了过来,“炎队!我查到了!”他激动地说。
“查到了什么?”炎严反问。
“商焚,董晟还有沈医生在十二年前曾是校长和学生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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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物(伍)
“商焚,董晟还有沈医生在十二年前曾是校长和学生的关系?”炎队的手轻轻的敲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突然敲着桌子的手顿了顿,炎严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是在……Y高吗?”他喃喃道。
然后他突然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他站在徐歼的面前。
“炎队?”徐歼疑惑的看着站在他眼前的男人。
只见炎严仔细的看着徐歼的样子,然后还把手放到了他的脸上,轻轻抚摸着。
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顿时目睹全程的炎严动作的大家,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两人。
没,没,没想到啊!炎严和徐歼是这种关系!等等!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而看到这场景的刘诗芹表情则是先震惊,后悲伤。
师兄喜欢这个人吗?可是……徐歼这人总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反正我不喜欢他。
梁昊的表情则是震惊后欣喜,这样诗芹就会放弃了吧。
可但他看到刘诗芹悲伤的样子,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双唇紧紧抿着,因为用力甚至发白。
最后他微微叹了口气,走向刘诗芹,把她拽过来,手轻放在她的后脑勺。
“梁昊?”脸被梁昊强迫的靠在他的胸前,她疑惑的问。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刘诗芹吗?”梁昊的语气一如以往的欠揍,但是这时的刘诗芹却感到了丝丝关心。
“谢谢你,梁昊。”感受着梁昊心脏有些过快的跳动声,慢慢的平静下来的刘诗芹,温柔的说。
“笨……笨蛋。”梁昊的脸微红,不自然的别过头。
这可能是刘诗芹和梁昊唯一一次这么和谐而美好的一次。
而这里的小动静并没有人发现,因为他们的关注点都在某位故事的主角上。
只见徐歼一脸惊讶的看着摸着他脸的炎严,“我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炎严并没有回答徐歼的话,他一个人默默的走了出去。
回头还对大家说,“你们快去查案,别愣在那!”
大家都开始继续做着自己的活,留下一脸迷茫的徐歼在那儿站着。
最后徐歼被梁昊从背后拍了一下,“还愣着干啥?炎队都说了去查案。”
“哦……哦!可……”我去哪儿查案?
还没等徐歼说完梁昊就离开了,最后徐歼想了想出了警局。
而在另一边炎严一路开车到沈医生的公寓,他抬头看着公寓。
脑内闪过一串数字,他慢慢的走了上去躲避着闭路电视。
炎严很明白为什么要躲避闭路电视,因为被发现没有搜查证就闯入名宅是违法的,轻则停职重则坐牢。
他走到了房门号1344,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铁丝,将铁丝插到底。
炎严试着轻轻的扭转铁丝,能感觉得到里面弹簧的转动声。
这时炎严逆开锁的方向去扭动着铁丝,只听见‘咔哒’一声,锁打开了。
他缓缓的推动着门,门响起‘吱嘎’一声,里面并没有活人的气息。
炎严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果然这里并没有任何人。
只见房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没有上次那般杂乱,也没有那所谓的恶臭味。
炎严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天徐歼开的那门,那厕所对面的房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炎严震惊了,墙壁上全是照片,只属于一个人的照片。
只见照片上贴着跟徐歼长得一模一样的照片,笑着的男孩,抱着小狗的男孩,拿着小刀就像是自己最珍贵的事物的男孩……
就在炎严发愣的时候,后面突然伸出了一双手,他捂住了炎严的眼睛。
“很惊讶吗?炎队。”
*
第三物(陆)
青年的手并没有留在炎严的脸上多久,只见炎严一个转身把便把青年的手腕攥紧,按在门上。
严炎头突然靠近,唇齿间尚有余隙,鼻翼相碰的距离。
而青年则是被他限制的只能在他那小范围行动,身边都是属于炎严的气息。
“炎……炎队。”青年有些小心翼翼的说,怕不小心惹怒了眼前的人。
炎严珉着嘴,眼睛直直的盯着青年的脸,像是要把他心里的想法全部看出来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炎严打破了宁静,“你认识‘他’。”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青年瞪大了眼睛,浅棕色带点金的瞳孔闪闪发光,带着迷惑人心的美。
“别闹了,徐歼!你认识‘他’。”炎严再次重复了一遍。
徐歼低下头来,碎发遮住了他的神色,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然后徐歼开始低低笑起来,突然一个用力抓住了炎严的另一只手。
‘咚!’徐歼把炎严的手按在了墙上,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的碰撞声。
手上传来的疼痛让炎严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微微发力,发现徐歼的力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呵呵……是啊,我认识‘他’。”徐歼低笑着。
“可是你之前不是装作不认识的吗?”徐歼把他被炎严弄疼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脸上,手上还有着被炎严突然来的大力而捏青的痕迹。
“看到这张脸是不是很熟悉?你看...你都摸了一段时间呢。”徐歼的唇角微勾,凑到他的耳边,鼻息钻入他微微发红的耳朵。
“你们虽然长的很像,但是你不是‘他’。”炎严感觉到他的气息,偏头佯装镇定的说道。
“当然不像了!我也不愿意像!但是……为什么那时候你不在呢?为什么不在!为什么你离开了‘他’!”徐歼语气突然变得暴躁起来按住炎严的手越发越用力。
回答徐歼的却是一阵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徐歼松开了握住炎严的手,“哈哈,我忘了,你为了自己的事业离开了‘他’。是吧,炎队。”徐歼对炎严露出了带着恶意的笑。
“我...是的。”炎严低着头,薄唇紧紧的抿着,拳头紧紧的握住,指甲深深的掐入肉中。
鲜血从手心中滑落,炎严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身子微微颤抖着就像在忍着什么。
“炎队,当你靠近我的时候是不是想起了‘他’?可是非常遗憾,我不是他。”
“……”
“炎队,你不抓我吗?”徐歼继续问着。
“他……现在怎么样了?”不知过了多久炎严再次开口了,他的嗓音比之前还要暗哑。
徐歼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默默的走向门外。
炎严的语气却忽然急躁了起来,“回答我!徐歼!‘他’现在怎么样了!”不好的预感从他脑内一闪而过。
徐歼回头看了炎严一眼,瞳孔中金色的部分渐渐地被黑暗吞噬,“我是为了报仇而来的。”
‘砰’一声徐歼走了出去,而留下的炎严秃废的坐在地上,满眼内疚。
许久之后,炎严站了起来,走出去前深深地看了房门一眼,“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