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小剧场⑤：关于“有没有后悔” “我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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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面上起雾的那天下午，雾气从水面上漫过来，把河岸另一边的树影模糊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灰色。江榆坐在树下，沈渡坐在树根旁边。周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雾气本身移动时那种几乎不可察觉的、像是细纱被轻轻拖过地面的微响。沈渡的声音从雾气里传过来，像是有些不确定自己要不要问出口。“哥哥，你有没有后悔过——从第一个副本开始，走到现在，一直在走，走了这么久。”
江榆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河面上那片正在缓慢流动的雾气，像是在等雾散开一些再开口。过了一会儿，他说：“不后悔。”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不需要论证的事，“不后悔的原因很简单——我走的时候，你一直在。我走完了，你还在。所以没什么好后悔的。”
雾气没有散开，但风的方向变了一下，把河面上那层白雾往对岸的方向推过去了一小段。江榆听到旁边的草叶被压了一下，像是有人换了一下坐姿。他没有转头去看。
过了一会儿，沈渡说：“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