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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春日舞会 点击就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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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会的前几天,朵拉才知道自己有舞伴。
「我邀了谁??」
贝拉看着妹妹潦草的字迹,明白她有多意外。
「辛教授,每个人都这么说,听说是他主动說妳是他舞伴的,我以为妳邀请他。」她蹙眉,本来想说既然是妹妹的决定那么她尊重,但现下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朵拉无声骂了句脏话,她继续写:「那只是个借口,我没有要和他跳舞。」
「反正舞会那天我不会到,谁爱跳舞谁跳去。」
她吃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果核丢进垃圾桶,端起餐盘就和姐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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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曲结束,朵拉准备把长笛收起,结果就听钢琴椅上的教授冷不防说:「亲爱的,我听到有些风声,說妳要抛弃我。」
朵拉疑惑看过去,就见阿罗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忧伤与委屈。
她原以为自己习惯了他时不时戏瘾发作,结果他用实证告诉她,她的想像力还是太保守了。
大步走过去,阿罗握住了她的手。
『只是不想去舞会,没别的意思,不是因为你。 』
他注意到她为了安慰他还加了最后那句不是因为你,而她注意到他扬起的嘴角。
阿罗又用上他长辈般的语气:「我的朵拉,为什么不想去呢,舞会一直是你们年轻人的最爱。」
对此,朵拉回应:『我在舞蹈上没天赋。 』
贝拉至少小时候还学过芭蕾,而她是实打实的舞蹈新人。
阿罗说回正题:「既然不是因为我,那我在想??一个孤单的老教授,在舞会上没有心爱的学生陪着,会是多凄凉的一幕。」
『你穿着西装到舞池里晃一圈,不怕没有学生陪你跳舞。 』
「但他们都不是我最心爱的那一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阿罗叹息的尾音几乎接近深情,声音很轻就像刚刚曲目的最后一个音符。
朵拉的回答冷漠无情:『我不吃这套,谁都别想让我上去跳舞。 』
「那不跳舞,只是出席?」
阿罗一向善于钻语言的漏洞,几乎跟他制定法律一样擅长。
她闭上眼睛,最后吐出一个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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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在挑选礼服的部分就出事了。
在远处看着爱德华极限甩尾把车开到贝拉面前帮她从小混混群中脱身,完全被忽略的朵拉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车尾灯。
时间倒回一小时前,本该跟姐姐的朋友一起挑礼服的朵拉此刻坐在贝拉身旁,明显已经摆烂了,不管挑礼服的两人在问什么,一律回答嗯嗯啊啊。
这模样连贝拉都看不下去,拐了下她:「至少认真帮她们选。」
朵拉无言看着姐姐,下一刻洁西卡就拿着两件黑色与蓝色的礼服过来。
「小哑巴,妳觉得哪件适合我?」
朵拉竖起一根大拇指,洁西卡懂了:「两件都适合是吗,那我就挑蓝色这件了!好看吗?」
她点点头,而洁西卡已经去买单了。
贝拉沉默片刻,不得不说不愧是在一个镇里长大的,就算没玩在一起,基本的了解还是有的。
在帮忙挑选完珠宝后,洁西卡跟安洁拉去逛街,而斯旺双子则去逛书店。
然而她们灾难磁铁的体质在这之后再次显灵,当走出书店后,对这里街道都不熟的两人迷路了,还遇到一群街头小混混围堵二人。
再然后就是前面的那一幕了,英俊的王子神兵天降,甩尾到两个姐妹面前却只开了一个位置的副驾驶座车门,如果开车的人不是爱德华,她还真怀疑这是在挑拨她们姐妹关系。
朵拉让贝拉坐好,爱德华似乎没注意到她没上车,一下子就把车开走了。
那群小混混似乎也没想到这个发展,但见朵拉留下,还是带着淫邪的笑容走近她。
「停步。」
只是一句话,那群男人就被定住了身,动弹不得的他们这才意识到留下来的这位不是能随意拿捏的人。
「跪下。」
朵拉面无表情发号施令,而看他们都跪了一片,她的眼睛才瞥向街角,一辆深蓝轿车停在那里。
「从今往后,只要你们的脑子里出现危害他人的念头,就会头痛欲裂,直到你们诚心改过。」
下完指令,朵拉转身朝街角走去,打开那辆轿车的副驾驶座车门,自己坐了进去,目不斜视看着前方。
阿罗的手覆在她手背上。
『看戏看够了就走,我还没吃晚餐。 』
阿罗从善如流表示:「我也没吃。」
结果车子开了半天都没找到一家符合他标准的餐厅,朵拉快刀斩乱麻在快餐店买了个鸡肉卷,站在快餐店餐台边,几口就吃完了晚餐。
回到车上时,她吃了颗薄荷糖,给姐姐发了条自己没事的简讯,然后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当车子停下来时,她以为到家了,但看窗外一片漆黑,她就知道又有事情了。
阿罗松开了安全带,越过中线,将朵拉完全压在他身下。
「我亲爱的朵拉,妳会介意我也吃顿晚餐吗?」
冰冷的唇贴在她的颈边,朵拉能感觉到他的尖牙轻轻叼起皮肤,整个人都被他身上蜂蜜与葡萄的气味笼罩。
她的回应是撩起头发歪头露出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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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六,贝拉跟爱德华去西雅图袒露心迹甜蜜恋爱时,朵拉正在让爱丽丝用她那双巧手帮她做舞会造型。
是的,就是那个爱丽丝,爱丽丝·库伦,顺带一提门边还倚着贾斯伯,他金棕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就像是她随时有可能跳起来伤害他的爱人。
爱丽丝边帮她挽起头发,边用轻快的声音说着:「妳应该多笑笑,妳笑起来很好看。」
朵拉只能让嘴角扯上去。
当她把带着红宝石花瓣的发梳插入发髻上时,朵拉的造型才正式完成,只剩下衣服。
爱丽丝拉开防尘袋,露出里头缎面的礼服,她认出这样的手工艺技术是属于香奈儿的。
她没有去过问一个小镇警长的女儿为什么会有名牌高定礼服,但防尘袋里另一个东西已经告诉了她。
那是一个胸针,由V字与盾牌结合,右上角绽开一朵永生玫瑰花。
沃尔图里的徽章。
「给我吧。」朵拉开口,她已经穿好了礼服。
爱丽丝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把那个徽章递过去。
但在她把胸针别上之前,爱丽丝开口:「妳还有其他选择。」
然而朵拉却提起毫不相干的事:「我被吸血鬼掐过脖子。」
爱丽丝看见了未来,她精灵般的脸庞染上哀伤的色彩。
「我被骗去当食粮、我看过我父亲最接近死亡的时候。」
贾斯伯看不得爱丽丝难过,他语气很差直接了当:「妳想说什么。」
朵拉平静看向他:「如果我不够强,我什么都保护不了。」
「偏偏我想保护的太多了,查理、蕾妮、贝拉??」她顿了一下,才说出接下来的话:「还有你们。」
「我不在乎其他人,但我在乎你们,加入沃尔图里,我就能得到足够的力量保护你们。」
贾斯伯的表情变得没有那么攻击性,他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很真诚。
「阿罗会把妳的价值榨干,等他找到可以取代妳的人,妳就会变成垃圾。」
朵拉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但她也清楚解决办法:「那我会成为他的奇迹,无法重现的奇迹。」
她将图章戴上。
「我会让他知道,我之所以珍贵,不是因为我戴着这个徽章,而是因为我是我自己。」
当朵拉走下楼,艾丝梅就端着一盘意面走来,她注意到她胸前的徽章,眼眸暗了下去,但很快就恢复。
「我给妳准备了晚餐,吃完再去吧。」
她听话吃完了面,抬起脸让艾丝梅帮她擦去嘴角酱汁。
在她14岁那时候,库伦一家刚搬来,而卡莱尔那时任职的是心理医生,查理依然不愿放弃让她开口说话,所以把她送到了卡莱尔医生面前。
她在一次次咨询里对卡莱尔放下戒备,而卡莱尔的温柔也让她克服阴影开口说话,有时候查理加班时,他就会让艾丝梅接她到库伦家吃晚餐,所以她对艾丝梅的手艺很熟。
「面很好吃,谢谢。」她依恋地拥抱了这个给予她母爱的吸血鬼。
朵拉今天戴着这个徽章踏入舞池的那一刻,就代表她不可能再回头了。
在场的库伦一家表情都很凝重,就好比是葬礼现场,她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很快出去外头坐上爱丽丝的车。
一路上没人说话,而到舞会现场门口后,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待了。
朵拉穿着一身黑裙,俐落的剪裁与细致的手工设计完美衬托出她凛冽的气质,头上的红宝石发梳就像是她的王冠,而胸前的徽章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这位女王已经选好了舞伴。
今天没有人会将她误认为是贝拉,朵拉在众人心里的形象从跟在姐姐身边的阴郁小哑巴,变成了吸引众生目光的女王。
阿罗缓步向前,在爱丽丝与贾斯伯带着敌意的注视下牵起朵拉的手。
「妳比我想像得更适合黑色,My treasure(我的宝物)。」在沃尔图里,黑色为尊,三位长老的斗篷就是纯黑的。
他的手指抚过沃尔图里的徽章:「还有这个标志,与妳简直是绝配。」
『如果不想被人认为是师生恋而撤销教资,手就规矩一点。 』
阿罗闻言「啊哈哈」笑得很大声。
『噪音。 』
他知道她没用能力代表她还没到烦躁的时候,但还是收敛了笑,紧接着看向爱丽丝:「亲爱的爱丽丝,妳今天穿的礼服让妳美若天仙,但我想还能加上一点小装饰。」
爱丽丝示意自己的项链,吊坠上刻着库伦家的家徽:「这个就足够了,谢谢。」
「真遗憾妳和我可爱的朵拉想法不同。」阿罗这是真心为此感到惋惜。
『怎么,我不是你最心爱的学生了? 』朵拉把他的注意力从爱丽丝身上拉开。
阿罗执起她的手,做了个吻手礼。
「妳当然是,我亲爱的。」
他带着她踏上台阶。
「爱丽丝是不可及的幻梦,但妳是我一手打磨出来的宝石,妳跟爱丽丝之间没有孰轻孰重。」
『说到底还是你两个都想要。 』朵拉冷冷一瞥:『有了我,就离爱丽丝远一点。 』
阿罗明白这是朵拉对库伦家的保护,但他更乐意将它解读为对他的独占欲,自信的满足感几乎将他淹没。
「如妳所愿,My little queen(我的小女王)。」
当然,这句承诺有多少重量全看朵拉的表现。
朵拉知道这一点,但她还是尽量拉开爱丽丝跟阿罗的距离。
进入舞会会场时,他们的组合吸引来众多目光,不只是学生,还有老师的,比如老师群对阿罗的目光带着欢喜与一丝敬畏,侧面表现出他的拉拢人心的手段,即使没有能力者在身旁也是顶尖的。
而学生群看着的人大多是朵拉,迈克就是其中之一,他看着她发呆到踩中洁西卡的脚都没反应过来。
阿罗对众人的惊艳很受用,亲手雕琢出来的最高作品受到万众瞩目的艳羡总是令人愉悦的。
朵拉则履行自己说过的话,走到角落安静待着,但她的舞伴可不会让她就这样蒙尘。
『我说过,我不跳舞。 』
当阿罗握着她的手走进舞池时,她这么想着。
「亲爱的,放轻松,跟着我移动就好。」
他把她带到舞池中央,一手与她十指紧扣,另一手放在她腰后,随着音乐起步。
「慢、停、慢、停、慢、快??」
阿罗移动脚步时悠然又惬意,与之相比,朵拉就像是体育课上跑八百米那样笨拙而狼狈。
看着他意外的眼神,她能确定当她说她不会跳舞时,他肯定不相信。
『现在你相信了吧。 』
她能用意念隔空取物、一句话就让十几个小混混为她跪下、一摆手就能抹去与恢复星光,但在四肢协调性这方面栽了跟头,老天给她开了大门,但把她的窗给焊死。
看着她如幼鹿学步的步伐,阿罗却不觉拙劣,反而因为发现这个小缺点,他竟打从心底对她的脚步产生一丝奇异的触动。
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被萌到了。
「我放慢速度,妳跟着我。」
他们晃到了会场边缘,朵拉全心注意脚下的动作,而当她慢慢能跟上他的脚步之后,她抬起头看向阿罗,眼睛捕捉到了那双紫罗兰色眼眸中浮现的成就感。
——就是这样,尽情向我投入一切吧。
朵拉全神贯注维持自己的舞步。
无论是关注或是精力,投入得越多,这个傲慢狡诈的灵魂就沉迷得越深。
她露出笑容,这一刻冰雪消融,春风吹入阴冷幽暗的古堡,为他带来了生机,唤醒那颗不再跳动的心脏,为了她而产生一瞬震 颤。
阿罗对自己的情感不自觉,没注意到他那杂乱的思绪里越来越多是关于她的,仍觉得二人的关系如同这狐步舞,是他握着主导权。
朵拉拉近他们的距离,歌者的香气扑鼻而来,他对她展现的乖顺很满意。
——等到他发现自己无法自拔,这盘他策划好的棋局就不再是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