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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争分夺秒 点击就看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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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晚撑到大半夜,週日朵拉起得特别晚,在她勉强撑开眼皮后,她看见的是一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红眸。
她马上弹坐起来,无声骂了句髒话,然后反应过来一件事。
阿罗昨晚没走,查理醒来肯定会看见他的车,她只能祈祷查理还没起床,但看了下时间,下午一点,她的希望不太可能了。
「朵拉,妳醒了吗?辛教授在哪里?」
楼下查理注意到楼上刚刚的动静,所以在楼梯口喊。
她立刻越过阿罗下床,打开门赤脚踩着楼梯下去。
朵拉在家里的白板上写下。
「我醒了,昨天辛教授睡我房间,我跟贝拉睡。」
反正贝拉也不敢说爱德华昨晚在她房间,就算她知道自己拿她当挡箭牌,她也只能配合她。
虽然一个男人睡在女儿房间还是让查理表情怪怪的,但总好过两人睡在一起。
这时另一个当事人走下楼梯,比起朵拉一团乱的个人形象管理,阿罗简直是优雅的代名词,身上西装外套平整,衬衫一道皱摺也没有,脚下好好踩着室内拖。
「警长不好意思,昨晚喝得太醉,朵拉担心我,只能让我先睡她房间。」
其实一点都不担心他的朵拉:(只能点头)
刚好去完库伦家刚回来的贝拉就看见妹妹在白板上用潦草的字迹写着谎言。
她其实很在意昨晚自己妹妹到底让辛教授睡哪里,但为了防止家庭血案,她只能给妹妹做伪证。
「朵拉昨天很晚才睡。」
查理闻言这才完全放心,跟两个孩子说了下自己要去钓鱼后就愉快开车离开了。
双子、爱德华、阿罗,两个人两个吸血鬼站在一楼客厅,相顾无言。
朵拉看着阿罗,以为他会率先发难,但后者笑着,声音轻得像抚摸珍贵丝绸:「我的朵拉,我只是觉得妳会想先恢復妳平常可爱的模样。」
她这才想到自己还没换衣梳洗,快步上楼。
等她梳洗好且换衣服后,再下来时就看见他们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僵硬的爱德华坐中间,左手边是满脸惬意的阿罗,右手边是他竭力保护的贝拉。
「你想把我妹妹怎么样。」
出乎意料,第一个说话的是贝拉,这些话是她从牙关逼出来的。
阿罗没有理她,从朵拉下楼后他就只看着她,并把桌上的奶油烤土司推向她。
直到朵拉坐下吃早餐,阿罗才看向贝拉:「贝拉,放轻松。」
贝拉蹙眉,她不喜欢他这样叫她,就好像他们认识多年。
她的情绪写在脸上,阿罗一下就看透了,他笑着:「喔,我保证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时间来认识彼此,不过还是先说回第一个话题吧。」
「我会带着朵拉回到沃尔泰拉,她真正属于的地方。」
闻言,贝拉失态站起身:「不!她是我的妹妹,她属于这里,属于福克斯!」
听到姐姐的话,朵拉眼里闪过悲伤,也没了食慾,囫囵把吐司塞进嘴里,像是要把哽咽也吞回肚子里,草草结束早餐。
「她曾·属于这里。」阿罗用轻柔的声音说了最残酷的话:「但不再是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带过了她十八年的人生。
这时一直沉默的爱德华终于开口:「阿罗,我们不会让你把朵拉带走。」
阿罗看着他,脸上神情一点也未改,轻蔑中又带着怜悯:「爱德华,你也是个读心者,你难道没有听见朵拉困于脆弱身体里的挣扎吗?」
「她渴望得到更强大的力量,远远超乎现在的力量。」
爱德华反驳,字字诛心:「她是因为你们带来的威胁才会想要力量,她只是想保护好家人。」
「是你们让她误认为只有一条路可以选!」
他的话像手术刀,剖开层层糜烂的假象,换回一个血淋淋的真相,阿罗的眼神也因为他的话而有一瞬冷凝,但紧接着是更神经质的笑声。
「啊哈哈哈!误认?亲爱的爱德华,这就是你认为的真相?」
他的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在下一刻他就到了朵拉身后,俯身手臂松松圈住她的肩颈,这让另外的两位都屏住呼吸不敢有其他动作,深怕他一个不顺心就扯掉她的头。
阿罗对他们的警惕嗤之以鼻,面上却依然假惺惺出声:「喔,你们居然会担心我杀掉我最心爱的学生?太伤人了。」
「朵拉,妳看到了吗,这就是妳想保护的,他们看不清妳的本质,想用道德来束缚妳,认为妳追求力量是一种罪过,要妳压抑妳的才华,扮演好他们心中乖巧柔弱的妹妹。」
他抱着她,就像毒蛇圈住她的脖颈,挑拨离间的话语随着蛇信鑽到她耳中。
「那么就来看看,当危机降临时,他们要拿什么来保护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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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朵拉后来喊停了这个辩论会,但她的沉默让贝拉不安,就连爱德华也心不在焉,打棒球时,球擦过他头顶飞过,他也没回神。
只有一直密切关注阿罗动向的爱丽丝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卡莱尔见儿子心神不宁,喊停了比赛并询问发生什么事。
爱德华把下午的事说了,而在犹豫过后,他把昨晚在朵拉房间里的事也给说了。
话音落地,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罗莎莉把球棒捏扁了,阿罗的行为是为了一己私慾把朵拉诱骗上吸血鬼的道路,他抹去了朵拉本应拥有的选择。
「你的意思是……阿罗爱上朵拉?」艾丝梅蹙眉:「但这不可能,他有夫人苏尔庇西娅,而我们这族一辈子只会有一次真爱。」
吸血鬼的爱情深刻而执着,几乎不可能产生第二次心动。
贝拉不管什么吸血鬼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只听到了阿罗有家室还来招惹她妹妹。
她只跟妹妹相处了一年,而那个出轨的傢伙试图永远抢走她!
她现在就想回去指着阿罗的鼻子让他远离朵拉。
卡莱尔这时却蹙眉深思,然后丢下一句震撼弹:「我在沃尔图里的日子里,从来没见过苏尔庇西娅夫人,一次也没有。」
「我怀疑她是否真的存在,或只是阿罗丢出的烟雾弹。」
毕竟阿罗那种个性,将自己的软肋公诸于世本身就很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爱德华看出贝拉的烦躁(主要是对阿罗),想安抚她,但爱丽丝忽然出声:「有人来了。」
库伦家立刻将在场唯一人类挡在身后,而不久后,两男一女组合的流浪吸血鬼就出现在球场上。
「介意多个选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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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拉倚在窗边,看着外头阴暗的乌云,查理因为看起来快下雨而提早回来,而阿罗——他厚脸皮用天色很暗这个藉口继续留在他们家,查理也不好赶走小女儿的恩师,咕哝几声就去洗澡。
「真是个狩猎的好天气。」
查理离开之后,阿罗就过去待在朵拉伸手可及的范围里。
朵拉警告地甩过去一记眼刀,而被警告的对象反倒非常愉悦。
他享受朵拉给他的每一个回应,她每一刻的模样都让他感到新奇,所以他望着她的视线充满贪婪,试图获取更多以填满三千年来的无趣空虚。
朵拉一伸手,阿罗顺从握上去。
『你答应过我不在福克斯狩猎。』
「My starlight(我的星光),我的确答应过妳,而这个承诺依旧有效。」阿罗说着让她安心的话,然而他狡诈的笑容却让她心中响起警铃。
「但其他流浪汉可不会在乎在哪里用餐。」
朵拉立刻想起最近西雅图的谋杀案,暗骂一声髒话,接着立刻抽手起身,准备亲自去接姐姐回来,但她刚有这个想法的瞬间,一台越野车就停在他们家门口,有个人影飞快从车上下来,然后进了屋子。
是贝拉,她的气息不稳,眼泪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朵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而她姐姐焦躁不已,她只有十五分钟收拾行李,她不能浪费时间,她在这里多停一秒,詹姆斯就多一分可能追上来。
她知道阿罗在这里,她知道朵拉有能力,但她不能拿他们的命去赌,赌阿罗会保护爸爸跟妹妹,赌朵拉的能力对詹姆斯起效。
她只能忍着眼泪朝朵拉咆哮:「走开!」
「姐姐。」与贝拉相对的是妹妹的平静。
「我爱你。」
贝拉愣住了,而阿罗也愣住了。
那一声我爱妳是多么轻柔,眼神多么缱绻,可却是对着他人的。
他等了三千年才换来的奇蹟,怎容许别人染指。
贝拉无暇顾及阿罗投来的视线,更察觉不到在那深处的阴沉。
因为她的妹妹又说了:「相信我。」
她上前抱住姐姐,贝拉哽咽着回抱,双子相拥在一起的温馨画面却让阿罗的毒液在嘴里翻腾,但他知道贝拉对朵拉来说多重要,所以他选择转化情绪,把一切都怪在那个不识好歹的流浪汉身上。
等朵拉把贝拉安抚好之后,她让她先去做晚餐给查理,而阿罗已经想好那个流浪汉的上百种死法。
她在客厅桌上摊开福克斯的地图,随手从笔筒抽了三隻笔出来。
「想要伤害我们一家的罗伦、维多利亚、詹姆斯在哪里?」
朵拉把笔抛在地图上,奇特的事情发生了,三隻笔中的两隻各自在地图的两个地方立起来并移动,剩下的一隻毫无动静,她把它拿起来,得到的讯息是他放弃了。
「看起来有个比较理智的。」她冷哼。
接着她在心里请爱德华在接下来的时候照顾查理,从外头越野车停靠路边的动静来看,他应该读到了。
「阿罗。」她唤了声,而他很轻回应。
「嗯?」
朵拉穿上贝拉的夹克外套。
「你跟我出去一下。」
离开之前她望了眼昏暗的天色,破天荒同意阿罗的说法:「的确是个适合狩猎的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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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詹姆斯追踪气味到了一间被废弃的音乐教室时,他的心里是愉快的。
他知道引诱他到这里来的人不是贝拉也不是库伦一家,但他能确定对方一定是个人类,身上的香气像是酸甜的莓果,光是想像她的滋味就让他毒液分泌。
而在他走进教室,看见房间中央的女孩有着跟贝拉相似的外貌,他肆无忌惮大笑起来。
「为了自己的姐妹而牺牲自己引开威胁吗?真是感动的手足情谊。」
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女孩身侧。
阿罗对他微笑,甚至友好地招了招手。
詹姆斯当即明白自己中计了,他不想知道为什么沃尔图里的长老会在这里,转身就想逃却撞上一堵空气牆。
「我封闭了这里的空间,你跑不出去。」女孩平静开口。
眼见自己被困住,詹姆斯朝阿罗大喊:「我没有违反法律!你不能杀我!」
「喔,真可爱,这副垂死挣扎的样子。」
阿罗迈步优雅走过去,一步步都像是走在詹姆斯的感官上,让他为之战慄。
「但詹姆斯,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不该让你的猎物有逃走的机会,而第二个也是你最大的错误。」
他走到了他面前,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完全消失,手掌扼住他的喉咙,彷彿前几秒言笑晏晏的模样彷彿只是詹姆斯临死前的幻觉。
「你不该让我的朵拉露出那种哀伤的眼神,那本该是只属于我的。」
这下詹姆斯知道自己的死因了,他惹到了沃尔图里长老的小情人?!
但这不妨碍他觉得阿罗跟爱德华都病得不轻,居然跟食物谈恋爱,可笑至极!
当然这个想法也被阿罗读到了,他又换上和善的微笑。
「食物?你贫瘠的大脑确实无法理解她的珍贵。」
这时詹姆斯一直认为是旁观者的人类女孩走近,古井无波的表情底下藏着暗潮汹涌的杀意。
「阿罗,他想怎么对贝拉?」
阿罗不在乎她的使唤,从善如流把从詹姆斯这里读到的过往想法说给她听,动听的嗓音将惨无人道的虐杀镀上一层华丽的血腥。
接着他松开了手,詹姆斯心里涌上狂喜,他发誓会让这个自视甚高的长老后悔,并以最快速度冲向那个人类。
但比他的速度更快的是朵拉的指令。
「跪下。」
他的身体猛地被一股力量压下去,膝盖撞击地面时甚至把木板地板都跪破了。
他瞧不起的人类女孩由上而下俯视他,直到看见她眼中与阿罗几乎是如出一彻的轻蔑,才明白自己的死刑官是这个女孩。
「我会把你想像中要施加给我姐姐的一切,百倍、千倍还给你。」她说着,抬起了自己的手指,来自本能的恐惧让詹姆斯为自己辩护大吼。
「我根本没有碰妳姐姐一根头发!」
朵拉歪头,几乎是天真的表情。
「我不在乎。」
手指一挥,詹姆斯的身体就撞上了教室内的镜子,玻璃碎了满地,而那无形的力量还在继续压迫他,直至他的肋骨全部断裂。
她又让他跪下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隻脚以非常规的方向扭去。
他的咆哮震耳欲聋,朵拉眉宇一蹙。
「静音。」
她的耳边清淨了,这下子,他的表现就像一齣滑稽的默剧。
朵拉真的达成自己的话,让詹姆斯用百倍千倍的痛苦偿还贝拉的不安,令他无时不刻都在后悔。
最后她捡起一块玻璃碎片,他意识到她想结束折磨了。
声音发不出来,他只能一直做着「我很抱歉」的口型。
「你道歉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你要死了。」
朵拉把玻璃碎片捅入詹姆斯脖子,本该无坚不摧的坚硬皮肤,在她能力加持过后的玻璃底下,软得像块奶油。
她哼着简单的音调,宛如在给早餐吐司抹奶油那样把詹姆斯的头给切了下来。
「火。」
一片狼藉的教室里无端升起一团火,而朵拉把詹姆斯的头跟身体都丢进去,站在火边看着他化为灰烬。
跳动的火光映着她平静的脸,然后很轻的,她笑了。
这个笑容在阿罗眼里比任何倾城美人的笑都要更惊心动魄,他走到她身后抱住她,抬起她因握着玻璃碎片而鲜血淋漓的手。
「多浪费。」
他吸吮乾淨她手上鲜血,与她十指紧扣,吻上她带着泪滴的眼角。
『我从小就知道我跟其他人不一样。』朵拉不为所动望着火光:『别的小孩不能做到的事情,我可以。』
『但别人能感觉到的感情,我不行。』她像是毫无痛觉地望着自己的手。
『我卸掉蝴蝶的翅膀只是为了收藏,肢解蚊子只是为了好奇,有一次幼儿园里的猫从高处掉下来跌断了腿,别的小孩都在哭,可我只感觉……』
她歪头:『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从那之后察觉我跟别人不一样的,但我一直伪装得很好,不是吗。』
朵拉露出与他初见时一模一样的怯弱模样,但很快她又恢復平静。
『贝拉也是这样,只是她骗人的功力比我好,她把自己也给骗过去了,所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爱爸爸妈妈……还有我。』她在想这些的时候,表情是哀伤的。
『她在哪里都找不到归属感,热情的凤凰城无暇顾及内向的她,向阳的她又待不住潮湿的福克斯……直到爱德华出现。』
即使在人类群体里,她们双子都是异类,贝拉还好点,她对归属感的执着顶多被人称为恋爱脑,但她自己这种情况只会被贴上反社会人格的标籤然后得到杀人犯预备役的待遇。
阿罗再扣紧她的手,轻声提醒她:「亲爱的,妳找不到归属感是因为妳本就不属于这里,妳属于沃尔图里,妳在那里不用伪装,妳的天赋会在那里更上一层楼。」
朵拉往后瞥了眼,明白他把她当成那种缺爱的小可怜,想用这点拉拢她。
『我在十岁用能力把一个吸血鬼折磨死的时候就已经不追求什么归属感了,另外,查理很爱我,我不缺爱。』
什么屠龙者终成恶龙、什么凝视深渊时也在被深渊凝视,她不需要什 么堕落,她是恶龙、是深渊……她是她本身。
『无论你把我想成什么,是误入黑暗丛林的小白兔、天赋异禀的人才、最锋利的刀刃——』
她的心声漫不经心,同时控制着火焰螺旋向上,最后炸成一道道灿烂烟花,而她沐浴着细碎的绚丽光彩回头,脸上的浅笑是极致的恃才傲物。
「我就是我。」
而她保有绝对的清醒。
『不曾这么近距离看过烟花吧。』
朵拉稍加控制,让烟花在挑高的教室里炸开,同时缩小了爆炸时的音量,让阿罗看个过瘾。
『就当是你今天陪我出来的谢礼。』
溢散的花火落在他身上,却一点灼热感都没有,仅余灿烂光彩在身边,与之相比,凡人在节日施放的烟火不过就是粗糙的火药。
阿罗入神地看着她映照出光彩的眼眸,而下一刻,她转过头,那一瞬间暖棕色的眼睛里满满都是他,然后她笑了。
那种致命量的喜悦又来了,但他不想错过她每一刻的表情变化,感官贪得无厌地收集她的一切,无论是体温、气息还是表情,都是属于他的。
等放完烟花,朵拉就带着阿罗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