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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总是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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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平静沉默,明明身体已经获得了深处的链接,她却依旧不肯暴露内心的任意一角。
只留她一人在门外独自徘徊,悲痛欲绝。
叶晚棠心中的失望和刺痛并未消退,但濒临爆发的愤怒和绝望,被周宁平静的注视和贴上眼角的亲吻悄然安抚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根本拿她没办法的悲哀,和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卑微理解。
周宁是个好人……
她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她需要多理解她一点……
也许,她再多求一求,多装一装可怜……
对方就同意了
“我明白了。”
叶晚棠松开紧攥着周宁的手,带着浓浓的倦意和认命般的妥协。
她重新将周宁搂进怀里,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暖香的颈窝,像寻求最后一点慰藉的困兽。
“我不逼你。但是周宁……”
她抬起头,看着周宁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狼狈却执拗的倒影。
“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嗯。”
她应道,主动凑上前,在叶晚棠微微颤抖的薄唇上,印下一个安抚性质的轻吻。
叶晚棠闭上眼,长睫被泪水浸湿。
她用力回吻过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想要将彼此烙印进灵魂深处的力道。
*
别墅的灯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光晕像一层薄纱,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脊背滑落,像一串被月光镀亮的珍珠。
叶晚棠察觉到她的注视,动作顿了顿,却没有遮掩,只是微微侧过身,让那处秘密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我生来就是这样……你会……觉得恶心吗……”
周宁走近,在她的指尖下轻轻一跳,像一颗被惊醒的心脏。
叶晚棠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
“嘘……让我好好看看你……完整的你。”
她第一次见叶晚棠这样的人。
她以女性的姿态自如的生活在世上,喜欢穿裙子,喜欢漂亮的首饰,穿裙子时腰肢勾起柔软弧度,抬手时露出的纤细手腕。
她没有去深究对方的秘密。
她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那就成为什么样的人。
不过周宁总会像顽童使点坏。
“……无论哪一部分……不都是我的吗?”
一场漫长的潮湿梦境。被月光引诱上岸的银鱼,被她一次次拆开,又一次次拼凑成只属于她的形状。。
周宁靠坐在床头。女性的腹部因为有着子/宫的存在,脂肪均匀的堆积在臀部和大腿之上。
带着似乎可以包容一切的温柔曲线。
灯光落在她身上,把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暖蜜色的光泽,像一尊被精心雕琢却又充满生气的玉像。
她在膜拜一座神像。
小巧精致脸颊贴在她的心脏,如同少女投入母亲的怀抱。
盛开的花在缠绵悱恻的春雨,淋湿了全身。
“阿宁……”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哭腔,却又带着近乎痴迷的温柔。
熟悉的呼唤,好像让周宁又回到了梦中。
但眼前人又怎会是梦中人?
*
她来周宁的办公室太频繁了。
她穿着刻意而贴身的职业西装裙,收腰设计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包臀裙恰到好处地停在膝上几公分,包裹出饱满而诱人的弧度。
修长笔直的腿,被轻薄如第二层肌肤的纯黑色丝袜严密覆盖,在办公室明亮的光线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行走间腿部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带着无声的张力。
叶晚棠微微弯下腰,手肘撑在光洁的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套裙更加紧绷,曲线毕露。
她看着周宁,琥珀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半眯着,漾着一种引诱的浅笑,舌尖轻轻扫过下唇。
“周经理……关于这次的预算修正案,我觉得……还有几个细节,需要和您深入的,讨论一下……”
周宁无可奈何,这家伙根本不是她的员工……
“别闹……”
她不退反进,坐在她腿上,线条优美的小腿嵌入了周宁的西装裙之间。
叶晚棠微微施力,低下头,气息拂过周宁的耳廓,带着得逞般的笑意和娇柔喘息
“这里……好像有点挤呢,周经理……您要不要……让一让?”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交叠的手背上。
办公室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人交织逐渐变得不太平稳的呼吸。
她蹲下来,许久才擦着嘴探出头来,水蛇一般攀上周宁的身体。
周宁的丝质白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纽扣,上面已然印上了一点新鲜的水光。
叶晚棠的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一半,露出一小段细腻柔韧的腰肢,白得晃眼。
她的唇顺着周宁耳廓下滑,包裹着黑丝的长腿无力地缠上周宁裸露的小腿。
丝袜光滑的质感与肌肤摩擦,发出细碎窸窣声。
周宁非常克制,只衣衫微乱。
她准备收手了,对方却抱着她不让离开。
“别走……”
她挣脱不开 。
可怜的薄布料紧绷着。
只能下了力道掐着对方。
叶晚棠一个激灵 ,惊呼出声
她故意把灼热的唇贴在周宁汗湿的耳后。
“宁宁好坏……明明平日里没少…人家每次都被你弄得哭着求饶,腿软得站不住……现在宁宁只……一点点,就掐我这么狠……太欺负人了”
等恢复些许气力后,她颤抖着湿漉漉的腿,猛地抓住她的腿,不带丝毫怜惜。
但呦呦的哭泣像小鹿一样,全然接受,兴奋的吻着她。
……完全不想奖励她
*
叶晚棠的占有欲,如同藤蔓缠绕着古老的石墙,无声无息,却日益收紧,几乎要勒进周宁生活的每一道缝隙。
叶晚棠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来公司见她。
公司里那位新来的总是红着脸结结巴巴向周宁请教无关紧要问题的年轻男助理,在递送文件时不小心被叶晚棠撞见,隔周便被调去了其他分部,理由充分,流程合规,无人能置喙。
某次画廊开幕酒会上,一位颇具才华性格爽朗的女画家与周宁相谈甚欢,并交换了联系方式,她却纳闷对方始终没有通过。
周宁并非迟钝之人。
起初的几次,她只当是巧合,或是叶晚棠保护欲过盛下的无心之举。
但随着类似的巧合接连发生,她生活中有过短暂交集的、无论性别、无论意图的许多人,都开始以各种合理或不甚合理的缘由消失或疏远。
这种掌控,无声却无处不在,像一张细密冰冷的网,缓缓罩下。
……她突然意识到叶晚棠,与陆承宇有着某些相似之处。
回到叶晚棠的别墅,周宁放下包,看着脱去外套神色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叶晚棠,平静开口
“晚棠,我们谈谈。”
叶晚棠正弯腰从酒柜取酒,闻言动作顿了顿,侧过头,灯光在她优美的下颌线上投下冷淡的阴影。
“谈什么?”
“那位王先生,只是普通的商业往来。还有之前的林助理,李画家,甚至书店的陈老先生……”
周宁列举着,语气依旧平稳。
“你不觉得,你最近干涉得太多了吗?”
叶晚棠直起身,手中握着水晶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转身面对周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翻滚着暗流。
“干涉?”
她重复这个词,声音有些冷。
“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一些无谓的人无谓的事打扰。周宁,这个圈子有多复杂,人心有多叵测,我比你清楚。陆承宇那样的蠢货不提,那些看似无害的接近,背后藏着什么心思,你又知道多少?”
“我知道如何分辨,也有能力处理。”
周宁看着她。
“我不需要被锁在象牙塔里,晚棠。我有我的生活,我的社交,哪怕它们并不多。”
叶晚棠上前一步,距离拉近,她身上清冷的气息带着压迫感。
“你的生活?你的生活就是没有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焦躁的偏执。
在她看来,周宁就像一颗蒙尘的明珠,安静地待在角落,却会无意识地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泽,吸引着那些嗅觉敏锐或心思不纯的飞蛾。
她必须将这些飞蛾驱散,必须将这颗明珠妥帖地收藏起来。
任何试图靠近的视线,都让她如芒在背,无法忍受。
她明白叶晚棠的担忧或许部分源于爱重,也源于她们关系见不得光的焦虑,但这种近乎囚禁般的保护,让她感到窒息。
沟通似乎是无效的。
叶晚棠与陆承宇确实有着某些相似之处。
她们的逻辑自成一套坚固的堡垒,以“爱”和“保护”为名,将所有的行为合理化。
面对陆承宇,她总是有诸多不耐。
但面对着对面身形纤细,面容美丽的人,她却没办法像对他一样狠下心肠来。
她沉默的坐在椅子上,这里的每一处都是她精心布置,如同两个人的巢穴。
巢穴中最耀眼的公主,泣涕涟涟,修长的手指抚过眼下如同珍珠般滴落的透明泪水。
周宁看着叶晚棠发着脾气,她却也无法自愈的心软。
“怎么会……我的心里眼里,全是你啊”
她似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哄人的技能。
好在对方也一向好哄。
*
但这种无处不在温柔而强势的掌控,终于在某一天,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那天周宁去一家很少人知道的私房菜馆取预定的糕点,在等待时,店里一位同样等餐的年轻女孩,被周宁手里那本关于古星图的书吸引,怯生生地过来搭话,聊了几句关于星座的神话传说。
女孩眼神清澈,笑容腼腆,只是单纯对书感兴趣。
交谈不过五六分钟。
“希望下次还能遇到您,您懂得真多。”
周宁心情因为那短暂的毫无负担的交流而稍微轻快了些。
然而准备离开时,她看到叶晚棠那辆线条流畅的跑车,悄无声息地面前停。
车窗降下些许,露出叶晚棠半张冰冷精致的侧脸,目光正落毫无所觉的年轻女孩身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冰冷。
“你们在谈什么呢?”
她言笑晏晏似乎很感兴趣一样的,全然不提自己跟踪又监察了她的生活多久。
一股凉意从脊椎窜上头顶。
愤怒,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涌上周宁的心头。
只是一次萍水相逢的交谈。
她没有立刻发作。
叶晚棠神色如常,甚至想接过她手里的糕点盒,指尖带着惯常的想要亲近的意图。
周宁避开了。
叶晚棠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倏然沉了下来。
“怎么了?”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周宁面对着她。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激烈的表情,但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此刻却像是结了冰的湖面,清晰地映出叶晚棠带着不悦和不安的脸。
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然后,她微微抬起手,没有触碰叶晚棠,只是伸出三根手指,在叶晚棠眼前,很慢很清晰地,比划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微微弯曲,形成一个特定的只有她们二人才懂的充满隐秘暗示的弧度。
“晚棠,安分一点”
在无数个激情的夜晚,这个手势,以及它所代表的某种深入探索的惩罚,早已被赋予特殊含义,深深刻入叶晚棠身体的记忆和潜意识的颤栗中。
叶晚棠骤然缩紧的瞳孔,飞快混合的潮红。
说完,周宁不再看叶晚棠瞬间僵硬浑身通红到要烧起来的模样,拿起糕点盒,和女孩告别。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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