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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坐地日行 怎么热热的 ...
花了两柱香左右的时间,两名弟子便分出了胜负,二男手牵着手瘫倒在地上,多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其实他们都脱力了,所以在暗中旁观的夏雨恬看来,谈不上谁赢谁输。
“哼,这一次是你侥幸占了地形的便宜,下一次就不会让你得逞了……”
“呵呵,过誉了,那也得是徒手爬到西山顶才行啊……呕……”
片刻休整后,两个人以一种极其缓慢的位移方式,消失在视野的尽头,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夏雨恬和锅炉的存在。
“呼,总算走了。”
血液的主人已经离去,夏雨恬重新架起锅炉,搬运到通风好一点的洞穴中段,准备先铸个剑胚。
这个东西应该不那么难打造,只要形状差不多是一把剑的样子,质地又比较均匀,就会符合要求。
炉火明亮耀眼,照亮四周暗淡的墙壁。墙面之上,那一层血迹显得更加突出,鲜亮之中流露出诡异。
这真的是刚才那个师兄的血液吗?夏雨恬看了一下整个洞穴,总觉得墙体表面积比想象的要大得多,如果是活人血液,应该没有办法覆盖全部。
剑宗斗法实在是太吵了,夏雨恬觉得自己的耳朵遭到了凌迟,她果然还是无法接受那所谓的大乘剑意。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听了一会儿,她感觉内耳道都在嗡嗡作响,仅凭借这种粗鲁的行为,人难道就可以学好剑法吗?
不过,听说大乘剑意有十段,六段以上才算学会,这些行为野蛮的剑宗弟子,或许是处于一个较低的层次。也不知道当年的天穆剑尘,到底是怎么学会这奇怪的心法的。
在夏雨恬的脑海里,天穆剑尘长得温文尔雅,眉清目秀,说个话也是字斟句酌。
几次接触下来,他其实给夏雨恬留下了文明程度较高的综合印象。
就算是浑身缠满绷带,伤疤累累,夏雨恬也有点想象不了他口吐彩虹文字的样子,那有点摧毁形象。
木炭在灰烬之中燃烧,铜块的中心变得炙热而透明。
这种情况的金属就是形态可塑了,不会像常温条件下那么冷硬,回忆着书上的记载,夏雨恬擦了擦额头的汗滴,正准备抡起锤子砸两下,门口却梅开二度,再次响起热闹的斗法声。
这次的夏雨恬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惧怕,而是熟练以对。她用铁叉子把燃烧的锅炉推到洞穴角落处,自己则躲去对侧的墙下继续站着,而后耐心等待。
“血,你流了好多血!我的师兄啊,你的血好似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涂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中。虽然你已经快没了,但是我们会记得你的。”
“呵呵,师弟啊,可别光是说我,你的血也是没少流啊。你身体外部和内部的伤疤,师兄都是看在眼里,每一次看你,你都在喊疼。虽然师兄也很想对你说加油,但是这么多伤口,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啊。”
“不辛苦,不辛苦。师兄把我一路驮到这里,也是做牛做马在所不惜了!真期待师兄更加新鲜的血液啊……”
“……”
这次的两个剑修和上次差不多,也是停留在洞口附近,就专心致志地斗起了内力和心法。
夏雨恬侧耳倾听,发现这两个人也是爬上来的,只不过是师兄驮着师弟。但是很奇怪,这两人也声称墙面的血是彼此的。
这么听下来,估计最一开始的那组师兄弟描述的不太详尽,这里的血至少不全是某一个人的,而是由多人贡献的。
“真奇怪,感觉这里不如从前了,怎么热热的。”
“也许是大乘剑意进阶了吧,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力量!虽然不应当……呕。”
两个剑修很快分了胜负,他们好像是热得不想待了,在地上各自休整,一边抱怨,一边喘着粗气。
很显然他们也没有发现夏雨恬,而是哔哔赖赖地离开了。
“什么情况,这剑宗心法还需要低温保鲜的吗?”
夏雨恬神色一愣,她想起在禁地之中,天穆剑尘看到剑炉时,那满脸的抗拒。
目送两名剑修远去的狼狈模样,相比之下,其实天穆剑尘已经非常的矜持了,面对满地的融水,他只是从禁地里站了起来,一句重话都没有说。
而那两个剑宗弟子即便走出去百来米远,骂声还是震天响,内容都是跟洞穴变暖有关的。
从他们谩骂的只言片语之中,流露出这样的信息:剑宗心法是一门特别吃算力的心法,人在运用的时候,会产生身体局部过热的现象。
即便他们看起来沉浸在辱骂和攻击之中,实际上则是非常需要散热的,感官上并不是多么舒适,局部超过一定的温度,可能还会产生人体自燃的情况,变成一簇闪耀的火焰。
那真的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会出人命。
所以很多剑宗弟子私自切磋,都会选择海拔较高的西山,因为冷。
至于洞穴里的血液,这两个人都没怎么继续提到,好像已经抛之脑后。
“天穆剑尘当时……好像有对我使用过这门心法。”夏雨恬把炉子重新拉回通风段,铜块不仅已经热透了,而且还整个变得通红。
她试着拿锤子砸了一下,发现那块东西好像没有她想象的那么软,要非常用力,才能变形一点点。
“不,不只是对我——或许他一直都在运作这个心法,出于某种原因,并没有中断过!”
洞内烟雾弥漫,温度持续上升,夏雨恬一边砸着铜块,一边仔细回忆起天穆剑尘之前的举动。
两次见面的时候,青年的上半身基本上都是用绷带当衣服的,他端坐在地上,几乎不动弹,后背虽然看起来挺拔修长,却时而整个靠在那结霜的墙壁上,那一看就非常冷,还会冒白气。
然而,他的裤子穿的就很厚实,是正常人类冬天会穿的那种面料和厚度,虽然夏雨恬没用手去摸下,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加毛加绒,但是根据他上半身的身材判断,他这裤子至少是套了三层面料。
当时夏雨恬其实以为,天穆剑尘不穿上衣是因为在养伤,身为药人,可能经常需要取血之类的。
但现在想想,恐怕不是这么一回事。
取血也不用一直保持着赤身,况且在冰窖里不穿衣服是会失温的,也同样会有生命危险。
而自始至终,天穆剑尘就好像感觉不到温度一样,肢体和神态都非常的舒展,尤其是肌肉和微表情,并没有紧绷的态势,甚至表现出一副明察秋毫的样子。
说明一个什么问题,他可能根本就不冷。
夏雨恬进一步猜测,这人可能常年都在运作那个所谓的功法,一直需要散热,就不得不选择了这么一种极端的衣着方式。
但是很奇怪啊,禁地里除了他没有其他人,他并没有在和任何人斗法,为什么还在持续运功呢?
而且,正常人类也并不会活在冰窖里,他却在这里住下了,这也十分离奇。
夏雨恬仔细揣测,想起天穆太枫等人那诡异欲言又止的表情,隐隐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判断。
难道天穆剑尘真正的毛病,其实是他的心法停不下来。
身体太热了,只好待在最冷的地方。
“当!当!”夏雨恬锤着铜块,汗流浃背,她才15岁,又出身商人家庭,确实没怎么干过重活。
打铁和耐寒是两种不同的功夫,久了又热又累,那铜块又几乎没有变化,她感觉力气都快抽空了。
不过,能量应该是守恒的,夏雨恬坚持不住打铁,是因为吃的不够多,她很快就饿了,需要补充盐分和糖分。
铜块还在火上加热,洞里又闷,夏雨恬用两个手扇着风,脑子都快热冒烟了。
在这个炎热而疲惫的时刻,她忽然就觉得天穆剑尘不应当,非常不应当。
他为什么就能一直运功,他是魔鬼吗?
也没见他有什么特殊的能量来源,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果这是一个故障,那未免也太让人妒忌。
一直到了傍晚,铜块也没怎么变形。
夏雨恬把锤子往脚边一扔,决定把炉子放这,自己回去洗一个澡。
平常在家不论是读书还是锻炼,她都不怎么出汗的,唯独在这个破地方,被迫打铁,只是一天就已经十分辛苦透支。
夏雨恬舒展了一下酸痛的小臂,雪白的练功服已经尽是炭灰,这一下午,内功她是一点没练,耐心却是比之前强了不止一截。
就这么一下午功夫,至少有六对剑宗弟子前来私斗心法,停留在洞口附近谩骂。
那骂声此起彼伏,彼此带着雄厚的真气,让大地时时震颤,但是到后来,夏雨恬都听得麻木了,甚至不会为此停止铸剑。
自己叮叮当当只管砸,却也没有谁真的走过来打扰她。
更为诡异的是,每一对到来的弟子,都会大肆强调洞内墙面上的血,并认定是对手流的,凭此大做文章。夏雨恬轮着听了一整遍,她现在觉得这墙可能本来就是这样,血也不属于他们之中的任何人,这些弟子的行为,更像是在打卡。
不知道是谁先知道这里有血,所以灵活地把它当成了一个用来攻击造势的素材,长期挂在嘴边,煞有介事。
哪怕说不中对方的软肋,也可以让对方感觉到恐怖。
那毕竟是新鲜的血,夏雨恬刚看到的时候,也是产生了想跑的欲望,何况是私斗心法、即将力竭的剑修们。
在胜负将分的时刻,人们的心灵往往是很脆弱的。
甚至说,夏雨恬怀疑这些弟子,都很想知道这些血是谁的,所以才用这种比较极端的方式试探别人——每逢私斗,便反复地说“这是你的血”,毕竟如果万一说中了,对手就会栽下来,而自己还能额外得知一个门派内神奇的秘密。
但这些剑修胆子却又极小,似乎对洞穴内的血液怀着敬畏的态度。他们不约而同地仅在洞口驻留片刻,然后分胜负,全都没有待非常久。
似乎只要待在入口处,这些血就已经可以给他们塑造一定的恐怖氛围了。
正因如此,夏雨恬在离开之前,非常放心地把剑炉和材料放在洞穴最深处,也就是那个墙角边。
她相信一定不会有人来动这些东西,因为人都不会往里走的。
……
“你怎么又想跑了?”
天穆太乙一觉睡醒,还在肾虚中,就看到夏雨恬表情凄惨地拎着包裹,准备离开门派。
“给你的,天穆太乙!是我对不起你。”
两个金元宝被轻轻地放在了天穆太乙的手心,而白衣男子以超光速把它们收进了口袋。
“姑奶奶,怎么啦,谁欺负你啦?太乙大哥帮你出气哦!”金钱使得天穆太乙被迅速地充电,恢复到最佳状态,他非常愉快的发出了一系列腻歪的声音,并颇有些狗腿地对夏雨恬做出了一个“激励”的动作。
“这个……上次的材料和炉子丢了,不好意思。”
夏雨恬凄凉地看着天穆太乙,双手合十,“你搞到手那些东西不容易,这些钱赔给你吧,我也只好离开了!”
“什么???!”
天穆太乙的表情变得难以置信,俊脸甚至显现出扭曲的恼怒,“谁拿的,在哪搞丢的?!”显然那些东西对他也很重要,是相当程度的心血,即便他只是一个畜生,也没有办法接受这些辛苦募集的材料惨遭窃取。
“禁地附近的山洞里,一个满墙是血的地方。”
夏雨恬皱起眉头,细数本就不多的记忆,“我就是去吃了顿饭,洗了个澡,东西就全不见了。”
“明明白天就没有人进去里面,难道晚上还能有人过去?”夏雨恬真的很纳闷,这无论如何都是她检查过的,就不该有人进来的啊。
她可是足足待了六个小时,真的没有人去到洞深处的。
一个都没有。
“……那不怪谁,怪你自己。”
天穆太乙很快冷静了下来,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夏雨恬。
“不是我说,但你去那药修的禁地干什么?你有没有想过,那个西山头之所以没人去,可能是因为禁地的密度比较大,有一个禁地,就会有很多。”
“……那一看就不正常的地方,全都是血的地方,你为什么要到里面铸剑呢?”天穆太乙不可理解地看着夏雨恬,他觉得这个女孩实在是有着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有没有可能,她就该先找个人问问。
“因为天穆剑尘让我去找个避人耳目的地方……”
“那也不是这种的避人耳目啊!你只是从一个禁地,迁移到了另一个禁地……算了,算了!”
无奈地抓了抓后脑勺,天穆太乙长叹了一口气,“东西应该是被风纪部扣下了,问题不大。但是要想完整讨回来……可能会费点周折。”
“那要怎么办才好?”夏雨恬犯了难。
“药修的人我不熟,这事你可能得问问天穆剑尘。”
天穆太乙想了想,似乎也觉得事情有点棘手,半天没有给出建设性建议。
不过他最后还是说道,“那些怪人有一些内部规矩,我们太字辈这边不好插手,但如果是你们两个出手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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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近期优先撰写本篇,用来锻炼语文能力。 我的语文课……! 本篇平均1-7日更新一章,比较闲的时候能日更。 随着解谜进度的推进,男主的身体会健康起来。 PS.女主真的在铸剑(真的在铸剑)。指:打铁那种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