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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无心稻草人 “今晚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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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诸葛浩正佝偻着脊背,向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他攥着夏珉玥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爸爸错了……求你,原谅爸爸这一次,好不好?”
夏珉玥猛地抽回手,指腹留下一圈红痕。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血丝的笑,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原谅你?凭什么?凭你当年对我妈山盟海誓,转头却为了前程把我们母女像垃圾一样扔掉?还是说,你能召开记者会,把‘私生女’这三个字——曾经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脸上的字——去掉?”
她骤然拔高的声音,尖锐地刺破了包厢的寂静:“你知道‘私生女’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吗?是我藏了二十二年的伤疤!是刻在我脸上二十二年的耻辱,是我每次填家庭信息时,不敢写父亲姓名的窘迫!是我被同学指着脊梁骨骂‘野种’时,只能躲在厕所里咬着胳膊哭的屈辱!”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在诸葛浩正心上。他太清楚这些要求的分量——他是手握重权的官场红人,未婚先孕、私生女,任何一个字眼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我们国家民众历来对道德重视,对官员的道德要求更是苛刻到了骨子里:清廉是底线,忠诚是根基,一旦沾上“背叛”的污名,等待他的只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夏珉玥看着诸葛浩正瞬间惨白的脸,眼底的恨意像燎原的火:“我就想知道,在你心里,究竟是女儿重要,还是你的权势富贵重要?”她太清楚了——眼前这个男人如今拥有的一切,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得到的:财富、地位、荣誉,像一朵开在欲望之巅的花,艳得晃眼。
诸葛浩正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他多希望眼前的女儿像叶儿一样——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女儿,会扑进他怀里撒娇,会仰着小脸要他买糖吃。可惜夏珉玥不是。她是浑身带刺的荆棘花,每一片花瓣都写着“仇恨”。
他欠她二十二年的父爱,欠她母亲一辈子的幸福。这些债,他本该用一切去偿还。可他不敢——他输不起。他怕一旦离婚、认女的消息泄露,对手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把他啃得尸骨无存。他一无所有了,拿什么补偿夏珉玥?又拿什么养活叶儿?那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公主,怎么能承受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痛苦?
诸葛浩正的窘态像催化剂,让夏珉玥的怒火越烧越旺。她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碎了:“做不到,对不对?你舍不得你的荣华富贵,舍不得你的大权在握!既然如此,你凭什么让我原谅你?”
诸葛浩正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愧疚与痛苦:“我知道我没资格……可我不甘心,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你,却只能看着你恨我……”他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夏珉玥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也渴望父爱,渴望有个能遮风挡雨的父亲。可一想到母亲被抛弃后精神失常的样子,想到舅舅跌落悬崖那一晚家里的幽寒,想到外公、外婆的绝望,她的心又硬了起来。她擦干眼泪,声音里只剩下冰冷:“别装了,你的眼泪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过了许久,诸葛浩正才抬起头,沙哑着嗓子说:“我知道我欠你和你母亲的。可爱情不是买卖,婚姻也不是游戏……我和你母亲,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夏珉玥冷笑一声,“你现在知道感情不是游戏了?那你当年玩弄我母亲感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句话?”
诸葛浩正涨红了脸,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就算我离婚,你母亲也不会再接受我了……枫儿说你喜欢看书,《陆犯焉识》你看过吗?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也回不去了。”
夏珉玥沉默了。她想起母亲清醒时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懊恼与悔恨;想起母亲糊涂时,嘴里念叨的还是年轻时那个意气风发的诸葛浩正。是啊,母亲和眼前这个男人,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诸葛浩正以为她被说动了,赶紧趁热打铁:“我欠你母亲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但我想弥补你。你要不要像枫儿一样,出国留学?我可以帮你联系最好的学校,给你最好的条件。”
夏珉玥听到“出国”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数字——那是她上次在诸葛猷枫手机里看到的,诸葛夫人的电话号码。一个计谋在她心里悄然成型。
她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声音却异常平静:“你真的想弥补我?”
看到女儿终于愿意继续谈,诸葛浩正连连点头:“是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夏珉玥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淡淡地说:“那我要出国留学。”
诸葛浩正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好!好!你想去哪个国家?美国?英国?澳大利亚?明天我就帮你联系学校!”
夏珉玥想了想,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有两个要求。”
诸葛浩正以为女儿终于愿意接纳自己,笑逐颜开:“别说两个,十个我都答应!”
“第一,不要告诉猷枫,我想自己亲口告诉他。”
诸葛浩正不疑有他,点头:“好,我不说。”
“第二,明天晚上这个时间,还是在这里,给我五万块现金。”
诸葛浩正有些疑惑——现金既不方便也不安全——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我答应你。明天我陪你去银行取,或者我送到你学校。”
夏珉玥却站起身,没有说“谢谢”,只是冷冷地说:“送就不用了。明晚就在这里,我走了。”
诸葛浩正赶紧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陪我吃个饭再走?”
夏珉玥头也不回:“我吃过了。”
她的背影决绝得像一阵风。诸葛浩正伸出手,想拉住她,却又缩了回来。他看着她消失在门口,心里充满了失落,却又有一丝欣慰——至少她答应出国留学了,愿意收自己的钱,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不知道,夏珉玥走出包厢后,脸上的冰冷瞬间变成了一抹诡异的笑。她走到路边,找了一部固定电话,熟练地拨通了那个刻在她心里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警惕的女声:“你是谁?”
夏珉玥冷冷地说:“你老公今晚不在家吧?”
对方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你胡说什么!我老公就在我身边!”
夏珉玥笑了笑:“是吗?那你叫他接电话试试。”
对方沉默了一下,强装镇定:“凭什么听你的?”
夏珉玥慢悠悠地说:“明晚八点,西步行街的XX咖啡馆,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老公在干什么。”
说完,她不等对方回答,就挂断了电话。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她知道,今晚对于诸葛夫人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夜。而她的复仇计划,才刚刚拉开序幕。
夏珉玥挂断电话时,指腹还残留着听筒的凉意。她站在街角的梧桐树下,看着雨水在路灯下织成细密的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那个养尊处优的司长夫人,表面上雍容华贵,骨子里却刻着深深的不安。她守着功成名就的丈夫,就像守着一座随时可能坍塌的堡垒。年长色衰的女人的通病——面对仍处于壮年有为的丈夫,年轻女孩的示好、下属的奉承、甚至陌生人的一个眼神,都会让她草木皆兵。
刚才那通电话,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早已暗流涌动的湖面。诸葛夫人此刻必定正坐在奢华的客厅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真丝睡衣,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她当然不会今晚就质问丈夫——那样会显得自己多疑且狼狈;但也绝不会就此罢休——她会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悄悄潜伏在暗处,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夏珉玥转身走进雨幕,每一步都踩得异常坚定。她知道,明天晚上的这场戏,才是真正的开场。
第二天傍晚,夏珉玥提前半小时来到约定的咖啡馆。她报了诸葛浩正的名字,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立刻躬身引她走进靠窗的包间——这里既能清晰看到门口的动静,又有厚重的窗帘挡住外界的视线。
她选了靠近门的位置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七点刚过,街对面的人群里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夕阳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夏珉玥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咖啡杯的边缘,目光却紧紧盯着街对面的身影。虽然从未谋面,但她很笃定——那个女人就是她。
诸葛夫人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脸上却没了往日的优雅。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眼神扫过每一个进出咖啡馆的人,脚步踌躇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她一直在咖啡馆门口对面徘徊,不时抬起手腕看表,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夏珉玥冷冷地笑了笑,起身走向前台。她拨通了那个刻在心里的号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戏开场了,东出口XX咖啡馆,玫瑰厅。”
挂断电话,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包间。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诸葛浩正提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走了进来,看来已经来了的女儿,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小玥,你到啦。”
夏珉玥没有回头,声音像冰一样冷:“钱带来了吗?”
诸葛浩正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把包放在桌子上,拉过椅子坐下:“带来了。不过带这么多现金不安全,我给你办了张卡,里边存了五十万,以后用卡更方便。”
“我更需要的是现金。”夏珉玥终于转过头,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子。
诸葛浩正的脸色黯淡下来。他知道夏珉玥还在怨恨自己。他没有再争辩,拉开拉链,把一叠叠崭新的人民币拿出来,码放在桌子上。
夏珉玥伸出手,指尖划过冰凉的纸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桌面上冷冷躺着的五万块,是母亲的青春换来的,是外婆、外公一辈子的隐忍换来的。她一张张地数着,动作缓慢而坚定,仿佛在数着二十二年的苦难与屈辱。
诸葛浩正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砰”地一声踹开了。诸葛夫人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冲了进来,指着夏珉玥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狐狸精!竟敢勾引我老公!”
夏珉玥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金卡,手指轻轻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响声:“夫人,别激动。这是诸葛先生给我的留学基金,还有这五万块现金,是他对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做出的补偿。”
“你胡说!”诸葛夫人尖叫着,扑向夏珉玥,“我看你就是想钱想疯了!”
诸葛浩正赶紧拦在两人中间,对着诸葛夫人低声道:“你别闹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诸葛夫人挣扎着,眼睛通红,“那是什么样?你们孤男寡女在包间里,还拿着这么多现金,你当我是傻子吗?”
夏珉玥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心里却突然想起了诸葛猷枫。昨天晚上,他还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小玥,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眶瞬间湿润了。她赶紧低下头,不让诸葛浩正看到她的表情。她知道,她不能心软——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一对欠她们母女的。
在她晃神的瞬间,诸葛夫人挣脱了诸葛浩正的束缚,快步走到她面前,一巴掌朝着夏珉玥的脸扇了过来。诸葛浩正惊呼一声,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毕竟年轻,夏珉玥身子轻轻一扭,就躲开了即将落下的巴掌。诸葛夫人因激动与气愤,自己反而一个站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夏珉玥看着眼前有些癫狂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绕过正死死搂着夫人的诸葛浩正,站在被丈夫困住的诸葛夫人面前,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夫人,管好你的丈夫。还有,这张金卡和那一堆现金是
他给我的留学基金,以后我会离你们的生活远远的。”
说完,她把钱收进包里,傲慢地转身走出包间,留下诸葛夫妇在里面争吵。她知道,从此以后,诸葛家的平静生活将被彻底打破。
夏珉玥开始为出国做准备。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泡在医院里,而是尽量把工作安排在白天完成,下班后准时陪诸葛猷枫。
普外科的同事们都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以前那个总是最晚离开科室的夏珉玥,现在每天都准时下班,甚至会主动把术后工作交给当晚值班的同学。
带教老师孟津对此心知肚明。自从上次看到夏珉玥和诸葛猷枫在一起,他就知道这个优秀的实习生即将离开。出于对诸葛猷枫的兄弟情谊,他对夏珉玥格外照顾,常常借口“劳逸结合”让她早点下班。
这天傍晚,急诊科送来一位车祸患者,需要紧急手术。孟津带着夏珉玥上了手术台,一个半小时后,手术顺利完成。
夏珉玥像往常一样,和护士一起把患者送回病房,交代好术后注意事项,然后找到孟津:“孟老师,还有什么事吗?”
孟津正在写手术记录,头也不抬地说:“没有了,你早点下班吧。”
夏珉玥点点头,转身走出医生办公室。
看着脚步轻快离开的珉玥,孟津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知道夏珉玥的离开,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少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也多了一个可以讨好殷离的机会。
夏珉玥走出医院大门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色。她的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白色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刚才手术台上的紧张和疲惫,在想到诸葛猷枫的瞬间,就像冰雪遇到暖阳,瞬间融化。她希望在离开之前,好好补偿他。
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后,医生办公室里正因她掀起一场小小的风波。
小林医生盯着珉玥消失的方向:“孟哥,你的徒弟这些天有些怠工啊。”
孟津看着小林医生通红的脸,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我说小林,你不会是对小夏有意思吧?”
小林医生的脸更红了,连忙摆手:“没有,孟哥,我就是觉得小玥最近有点奇怪而已。”
孟津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他知道,夏珉玥心里藏着太多的秘密,而且是名花已有主,不是谁都能轻易走进她的世界的。
诸葛猷枫不知道,他的家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战场。自从那天在咖啡馆撞见父亲和夏珉玥在一起,诸葛夫人就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是那个优雅端庄的司长夫人,而是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怨妇。
每天晚上,诸葛浩正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饭菜,而是诸葛夫人无休止的谩骂和指责。“你这个骗子!你说过会一辈子爱我的!”“那个狐狸精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要抛弃我和孩子们了?”诸葛浩正只能默默地忍受着。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对不起夏珉玥和她的母亲,也对不起诸葛夫人和孩子们。
诸葛夫人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她开始变得疑神疑鬼。她会偷偷翻看诸葛浩正的手机,检查他的衣服口袋,甚至跟踪他上下班。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仇恨和猜忌。曾经温馨美满的家庭,现在只剩下了冰冷和破碎。
诸葛猷枫因为整天和夏珉玥在一起,十天半个月未必回家一次,对家里的情况一无所知。他以为父母还是像以前一样恩爱,以为家里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暖。他沉浸在和夏珉玥的甜蜜爱情里,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向他袭来。
诸葛猷枫坐在车里,看着夏珉玥远远地走来。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衬衫,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像一朵盛开的洁白兰花,高贵而纯洁。诸葛猷枫的心跳突然加速,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夏珉玥坐进车里,主动吻了诸葛猷枫一下。她的唇柔软而温暖,像一颗甜甜的糖果。诸葛猷枫愣住了——每一次夏珉玥的主动,都会让他惊喜与欢愉。下一秒,他就紧紧地抱住了她,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充满了激情和爱意,仿佛要把彼此都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吗?”诸葛猷枫看着夏珉玥绯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地问。夏珉玥摇摇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爱意,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诸葛猷枫没有多想,他以为夏珉玥只是害羞了。
“今晚来我家,可以吗?”相知、相识、相恋将近三年,他们的关系依然纯洁得像一张白纸。诸葛猷枫小心翼翼地问,心里充满了期待。她是一个无心稻草人,无法回应他的真心,那就把身子给他吧。夏珉玥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她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她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给诸葛猷枫,让他记住自己最美丽的样子。
诸葛猷枫带着夏珉玥去了一家他经常光顾的川味菜馆。他点了夏珉玥最喜欢的酸菜鱼,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好吃吗?”诸葛猷枫问。夏珉玥点点头,嘴里塞满了鱼肉,说不出话来。
诸葛猷枫看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我给你买的衣服你怎么不穿啊?你不喜欢吗?”夏珉玥愣了一下,放下筷子,说:“我喜欢,我只是舍不得穿。我想把它珍藏起来,留作纪念。”诸葛猷枫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傻瓜,衣服买来就是穿的啊。你穿着我买的衣服,我会觉得我们时刻都在一起。”
夏珉玥的眼睛突然湿润了。她看着诸葛猷枫,心里充满了愧疚。她知道,自己对不起他。既利用了他的感情,还欺骗了他的信任。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真相,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你总是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你呢?”夏珉玥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诸葛猷枫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说:“不用报答我,只要你能一直陪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夏珉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低下头,不敢看诸葛猷枫的眼睛。她知道,他们之间注定没有未来。她只能在剩下的时间里,尽可能地陪伴他,给他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吃过晚饭,诸葛猷枫带着夏珉玥去看电影。他们买了《致我们即将逝去的青春》的票,坐在电影院里,看着屏幕上的青春故事,心里都充满了感慨。
夏珉玥看着电影,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她的青春里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没有肆意挥霍的时光,只有无尽的苦难和挣扎。她像电影里的陈孝正一样,为了摆脱可恶的命运,不惜牺牲一切。她想像陈孝正一样,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人生。而她的人生,也如陈孝正的一样,不允许有一毫米的偏差。
诸葛猷枫看着夏珉玥,发现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说:“别难过了,电影里的故事都是假的。我们的青春还没有逝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在一起。”夏珉玥摇摇头,低声说:“不,我们的青春已经快要逝去了。”
诸葛猷枫没有听懂夏珉玥的话,他以为她只是在感慨电影里的情节。他笑着说:“傻瓜,我们还年轻,我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我们会一起去很多地方,一起做很多事情。”夏珉玥看着他,心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他所说的“以后”,对她来说,也许永远都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