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何那般》沥青油

34、初恋 “那是因为

　　翻涌着牡丹的绛色齐胸裙裹着omega纤瘦的身子，村文化中心大厅的冷气阴阴地开着，周行野浑圆的肩头上一阵发凉。

　　他僵硬地抬起双手，让杨缪英帮忙披上飘逸的对襟纱衫，层层叠叠的曳地裙裾拘着双腿，周行野想像往常一样走着，刚迈出一小步，马上像倾圮的墙迅速摔向地面。

　　他眼疾手快地扶住身旁的矮柜，站稳后，恼着半红的脸，朝拿着相机对准他咔嚓咔嚓的赵璇悦道：“别拍了！”

　　赵璇悦手指拨弄两下，打开静音拍摄模式，忍着笑说：“现在终于像个omega了。”

　　黄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玩着手机，抬头看了一眼这边，马上又羞怯的把头埋下去了。

　　“等下我让人给你捎顶假发过来，你边做妆造，边听他们给你讲任务。”

　　杨缪英满意地看着面前俏丽的omega，她视线落在周行野后颈处突兀的抑制贴上，问：“抑制贴能摘掉不？我办公室有喷雾，贴着这玩意，上镜不够美观。”

　　“不行！”

　　周行野斩钉截铁，大声道，话音刚落，他似乎也发觉自己态度太冲，连忙放缓语气，解释道：“喷雾对我没什么用，我发情期快到了，贴一个保险点。”

　　杨缪英摆摆手，表示了解，“没事，我让他们换顶假发就成，别用平日里挽起的发髻了，换成长发挡住，你到时候动作注意点。”

　　“你在这等会，化妆师说他还要七八分钟。”

　　杨缪英对周行野说完，又同两个小的吩咐道，“你们俩，跟我走，换衣服去。”

　　黄明立马从椅子上起来，赵璇悦犹豫不决地望着周行野，周行野提着裙摆，小步小步走到女孩身边，低声说：“你听她的安排，放聪明点，能拍就拍，不能拍就算了。”

　　赵璇悦仿佛还想说些什么，杨缪英眉毛一挑，好像马上要催促起来，她识趣地把话憋回肚子，“那到时候手机联系。”

　　周行野点点头，目送他们三个离开，没一会，来了个化着浓妆的男性omega，他把化妆箱往大厅的长条桌上一摆，拿起粉扑刷子轮流往周行野脸上扫。

　　化到一半，假发送到了。

　　丝绸质感的秀发结髻盘起，金钗步摇缠绕其间，omega化妆师摘下周行野的耳钉，又用发网拢干净omega自己的头发，往额头一圈抹上胶后，再捧着假发套上去。

　　他一松手，周行野便觉得头顶有千斤重。

　　“嘶。”

　　周行野痛呼出声，刚想问能不能摘下点头饰，化妆师固定住他脑袋，又往他浓密的发髻中别上一整束散开的长发，光滑的发丝搔着后颈，细细麻麻的酥痒叫人难以忍受。

　　omega秀眉楚楚地蹙着，几绺乱发散落肩头，乍一眼瞧上去像个画中走出来的娴静美人。

　　“完美。”

　　Omega化妆师拍了拍手，端详着周行野，他想起什么，从箱中翻出一双尖鞋头处吊着珍珠的绣花鞋，，问：“你现在换上，还是到醉仙楼再换？”

　　“现在。”

　　周行野尽量保持着头不动，大大咧咧地掀起裙摆，裙摆花心处探出一双光洁的长腿，omega化妆师被轻微贫血的青白肤色晃了眼，慢半拍才把鞋递过去。

　　周行野皱着眉头，面露难色地拎着那双绣花鞋，Omega化妆师也发现了问题，他问：“这鞋是不是小了？”

　　“没关系，我试试。”

　　周行野不想给人添麻烦，说。

　　他褪去鞋袜，抬起一条细腿，洁白的肌肉微微颤抖着，贝母般的足尖羞涩般蜷缩起。

　　omega轻轻弯腰，步摇轻响。

　　幸好这是软丝绸鞋，能挤进去。

　　周行野穿上鞋，踩了踩地，瓷砖凉凉地硌着脚。有些紧，勉强能忍受，他抬头对化妆师宽慰道：“我就说可以。”

　　化妆师放下心来，笑道：“我就记得从杜云的服装间顺双新的，忘记尺码的事了，不过鞋都是他自个买的，估计也没别的尺码，幸好能穿下。”

　　周行野如法炮制地换上另一只鞋，他扶着桌子慢慢地站起来，对化妆师道：“领我去那个什么楼吧。”

　　“行，任务我边走边和你讲。对了，你还差个红面纱，杜云和我说放醉仙楼的抽屉里了，到时候你自己翻出来系上，我还得赶回化妆间帮忙。”

　　化妆师说。

　　醉仙楼本来是景区里的沉浸式的宫宴餐厅，客人额外付银可以点一支舞，alpha或omega自己指定。

　　节目里简化不少，周行野只需要扮演掌柜同嘉宾玩猜拳，赢了就把卧底线索给他们就行，Omega化妆师告诉周行野，有卧底线索的店家很多，也不一定轮得到他就是了。

　　这任务听上去比周行野一路走过去轻松多了。

　　软底绸缎鞋薄得跟纱一样，古镇的青石道并不平整，粗糙的脚踏石分外硌脚，圆润些的石子像羽毛般瘙痒着，尖锐的则和踩刀子没区别。

　　周行野走了两步，脚心磨得生疼，他不好意思同化妆师讲，人家前面那么问，显然是不知道这鞋有多磨人的，一提出来，仿佛像在怪罪。

　　omega裙摆下的大腿紧绷着，他踮起脚，仿佛踩细高跟鞋般，颤颤地跟在后边。

　　化妆师体谅他穿着裙装，速度也不快，就也没发现异样，摇晃着的珍珠在繁复的裙裳下交替出现，小步下，脚尖胆怯如鼠，苍白足背上的青筋细密可见。

　　等到了醉仙楼，周行野出了一身汗，带着清浅草意的信息素扩散出来，融在醉仙楼点着的香薰中。

　　周行野面庞泛着红晕，站在门口送走化妆师，化妆师的背影刚从清冷的街道尾消失，omega连椅子都来不及找，径直瘫坐在地上。

　　绘有牡丹花的裙下摆不雅地凌乱了。

　　周行野伸手想褪下软鞋，想起来是好不容易塞进去的，只好不甘心地隔着绸缎轻轻捏着。

　　他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打颤的腿才勉强缓过来，omega慢慢挪到柜台里边，拉开抽屉，取出面纱系上。

　　周行野举起里头搁着的小镜子，照了照，红色的面纱绣着暗金纹，眼睛以下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难怪不用摘舌钉，周行野腹诽道。

　　Omega坐在柜台里，抽出一张菜单研究起来，在幻想中点完菜后，周行野往柜台上摆着的仿古西洋钟上一瞥，这个点，洛川他们应该已经入场了吧？

　　也不知道赵璇悦那边怎么样了。

　　来了两个beta在门口一站，开始搭三脚架，周行野连忙正襟危坐起来，他一手托着腮，柜台下的脚晃呀晃，眼皮就犯困地阖上了。

　　再一睁眼，门口的beta和摄影设备都不见，屋内的摄像机倒没拆，黑漆漆的镜头闪着红光，同周行野尴尬的大眼瞪小眼。

　　他站起身，头上的钗环哗啦作响，软底鞋踩在平滑的地面上有些酸，脚估计肿胀起来了。

　　omega伸了个懒腰，无聊地探索起大厅。

　　柜台旁边有座通往二楼的木梯，周行野腿脚难受，又生怕错过嘉宾，就没往楼上走的想法。

　　大厅里的多为二人桌，角落有几张四人桌，分别用珠帘隔开，隐约能瞧见帘后靠墙的木制博古架，上头摆着古玩摆件，瓷器珊瑚之类。

　　周行野撩起珠帘，来到博古架前，取下一口天青瓷瓶，微光下瓶身上的青花暗纹若隐若现，omega转着瓶身，全身心沉浸进去了。

　　“孙清，我进去了，古镇这边信号好像有点差，你那边听得清吗？”

　　周行野被洛川的声音惊得手哆嗦起来，他屏住呼吸，僵在原地，错愕地盯着珠帘外边的alpha。

　　alpha径直走向柜台，一时还没发现角落里的人。

　　“我现在找了个地方坐着，摄影师我叫他们撤走了，没看见人，节目组就剩了个小的镜头在这边，记得叫他们把这录到的素材删了，苏橙乐那安排好了吗？叫他和你联系，我不想他直接联系我，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今早见到我谄媚得古怪……”

　　珠帘的缝隙间，alpha倚着柜台，指尖散漫地叩着台面，冷淡又厌烦地说。

　　洛川参加的这档综艺叫周末大作战，在江市电视台黄金档播出，节目常驻固定七人，几季下来的阵容一直是业内最稳妥六老带一新的配置。

　　老人多为老牌演员，国民歌手之类，因咖位大，放得开，综艺效果特别爆，至于新人，便是苏橙乐。

　　苏橙乐，FIRST男团的omega小忙内，FIRST是正经的顶流男团，苏橙乐本人在新生代中热度更是一骑绝尘，甜美的长相吸粉无数。

　　周行野这种不大关注娱乐圈的人，偶尔也会在外网社媒上刷到他的观秀图。

　　赵璇悦和他提过一嘴，对抗性节目有赢有输本来就很正常，结果他家那群快乐水经常升堂举大字报，观感很差。

　　不过她的口吻似乎有点兴奋，说自己的键盘准备好喝血了。

　　周行野颇为无语地望着她，赵璇悦头一甩，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溺爱无错，反而是周行野宝心肝的程度堪比一个路人。

　　“按照谈好的那样，他被我抢线索抢银票，线索收集完，就把他和摄影师带过来和我碰面，节目组和他那边想怎么弄热度都行，我不在乎。”

　　alpha讲的每一句话都叫人匪夷所思，周行野愣住，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黑热搜一幕幕闪过眼前，不敬前辈，片场耍大牌，被包养，资源咖，满广场不堪入眼的诅咒，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假，一个也分不清。

　　“……孙清，他派你来我身边不是让你问为什么的，我想这么做，这不需要理由。”

　　“你尽可把我的所作所为一一汇报上去，包括这句话，我想一位愧疚的父亲，会纵容他儿子胡作非为的，我不是他唯一的小孩吗？”

　　洛川讽刺道，他语调平淡，说：“对他来说，这算什么风浪。”

　　这些年，洛叔叔和洛川之间发生了什么？

　　洛川声音中的漠视叫周行野心头一凛。

　　是我害的吗？这样想未免太自大了，可这荒谬的想法像附骨之疽般叫人胆寒。

　　周行野保持一个姿势站了太久，乏力的双腿颤抖起来，仿佛要跌倒，omega簌簌抖着的指尖扶住博古架勉强支撑着，架上的瓷器跟在微微震颤。

　　“谁在那？”

　　洛川厉声问道。

　　他放下手机，在大堂里搜寻起来，他先朝左边去了，周行野立在帘后，一动也不敢动，alpha绕到楼梯后边无功而返，很快缓慢而又笃定地向omega的藏身之处走来。

　　他发现我了。

　　Alpha掀开珠帘，珍珠串哗啦啦地响着，周行野畏惧洛川凌厉的目光，像只被猎犬逼到绝境的白兔，仓促地后退，腿脚一踉跄，手中瓷瓶砸落，omega仰面摔倒在地，鲜艳的裙裾翻了过去，细白的大腿摊开，薄嫩皮肤上，两颗细小的黑痣显眼极了。

　　薄弱的胸脯泛着红，微微起伏着，周行野难堪地闭上眼睛，两条腿局促地绞合起来。

　　小巧的黑痣消失了。

　　清润的夏草气息漫着点甜钻入alpha鼻尖，信息素里蕴含着微妙的羞涩情愫不言自喻。

　　洛川目不斜视地移开眼睛，他所受的教育让他没办法在此情此景下继续诘问一个omega。

　　周行野本想用手撑着站起来，可瓷瓶片零散地躺在手边，掌心一压上去，尖锐的棱角就刺得生疼，大腿一点也不争气，单手的力量又带不起沉重的身子。

　　Omega试了几次，还是没把自己从尴尬的境地里拯救出来，他低着头，又羞又急地低下头，放弃挣扎般一动不动。

　　蓦然出现在眼底的手白皙修长，绣着兰草的绢帕覆在掌心，露出的指尖似玉般润朗。

　　alpha一言不发，目视前方。

　　好一会，周行野胆怯地搭上那方素帕，隔着丝织品，感受着到坚硬温热的手指，omega心中莫名涌出一股冲动，想紧握住这只手。

　　珠翠乱响，周行野站定，洛川收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alpha低头，一眼也不看他，细长的手指一翻一折，帕子工整如方块，alpha将其放回衣袋，目光吝啬地落在omega身上。

　　“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周行野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说出去也没事。”

　　穿堂风湿润地吹佛而过，空气中那道劣等的，有些熟悉的信息素迅速消失了，面前的omega化着淡妆，额间贴一红花钿，没有刘海的遮挡，眼睛这次露出来了。

　　他想的没错。

　　这双眼睛确实如狗一般温顺。

　　Omega的眼睛黑润润地亮着，笨拙又讨好地望着他，支吾了半天一句辩解的话都想不出来。

　　这太蠢了。

　　洛川随手拉开一张椅子，指尖漫不经心地点着，omega紧张地望着他，等着alpha开口。

　　“我们见过。”

　　周行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在这工作？”

　　这omega浑身是破绽，啄米般点头的傻样更是打消了alpha最后一点疑心，洛川很难把他同那些疯狂的私生联系起来。

　　“对！”

　　“我是你粉丝，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周行野怕洛川揪住他偷听不放，又严肃地向alpha保证道。

　　alpha看着他，莫名笑起来，剑眉微挑，寡情的唇戏谑地勾着，一张脸风月无边。

　　周行野不禁看呆了。

　　冷淡许久的心似乎泛起了点波澜，也许是这omega太人畜无害，也许是他太像那个beta。

　　洛川心仿佛被草丝搔着般发痒。

　　闲来无事，就当打发时间了。

　　他并不是为人喜爱而出道的，可这一年多的时间他断断续续也收到了一些无法用金钱回馈的真心。

　　这omega似乎很喜欢他，这种喜欢未免有些无厘头了。

　　“你喜欢我什么？”

　　洛川问道。

　　周行野疑惑的“嗯？”了一声，眨了两下眼睛没反应过来alpha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洛川望着他，一幅等待回答的神情，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因为你好看。”

　　周行野说，他偷偷观察着alpha的表情，企图揣摩出来他对这个回答的态度，很可惜，洛川什么也没透露。

　　“就因为这个？”

　　Alpha盯着他，声音低沉，叫人一点也捉摸不透。

　　周行野猜测他不喜欢这个理由。

　　也是，因为皮囊就喜欢上一个人，那也太肤浅了。

　　omega面纱下的嘴唇懊恼地努了努，绞尽脑汁又编了个答案出来：“你对粉丝很好，嗯、待人特别宽容，我偷听了你的通话内容，但是你现在还能好好和我讲话，”

　　周行野为自己临场扯出来的颇具细节的优点十分满意，洛川却兀自笑了，意味不明的笑容浮在他脸上，alpha重复道：“宽容？”

　　在洛川渗人的目光下，周行野假装没发觉似的，用力地点起头。

　　洛川顿时了无兴趣，粉丝眼里的他和真实的他毫无关联，那建立在虚假形象之上的爱根本作不得数，他看着omega，漠然道：“别再喜欢我了，我和你讲的那些词半点关系都没有。”

　　周行野不明白alpha周身的气压为什么突然低了下去，他本能不喜欢这样的洛川，便嗫喏地解释道：“可你对我很和善，我采访磕磕绊绊，你就耐心地等我讲完……”

　　世界上居然真有第二个如此愚痴的人，还是说他们那一类人都是这样？

　　长辈说他们是亲密的兄弟，然后无论哥哥做什么，他就都不反抗，见到虚伪的皮相和微不足道的施舍就认定良善，这样的人就是一条认主后被粗暴对待，却不改忠诚的狗，他正是喜爱他的忠诚，因此背叛就更显刺目。

　　可笑的是他还真以为天下有无缘无故的好。

　　洛川没由的对面前的omega愤怒起来，尽管他知道这是迁怒，却懒得掩饰了。

　　alpha暴虐地说：“我的宽容与你是粉丝没有任何关系。”

　　“那是因为什么？”

　　周行野不假思索地问。

　　“你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明白吗？那宽容不是给你的。”

　　洛川眉眼骤冷，森森地盯着omega，说。

　　一瞬间，周行野眼前闪过一道强烈的白光，他惊怯地望着alpha，面纱下的脸煞白一片。

　　良久，他揣着一颗不安的心，勉强问道：“他是……”

　　话还没问完，洛川挂着一丝刁恶的笑，说：

　　“初恋。”

　　alpha看着怔住的omega，心中升起报复似的快感。

　　半晌，周行野颤着声，问：“你不怕我告诉别人吗？”

　　“你随意。”

　　洛川轻鄙地说，Omega的眼中似苦似悲，他本想再讥讽些什么，可一对上那双眼，心却莫名怜惜。

　　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孙清给他发消息了。

　　Omega站在面前，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洛川思绪大乱，他眼含烦意，扫过omega洁白的额头，假发同额角连接的地方因为磨蹭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

　　“妆造拆了，今天不会再有人来这了。”

　　洛川仿佛命令般说。

　　omega像木偶似的没生气，薄薄的眼睑处闪着一点不动的光。

　　手机接二连三弹出新消息，洛川面露不耐，alpha取出那方丝帕，递过去，说：“把眼泪擦掉。”

　　Omega不动，仿佛还没回过神，洛川如同被拒绝般，面露郁色，将帕子扔至桌上，“随你，反正别人碰过的玩意回去也是扔了的命。”

　　Alpha撂下这句话，便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许久，周行野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拾起那帕子。

　　帕子很新，仿佛没使用过似的，只有两道浅折痕，周行野匆忙解开面纱，他嘴唇紧闭着，捧着帕子渴望地送至口鼻处，雪松信息素顷刻间占领了感官。

　　omega鼻尖紧紧抵着绢帛，渴望地嗅闻着，饱满的嘴唇被压得瘪瘪的，一丝涎水从唇缝中溢出，舌尖下意识探出，却不小心舔到织物细密的丝线。

　　一抹清苦的皂角气息迅速在口腔中逸散开，腺体像个兴奋的小孩，激动地烧起来，大堂内夏草的草本气息突然浓得熏人。

　　绯红从脸颊直烧到耳畔，omega薄暗而红润的舌尖颇具情/色意味地又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