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我就说这里有人开挂》puddle

18、新婚（上） 点击就看婚

　　「今日诸位齐聚在沃尔图里的面前，见证一对新人神圣的盟约。」马库斯平日无力的声音在此时格外坚定。

　　「若有反对他们结合者，请现在发言，或永远保持缄默。」

　　说实话，受邀前来的吸血鬼们，除了个别几位素食者，都觉得这个婚礼太荒谬，沃尔图里的长老与一个人类少女结婚，哪怕是等这个人类变成新生吸血鬼，都比现在来得好，至少不会让他们觉得在看一个撞大运的鸡块跟人的婚礼。

　　但他们都不敢提，他们惜命。

　　「新人交换誓言。」马库斯宣告。

　　被众吸血鬼认为幸运的少女垂眸平静道出：「我，伊莎朵拉·斯旺，接受你，阿罗·沃尔图里成为我的合法丈夫。」

　　「从今以后，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无论贫富贵贱，无论健康疾病，我都会爱妳、尊敬妳、珍惜妳。」新郎绸缎般的嗓音与深情让最厉害的情歌歌手也自愧不如。

　　库伦家后面坐着德纳利家族与几个流浪吸血鬼，而凯特·德纳利身旁的那个流浪吸血鬼特别有胆，低声跟她吐槽：「哇呜，《洛丽塔》现正热映中。」

　　他的声音人类听不见，但吸血鬼可以，离他最近的凯特闭上眼睛，想告诉旁边的陌生家伙，想死不要拉着她一起。

　　这段插曲没有影响台上的新人，朵拉不经意抬眸，对上阿罗从未移开的视线，因为那层白膜而有些迷蒙的眼睛此刻专心一致看着她，喜悦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几乎有些天真——

　　「直至万物终结。」

　　可他说出的誓言犹如捕获猎物的蟒蛇，又像抱住浮木的溺水者，宁死都不肯松开。

　　这句誓言是阿罗一个礼拜以前跟她讨论的，原本朵拉想改成简单的「与生命共存」，但马上换来对方委屈的一句「难道死了妳就不跟我在一起了吗？」。

　　其实她的确很想说死了就各走各的，但她预感这句话一说出来，阿罗肯定闹个没完，然后找各种理由来给自己接下来的要求合理化，于是那句与生命共存就变成了这句中二的直至万物终结。

　　「这是我的庄重誓言。」

　　语罢，亚利克身为持戒童递上婚戒。

　　当戒盒打开看见婚戒时，朵拉平静的表情有点崩了——那是她看过最大的红钻，少说也有10克拉，整体是采矩型切割，平整的表面用不晓得什么技术雕刻出沃尔图里的家徽。

　　「我挑了很久，任何宝石都配不上妳，亲爱的。」阿罗语气轻快，拿起女戒的动作也很轻：「但妳知道的，你们（人类）给钻石的含义太惹人喜爱了。」

　　他的声音带上渴望，念叨一句朵拉不明白的语言：「α??νιο??ρω?（Aionios Eros，永恒的爱古希腊语）??」

　　话音落下，钻戒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戴进朵拉的左手无名指，一推到底，戒圈与她的手指严丝合缝贴在一起，是刚好能卡住却不会弄疼她的紧度。

　　朵拉拿过男戒，阿罗姿态矜持高贵，但他的双眼比钻石还闪亮，在她给他戴婚戒时，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颤抖，不为别的，只为那份纯 粹到令他发疯的喜悦。

　　「帕金森。」那个不要命的流浪者又在凯特耳边开口，顺带上一句怜悯：「可怜的小新娘。」

　　今天她就不该出门。

　　凯特不想睁开眼睛，希望是幻觉。

　　台上马库斯在交换完戒指后开口：「我以沃尔图里赋予的权力，宣布你们结为夫妻。」

　　阿罗没有掀开朵拉的头纱，而是矮身进入头纱内，白纱朦胧周遭世界，给他们制造出属于他们的小空间。

　　看见白纱底下的朵拉，阿罗纷扰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画面。

　　他忽然感到事态超出自己掌控的不安，因为想像到了朵拉白了头发的模样，随时都会离开他。

　　然后他就听见新娘的叹息，过后她踮起脚尖，吻上她发愣的新郎，至于他为什么不笑??可能是生性不爱笑吧。

　　蜻蜓点水的吻过后，阿罗反应过来，然后像是渴了数日的旅人在沙漠中找到绿洲，捧着她的脸颊加深刚才的吻。

　　底下的爱德华露出痛苦的表情，虽然说他不是第一次读到有朵拉在身边时阿罗的心声，但这一次的情感浓度完全不是前几次可以比拟的。

　　爱德华一直觉得自己性格的确有些差劲，但现在一比台上那位新郎，他简直不能再健康。

　　他不懂，爱怎么能是这么病态的模样，黏稠得像糖蜜，深沉得像沼泽，一边是孩子般天真无邪想着永恒，一边是变态般极尽所能想着掠夺，完全冲突的两个想法融合在同一个脑海里。

　　作为吸血鬼，阿罗完全不去想自己非人的力道会不会给朵拉带来伤害；作为爱人，他给她的爱带着血腥与疯狂；作为男性，他对她的想像无耻到爱德华都替他觉得害臊。

　　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朵拉居然接受良好，她脑海里的想法还是一只大布偶猫在撒娇。

　　所以你们把我的位置从钟楼调回来，是为了让我就近观赏你们扭曲的爱情吗？

　　爱德华逐渐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麻木。

　　等阿罗读到朵拉被亲到有些烦燥的想法，他才舔了舔唇，虽然喉咙还在燃烧，但他乖乖分开。

　　看着自己的小新娘被吻到双颊绯红的模样，他出于独占欲没有把头纱掀开，而是就这样牵着她的手下去交际，没有吸血鬼对此有疑问。

　　接下来就是致词的时刻，第一个上去的是凯厄斯，全场静默，只有亚西诺多拉在重重卫士保护下欣然鼓掌。

　　「亲爱的妳可以先下去换套衣服，凯厄斯通常说不出什么好话。」阿罗对新婚妻子笑咪咪的，抬头一个眼神让海蒂把她带下去换衣。

　　那个混帐知道我能听到吧。

　　台上的凯厄斯咬肌绷紧，台下的人跟吸血鬼都还在等他。

　　「??恭喜我的兄弟满足了他变态的收藏欲。」

　　「——他的意思是很高兴看见他的兄弟得到幸福。」下一个上台的亚西诺多拉用轻灵的声音给凯厄斯找补，后者则因这句话里的肉麻含义而露出作呕神态。

　　「沃尔图里很高兴朵拉能够加入，也谢谢她的家人愿意信任我们。」

　　亚西诺多拉下去之后，换蕾妮上去，虽然她对新郎一家不熟，但她相信女儿的眼光，因此她在台上回忆了下朵拉刚出生时的场景之后跟沃尔图里客套几句就把致词的机会交给查理。

　　查理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但蕾妮的致词给了他灵感，于是他把朵拉的成长历程包括她第一次吃副食品到最后一次尿床都说了，台下的贝拉替不在场的妹妹尴尬，大概只有说到忘我的查理跟听得津津有味的阿罗在享受这个过程。

　　等朵拉换了一套新礼服入场后才开始晚宴，新人的第一支舞，老样子朵拉仍然没有跳得很好，只是蓬松的裙摆遮住了她忙乱的脚步，到最后她直接摆烂让阿罗抱着她跳舞。

　　在与父母跳舞的环节，由于阿罗声称父母早逝，所以是蕾妮陪他跳的，库伦家全程警惕，但明显阿罗的情商点满了，不过是一支舞的时间，蕾妮被他逗得直笑，完全放下对这个女婿最后的不喜，而阿罗也在蕾妮的记忆里翻到了朵拉年幼的模样，双方都很高兴。

　　一直被忽略的麦克在舞会上终于找到机会跟朵拉说话，他把她拉到宴会厅角落，认真询问她：「妳真的爱那个男人吗？」

　　看着眼前眉眼冷倦但依然秾丽如油画的少女，他决定告诉她：「妳丈夫在婚礼前跟他身边那个金发小女孩（简）关系不同，我看见他摸了好几下她的脸，还有另一个女孩子捏着他的西装下摆称他主人并问需不需要她保护。」

　　「我怀疑他是个变态，所以离婚吧朵拉，妳值得更好的。」说完这些，麦克的脸红了。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朵拉开口，顺带给不远处看似放松实则紧绷的沃尔图里卫士们一个眼神，让他们好好冷静下来。

　　「因为我喜欢妳。」

　　远处的爱德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麦克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春日舞会，她身穿黑色礼服出场的模样，像是一把出窍的宝剑，在被锋利的美丽划伤时却又想得到她更多垂怜。

　　「谢谢，但我不喜欢你。」朵拉冷淡回覆，让麦克眼里的光暗淡下去。

　　但他还不想放弃：「妳不爱那个男人，但妳还是嫁给了他，为什么我不行？」

　　阿罗已经朝这边走过来，虽然姿态还是那么优雅，但朵拉不难想像他的心情。

　　她决定再度撒谎：「你错了，我爱他。」

　　死神的脚步停下来，爱德华再次受到精神核爆，他眼神死看着前方。

　　「可他大妳太多岁，等到他老了妳还年轻。」

　　「他也就25岁。」三千年前的25岁。

　　麦克咕哝：「我怀疑他谎报年龄。」

　　最后朵拉结束这场对话：「即使他是个力不从心的老头子，我也会选择他。」

　　这句话倒是真心的，如果让她带着记忆回到从前，她还是会烦躁选择阿罗，这是他的高明处之一，让自己成为现阶段的最好选择。

　　阿罗带着笑容走到朵拉身边，亲昵地搂过她的腰，就算麦克再不情愿，他也得承认，在外貌条件上他输对方太多，情敌与心上人站在一块简直像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爱侣。

　　「吾爱，再让纽顿先生霸占妳，这里可是有很多人不满意。」

　　朵拉伸出手，而阿罗握上，得知她刚才全部的想法，眼里的笑意才多了点真实，他垂首让二人鼻尖相互蹭蹭。

　　「我是否力不从心，亲爱的晚上可以验证。」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喔，纽顿先生，我亲爱的岳父岳母和贝拉要参观一下普奥利宫，我在想也许你对此有兴趣。」

　　麦克没兴趣，但只要能让他离开这个伤心地，去哪里都行，于是他胡乱点头跟上海蒂的队伍，爱德华为了保护这群人类也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