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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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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院长说这是上天的恩赐，喝了这杯子的水长命百岁。
沈默不爱用这个杯子扎嘴不说，还有一股怪味。
短短两年，王院长在空地里种了菜，每天晚上都喜欢坐在菜旁边给他们讲《10万个为什么？》那一年，蚊子是吃饱了的。
“沈默！”
沈默转头，身后空无一人。
“曲云栖！”
曲云栖是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醒来，眼前半天没聚焦来。
“你别吓我啊！”顾清野他脸都白了，一双眼无神，焦急的拍他的脸。
曲云栖心口一抽一抽的疼，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人，只觉得熟悉。
“别……拍”曲云栖愣了好久，接受了记忆。
“你总睡这么沉！”顾清野，遮了一点阳光，说。
曲云栖坐了起来，低头想了想，仿佛这是什么世界难题。
“我做了一个梦……”
“啊?？这么严肃的事，你居然还说做梦！”顾清野差点倒在地上。
“你知道我这一路有多凶险吗？”顾清野要崩溃了，这人就是一块木头，根本不通情感。
曲云栖诚实：“不知道！”
眼前出现一簇绿叶，他才开始打量周围，自己呆的地方正是那棵老槐树下。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顾清野好歹也是个上司，再蠢也不会干，没分寸的事。
“呵！干什么？干什么？好啊！家属带你死里逃，你当家属精神病！”
曲云栖挠了挠头发：“你昨晚怎么了？”
顾清野：“给你说说我昨晚的英雄事迹……”
曲云栖听了他的一长串，皱起眉头，他想起梦中王妈妈，来对比顾清野遇到的王妈妈，她变成了一个全身结满炭痂，且下半身有很多会说话的肉球？怕水？
还有沈静来男生楼里等人？
曲云栖沉静了很久，才出声，“你说的估计不是怪物，是王妈妈被大火烧过，而那些肉球就是那想借她腿往前爬的……”
顾清野红了眼，“谁这么缺德，要害他们***……”
过了一会，他冷静下来，心底突然生起一个不好的念头：“那岂不是那肉球就是小孩子？倒了一地的人？就是……都死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孤儿院，远远看去，还见得几个人影在嘻戏。
顾清野环顾四周，还绕了老槐树好几圈，确定没有什么才降低声音：“你的意思是这里遭过大火？”
曲云栖点头：“百分之七十五的概率。”
“那这遗言阶是谁的？”
曲云栖，说：“沈静”
曲云栖突然想到了什么，摸了摸包顾清野的手机还在，居然没偷。他将手机递给顾清野。“你查查？”
“我的天，你从哪里掏出来的？你全身上下就裤子有包，我都没找到！”
曲云栖：“我穿的这件上衣有一个内口袋。”
顾清野解开手机锁屏，手指飞快滑动，嘴里嘟嚷着：“这里能有网吗？”
曲云栖当然知道没有现实生活的网，在遗言阶里有网比没网更可怕，就怕连上的不一定是人。
顾清野惊呼：“有网！我去查查！”
曲云栖悬着的心一沉，加重呼吸：“你是怎么当上管理员的？”
“啊？”顾清野弯眼“不知道，有可能我给领头投资了钱。”
……
“出来了！”
曲云栖伸手，顾清野将手机递给他，曲云栖接过一看，左上角显示时间，某某年，12月27日
新闻报道素材：民办阳光孤儿院火灾事故。
标题：某某孤儿院无一人醒来一场大火消失，与200多个消失的声音。
今日凌晨异常，突如其来的大火吞噬了，位于某市北**村镇民办的“阳光孤儿院”在两个小时内化为灰烬。这家孤儿院占七亩地，拥有七栋三层的老式楼房。
据官方报道称，院内孤儿共计207名工作人员1人，总计208人。截至发稿，无一人生还。这是目前以来国内，最惨重的福利机构火灾事故。
让人怀疑的是，7栋楼是相互独立的建筑，为何会在同一夜晚，几乎同时陷入火海？
随着时间调查，组织技术报告的初步披露，一个此前从未被公众注意到的细节浮出水面，这栋楼的地下线缆可能是串联的。
现场：七座废墟一个火场
火灾发生第五天，记者再次拍到位于某市北的事故现场，7栋三层楼的建筑残骸尽力矗立在山下，彼此间隔着十余来米，不等得空地。从空中俯瞰，它就像七座黑色的孤岛。
然而，调查组内部流出信息显示，三年前，“阳光孤儿院”为收留更多的孤儿，租了这栋便宜的老式宿舍楼。还有当时的多名目击证人证明一个异常现象：“我不是从1栋楼烧到另1栋楼的，是好几栋楼几乎同时冒出的火苗”
曲云栖划到中间时，脑子里乱成一团，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他用力往上一划，露出最后一句话——
“疑问：‘老化的真的只是电线吗？？’”
一个小女孩懵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说的话刚好在下一刻手机中出现用粗红线，标着恰好停在正中。
两人同时转头，沈静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红裙子，与昨日白裙子样式差不多。迷瞪瞪的看着他们，小手抠着龟裂的树皮，发出细碎的窣窣声。
顾清野轻轻，肘了一下身旁的人，语气颤抖：“小静怎么来的？我我……我不是检查过吗？”
“啊！”他突然想到什么：“他不会一直在树上吧？！”
近期突然想到才进入这里时，沈静在树上藏得毫无影踪，明明之前他是一个很警惕的人，再哪儿也知道谁进入了自己的地盘，自从来了这里就不自觉放松下来，还呼呼大睡了一场。
沈静瘪嘴，谴责一样的目光盯着顾清野，委屈说：“哥哥，我一直在这里！是你们看的太投入了！”
曲云栖趁机看完最后一点，目光扫过另一个新闻是停留了一瞬——孤儿院一名十岁的哥哥带着八岁的妹妹遭遇车祸。
具体什么还没看完，就听见是静的声音。
“那个孤儿院好可怜，我们去救救他们吧！”
曲云栖闻言差点拿不稳手机，赶忙揣进裤兜里。
沈静已经跑过来了，顾清野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静，你是个好心。”
“只是我们再怎么样都是一个小屁孩，帮不了什么大忙。”
小女孩眼里生气，希望与期待。
“那我长大可以救他们吗？”
顾清野转头冲曲云栖使眼色，曲云栖会意走到顾青野身旁，声音清脆：“当然可以！”但是已经晚了。
沈静兴高采烈地拍手：“好啊！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去救他们！”
“那哥哥一定要看着我长大！”小女孩笑嘻嘻抱住两人的胳膊，用自己的重量压着两人。
顾清野被她温热的体温烫了一下，挤眉弄眼，看着身旁的人，在那人看到的时候，张口无声的说：“你干嘛都答应！”
曲云栖平静地说：“我有分数。”
顾清野双眼放空盯着前方，忽然，他指着那棵老槐树嚎了一嗓子。
“我去槐树，什么时候开花了？”
这一嗓子引得身旁，两人徐徐望去。
之前那棵老槐树开满蝶形花，簇串在枝头，密密匝实，仔细一闻，刺鼻的味道悠悠传来，就像鹅黄花色的干枯枝发出的味道。
“唔！好臭？今日姨姨来孤儿院选小孩，我可不能变成臭孩子！”沈静一溜烟跑远了距离。
顾清野松了一口气：“这姑娘怎么来无影去也无踪！”
“话说那新闻你看完了吗？怎样？”
曲云栖想起那幅画面，声音哽住：“火灾……200多人都被烧死了！”
“……那你和我怎么活下来的？”顾清野试图反驳。
曲云栖在心里嚼了那张照片：“我只知道是老周救的我！”
很快，他又反驳自己：“但这不对，沈静没有死于火灾。”
就在两人讨论时，一辆白色汽车冲着孤儿院极速驶去。就像一支箭离弦而去，曲云栖只看了一眼，就看见车门侧边贴着笑脸月亮标志，曲云栖眼皮狂跳，猛的追过去。
顾清野：“诶！
汽车在孤儿院门口停下来，一男一女，像是一对夫妻，挽着胳膊。
王妈妈立在门口看见他们讪讪的笑。
“赵先生，刘夫人，您们好！”
赵先生一双眼睛精明说“王院长！”
刘夫人吹了吹额前齐刘海，冲她点点头。
王妈妈冲他们招手：“两位进来说。”
曲云栖追过来时，赵先生&刘夫人已经跟着王妈妈离开了，他看着车门标志好一会儿，那标志与照片上的标志只能说一模一样。
他想像是刻意拍的？照片又是什么时候拍的？
身后有人掐住他的肩膀，“你在看什么？”
曲云栖听到熟悉的声音，一脚踩到身后人脚背上。
“妈！”
顾清野大叫。
曲云栖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说不准拍后肩。
“你认识这个标志吗？”
顾清野一字一句吐：“没良心，还是得看我！”
语罢他也跟着打量车门的标志，神情肉眼可见的严肃，这是遗物整理师所前组织的中央标志，一般来说，开这种车的人，地位都比较高。
他凑到曲云栖耳边小声说。
“你不知道正常这个标志是遗物整理师上一个总部标志像这种笑脸只有中央人物才配用。这个标志分为三种，一种是面无表情属于管理层的，一种是笑脸属于遗物整理师层的还有一种就是这种笑脸。”
遗物整理师前组织，在六年前出现混乱，高部人员中出现传说中第十四阶，曲云栖当时只呆几天没人同他，他也懒得问，讲这几个字，还是从老周那里面听到的。
自从跟了老周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组织，他去过新组织，跟着安排住在老周2楼，才得知总部换了人，传说中的13阶又重新划分。
遗物整理师是分阶级的阶级越高，他的能力就越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