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冈特小姐真的不想当万人迷》杨小小土

8、教授你这样真的对吗？ 斯内普教授

　　诺拉、达芙妮、潘西和米莉森被分到了一个宿舍。开学第一天早上，潘西和米莉森已经去吃早饭了。此刻，正在赖床的诺拉正被达芙妮冷漠地叫醒：
　　“你再不起床，待会赶不上魔药课我可不管。据说，斯内普教授可不管你是哪个学院的，该扣分就扣分——”
　　诺拉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不论如何，扣分这种事情是万万不能的，尤其还是开学第一天。她迅速洗漱完毕，和达芙妮一起去礼堂吃早饭。
　　此时，礼堂已经坐了很多学生。哈欠声此起彼伏，似乎所有人都还没适应新学期的节奏。诺拉刚捂着嘴小声打了个哈欠，就看见德拉科在盯着她看。
　　她的动作僵了一下，哈欠卡在了一半。她咽了口口水，然后努力保持着最自然的微笑：
　　“嗨，德拉科，早上好。”
　　德拉科已经端着盘子站起来了，似乎想过来。诺拉心里一紧，正要找借口拉着达芙妮离开，潘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德拉科！这边！”
　　潘西在不远处冲他挥手，脸上带着那种藏不住的期待。德拉科脚步顿了顿，看了诺拉一眼，最后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但他的目光还是时不时飘过来。
　　诺拉松了口气，低头快速吃起早餐来。达芙妮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吐司：
　　“你哥刚才那个表情，好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狗。”
　　诺拉差点被燕麦粥呛到：
　　“你能不能别总是用这种比喻？”
　　“那换一个吗？”达芙妮认真思考了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头鹰？”
　　诺拉没接话，但那种违和感又浮了上来。德拉科以前不在乎他们会不会一起吃早饭。在马尔福庄园，有时候她赖床了，他甚至会把她那份早餐偷偷藏起来。
　　他从不会这样盯着她看，不会想黏在她身边，就好像她是什么需要时刻呵护的脆弱瓷器一样。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这一次德拉科倒是没看着她，但是西奥多和布雷斯的目光投了过来。
　　诺拉彻底地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食物上。
　　吃完早饭，诺拉和达芙妮一起往地窖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和魔药课教室都在地下，墙壁上点着绿色的火把。
　　教室里已经有不少学生了。诺拉看见其中一个棕发女孩——赫敏·格兰杰——正在快速翻阅一本厚厚的书
　　赫敏抬头和诺拉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她继续低头看书。她后面那个红头发的男孩——罗恩——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却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哈利坐在罗恩旁边，依然像昨晚那样时不时地瞥她一眼。
　　赫敏狠狠瞪了两个男孩一眼，快速向诺拉的方向投来有些复杂的一瞥，然后又看起她的书来。
　　诺拉在心底叹了口气，挺直腰板看着书，努力忽视着教室里向她投来的各种目光。
　　可惜，哪怕她能假装无视所有学生的目光，也躲不过这节魔药课教授的目光。
　　她梦游一般听完了斯内普像是喷射毒液的毒蛇一般的开场白，直到斯内普点她名字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诺拉·冈特。”
　　念到她名字的时候，斯内普的停顿比其他人长了一秒。这个变化微乎其微，但是诺拉感觉到了。
　　她抬起头，正对上那双黑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快到她几乎没看清。然后斯内普迅速移开了视线，继续念下一个名字。
　　点完名，他把魔杖一挥，黑板上浮现出一行行文字：
　　制作疥疮药水的正确步骤
　　原料：豪猪刺、蛇牙、……
　　“两人一组，搭档自选。”
　　教室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诺拉转头看向达芙妮，对方点了点头。但诺拉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道阴影已经笼罩在她桌前。
　　“诺拉，你和我一组。”
　　诺拉抬头，看见德拉科站在面前，表情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德拉科——”
　　她开口想说点什么，但是被德拉科断了。他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了？亲爱的妹妹，你难道不想和我一组？”
　　诺拉一时语塞。她没有不想。毕竟在马尔福庄园，他们做什么都在一起。按常理，她确实应该和他一组。
　　但那个“常理”现在让她有些不舒服。而且，他竟然叫她亲爱的妹妹？她开始更不舒服了——毕竟之前每一次他叫她“亲爱的妹妹”的时候，都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之后。
　　但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心虚，此刻只有无比的专注和认真。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布雷斯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德拉科，你这就不对了。诺拉也有选择的权利吧？”
　　他靠在旁边的桌沿上，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微笑，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西奥多站在不远处，没说话，但也没走开，目光落在诺拉脸上。
　　德拉科的眉头皱起来：
　　“她是我妹妹，当然要和我一组。”
　　“诺拉又不是你亲妹妹”
　　布雷斯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空气瞬间安静了。诺拉感觉自己的头皮有点发麻。她下意识去看达芙妮，达芙妮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切进了这个迷你的修罗场：
　　“看来斯莱特林的一年级生，比我想象的更闲。”
　　斯内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旁边。他的黑袍几乎要碰到德拉科的椅子。那双黑眼睛威严地扫过几个男孩，最后落在诺拉脸上。
　　他的语调很缓慢，但有着刻骨的寒意：
　　“既然你们这么有精力，不如讨论一下，如果误加独角兽角粉末，疥疮药水会变成什么？”
　　德拉科没有说话，布雷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西奥多则低下了头。
　　斯内普没有等他们回答。他转向诺拉，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冈特小姐，你想和谁一组？”
　　诺拉一时间没听明白。她知道斯内普是教授，问这个问题很正常。但刚才那短暂的停顿，还有那双黑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东西，让她觉得这个问题不只是“教授确认学生分组”那么简单。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我和达芙妮一组，教授。”
　　斯内普点了点头。他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德拉科还想说什么，但斯内普已经走回讲台，声音从前方传来：
　　“马尔福先生，扎比尼先生，诺特先生。既然这么关心冈特小姐的分组，想必你们的魔药造诣已经足够支撑你们独立完成了。很好，这节课你们单独操作。”
　　三个人都瞬间沉默了。
　　达芙妮在旁边小声嘀咕：
　　“斯内普教授这是在帮你解围吗？”
　　诺拉没回答。她看着讲台上那个黑袍身影，心里有个恐怖的猜疑在成型…她此刻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诺拉，你来处理蛇牙？”
　　达芙妮的声音让诺拉回过神，点了点头，赶紧开始处理原料。但她的余光一直忍不住往讲台的方向飘。
　　斯内普站在讲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本旧书，看起来完全没注意教室里的一切。但诺拉注意到，每当她抬头的时候，那本书就会翻过一页。而每次翻页的时间，恰好是她低头的瞬间。
　　他不是没在看她…而是在等她不看他的时候看她。
　　这个认知让诺拉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蛇牙切歪。
　　他可是教授！诺拉！斯内普教授怎么会对一个十一岁的小孩感兴趣？
　　她在心底努力说服着自己。
　　下课前，斯内普挨个检查学生的成品。到诺拉和达芙妮这组的时候，他多看了好一会——其他人他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他沉默了两秒，最后说了句：
　　“还算合格。斯莱特林加五分。”
　　诺拉盯着自己眼前那瓶虽然挑不出错处，但明显没有赫敏的那瓶完美的疥疮药水，刚刚那个恐怖的猜疑又涌上了心头。
　　她甚至都没顾得上注意到赫敏向她这边投来的难过和受伤的眼神，以及微微泛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