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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第 2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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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波洛后巷的试探与柯南的反击
早晨的波洛咖啡馆刚刚开门，店里还没有多少客人。
榎本梓在吧台后整理杯子，烤箱里传出吐司被烘热的香气，咖啡机发出轻轻的运转声。窗外的米花町街道还带着清晨的冷意，行人裹着围巾匆匆经过，玻璃窗上泛着淡淡的雾气。
柯南背着小书包走进来的时候，本来只是想买一份三明治带回毛利侦探事务所。
结果刚推门进来，他就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安室透站在吧台后，穿着波洛围裙，金发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柔和，脸上依旧是那个温柔又可靠的服务生笑容。
“早安，柯南君。”
柯南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早、早安，安室哥哥。”
榎本梓笑着说：“柯南君今天这么早啊，要吃早餐吗？”
“嗯！小兰姐姐让我来买三明治。”
柯南努力保持小孩子的天真笑容，可心里已经开始警觉。
昨天在波洛里，因为他误会小樱怀孕的事，已经被小樱捏了脸，也被安室透用那种笑眯眯却很可怕的语气“友好提醒”过。今天安室透看起来这么温柔，反而更可疑。
果然，安室透一边拿出吐司，一边笑着说道：“柯南君，三明治还要几分钟。可以帮我去后面拿一下备用纸袋吗？”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他抬头，继续装乖：“好啊。”
榎本梓没有多想：“麻烦你了，柯南君。”
柯南跟着安室透往后门方向走。等两人来到咖啡馆后巷，安室透轻轻关上门，脸上的笑容仍然温和，却明显多了一点别的意味。
“柯南君。”
“嗯？”柯南眨着大眼睛，“纸袋在哪里呀？”
安室透低头看着他，笑容不变。
“在问纸袋之前，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柯南干笑：“什么事啊，安室哥哥？”
安室透靠在墙边，语气像聊天一样自然。
“听说小樱之前去山里的民宿做巧克力了。”
柯南心里瞬间明白。
原来是这件事。
他继续装傻：“是嘛？我也一起去了哦。那家民宿的咖喱饭很好吃呢。”
安室透笑了笑：“我听说，她做了巧克力给睦月始。”
柯南抬头，一脸无辜：“是嘛？”
“柯南君。”
安室透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声音还是温柔的，却让柯南背后微微发凉。
柯南心里默默吐槽：这个人真的很会用笑容施压。
他挠了挠头，继续用小孩子的语气说：“小樱姐姐做了很多巧克力啦，有月亮的、樱花的，还有黑兔子的。睦月哥哥刚好也去民宿了，所以就吃到了。”
安室透的眼神微微一沉。
“睦月始也去了？”
“嗯。”柯南点头，“和京极哥哥一起出现，把坏人打倒了。睦月哥哥超厉害的哦。”
安室透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山里民宿发生了案件，也知道京极真出现了，却没想到睦月始也在那里，而且还亲眼收到了小樱亲手做的巧克力。
月亮、樱花、黑兔子。
听起来就是完全为睦月始准备的。
他心口微微发闷，却没有让表情失控。
“原来如此。”安室透低声道，“小樱很用心呢。”
柯南看着他，忽然收起了一点装傻的笑容。
“安室哥哥。”
“嗯？”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小樱姐姐送巧克力给谁？”
安室透看着他。
柯南仰着脸，一副小学生好奇的模样，眼神却比普通孩子锐利得多。
“因为你也喜欢小樱姐姐吗？”
安室透轻轻笑了。
“柯南君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可是小樱姐姐已经和你分手了哦。”
这句话非常直接。
安室透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柯南继续说：“而且我觉得，睦月哥哥很适合小樱姐姐。他会陪她，会担心她，也不会让她等很久。安室哥哥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犹豫小孩子该不该说这么尖锐的话。
安室透替他说完：“我是坏人？”
柯南眨了眨眼，竟然没有否认。
“安室哥哥自己也知道吧？”
后巷里安静下来。
安室透看着柯南，紫蓝色眼睛里闪过一点探究。
“为什么这么说？”
柯南露出认真又天真的表情：“因为灰原看到安室哥哥的时候很害怕。”
安室透的目光微微一动。
“灰原同学？”
“嗯。”柯南点头，“她说安室哥哥身上有一种很可怕的感觉。像黑衣组织的人一样。”
安室透没有立刻说话。
柯南继续观察他的反应。
他当然不是无意提起灰原。昨天安室透因为小樱的事失控了一下，让柯南意识到，这个男人确实在小樱面前会露出破绽。既然如此，也许可以趁今天试探更多。
安室透和组织有关。
但他又能动用警察力量。
这个矛盾一直让柯南在意。现在安室透主动把他带到后巷问小樱的事，反倒给了他机会。
“安室哥哥。”柯南故意歪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安室透笑了笑。
“只是波洛咖啡馆的服务生，还有毛利老师的弟子。”
柯南半月眼：“这种回答很可疑哦。”
“那柯南君觉得我是什么人？”
柯南盯着他。
“坏人。”
安室透忍不住轻笑：“还真是直接。”
“因为小樱姐姐不应该和危险的人在一起。”柯南认真说道，“她之前已经被绑架过，还失忆了。现在又越来越有名，如果和黑衣组织有关的人靠太近，她会被卷进危险里。”
安室透听见小樱被绑架和失忆，眼神明显冷了一瞬。
柯南捕捉到了。
不是对小樱的冷漠，而是对那件事的愤怒。
这个反应，再次证明安室透确实很在意小樱。
可这还不够。
柯南继续说道：“安室哥哥，如果你真的是组织的人，那你接近小樱姐姐，是为了什么？她是源氏集团的人，音梦公司的艺人，归属乐团主唱，又有很多商业价值。组织会盯上她吗？”
安室透的表情终于变得严肃了一些。
“柯南君。”
“嗯？”
“你知道得太多了。”
柯南心脏一紧，但脸上还是维持着小孩子的样子。
“我只是从大家说的话里猜的啦。”
安室透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猜测有时候很危险。”
柯南没有退缩。
“那安室哥哥会伤害我吗？”
安室透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会。”
“那会伤害小樱姐姐吗？”
“不会。”
这个回答没有迟疑。
柯南认真看着他，试图从他的神情里判断真假。
安室透继续说：“无论我是什么人，我都不会伤害小樱。”
柯南立刻追问：“那你会不会把危险带给她？”
这句话让安室透沉默了。
柯南眼神一变。
沉默就是答案。
安室透没有办法完全否认危险。
过了一会儿，安室透低声说：“我会尽力避免。”
“尽力避免不等于不会。”柯南说，“所以我支持小樱姐姐和睦月哥哥在一起。”
安室透的眉眼微微沉下。
“柯南君还真是站在睦月始那边。”
“因为睦月哥哥让小樱姐姐安心。”
“我也可以。”
柯南看着他：“可是你之前没有做到。”
安室透一怔。
柯南继续说：“小樱姐姐会和你分手，不就是因为你总是消失、总是让她等吗？她不是不喜欢你才分手，是因为她很累。”
后巷里，安室透的手指慢慢收紧。
一个孩子说出这种话，本来应该很奇怪。
可是安室透早就知道，柯南不是普通孩子。
这个小侦探观察力太敏锐，推理力也强得惊人。很多时候，他比成年人更能看透事情本质。
小樱很累。
这句话，安室透无法反驳。
他低声说：“所以我会追回她。”
柯南半月眼：“安室哥哥还真是不放弃。”
“嗯。”
“你学睦月哥哥说话吗？”
安室透：“……”
柯南抓到机会，继续套话：“可是你现在要怎么追回小樱姐姐？如果你真的是组织的人，你就不怕牵连她吗？还是说你其实不是坏人，只是潜入组织调查的人？”
安室透眼神微微一变。
柯南立刻捕捉到了。
有反应。
果然。
安室透笑着说道：“柯南君，推理不能只靠希望。”
柯南装作听不懂：“什么希望？”
“你希望我是潜入组织调查的人，而不是组织真正的成员。”安室透轻声道，“对吗？”
柯南身体微微一僵。
这个人果然很难对付。
安室透继续说：“因为如果我是敌人，你就会很麻烦。你不想小樱被危险的人靠近，也不想毛利老师身边出现组织的人。可是你又看到了我能动用警方力量，所以你开始猜测另一种可能。”
柯南没有说话。
安室透看着他，眼神忽然变得很深。
“柯南君，你也不是普通小孩子吧？”
柯南心脏猛地一跳。
他立刻露出无辜表情：“安室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小学生啦。”
“是吗？”
“当然啦！”
安室透站起身，重新露出波洛服务生式的笑容。
“那小学生还是不要知道太危险的事情比较好。”
柯南皱眉：“安室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
“我不会伤害小樱。”安室透说，“也不会让组织伤害她。”
柯南抓住关键词：“组织？”
安室透看了他一眼，笑容不变。
“我是说，如果真的有那么危险的组织存在的话。”
柯南：“……”
又被他绕过去了。
两人对视着，一个看似温柔，一个看似天真，后巷里的气氛却像无声的棋局。
柯南决定再推一把。
“安室哥哥。”
“嗯？”
“灰原说，她从你身上感受到的组织气息，不像琴酒那样可怕。”
安室透的眼神明显变了一瞬。
柯南继续说：“这是不是说明，你虽然和组织有关，但并不完全是他们的人？”
安室透没有回答。
柯南盯着他：“你认识琴酒吧？”
安室透轻轻笑了。
“柯南君连这种名字都知道，真厉害。”
柯南心里一紧。
他说漏了吗？
不，不算。琴酒已经在很多事件里留下过痕迹，自己可以装作从案件里听来的。
“我只是听说过啦。”
安室透弯下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把听说过的事忘掉。对你比较安全。”
柯南看着他：“你是在警告我吗？”
“是提醒。”
“安室哥哥，你果然很可疑。”
“柯南君也一样。”
两人互相看着，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
片刻后，安室透忽然叹了一口气。
“关于小樱，我知道你担心她。”
柯南一愣。
安室透的语气变得比刚才低了些，也真实了些。
“我也担心她。比你想象中更担心。”
“那你为什么还要靠近她？”
“因为我喜欢她。”
这个回答直白得让柯南愣住。
安室透看着后巷尽头的光，声音很轻。
“我知道我给不了她完全普通的生活，也知道她说得没错。如果在国家和她之间做选择，我会选择国家。”
柯南睁大眼睛。
“你……”
“可是这不代表我会放弃她。”安室透低声说，“我不会让她等一个没有回应的人了。以后是我等她。”
柯南沉默下来。
他没想到安室透会对他说这些。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谎言。
可是正因为不像谎言，才更麻烦。
小樱姐姐真的还没有完全放下他。
柯南昨天看得出来。她虽然嘴上说分开，可被安室透吻后，明显还是动摇了。现在安室透又摆出这种“我会等她”的态度，事情只会变得更复杂。
睦月始那边也不是普通人。
小樱姐姐身边这两个男人，一个黑国王一样稳定又强势，一个公安卧底一样危险又执着。
柯南忽然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痛。
为什么别人的恋爱也能这么像推理案件？
就在这时，后门被轻轻推开。
榎本梓探头出来：“安室先生，柯南君，三明治好了哦。”
安室透立刻恢复平时温柔的笑容。
“好的，马上来。”
柯南也立刻变回小学生表情：“谢谢梓小姐！”
回到店里后，安室透把包装好的三明治递给柯南。柯南接过袋子，抬头看着他。
“安室哥哥。”
“嗯？”
“我还是支持睦月哥哥。”
安室透笑容微微一顿。
柯南继续卖萌：“因为小樱姐姐说，她想要让她安心的人。”
安室透看着他，过了几秒，笑了。
“那我就努力变成那样的人。”
柯南半月眼。
“安室哥哥真不容易放弃。”
“谢谢夸奖。”
“这不是夸奖啦。”
柯南抱着三明治离开波洛。走出店门后，他立刻收起小学生笑容，表情变得严肃。
今天套到的东西不算完整，但很重要。
安室透确实和组织有关。
他知道琴酒。
他没有否认组织。
他能动用警方力量。
他对小樱是真心在意。
而且他似乎并不是完全站在组织那边。
“公安……组织……波本……”
柯南低声念着几个关键词，眼神越来越锐利。
另一边，安室透站在咖啡机旁，看着柯南离开的背影，唇角的笑意也慢慢淡去。
“真是个危险的小侦探。”
他轻声说道。
榎本梓没有听清，疑惑问：“安室先生，你说什么？”
安室透重新露出温柔笑容。
“没什么。只是觉得柯南君真的很聪明。”
榎本梓笑着点头：“是啊，他有时候说话真的不像小孩子呢。”
安室透低头继续准备咖啡，眼神却沉了下来。
柯南已经开始接近真相。
灰原哀也因为他的气息产生警觉。
而小樱，正处在这一切危险的边缘。
他必须更谨慎。
但他不会退。
无论柯南支持谁，无论小樱现在选择睦月始，安室透都不会把那条分手消息当作真正的结局。
他会等。
也会追。
只是这一次，他必须学会不再让她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