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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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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归国后的电视台采访
从意大利飞回日本的航班落地时，东京的天空正笼着一层淡淡的晨光。
飞机滑行在跑道上，机舱里响起乘务员温柔的广播声。星野樱靠在窗边，海蓝色眼睛半睁半闭，金色及膝大波浪长发被她随意拢在一侧，身上盖着薄毯，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抱枕。她本来想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可从意大利到日本的长途飞行并没有想象中舒服，再加上昨天夜里还在整理采访资料，真正睡着的时间并不多。
她微微偏过头，看向旁边座位。
伊藤奈奈戴着眼罩，睡姿豪放地靠着椅背，黑色及腰长发散在肩上，手里还抓着一本漫画分镜草稿。水野阳太则坐在过道另一边，抱着双臂闭目养神，褐色头发有些凌乱，眉头却依旧习惯性皱着，仿佛梦里都在吐槽谁。七濑光坐得最端正，黑色头发垂在额前，黄色眼睛低垂着，手里还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是今天回国后的完整流程表。
小樱忍不住小声问：“光，你真的没睡吗？”
七濑光抬起眼，朝她温和一笑：“睡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也叫睡了吗？”
“对我们现在的行程来说，已经算奢侈。”
小樱沉默了三秒，慢慢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我开始想念帝丹高中的课桌了，至少趴着睡很方便。”
七濑光笑道：“学生会会长在课堂上睡觉，会影响形象。”
小樱立刻抬起头，认真反驳：“我不会在课堂上睡觉，我只是闭目养神。”
坐在另一边的阳太忽然睁开眼，冷冷开口：“上次数学课，你闭目养神到老师点你回答问题，你直接说‘甜品是人生必需品’。”
小樱脸微微一红：“那是因为我梦到甜品店新品发布。”
奈奈被他们吵醒，慢吞吞摘下眼罩，蓝色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里却已经接上话：“小樱梦里的甜品一定很好吃吧？”
阳太面无表情：“重点是这个吗？”
奈奈打了个哈欠，抱住小樱的胳膊蹭了蹭：“重点是小樱睡迷糊的时候超可爱。”
小樱立刻警觉：“奈奈，你的手不要乱动。”
奈奈一脸无辜：“我刚睡醒，手有自己的想法。”
“那请你教育一下你的手。”
七濑光默默举起手机，笑容温和：“归国第一份素材，钢琴手清晨骚扰主唱未遂。”
奈奈立刻精神了：“光，你再录我就画你和阳太的双人女装番外。”
阳太彻底清醒：“为什么又有我？”
机舱里的几名工作人员听见他们小声吵闹，忍不住笑了出来。归属乐团的经纪人坐在前排，转过头用一种“你们四个终于又开始了”的表情看着他们。
“各位，提醒一下，落地后不能回家休息。机场有接送车，直接去电视台。”
小樱原本还在和奈奈抢回自己的胳膊，听到这句话后动作顿住。
“真的不能先回家吗？”
经纪人翻开行程表：“不行。你们下午要录制回国特别节目，晚上还要拍一段宣传短片，明天上午才有半天休息。”
小樱缓缓靠回椅背，露出被现实打败的表情。
阳太看了她一眼：“现在知道昨天晚上不该熬夜整理甜品推荐清单了？”
小樱立刻坐直：“那不是甜品推荐清单，是意大利文化体验记录。”
“里面百分之八十都是提拉米苏和冰淇淋。”
“甜品也是文化。”
奈奈赞同地点头：“我支持小樱。”
七濑光微笑：“因为你也写了三页甜品评价。”
奈奈理直气壮：“艺术创作者需要感受生活。”
阳太：“你们两个只是馋。”
飞机终于停稳。四人跟着工作人员从贵宾通道离开机场，外面已经有音梦公司的车在等。粉丝不知从哪里得知航班时间，机场外仍然聚集了一小部分人，但现场秩序很好。看见归属乐团出现，粉丝们立刻兴奋地挥手。
“小樱！欢迎回来！”
“阳太！看这边！”
“奈奈好漂亮！”
“光！辛苦了！”
星野樱原本疲惫的神情在看见粉丝的一瞬间自然切换。她停下脚步，朝人群露出温柔明亮的笑容，抬手挥了挥。
“谢谢大家，我们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因为笑容太漂亮，让人群里传来压低的惊呼。奈奈跟着挥手比心，阳太虽然嘴上嫌麻烦，仍然认真点头致意，七濑光则礼貌微笑着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上车后，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小樱立刻整个人软下来，靠在座椅上。
“我好想睡觉。”
阳太把一瓶水递给她：“喝水。等下化妆时你可以闭眼。”
小樱接过水，眨了眨眼：“阳太，你今天好温柔。”
阳太冷淡道：“因为你现在看起来像随时会把水倒在自己身上。”
奈奈从后座探过来：“翻译一下，阳太心疼你。”
七濑光点头：“确实。”
阳太闭上眼：“我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
车里响起笑声。
电视台大楼很快出现在视野里。抵达后，归属乐团几乎没有休息时间，立刻被带去休息室做妆发。今天录制的是回国特别节目，主题围绕归属乐团意大利海外宣传活动、即将展开的日本国内新企划，以及他们作为高中生偶像如何平衡学习与工作。
休息室里摆满服装架。四人的统一表演服已经提前送到电视台，是经过重新整理的紫色中式风格舞台装。小樱的服装仍旧以优雅短裙为主，衣摆轻盈，袖口和腰间有银色刺绣，既有东方美感，又方便她表演时拉小提琴。奈奈的服装线条更活泼，阳太的服装加入了摇滚感更强的黑色配饰，七濑光则是偏修身的紫黑搭配。
化妆师替小樱补妆时，忍不住轻声感叹：“小樱小姐皮肤状态真好，完全看不出刚下飞机。”
小樱立刻露出营业笑容：“谢谢。”
阳太在旁边冷冷补充：“因为她把疲惫藏在甜品后面。”
小樱从镜子里瞪他：“阳太。”
奈奈正在整理头发，闻言笑眯眯地说：“小樱别生气，你现在瞪人也很好看。”
“奈奈，你不要趁机哄我。”
“我是真心的。”
七濑光拿着台本走过来：“采访问题出来了。会问意大利活动感想、海外粉丝反应、未来合作计划，还有我们回帝丹高中后的安排。”
小樱接过台本，很快进入工作状态。她低头浏览问题，手指轻轻点着纸面。
“关于未来合作计划，暂时不能提月野事务所的具体名字，只能说正在准备跨事务所联合企划。关于学校生活，不要让外界觉得帝丹高中因为我们受到太多影响。阳太，你回答学习安排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说我们熬夜赶作业。”
阳太挑眉：“我本来也不会说。”
奈奈举手：“如果主持人问我漫画新作呢？”
小樱看向她：“可以宣传，但不能剧透角色原型。”
奈奈眨眼：“可是阳太那个毒舌鼓手角色很受欢迎。”
阳太眼神一沉：“你果然把我画进去了。”
七濑光笑着翻页：“还有我吧？”
奈奈自豪道：“你是腹黑吉他手，粉丝评价很高。”
小樱忽然有种不祥预感：“那我呢？”
奈奈笑得灿烂：“你是会长兼主唱，爱吃甜品，被大家宠着但本人坚决不承认。”
小樱沉默两秒：“你这不是完全照搬现实吗？”
奈奈扑过去抱她：“因为现实的小樱最可爱嘛。”
阳太冷冷道：“请漫画家停止侵犯我们的人格权。”
七濑光微笑：“我倒是可以接受，但请把阳太女装篇画得详细一点。”
阳太：“你们两个迟早会被我报复。”
就在休息室热闹成一团时，帝丹高中那边也刚刚结束上午课程。
二年B班的教室里，铃木园子拿着手机，兴奋地对毛利兰说道：“兰！今天下午归属乐团有回国特别节目欸！小樱她们刚从意大利回来就去电视台，真的太拼了吧！”
毛利兰露出温柔又担心的表情：“小樱昨天还给我发消息，说回国后要马上录节目。我有点担心她休息不够。”
园子托着脸：“可是小樱每次上节目都超漂亮。真羡慕啊，明明是同班同学，却感觉她已经是闪闪发亮的大明星了。”
兰轻轻笑了笑：“但在学校里，小樱还是小樱啊。她还是会因为甜品店新品开心，也会和阳太同学吵架。”
园子想到那画面，忍不住笑：“他们两个真的很像情侣。”
兰无奈道：“园子，你又来了。”
园子理直气壮：“可是全班都这么觉得嘛！虽然他们说只是损友。”
坐在一旁的中川真一正在摆弄直播设备，听见后插话：“从游戏主播的专业角度分析，小樱和阳太的互动确实很有节目效果。”
九条光冷冷吐槽：“你只是想蹭热度直播反应吧。”
中川真一一本正经：“同班同学支持同班同学，怎么能叫蹭热度？”
池知累立刻笑嘻嘻地说：“那叫合理利用资源。”
野田和树抬眼，语气冷淡：“你们两个吵死了。”
天园寺莉娜托腮笑道：“不过小樱她们真的很厉害。海外活动回来还要马上工作，换成我已经倒下了。”
楚云兮举着相机，平静说道：“我想拍她们后台生活。应该很有趣。”
顾安看了她一眼：“你对什么都感兴趣。”
“因为世界很有素材。”
真岛星乃温和地整理笔记：“老师说小樱她们明天上午可能请假休息，下午才回学校。”
森下美月眼睛微亮，已经开始在笔记本上写灵感：“偶像同班同学归国后仍然坚持上学，这个题材可以写青春小说。”
冬马胜斗双手抱臂，冷哼：“你们不要打扰她们休息。”
坂田悠一笑着说：“胜斗，你其实也很关心嘛。”
冬马胜斗立刻皱眉：“我只是觉得过劳不合理。”
教室里一阵轻笑。帝丹高中二年B班的同学们早已习惯归属乐团的存在。最初他们也会因为同班同学是火热新人偶像而惊讶，但相处久了之后，大家更自然地把他们当成普通同学。会关心，会吐槽，会帮忙补笔记，但不会过分围观。
另一边，毛利侦探事务所里，江户川柯南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预告。
电视上出现归属乐团意大利宣传片段，星野樱在古老剧院舞台上拉着小提琴，紫色中式风格服装衬得她格外耀眼。旁边字幕写着：“火热新人偶像组合归属，海外宣传归国特别访谈！”
毛利小五郎拿着报纸，随口说道：“现在的高中生真厉害啊，居然还能一边上学一边当偶像。”
柯南半月眼：“叔叔，你关注的重点只是女高中生偶像吧。”
毛利小五郎立刻咳了一声：“小鬼懂什么！我这是关心年轻人的奋斗！”
柯南懒得拆穿他。
他看着电视里的小樱，心里却有些复杂。星野樱是他变小之前的同班同学之一，也是二年B班里非常醒目的存在。她成绩好，运动好，性格开朗冷静，又是学生会会长，几乎在学校里没人不认识她。新一还在帝丹高中时，也曾经和她讨论过推理，只是小樱并不是那种会执着追求真相的人，她更擅长观察人心和现场气氛。
现在他变成柯南，只能作为小学生看着曾经的同班同学继续高中生活。
这种感觉，多少有点微妙。
电视台录制现场，节目正式开始。
灯光亮起，主持人热情介绍：“欢迎今天的特别嘉宾，刚从意大利海外宣传活动归来的火热新人偶像摇滚团——归属！”
掌声响起。
星野樱、水野阳太、伊藤奈奈、七濑光一同走上舞台。四人穿着紫色中式风格统一表演服，舞台灯光落在他们身上，瞬间让现场气氛热烈起来。
小樱站在中央，微笑着向观众鞠躬。
“大家好，我们是归属。”
四人一起说道：“请多指教。”
主持人笑道：“欢迎回来！听说你们刚刚从意大利回来，几乎没有休息就赶来录节目了？”
小樱接过话筒，笑容优雅：“是的，不过能回到日本马上和大家见面，我们也很开心。”
阳太平静补充：“虽然如果能睡觉，我们会更开心。”
现场立刻笑了起来。
小樱转头看他，笑容甜美：“阳太。”
阳太淡定道：“我只是说出事实。”
奈奈笑眯眯举起话筒：“我们鼓手负责诚实，小樱负责漂亮地把话圆回来。”
七濑光微笑：“我负责看他们两个吵架。”
主持人被逗笑：“你们关系真的很好呢。”
小樱看着身边三人，眼神柔和下来：“因为我们从出道前就一直在一起。平时虽然很吵，但舞台上只要听见彼此的声音，就会觉得很安心。”
主持人继续问：“小樱同时还是帝丹高中的学生会会长，要兼顾学业、学生会和偶像活动，会不会非常辛苦？”
小樱认真回答：“辛苦一定会有，但学校生活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是只想站在舞台上，也想好好度过十七岁的日常。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尊重我们，不会因为我们是偶像就特别打扰，这让我很感谢。”
台下观众安静下来，随后响起掌声。
主持人又看向阳太：“阳太同学，听说你和小樱经常吵架，所以粉丝们都误会你们是情侣？”
阳太刚拿起话筒，表情已经写满了无语：“不是情侣，是损友。请大家不要误会。”
小樱点头：“没错，我们只是经常意见不合。”
奈奈立刻补刀：“但他们吵架的频率真的很像情侣。”
七濑光微笑：“而且阳太总会记得给小樱买早餐和糖果。”
现场瞬间起哄。
阳太额角一跳：“七濑光。”
小樱脸微微红了，连忙摆手：“不是那样的！阳太只是怕我低血糖影响工作。”
主持人笑着问：“那小樱会觉得阳太很温柔吗？”
小樱故意看了阳太一眼，眨眨眼：“偶尔吧。虽然毒舌的时候更多。”
阳太冷静回击：“你撒娇耍赖的时候也不少。”
奈奈和七濑光同时笑出声。
节目气氛越来越热烈。随后播放意大利拍摄花絮。画面中，小樱在镜头前优雅拉小提琴，下一秒镜头切到她抱着提拉米苏幸福得眼睛发亮；阳太一脸无奈地递水；奈奈试图偷袭小樱，被小樱抓住手；七濑光在旁边录素材，笑容温和却明显腹黑。
主持人笑得停不下来：“小樱，原来你这么喜欢甜品？”
小樱抱着话筒，脸颊微红，却理直气壮：“甜品是人生必需品。”
阳太立刻接话：“看吧，她本人承认了。”
小樱瞪他：“阳太！”
现场再次大笑。
录制中段，节目安排归属乐团进行简短现场表演。灯光暗下，小樱站在舞台中央，抬起小提琴。奈奈坐到钢琴前，阳太坐上鼓位，七濑光抱起吉他。
第一声小提琴响起时，现场的笑闹瞬间安静。
星野樱闭上眼，琴弓划过琴弦，旋律清澈又坚定。她的歌声随后加入，带着十七岁少女特有的明亮，也有经历忙碌工作后仍不愿放弃的韧性。阳太的鼓点稳定地托住节奏，奈奈的钢琴像流动的光，七濑光的吉他声则让整首歌多了摇滚的锋芒。
镜头扫过观众席，不少人露出惊艳表情。
这就是归属乐团。
私下可以吵闹，可以互坑，可以为了甜品和女装玩笑争执不休；可只要站上舞台，他们就是彼此最可靠的伙伴。
表演结束，掌声久久不息。
后台休息时，小樱终于松了口气。她刚坐下，星野阳就推门进来。他穿着整洁西装，褐色头发打理得利落，黑色眼睛里带着兄长式的温柔和无奈。
“小樱，辛苦了。”
小樱一看见哥哥，刚才在舞台上的成熟气场瞬间消失。她立刻站起来，几步走过去，语气软下来：“哥哥，我好累。”
星野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车上准备了你喜欢的甜点，不过只能吃两块。”
小樱眼睛立刻亮了：“三块。”
“两块。”
“哥哥——”
星野阳不为所动：“撒娇也没用，你昨晚是不是又吃了提拉米苏？”
小樱眨眼，露出一脸无辜：“没有哦。”
阳太在旁边冷静拆穿：“吃了，还吃了两份。”
小樱震惊转头：“阳太，你背叛我！”
阳太淡淡道：“我只是协助医生掌握病患饮食情况。”
奈奈笑到坐不稳，七濑光认真点头：“阳太很有责任感。”
星野阳看着这群吵闹的高中生，忍不住失笑。他知道妹妹很累，也知道她很努力。作为哥哥，他既心疼，又为她骄傲。
“好了，今天录制结束后先回家休息。明天上午不要安排工作，下午再回学校。”
小樱小声问：“真的可以睡懒觉？”
“可以。”
“可以吃甜点？”
“限量。”
小樱嘟嘴：“哥哥变严格了。”
星野阳笑着说：“因为你太会钻空子。”
离开电视台时，已经接近傍晚。归属乐团坐上音梦公司的车，窗外东京街道被夕阳染成金色。车里安静了几分钟，大家都累得不想说话。
小樱靠在窗边，看着熟悉的城市一点点从眼前掠过。意大利的古老街道还像梦一样停留在记忆里，可东京的空气已经重新包围她。
她回来了。
回到学校、朋友、家人、舞台和即将继续展开的忙碌生活里。
奈奈靠在她肩上睡着了，阳太闭着眼休息，七濑光低头检查明天的行程。星野阳坐在副驾驶，正在和公司确认后续安排。
小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因为连续练琴，指尖还有一点泛红，但已经不疼了。
她轻轻弯起唇角。
归属乐团的海外宣传结束了。
可新的合作、新的舞台、新的校园生活，以及她还不知道的案件与相遇，才刚刚要开始。
车子驶向音梦公司方向。夕阳落在车窗上，映出星野樱柔和却坚定的侧脸。
她小声说道：“明天，也要回帝丹了呢。”
阳太闭着眼，忽然开口：“希望你明天不要又在课堂上说甜品是人生必需品。”
小樱转头瞪他：“阳太，你真的很烦。”
奈奈迷迷糊糊地笑出声。
七濑光抬起头，温和补刀：“不过那句话很适合作为归属周边标语。”
小樱认真思考：“好像可以。”
阳太彻底无语：“你们不要真的商业化这种东西。”
车内再次响起轻松的笑声。
窗外东京夜色渐渐亮起，而属于星野樱与归属乐团的新篇章，也在这片灯火里缓缓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