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游戏：我以数据改写规则》蒸茶煮酒

4、规则初探，数据微操 秦烈跪

　　秦烈跪在荒坡上，掌心那道蓝光还没散。刚才觉醒时脑子像被塞进一台老式电脑，嗡嗡响个不停，现在总算缓过劲来。他低头看了眼手，皮肤底下那层数据流还在，跟手机低电量时的呼吸灯似的，一明一暗地闪着。

　　远处废墟的轮廓在红天底下模模糊糊，像是信号太差的电视画面。他记得刚才系统提示那里有个“未知数据源”，但腿还软着，走不动。刚才那场架打得差点把命搭进去，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去探什么破楼了。

　　“得先搞明白这玩意儿到底能干啥。”他嘀咕一句，目光落在脚边一块石头上。

　　灰扑扑的，拳头大小，看着普普通通。可在他眼里，这石头早就不一样了——表面浮着一层淡蓝色线条，勾勒出它的形状，边上还飘着几行小字：

　　【普通石块｜重量：1.2kg｜结构稳定性：中等｜可投掷距离预估：8-12米】

　　和刚才看自己手掌一样，信息清清楚楚。

　　“能读，能不能改？”他盯着【重量：1.2kg】那一栏，心里冒出个念头。

　　说干就干。他伸出手指，对着石头虚点一下，脑子里默念：“轻点，再轻点。”

　　啥也没发生。

　　他又试了一遍，这次加了点力气，像在手机屏幕上用力按压那种感觉。

　　石头还是石头，纹丝不动。倒是他自己脑袋一晕，眼前蓝光乱闪，跟网吧老显示器接触不良一个样。

　　“靠，反噬？”他赶紧闭眼，深吸两口气，把杂念甩出去。

　　刚才太急了，像新手打游戏第一次开外挂，上来就想改无限子弹，结果直接闪退。得讲究方法。

　　他盘腿坐下，把手放在膝盖上，慢慢调整呼吸。心跳从一百八降到一百二，脑子也清醒了点。然后重新打开“数据视野”——这回不是瞎冲，而是像装软件一样，在脑子里一步步走流程。

　　第一步：锁定目标。
　　第二步：读取属性。
　　第三步：选定参数。
　　第四步：输入修改指令。

　　他把注意力全集中在【重量】这一项上，不再想着“变没”或者“飞起来”，就只想一个字：“减”。

　　意念像根细针，轻轻扎进那串数字里。

　　【1.2kg】微微晃了一下，变成【1.19kg】。

　　秦烈眼睛一亮：“动了！”

　　虽然只少了0.01公斤，跟蚊子腿差不多重，但这是实打实的改动！不是幻觉，也不是系统自动刷新！

　　他咧嘴一笑，继续加码。这次节奏放慢，一下一下地往里“戳”，像用指尖在键盘上敲代码，每敲一次就停半秒，观察反馈。

　　【1.18kg】→【1.15kg】→【1.10kg】……

　　数值开始稳步下滑。石头本身没变颜色也没变形，但他能感觉到，空气对它的牵引力似乎弱了点，边缘的尘土甚至轻轻扬了一下。

　　“有戏！”他精神一振，加大输出。

　　可刚猛了两下，问题又来了。整块石头突然发烫，表面蓝光炸成一团乱码，差点把他意识掀翻。他猛地抽回意念，喘着粗气往后一仰，差点躺倒。

　　“不能硬来……”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这玩意儿得‘脉冲式’操作，一下一下来，跟点鼠标左键似的。”

　　休息片刻，他换策略。不再连续施压，而是短促、高频地发送“减重”信号，每次只持续不到一秒，间隔两秒再下一次，节奏像心跳起搏器。

　　【1.05kg】→【0.98kg】→【0.83kg】……

　　肉眼可见地，石头开始微微颤动，像是被风吹动的纸片。它没飞起来，但拿起来试试的话，绝对比原来轻了一大截。

　　秦烈伸手把它捡起来，果然——轻飘飘的，跟泡沫块差不多。

　　“成功了？”他瞪着眼，“我真把规则改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前半小时他还以为自己是新人玩家送人头，现在倒好，已经摸到管理员后台的门把手了。

　　不过冷静下来一想，这改动也有局限。石头离手三秒后就“啪”地落回地上，说明环境物理规则还在起作用，他这点权限顶多算是“临时贴个标签”，改不了底层设定。

　　“看来不是无敌模式，顶多算个‘局部美颜滤镜’。”他自嘲一句。

　　但哪怕只是这样，也够用了。别人在这荒原上摸黑找路，他却能一眼看出东西多重、哪能躲、哪会塌。要是以后能把这能力放大，别说搬石头，改个怪物血条都不是梦。

　　他顺手把这块轻量化石头放在一边，又找了块新的试验品——这次是个碎瓦片，扁平带棱角的那种。

　　他盯着它的【颜色】属性，心想：“要不试试换个色？灰的太丑，来个荧光绿咋样？”

　　集中意念，往【颜色：灰】上怼。

　　结果纹丝不动。不仅没变，反而引发一阵刺痛，太阳穴突突直跳。

　　“算了算了，非核心属性不让动。”他放弃，揉了揉眉心，“估计得升个级才能解锁高级功能。”

　　回头一看，刚才那块轻石头还在原地，没恢复重量，也没消失。

　　“说明改动是可持续的？”他捡起来掂了掂，“而且越用越熟，第二次改应该更快。”

　　他试着对同一块石头再次操作，果然，这次只用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就把重量压到0.3kg，连眩晕都没出现。

　　“熟练度成长实锤了。”他嘴角扬起，“这不是金手指，这是能练级的金手指。”

　　天色渐暗，红天转成深紫，两轮残月缓缓升起。风刮过来带着点铁锈味，草叶沙沙作响。整个世界在他眼里不再是死气沉沉的废土，而是一张不断刷新的数据网，到处都是流动的光河。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轻石头，忽然想到：如果能把武器也这么改呢？刀变轻，挥得更快；箭变轻，射得更远。甚至……把陷阱机关的触发机制调一下，岂不是白嫖一套自动防御？

　　“等体力恢复了，先刷怪攒经验。”他心里盘算，“说不定等级高了，连空气都能改写。”

　　他慢慢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但精神头足得很。刚才还觉得这地方要命，现在看哪儿都像藏了彩蛋。

　　他最后看了眼远处的废墟。那几个微弱的信号点还在闪，像是Wi-Fi列表里那个名字奇怪但能连上的热点。

　　“等会儿就去。”他握紧手中的轻石头，当作临时道具收好，“不过在这之前……”

　　他蹲下身，又摸出一块新石头，盯着它的【结构稳定性】条目。

　　“试试能不能让它变得更脆一点，一脚踩碎那种？”

　　意念再次凝聚，数据视野中的蓝光微微荡漾，像水面被手指拨动。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石头表面，呼吸放缓，眼神专注。

　　下一秒，石头边缘裂开一道细微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