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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今晚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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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注定不会消停,苏寂一脸冷漠地坐在车后座,脸冲着窗外,和江逾白隔了很远一段距离。
江逾白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终于来到一个转弯处,代驾小哥平稳转了下方向盘,结果就见后座上的一个男人超绝不经意地“因为惯性”倒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苏寂:“……”
代驾小哥:“……”
苏寂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江逾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内个啥,弟啊,你慢点开,我们不着急。”
代驾小哥默默地看了眼仪表盘上指针指向的数字“60”,半晌,本着职业素养没有拆江逾白的台,“……行。”
苏寂伸出两根手指杵着江逾白的肩,“滚远点。”
江逾白仗着车里还有人在,苏寂不敢拿他怎么样,便胆大妄为地握住了苏寂的手,心痛地说道:“宝贝儿,你不能用完我就抛下我……我为了你都和我老婆离婚了,你现在说分手就分手……我不同意……”
苏寂看到代驾小哥从后视镜无比震惊地看了他们一眼,脸色更黑了,他皮笑肉不笑地威胁道:“你再敢胡说一句我就把你踢出去,说到做到。”
一直到了苏寂家,江逾白都没敢再说话。
苏寂刚要下车,就被江逾白一把拉住了。“亲爱的,我突然想起来我没带家门钥匙,要不你收留我一晚吧?”
苏寂闻言眯了眯眼,转过来盯着他缓缓倾身,江逾白也随着他的动作往后退,“亲爱的,在这里不太好吧?”话虽这么说,眼睛却已经诚实地闭上了。
半响,江逾白听到了钥匙晃悠的声音,刚一睁眼,一串钥匙就砸在了他的脑门上,“不用谢。”
江逾白认命地把钥匙揣进口袋里,“你怎么知道钥匙在车座底下?”
回应他的是一道关门声。
江逾白只得跟代驾小哥说道:“就停这里吧,谢了。”
接过车钥匙后江逾白便朝苏寂的身影紧跟了过去,“亲爱的,代驾走了,我家离这儿远,而且我感觉头有点晕……”
苏寂:“打车去医院脑科看看。”
江逾白一计不成便又换一计,他走到苏寂面前,抬起下巴指了指那个创口贴,“我这里还没换创口贴,你帮我换一个吧?”说罢他又急忙补了一句,“这可是你弄出来的,你得负责……”
苏寂咬牙,因喝了不少酒,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现在丰富了不少表情。
江逾白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就收留我一晚吧,苏寂,咱们两个都喝了不少,还能相互照应一点……万一你喝醉把家拆了怎么办?”
“我有病拆我自己家!”苏寂气极,越过他就往前走。
江逾白咧嘴一笑,既然苏寂没否认他前一句话,那他就当他同意了。
苏寂住的是居民楼,最高六楼,小区里的环境也一般,不过江逾白自始至终目光都在苏寂身上,哪有时间注意那些花花草草。
走到单元门门口,苏寂停下脚步转身看他,不说话。
江逾白笑嘻嘻的,“怎么?我又不是没来过,不好意思了?”
苏寂仍然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比他高一截的男人。
江逾白收敛了几分笑意,注视着苏寂的眼睛,沉声道:“你不讨厌我,苏寂。”
苏寂的眼眸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江逾白继续说道:“你不讨厌我,我看的出来,那却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把绝我的靠近呢?”
“你的感觉出错了。”苏寂淡淡地说道。
江逾白蓦地笑了,像是看清了苏寂冷硬外表下的嘴硬,“好吧好吧,你最讨厌我了。”说完他又话音一转,“反正我喜欢你就够了~ ”
苏寂转头就走,他不再理江逾白,因为他被他说中了,他的确不讨厌江逾白,但也仅仅是不讨厌。
就这样江逾白靠着厚脸皮成功留在了苏寂的家里,
江逾白进来后,苏寂便把家门从里面反锁,简单洗漱了下留下一句“你睡客房”便进了自己房间。
江逾白来不及思考苏家每时每刻如此警觉的原因,便一个箭步冲过去“诶苏寂,我……”还没等说完,卧室的门便被苏寂用力关上了,还差点砸到江逾白的鼻子。
江逾白无奈,灰遛遛地进了客房,算了……他都成功留在苏寂家里过夜了,那离成为这个家另一个男主人还能多远?
房子的灯都暗了下去,江逾白躺在床上给大晚上还没有睡觉的高中生点赞刚发的朋友圈,睡前又在里面恐吓了他们,“明天随机抽一个幸运儿检查假期作业情况。”
然后任学生们争分夺秒忙活,江老师则睡着了。
半夜被憋醒了,江逾白正困着呢,也没点灯,慢吞吞地摸索着出去,刚走到洗手间门口,苏寂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江逾白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便被他一招利落的擒拿稀里糊途地按在了地上。
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江逾白的下巴磕在了地板上,又造成了二次伤害,双手被反剪到身后,这一套下来,他早就精神了,“苏寂!是我!”
按着他的人愣了一下,随后立即松开手站了起来。
江逾白幽幽地叹了气站起来,“第二次了,亲爱的……”
苏寂把客厅的灯打开,神情别扭,不得不解释道:“我平时一个人住惯了,不习惯家里有别人。”
江逾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是他找出的借口,毕竟人在三更半夜突然撞上一个大活人正常反应应该都是被吓到,苏寂却不管你是牛鬼蛇神,先将其制服住。
苏寂自知理亏,低声说道:“我出来喝口水。”
江逾白揉了揉下巴,扶着门框进了卫生间,“酒喝多了……被你这么一摔,差点憋回去了……”
苏寂没理他,或许也是因为不知道这话怎么接,去到客厅喝了杯水就回屋了。
回到房间的江逾白对着天花板想了半天,然后拿出手机问柏序。
“你觉得像苏寂这样警惕的习惯是怎么形成的?”
柏序当然没有回复他,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江逾白进入睡梦中,以至于都梦到了苏寂,不过是个噩梦。
梦境中,苏寂直勾勾地望着他,眼里空洞又麻木,他想跑过去抱着他但始终触碰不到他的一丝一毫。
画面一转,江逾白看到苏寂的心口插着一把刀,还是苏寂自己插进去的,鲜红的血是这个梦境最后的底色。
江逾白内心深知这是个梦,但却还是会抑制不住的心痛。
苏寂啊苏寂,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江逾白不信他撬不开苏寂的心。
江逾白的生物钟很准时,平时上班六点多就醒了,他美滋滋地洗完漱便去厨房大显身手给两人做了早餐。
苏寂从房间里出来听到厨房里的动静都愣了一下,看着江逾白穿着他的围裙,动作娴熟地做饭,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这么看过去,江逾白确实长得好看,不然苏寂也不会容忍一个丑八怪每天在他周围乱晃。
苏寂收回思绪,要是让江逾白知道他心中所想,尾巴又不知翘到哪儿去了。
走进卫生间,苏寂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江逾白突然冒出来倚着门框,“原来不止我喜欢照镜子欣赏美颜啊,亲爱的,你是我见过最好看最可爱……”
“啪”!苏寂将门关上了。
江逾白碰了一鼻子灰也没恼,欣欣然地又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