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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神农、黍、余、颉 余:不要啃 ...

  •   群名:[经验值+(3)]
      群成员:VusLat(群主)、IzuMiKun~、Kira☆raKira*①

      [Kira☆raKira]:@VusLat,收到我买给你的游戏了吗?
      [VusLat]:嗯。
      [IZUMIKun~]:唉~好可惜,我只打过老式游戏,不然也想和你一起打呢!*②

      即使是隔了层互联网,少女的言行举止依旧冷淡。她面不改色地关掉通讯,转而端详起屏幕上多出的电子版游戏图标。
      ——【泰拉人生重开模拟器】。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不过既然是游戏搭子免费送她的,那还是试试吧。

      她打开了游戏。

      【欢迎来到泰拉人生重开模拟器!】
      很普通的黑底白字。什么嘛,和别的PPT文字游戏也没差啊。

      她正这么想着,下一秒,却仿佛被吸入了游戏里,眼前展开一幅高饱和的绚丽场景:

      [0岁]
      [你诞生了——
      你是这片大地的意志的化身;当祂自混沌天地诞生雏形之际,你也随之睁开了双眼。]

      喂喂……居然连前情提要都没有么,太突兀了吧。

      文字空落落地滞留在屏幕上,不点击就不会继续,留给玩家充足的时间先摸清楚游戏界面。

      于是,她决定先查看一下人物面板。

      [姓名]:乌斯菈特(Vuslat)*③
      [性别]:女
      [种族]:塞杜萨*④
      [资金]:0
      [体力]:100/100
      [饱腹值]:10/100
      [魅力]:90
      [智力]:40
      …………

      令少女惊讶的是,明明没有捏脸和起名环节,游戏角色的名字和长相居然都和她一模一样。

      乌斯菈特看着屏幕上深紫发粉瞳的人物,莫名有种照镜子的既视感。

      ……不会是被游戏开盒了吧。说起来也确实有那种游戏,比如心○文学部之类的,为了搞一些meta剧情会忽然冷不丁地念出玩家的真实信息。

      她又读了遍面板,这回注意力落在了“种族”一栏之上。

      是没听说过的陌生词汇,或许是游戏自创的特有名词吧。这时她才注意到游戏人物长了她本人没有的长角和细长的尾巴。新奇的设定让乌斯菈特对这个游戏总算提起了点兴致。

      [继续]

      [1岁]
      [你是这片大地自原初之际便诞下的子嗣。毫无疑问地,你爱着它,不是吗?即使永不停歇的雨将它淹没、即使喷发的熔岩将它吞噬、即使绝望的天灾将它覆盖……你依然爱它。你依然爱屋及乌地爱着它的子民。]

      为什么每句都要带一次“这片大地”,文案组是对这个词有什么执着吗。

      智力只有40的乌斯菈特看得晕晕乎乎的。屏幕一片漆黑,无法操作,看来这还是硬性规定看完的前情提要。

      [继续]

      [12000岁]
      [■■■■我们想念你你你妳妳妳我想念你。宇宙星海数据源石天星寰宇生命记忆行星天波。404.%WHERE_ARE_YOU%.temp_cache*[DATA_MISSING] > [REPAIR_PROTOCOL]&^key_meet_again = 1100■■■■
      Vuslat,我们终将与你重逢。]*⑤

      屏幕忽然变得斑驳,错综的乱码并不整齐,字号颜色都不统一,像被腐蚀性的源石虫一点点爬过一样。……等等,源石虫是什么?

      明明刚刚还是1岁,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跳跃成一万多岁了?以及,厂家未免太偷懒了吧,人物怎么一直都是一个样子,一万年下来长相没有任何变化。

      乌斯菈特凑近、想看清那串乱码间艰难掺杂的几个字符,然而不给她阅读的时间,文字转瞬即逝。

      搞什么,明明她没开自动阅读啊。

      不过乌斯菈特也不是会乖乖做完新手教程的人,这下默认给她跳过了,反而节省了不少时间。

      [继续]

      [无论这片大地如何变化、无论你的记忆体如何解构再重组——你还是毅然踏上了你的旅途。]
      [欢迎来到炎国。]

      目光所及之处开始扭曲、变形,如同被卷入了漩涡或是龙卷风、又或者是高功率的洗衣机——总之是一切能转啊转的东西,咕嘟咕嘟咕嘟,把她的躯干血肉灵魂通通塞入其中。然后,等一切平复后,才把她取出来,高高兴兴地说:

      “呀,你是哪家的孩子?”

      *

      神农就叫神农,她没有一个正规的名字。或者说,在这个年代,有个经深思熟虑后才起了名的人才是少数。对于她而言,每天更值得思考的是吃什么和怎么吃饱。她每天都在田里勤勤恳恳地做研究,久而久之,大家给她起了个绰号:“神农”。于是她的名号就是神农。

      神农、神农——女性笑了,啊呀,这世上哪有神不神鬼不鬼的?做普通人嘛,最该相信的是自己的双手,脚踏实地才是硬道理!

      不过,尽管神农不信这些玄乎的,还是不得不承认:事实上,这片大地就是存在凡人无法接触的存在。

      就在几天前,她遇见一位巨兽切片。来人留着灰黄靛渐变的长发,头上顶着的犄角和身后甩着的尾巴也是相同的色系。她被神农种地的样子吸引,二人就此相识。

      神农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岁片想了想,彼时她那掌管修史习字的姐姐还没有给十二位兄弟姐妹取名字,便随口道:“我在家中排第六。你叫我六就行了。”

      受神农的影响,原本不了解人类的巨兽也开始学习耕作。岁片不需要休息,因此下田的时间比她要早。这天清晨,神农老早就瞧见了岁六的身影,只见女性一动不动,半弯着腰,像是在端详什么东西。

      神农扛着锄头、小心地绕过刚播下的幼苗,一边靠近岁六一边道:“你发现了什么吗?”

      不等岁六答复,神农便凑过去主动瞧了。这不瞧倒还好,一瞧就大吃一惊——田里长出了一个人!

      或者,准确来说,是她长出了一片田。因为作为这片田地的研究者,神农比谁都要清楚这块地的情况:土质不好、易受天灾损害,可是,此时此刻,竟绽出一大片金灿灿的水稻。黄绿相间的稻谷托起正在沉睡的陌生少女。

      熟透的桑葚是构成她头发的颜色。酸甜,挤压时蹦出的汁水容易染脏手,恰似她茂密的发丝静悄悄地渗入稻田。

      即使对满田熟透的水稻倍感惊讶,神农还是先压下了欣喜与好奇,担忧这位不速之客的来历:“这是怎么回事?哪家的女娃娃落这儿来咯?”

      “不知道,”巨兽细长的竖瞳盯着那人看,“我一来就有了。”

      伴随她们的谈话,黑米一样纤细乌黑的睫毛颤了颤。少女睁开了双眼。

      神农猝不及防地与她对视,心中的念头犹如昙花一现猛地蹦出来:眼睛是粉樱桃的色彩。

      “你还好吧?早上天凉,在田里直接睡着很容易染上疾病……你是从哪来的?奇了怪了,印象里大荒城可没有这么俊俏的娃娃——……”神农忽然顿住了,犹豫几秒,还是没抵住生来就对土地的热忱,便脱口而出道:“这片稻田,又是怎么个回事?”

      玩家——玩家没听懂。
      字面意义上的没听懂。

      这些人讲的是另一种语言,不禁让她心中埋怨:怎么还会有游戏公司的工作量大到特地给NPC自创语言?还不给她内置一个语言包。

      于是乌斯菈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声不吭,眼睛骨碌碌转,目光落到一旁的岁六身上。

      她也有角和尾巴唉!

      心中忽然油然而生一阵亲切感。乌斯菈特眨巴眨巴眼,而后,像婴儿向母亲讨要怀抱,伸出双臂,径直揽住了岁六的脖颈——

      “等、等一下!”神农急忙出声。

      彼时的岁兽切片刚降世人间,还不会掩盖心情和气场。见有人触碰到自己敏感的部位,霎时间瞳孔微缩,原本学习人类剪得圆润的指甲瞬间变得尖锐细长,抵着眼前陌生的少女。

      雪白如棉花的肌肤被划出几道显眼的血线。躺在田里吹了一早上的晨风,皮肤有些冰凉,算不上温暖。

      乌斯菈特歪头,静静地与化为人形的巨兽碎片之一对峙。

      ——死了就死了嘛,没什么好害怕的,大不了重头再来就是了。毕竟这个游戏名就叫泰拉人生「重开」模拟器啊。

      僵硬的氛围被神农主动出声打破。

      “好啦……就放开她吧,看起来也不是故意的,”神农自动替乌斯菈特圆场,“当初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不也对你很好奇吗?”

      “或许你们还挺有缘分的呢。”

      岁六慢慢收回了爪子。

      神农暗暗松了口气,接着又继续询问乌斯菈特:“你的名字是什么?”

      黑紫发的女孩子呆呆地看着她,眼神透露出清澈和茫然,于是神农意识到一个难题——

      这位天降来客、或许和她们语言不通。

      但,总不能把人就放着不管呀。神农望着女生身下那片金稻,她不知道对方是否是什么危险的人物,她只知道一点:能让大家填饱肚子的就是好人。

      神农把乌斯菈特捡了回去,又把稻子仔仔细细地割下。当天的午饭是稻壳蒸馒头。

      碎米、糠皮、沥干,把处理干净的稻壳当作蒸垫,淡淡的谷香渗入馒头薄薄的外皮里。香喷喷的稻香馒头端上桌,三人一人分一个。

      神农笑眯眯地问:“怎么样,好吃吗?”

      岁六直白地说:“不如我幺弟做得好吃。”

      神农也不羞恼,她知道岁六的身份,也自然明白她的兄弟姐妹当然也是一群神仙。凡人和神明间的距离差了十万八千里,比不过人家是当然的。

      至于一旁的乌斯菈特——玩家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食用稻谷馒头x1]
      [体力+10]

      她新奇地看着系统提示,嚼嚼嚼,确实感觉身体更有力气了。

      而在NPC眼中看来,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漂亮姑娘终于吃上了一口热乎的,瞬间两眼一亮,狼吞虎咽得更快了。

      神农的眼神带了丝怜爱和心疼。

      “这孩子……饿了很久吧?”

      岁六不吱声了。她顿时忘记了方才还和对方起过小小的争执,默默将自己的馒头掰了一半过去。

      乌斯菈特也不介意刚才的冲突。反正就是一个游戏,没必要因为NPC的行为过于上头。

      她高高兴兴地接过去,清爽的稻谷香气在口腔中弥漫。

      嗯,NPC们是好人!

      乌斯菈特一边啃馒头,一边听旁边的二人叽里咕噜地讲着她听不懂的话语。

      神农:“这姑娘是你捡到的?”
      岁六:“早上刚下田就在了。”
      乌斯菈特:(嚼嚼嚼)

      神农:“看样子她和我们还语言不通,这可怎么交流呢……”
      岁六想了想:“我三姐教文字的,或许可以让她来试试。”
      乌斯菈特:(嚼嚼嚼嚼)

      最后,神农又尝试道:“粮食还剩了一批,总做馒头未免乏味,不如把你的那位爱掌厨的幺弟也喊过来搭把手?”
      岁六没说话,甩了甩滑溜溜的白尾巴,意思是默许了。
      乌斯菈特:(嚼嚼嚼嚼嚼)

      神农:“说起来,你之前还有位经常和你在一起的弟弟……”
      岁六:“他对种地不感兴趣,最近老往外跑,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乌斯菈特:(嚼嚼嚼嚼嚼嚼)

      她们一拍即合。这个时代只能写信,没有电子通讯之类快捷的方式,要把通知传给岁六的亲人就得花上好长一段时间。

      岁六却摇摇头,说没关系,她和兄弟姐妹们不似常人平凡,可以直接在心中感应到彼此的存在。

      乌斯菈特被神农收留了一夜。第二天,那个传闻中的“三姐”和“幺弟”一起来了。

      三姐是位温婉的女性。墨黑的短发,一边鬓角留着长到胸前的小辫;幺弟全身都红红火火的,束起来的头发像飘扬的一团火焰,虽然个子小,却拎了一堆锅碗瓢盆,活像来乡下探亲的。

      乌斯菈特好奇地从神农身后探出头,身高原因,先和那位幺弟对上了视线——准确来说,她先注意到的是他的尾巴。

      明明是一家里最小的,尾巴却比姐姐们都粗硕,深色的鳞片折射出漂亮的光泽,梳理得干干净净的鬃毛飘逸着,像燃烧的灶火,马上要起锅倒油开烧,肉质是酥烂的火腿炖肘子,绒毛舔上去是一含就化的藕粉桂花糖糕……

      经过一整天,入口的稻谷馒头早就消化完毕,玩家的体力又下来了。她忽然觉得饿得头晕目眩,两眼一抹黑,本能地向前一扑——

      “啊呜。”
      “三、三姐!!四姐!!救救我!”

      像拎小猫一样,乌斯菈特的后颈被人提溜了起来。然而她的尾巴很长,又有点不受控制,被强制扯开后,那根细尾还恋恋不舍地缠着受害者的小腿。

      三姐——或者直接按顺序来说——岁五,无奈地看着如野兽般按照本能行事的女孩,不由得想起她还未找到自我的那段刚诞生的初期也曾如此,因而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是问妹妹:“这就是你说的那位不识字的天降来客?”

      岁六点点头。

      被无缘无故啃了一口的岁十二泪眼汪汪地捂着尾巴,努力组织语言:“是……是不是饿了?我这就去下厨烧饭给你吃!”

      听到有饭吃,乌斯菈特松开缠着他的尾巴,小男孩的脚腕被勒出浅浅的粉痕,头也不回地就逃向厨房。神农好心地给他指了指灶台在哪里。

      “好了,那么接下来——”岁五放开乌斯菈特,明明眉眼温和,却让她莫名感到一种要被戴小蜜蜂的国文老师支配的恐惧,“我来教你识字吧。”

      事实证明,玩家的第六感没错。

      [体力-10 智力+5]
      [体力-10 智力+5]
      [体力-10 智力+5]
      …………

      玩家好痛苦。
      为什么玩游戏了还要学习!而且最诡异的是,她居然真的记住了这门语言……

      [恭喜您掌握炎国语言!(入门级别)]
      [恭喜您掌握大荒城方言!(入门级别)]

      神农和岁六下田种地、岁十二灶台做饭,只剩她和岁五乖乖坐在桌前念书。

      乌斯菈特看着体力条因为学习一点点下降,心里在想体力值归零会不会当场晕厥并逃过一劫。可惜就在临近边界值的前一刻,饭烧好了,厨子吆喝大家都收工来吃饭,她的临时识字导师便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红火的岁十二系着围裙,拿着长长的锅铲,平稳地把一盘又一盘菜端上桌。

      考虑到有两位下田干了体力活,做的菜多了些调味和油:沙地兽肉和萝卜块炖成的红烧肉跟炸得恰到好处的脆肉薯条,没用完的稻米磨成了糯米饭和米饼干。*⑥

      乌斯菈特吃得不亦乐乎。

      [体力值+30]

      天呐,不愧是大厨,一口菜下去直接加这么多体力!

      她两眼放光,埋头就着软乎乎的饭继续吃。

      忽然,身后传来属于别人的温度,正撩起她披在身后的、长长的发丝,不用头绳,就替她把头发松松地拢成了一束。至少不会顺着动作垂落的鬓发不会掉进碗里了。

      她不太适应这么温暖的温度,像有一小团火焰点着她的皮肤。

      乌斯菈特余光瞥见一抹红色的身影,那位最小的岁家弟弟站在她的后方,为她梳发,被发现了也不见初见时的害羞,而是认认真真地说:“这里最厉害的厨师就站在你面前,可要好好品尝啊!”

      好像这不是什么代表亲近的动作,只是单纯不想出现什么打扰她品鉴吃食的外界因素而已。

      岁五笑道:“我们幺弟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大厨啦!”

      岁六平静地夹起一块红烧萝卜,“说起来,你之前不是提到过要去百灶开饭店当厨子么?”

      幺弟正解着围裙,听到此话,大大方方地承认:“是啊,不过需要很多资金才能开店呢,而且……”他顿了一下,“要有营业许可的话,还有一个属于’人‘的名字吧?”

      乌斯菈特抽空看了眼人物面板。好吧,资金为0。

      不然她还挺想投资一波的。做饭这么好吃的厨师,开的饭店肯定也会迟早变得火爆吧。

      “听说你三哥最近出门在外是在研究人间的行商,到时候可以跟他借一批资金,”岁六说,“至于名字——”

      碗筷碰撞的清脆声音像银铃敲击。

      “我来取吧。”掌管文字史书的岁五微笑着说。

      在人间,名字是一个很重要的象征。人是要有名字的。爱,恨,一切乱七八糟的、只有凡人会拥有的情感,皆从对方的名字开始。我恨你,所以,看到与你的名字有关的字眼时,心里总会泛起作呕感;我爱你,所以,见到与你的名字相似的字词时,心里总会涌起一阵暖洋洋的喜悦。

      首先,三姐为最年少的幺弟起了名;他是十二个兄弟姐妹中最像人类的,也理应最早获得属于人类的名字——余。余,饶也;象征酒饱饭足。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那么岁六就起名叫黍。

      而她自己——与造字息息相关的修史官,则命名为“颉”。

      作为一个刚学会炎国文字拼音的初学者,乌斯菈特不会读所有的字。她慢吞吞地在心中复习刚刚颉教她的知识,突然,手被牵了起来。

      “你的名字又是什么呢?”

      乌斯菈特茫然地仰起头,落入女性漂亮的眼睛里。她这才发现颉的瞳色是灰黄相间的,冷色的色调看久了有些发寒,然而她总是带着清浅的笑容,使得这抹属于巨兽的威慑得以缓和。

      乌斯菈特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读,但是不知道用炎国转化过来要怎么写、发音会不会又有所不同。

      于是,她想了想,捧起颉的掌心。对方似乎有些惊讶,但还是先任由她来。她在女人纹路交错的掌心上写下:「Vuslat」。

      指腹划过敏感的手心,带来一阵痒意。像是命中注定的、千丝万缕的红线顺着掌纹钻进血肉当中,唤起她的、或者说——“祂们”十二位碎片合为一的本能。那是岁兽本体对它所归属的这片大地的依赖感,它在作为有意识的个体诞生在泰拉大陆之上的那一刻、就仿佛婴儿从母体里掉落。然而即便如此也无法否认二者自根源便亲密不可分的关系。

      ——[你是这片大地的意志的化身。]
      [你是这片大地自原初之际便诞下的子嗣。]
      [你依然爱它。你依然爱屋及乌地爱着它的子民。]

      就这么包住她的手指、颉轻轻地合起了掌心。

      明明刚进过食,乌斯菈特却莫名地又感到一阵饥饿。她分出精力打开人物面板,这才发现怪异之处:

      体力值和饱腹值是分开来计算的。此时她的体力值是满的,饱腹值却是岌岌可危的空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神农、黍、余、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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