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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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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期末考完开家长会，我家里人没来，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想让他们来。
早想走了，但是徐立说他也走，我问那你妈呢
他摇摇头：“不知道。”
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留在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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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他妈穿了一身…嗯…套装？
粉色亮片的，底下穿了双运动鞋，和徐立几乎长得一样。
一样黑漆漆，鹤立鸡群。
直到结束也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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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
要走的时候，她终于有反应了。
我明显感觉身后的呼吸变轻了，他慢吞吞的挡到前面。
“徐立，起开。”
一股子高级香水的味儿
我看到，徐立在背后用指甲扣自己的手背。
他妈一把推开他，在我和徐立的脸上来回扫，然后重重地拍我的肩膀。
真的很重，有种要被她拍进土里的感觉。
她眼眶通红，近乎是同情：“你辛苦了。”接着迅速掏出钱包
“每月一万够吗？”一张卡被塞进我手里，“密码是他的生日。”指指徐立。
啊？
“他有事的话给我发消息，反正我也收不到。”她低头操作手机。
“阿姨，”我说，“徐立之前被我弄破头了。”
她停了一瞬：“他没和我说的事，就是没事。”
“他是男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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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不知所措的揪着自己的书包带子，察觉到我的视线，努力回了一个微笑。
“他和我说了，”我开口，“他说他不痛。”
“是吗？”她愣了愣，“那挺好的。”
然后她不知道为什么又哭了，我发誓她简直是泪奔着钻进自己的豪华小汽车里飞走了。
原来掉眼泪也是会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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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不要你了。”我企图缓解一下气氛。
我们俩往回家的方向走，夜晚的路灯是黄色的，一根接着一根。
他低着头，我看向别处。
沿着裤子边，我先往旁边伸了根小拇指
没找到。
一看他两只手还揪着那个破书包带子，我恼羞成怒，扯下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
“…哈哈哈哈。”
他笑了，橙色的光掠过那张脸，那么平滑，幼稚。
“你爱我吗？”他从那天开始问。
“那你今天回我家？”
我笑着说的，但是他又哭了。
…爱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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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后我把卡和手机都塞给徐立，“没有锁屏密码。”
“联系方式你自己看着办。”我又说。
他怎么处理我没有意见。
黑灯瞎火的，他就坐在门口，手机的灯照着他的脸。
“这个是谁？”他指指微信置顶。
我打开灯：“眼睛要看坏了。”瞄一下，“我的小号。”
“我也想加。”
噢，我们俩还没有好友，主要是他的行为也不需要通过手机联系。
我点点头：“你自己扫吧。”
他熟练登上我的小号后扫他的微信。
滴，划一下，滴，又划拉一下。
……感觉不对呢
再又滴一声的时候，我凑过去。
小号上原来只有我的大号一个好友，现在多了好几个不同的账号。
我看着觉得眼熟，好像我的大号上有这几个。
当时我们班刚建好群，一开始也没几个加我的，后来大家改了备注陆陆续续收到好多好友申请，我都同意了。
“为什么不给我发微信？”我问他。
既然有好友。
“我发过的…”他给我指指几个聊天框里的账号，“你不理我。”
……你是指半夜发莫名其妙图片的陌生账号？还给我分享了几个作文把题的小妙招。
我翻了翻，越看越眼熟。
一张是有灌满热水的水杯，开着口放在窗台。
一张是风吹起的窗帘，右下角有一点点趴在桌子上炸毛的脑袋。
一张是讲台上的两只鞋。
“这个是视频。”他靠过来。
点开以后，里面传来我念作文尴尬又没睡够的声音，像只鸭子。
我情不自禁的张嘴啊了几声，“我现在还是这个声音吗？”
“还有点儿。”他亲亲我，“可惜没有正脸。”
还有好多。
我没有太多时间看手机，我得不停往前走，把过去远远地甩在身后，有时候走着就睡着了，醒来继续走。
徐立一点点跟在后面。
我捏捏他的脸：“你上课带手机，我要告诉老师。”
“可以。”
“偷我的水杯，我还以为睡懵了，我刚喝点儿杯子就满了，搞得我不停的喝不停地去厕所。”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一往厕所跑你就在。”
“你看见我就不上了。”他闷闷的。
说到这，我把水杯拧开，里面满满的。
温度比我凉一点。
水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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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徐立登堂入出租屋后，白天在学校里时不时拿着个本子来问我题。
看着空白作文本上的一行英文字母，“所以呢？”我说，“你的问题是什么？”
“这个填什么？”他说。
本子上是[ｉlov you]
“很土，”我说，“真的很土。”
他头搭在课桌上：“我不会。”亲我抓笔的手，“帮我写？你答应过我的。”
手指痒痒的，我觉得这才是主要目的。
左右扫视一下，我捏住他作乱的嘴唇。
“你们和好了？”
老李这一声差点把我的魂吓出来。
还没开口，徐立站起来，前面一片黑。
我笑眯眯地扒开他：“差不多吧。”
温热的身体又从后背黏过来，左右两边各伸出一只手臂撑在桌子上。
当时我认为，只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老李的表情，他张张嘴，“…我有事…我先走了。”
我往后靠：“你现在还是很难受吗？”
“能忍住的。”耳边传来热气，“有时候。”
“比方？”
“找不到你。”他接着说，“之前没什么感觉，现在只要看到你，眼泪就自己掉下来了。”
我坐回座位，包着他的手把“e”填好。
“以后不要再来问我ABC怎么写了，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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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这么笨吗？”我说。
第不知道多少次重复看，三角形认识，字也认识，解不出来，也无法求证。
后面还有不同的形状等待解锁中。
“很简单的，”他的手指在角度上滑，“先这样然后再…”
指甲盖有白色的月牙。
“不是我先提出来学习的吗？”我一股脑薅他的头发，“为什么你在给我讲题啊？”
他靠过来。
“你不要太过分。”这几天他身上的味儿一挨着，我从脖子根就开始发酥。
被牢牢掌着后颈，他鼻尖左右蹭，“你脸红了。”
一把推开他，“不亲滚开。”
“什么时候你能主动呢？”他舔上来
喉结麻麻的。
“你可以亲点儿不那么起火的位置吗？”我喘了口气。
“不行。”他抓着我的手向下。
脑子也被烧乱了。
“徐立。”我迷迷糊糊的。
“李孟。”他边按，又一点点压。
“烫。”
他亲上来：“哪里？”
“我的心。”
他低声笑着，然后松开，没一会儿，又和我的贴在一起。
我不知道原来那里的触觉这么敏锐，像贴在嘴唇的感受。
挨着还没分开，又跟回来。
真奇怪，他又哭了，眼睛湿润润的：“我想你……”
为什么？我在啊，我在面前啊。
交织推向欢愉。
他吞没我的喘息，“和我一样。”
嘴里涩涩的，流向心脏蹦跃。
“如果不是我，你也会吗。”他哑着嗓子。
占地方，我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