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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柏序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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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序拿回手机,大爷给他们连着拍了好几张,其中有一张,他正低眸温柔注视着贺随。
柏序给贺随看了除这张以外的其他照片。
贺随探身认真地看着照片,没意识到此刻他和柏序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
“柏哥,你等会儿把这些照片发给我吧。”
柏序不用低头都能闻到贺随发丝上洗发水的味道,他错开头,应道:“好。”
照片也拍完了,贺随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让柏序留下,如果换作是他,他绝不会眼睁睁地看自己的父亲和现任妻子儿子有说有笑,自己则是个局外人。
那样光想想就不好受。
柏序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主动说道:“工作室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不能陪你去吃饭庆祝你毕业了,下次有时间我再补上。”
贺随:“好,柏哥我送你。”
“不用了,你家人还在那边等你呢,快回去吧。”
柏序目送着贺随回到了他的那份热闹中,身影逐渐消失后他才转身朝校外走去,坐在车里后并没有第一时间驱车离开。
而是打开手机翻到相册,照片中的贺随笑容很灿烂,两个酒窝显得分外的可爱,他来回看了那几张照片好多遍,最后把那张他注视贺随的照片设置成了壁纸。
其实柏序是在看到贺随和程落拍照的时候走的,他不是不爽,也知道贺随一定是拒绝了那个女生的。
可他仍是不免想到,贺随从来不缺这样那样的爱慕者和追求者,而他,只是其中的一个,和他们没什么不一样。
他只敢这样不远不近地出现在贺随的生活里,像今天这样,仅仅是得到了和贺随的几张合照,他就满足了。
这边贺随退校后和父母、柏家吃了顿饭,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蛋糕店,柏嘉嘴馋便拉着贺随进去买蛋糕。
一进门贺随就和坐在窗边的男人对上了视线,略显惊讶地同他打了声招呼,“逾白哥。”
江逾白貌似是一个人来的,笑盈盈地说:“贺随同学,咱们两个还真有缘分。”说罢他又看向贺随旁边的柏嘉,“哦,还有弟弟。”
柏嘉立马不干了,“谁是你弟弟,我有名字。”说完又叨咕了句“神精病”,自从他偶然认识这个柏序的朋友江逾白,他就总是喊他弟弟,偏偏他还拿他没办法。
江逾白显然没怎么在意,“来买蛋糕?甜食吃多了可不好。”
柏嘉瞪了他一眼,“你管我?你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学校?”
“弟弟,明天端午,我放假了啊。”江逾白无奈摊手。
柏嘉冷哼一声,转身去选蛋糕了,选好后拿到收银台,但收银台前没有人。
“人呢?多少钱?”
江逾白冲制作蛋糕的后屋喊了一声,“苏寂,来结账!”
没过一会儿,名叫苏寂的男人掀开帘子走出来,只是脸色看起来很臭,看到柏嘉贺随两人面色才稍缓,他以为又是江逾白故意折腾他。
江逾白也看出来了,他倚在前台旁,笑眯眯地问,“你不会以为我骗你的吧?”
苏寂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兀自给他们结账,淡淡道:“58。”
家人还在外面等他们,付完钱后柏嘉扭头就走,贺随道了句“逾白哥,我们先走了,下次见。”
柏嘉都走到门口了,江逾白还冲他说道:“弟弟,学学人家。”
回应他的是“嘭”的一下关门声。
这时,去洗手间的收银员回来了,“苏寂,麻烦你了,蛋糕做的怎么样,学会了吗?”她又看到前台旁的江逾白,“帅哥你还没走呢?都到饭点了。”
江逾白闻言郁闷地叹息道:“是啊,都到饭点了,苏寂,你还不饿吗?”
“我点外卖。”苏寂淡声说完便转身掀帘回到后屋去了。
江逾白盯着那帘子看了片刻,随即一言不发地回到位置上两三口解决掉刚刚吃了一半的甜品。
苏寂现在在这家蛋糕店做学徒,每天跟着老师傅学烘焙、做蛋糕,与酒吧里调酒师的工作比起来更需要耐心,不过他认为前者更有意思,酒吧那种地方太吵了,不适合他……
还给他招来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苏寂出来时坐在窗边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只有剩余的点心托盘,他淡淡地垂下目光,像是毫不意外,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
苏寂摘下沾着奶油的围裙,打算随便买点东西当作午饭。
就在这时,蛋糕店的门人被人拉开,苏寂拿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面前拎着一兜子不知什么东西的江逾白,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江逾白朝苏寂走过去,“忙完了?”说着,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苏寂眉心微皱,“你是打算住这儿么?”言下之意就是“你怎么还不滚”。
江逾白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本来想和你一起出去吃饭,但看你这么忙,我就只好打包回来了。”
苏寂咬牙问道:“我什么……”没等说完江逾白便当作没听到般地到收银台前买了一些粽子,结完账后又分给了收银员两个。
江渝白挑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招呼苏寂,“忙一上午不累?赏个脸吃点呗?”
苏寂随意一瞥,发现江逾白打包的那些菜不是本地的特色菜,却是他更熟悉的家乡菜,他的家在南方,自从来到首都他便一直在适应这个地区饭菜的口味。
“看看合不合胃口……”
苏寂打断他,“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吃这些?”被人看透,拿捏住喜恶不是一种好的感受,所以苏寂的第一反应就是戒备。
江逾白闻言心虚地笑了笑,“呃,那个酒吧老板是我熟人,我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你身份证的照片……知道你原来是南方人。”
好一个不小心。
苏寂无言片刻,垂眸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他确实好久没有吃过家乡的菜了。
良久,苏寂坐在江逾白对面,“饭钱多少?我给你。”
江逾白下意识就要拒绝,但又话音一转,“好啊。”随即拿出手机,“你扫我吧。”
苏寂:“……”他犹豫了一会儿,在欠人情和加联系方式之间选择了后者,大不了转完钱再把他删掉。
就这样,江渝白靠着这种方式加了苏寂的好友,心情顿时无比美丽,他还亲自给苏寂剥了一个粽子,“这是甜粽。”
这些饭菜江逾白没吃多少,光看苏寂吃了,要不是因为嘴里吃着的菜是他买回来的,苏寂早就怼他了。
吃完饭后苏寂把钱转给他,然后便用眼神无声催促他赶紧滚蛋。
江逾白叹了一口气,“你可真狠心,刚用完我就想赶我走……”
江逾白雷打不动地“骚扰”了他一个半月,苏寂也逐渐了解了这个人的行事作风,出口成撩,不知道跟多少人这样油嘴滑舌过。
“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苏寂面无表情地说道,率先走了出去。
江逾白笑眯眯地跟在他身后。
苏寂开门见山,“你什么时候能离我远点?”
江逾白见此也不绕弯子了,“这恐怕有点难,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苏寂:“你换个人喜欢去。”
江逾白笑意愈发明显,“亲爱的,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喜欢一个人怎么能说变就变?”
苏寂面色不虞,“哦,你谈过不少?”
“谈多少都是过去式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你啊。”江逾白说着,伸手攥住了苏寂的小臂。
“松开。”苏寂刚要挣开,就见江逾白把一个花哨的东西套在了他的手腕上,随后便松开了苏寂,“五彩绳,辟邪用的。”
苏寂低头一看,确实是一个颜色鲜艳的五彩绳,戴在他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显得十分好看,“用不着。”
江逾白又按住他的手腕,“不是我买的,学生送的,你就当是孩子送你的祝福吧,我那儿还有好几个呢……而且,你这手腕不戴东西可惜了。”
苏寂果然没再要把五彩绳拿下来,江逾白见好就收,“那我先回去了,可别把我删掉啊,想我了随时联系我。”
自知苏寂下一句准没好话,江逾白便挥了挥手离开了。
苏寂看了看手腕上的五彩绳,胳膊上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掌心的温度,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