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游戏：我以数据改写规则》蒸茶煮酒

5、遇赵猛，组队抗潮 秦烈蹲

　　秦烈蹲在荒原上，指尖还压着那块裂了缝的石头。刚才那一波数据微操让他脑子有点发胀，但比上回强多了，至少没眼前一黑直接躺平。他喘了口气，抬头望向远处废墟的方向——红天已经彻底褪成深紫，两轮残月悬在头顶，像超市里打折甩卖的咸鸭蛋。
　　他正准备起身继续赶路，忽然感觉脚底一震。
　　不是错觉，地面真的在抖。
　　“地震？”他皱眉，刚想往高处跑，眼角余光就扫到了远处翻腾的尘土。那不是风卷沙石，是一大片黑影正从地平线涌来，密密麻麻，速度飞快。
　　“我靠……这是要团建？还是团灭？”他猛地站起，心脏“咚”地砸了一下。
　　怪物潮来了。
　　而且看这阵仗，少说有三四十只，全是他之前干掉那种金属甲壳类的小型怪，只不过这次是批量出厂，集体送货上门。
　　秦烈迅速抓起身边几块轻量化处理过的石头塞进腰带。这玩意儿虽然不能当大招用，但投掷起来省力又顺手，关键时刻能当烟雾弹使——当然，前提是他别被当场围殴致死。
　　他往后退了几步，背靠一块倾斜的混凝土残骸，眼睛死死盯着逼近的兽群。心跳开始飙车，肾上腺素拉满，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慌，一慌就死。
　　第一波怪物冲到五十米内时，他果断出手。抬手就是一块轻石头甩出去，划出一道诡异弧线，直接砸中领头怪的关节缝隙。“咔”一声脆响，那家伙腿一歪，当场摔了个狗啃泥，后面一群直接踩着它过河。
　　“好用！”秦烈咧嘴。
　　可这点小聪明救不了命。第二波立刻补上，根本不停顿。他连续扔了五六块，最多打乱个队形，压根拦不住整体推进节奏。眼看距离缩到二十米，他手心开始冒汗。
　　“单刷是不可能单刷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他咬牙，目光扫视四周，想找点地形优势或者掩体，结果只看到一片开阔荒地，连个能卡位的坑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掏出小刀拼死一搏的时候，斜后方山坡上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让开！坦克来了！！”
　　秦烈下意识回头，只见一个巨人般的身影从坡顶跃下，落地时砸出一圈尘浪。那人身高接近两米，肌肉鼓得像充了气的轮胎，穿着一套破破烂烂但明显加厚的合金护甲，手里拎着一把比他还高的双刃巨斧。
　　下一秒，巨斧抡圆了横扫而出，“哐”地劈进怪物群中央。三只小怪当场被砍成六截，零件飞溅，蓝光四散。
　　那人根本不减速，冲进兽群就跟进了自家厨房一样随意。左劈右砍，脚下步伐沉稳，每一次挥斧都带着破空声。怪物撞他身上就跟撞墙似的反弹回去，连近身都难。
　　秦烈看得眼都直了：“这哥们儿是现实里练CrossFit练到走火入魔了吧？”
　　那人一路杀到离秦烈不到十米的位置，忽然一个侧滑急停，转身面向他这边。秦烈这才看清他的脸——浓眉大眼，胡子拉碴，满脸写着“老子不好惹”。
　　“你是留这儿当雕像还是过来帮忙？”那人吼了一嗓子，声音跟砂纸磨铁桶似的。
　　“我不是不帮！”秦烈立马回应，“问题是咱俩不认识，万一你转头砍我怎么办？”
　　“那你现在就被它们砍，是不是更刺激？”对方翻了个白眼，抬脚踹飞一只偷袭的小怪，“再说了，我要杀你，刚才那一斧就能把你和石头一起拍成饼。”
　　秦烈一愣，想想也对。人家要是真有敌意，根本不用冲阵，站在高处阴他就完事了。
　　他迅速捡起最后一块结构弱化的碎石，盯着它的【结构稳定性】条目默念：“脆，给我脆一点！”
　　蓝光一闪，石头边缘瞬间布满裂纹。他抬手一抛，在空中用力一捏——“啪”地碎成十几片锋利石屑。
　　“干扰技，启动！”他低喝一声，将石屑朝着怪物群前方撒去。
　　那些碎片落地后并未停止作用，反而因为结构极度不稳定，在怪物踩踏时接连爆裂，发出“噼啪”脆响，像是踩进了一片玻璃渣地。几只怪脚步一乱，动作迟滞。
　　就在这瞬间，那人怒吼一声，巨斧竖劈而下，硬生生在兽群中撕开一道缺口。他顺势往秦烈身边一靠，两人背对背站定。
　　“你这操作可以啊，花里胡哨的。”他喘着粗气说。
　　“你才是，正面刚三十个怪还跟玩儿似的。”秦烈握紧手中另一块备用轻石，“不过下一波估计更多，咱们这么耗下去迟早被磨死。”
　　“所以呢？”那人扭头看他。
　　“组队。”秦烈干脆道，“你主抗，我负责预警和环境干扰。我知道这些怪物弱点在哪，也能提前判断它们的行动路线。”
　　那人嘿嘿一笑，把巨斧扛肩上：“早该这样。一个人打游戏多没劲，还得开黑才爽。”
　　“这不是游戏。”秦烈提醒。
　　“反正都进来了，不如打得漂亮点。”那人咧嘴，“我叫赵猛，职业还没选，但看这身板也知道适合当MT。”
　　“秦烈，目前无职，但有点特殊能力。”秦烈说着，指了指自己眼睛，“我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
　　“比如你现在铠甲左肩有个裂缝，再被重击两次就会崩解。”
　　赵猛低头一看，还真有道细痕。“牛啊，你这透视挂挺实用。”
　　“不是挂，是天赋。”秦烈纠正，“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第二波来了。”
　　远处尘土再次翻涌，数量比刚才还多，隐约能看到几只体型稍大的领头怪混在其中，双眼泛着红光。
　　赵猛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咔吧作响。“来多少我都接着。你管输出和控场，正面交给我。”
　　秦烈点头，迅速扫视周围地形。他发现左侧有段塌陷的沟渠，深度足够藏人，便伸手一指：“那边能卡位，我去引几只过来制造落差攻击。”
　　“行，我掩护你。”赵猛往前一步，巨斧横举，“跑的时候别摔跤，我不捡尸。”
　　“放心，我跑得比你快。”秦烈笑了笑，突然觉得压力没那么大了。
　　两人达成共识，战术雏形已成。面对再度逼近的怪物狂潮，他们没有后退半步。
　　赵猛站在前方，像一堵移动的城墙。秦烈在他身后半步位置，双手各握一块改造石，眼神锐利地锁定敌群动向。
　　风吹过荒原，草叶低伏。
　　残月下，两个人影并肩而立，迎着漫天嘶吼的兽潮，缓缓摆出战斗姿态。
　　秦烈低声说：“等我信号。”
　　赵猛咧嘴：“来吧，让这群铁疙瘩见识见识什么叫人类玩家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