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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遇亡魂 林府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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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最近有些不太平。
前不久林府庶子因病离世,这也倒没什么,毕竟林府庶子自幼体弱的事情居里邻外的都知道。
但自从林府庶子离世后,林府里便频发怪事。
先是林府长子屋里每夜传来的怪声,再是陈二娘床边若有若无的冰冷呼吸,以及窗外的惨白人脸。
林府长子也在这几天离奇失踪。
有人说,林府这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也有人说,这是那个庶子心有不甘,回来索命来了。
林府祸端不断,林府夫人陈二娘因此被吓的精神萎靡,病于榻上。
这也是谢厄下山的原因。
谢厄放下茶杯,淡淡道。
“此中隐情我一略知一二,既然林大人委托于我,渡不厄定会将此事平息。”
林府的客堂里,林家平位居主坐,他年岁以高,两鬓发丝早已白完,朝着谢厄摆摆手。
“阁下能出手相助,林某感激不尽,大人什么的,不敢当!”
谢厄对这种客套的话没什么反应,轻轻点了个头。
客堂的另一边,向天骄神神秘秘的凑到白渡耳边。
“白渡,你说林府里发生的那些事是因为啥啊。”
“还能因为什么,有亡魂不舍得走呗。”白渡喝了口茶,懒得理他。
原本白渡是打算和谢厄两个人下山的,结果向天骄这小子对着谢厄死缠烂打,求了一早上,也跟过来了。
白渡有些无语。
“我肯定知道啊。”,向天骄“啧” 了声,“我的意思是,这其中的缘由。”
“他不舍得走,肯定也得有原因吧。”
“我哪晓得。”
“真把我当万事通使了?”
“……”
谢厄没有在客堂待太久,“可否让我去看看林夫人?”
“自然是可以的。”林家平道。
向天骄和白渡对视了一眼,也跟上去了。
屋舍内燃着沉香,榻上的陈二娘消瘦如纸看不出往昔的半点风采,谢厄站在榻旁垂着眼,目光凝视了几分。
“面色惨白,眼底乌青。”向天骄皱着眉,有些不确定,“这是被吸阳气了?”
“你当是个魂都会吸阳气?”白渡靠在旁边不客气的打岔。
“被吓的。”
“被吓能吓成这样?”向天骄不相信。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胆子大?”
“都消停点。”
谢厄出言制止,转过头各弹了下两人的额头。
“再闹一句,你们都给我滚回去。”
“……”
“……”
师父都发话了,两人立马老实了下来。
几人来到院外,院子里的杏花开的正好,谢厄神色无波,缓声对着林家平开口。
“林大人不必担心夫人,夫人只是惊吓过度,叫人熬些药,调理几日便好。”
林家平连忙点头应下。
“前不久离世的那个庶子叫什么名字?”谢厄道。
“叫林君岁。"
谢厄看了眼白渡,白渡眨了下眼睛,立马会意。
他从向天骄的包袱里拿出了一张空白符纸,指尖在符纸上画了几道金印,林君岁的名字便出现在了上面。
“魂离身灭,轮回无渡,听吾号令,循息而归。”
只听白渡低念了一句术语,符纸骤然燃起幽蓝明火,化作漫天火星,将整座林府笼在一层淡金微光里。
这是渡魂人一脉独有的引魂术,以亡者名讳为引,将藏在府中的魂息一点点逼出来,让他自己现身。
其实就是上一代的渡魂人太懒了用来躲懒的小术法。
白渡这样在心中评价。
很快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几人被安排在偏院。
向天骄一想到那亡魂今夜便会寻来,便再难阖眼,索性披了件外衫,轻手轻脚推了门出去。
月辉铺得满院都是,可林府的檐角廊下却像蒙了层浸了墨的纱,连脚下的青石板都带着几分沉暗,看不真切。
他心里正纳罕,脚步已擦过院外那株老杏树。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株熟悉的杏树又横在了眼前。
“……”
这算什么,鬼打墙吗?
他不信邪地又转了两圈,最后竟直直停在了树底下,目光撞进树后那张浸在月色里、渗白的脸。
喉间的惊呼被他死死按在舌尖,只余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结果树后头的那个“人”反应比他还激烈,身子猛的一抖,差点点魂都要被吓散了去。
“?”
咋俩到底谁更吓人。
等那股吓人的劲过了,向天骄反而觉得没什么了,便琢磨着开口。
“你……是林君岁吗?”
显然,这是废话。
树干后的“人”过了好半响才慢慢点头,走了出来。
看身段,林君岁约莫也就不到二十岁,长的白白净净的,看着不像是会害人的样子。
而且,向天骄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这家伙看起来比他都要害怕。
确认了目标无害后,向天骄松开了捏在袖子里的符纸。
“府里的事是你干的?”向天骄问到。
“什么?”
林君岁疑惑的歪了歪头,声音空荡荡的毫无起伏,仔细听着怪渗人的。
“算了。”向天骄无奈,“我换个话问。”
“你刚刚那么做,是想让我找到你?”
林君岁点点头。
不错,还算诚实,向天骄又问到:“那你直接出来不就行了,为什么还搞这一出?”
林君岁转了转黑漆漆的眼珠子,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没说话。
向天骄:“……”
懂了,这家伙只是单纯的想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