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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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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百货公司的泳装与偶然相遇
早晨的百货公司刚开门不久，空气里还带着清新的香氛味。
星野樱一个人走进女装楼层时，手里拿着手机，上面是铃木园子昨晚发来的消息。
“下次甜品店补偿会之后，我们去室内泳池玩吧！小樱一定要买新的泳装哦！”
她原本只是随口答应，结果园子一大早又发来十几张泳装参考图，兴奋地表示“小樱这么漂亮，绝对要选最适合你的款式”。毛利兰也温柔地补充说，天气越来越热，偶尔去游泳放松也不错。柯南则在群里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显然对女高中生们讨论泳装的热情完全插不上话。
小樱看着手机里那一排泳装图片，最后还是决定趁今天没有工作，来百货公司买一件新的。
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短袖上衣和白色短裙，金色及膝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背后，海蓝色眼睛在商场灯光下显得明亮清澈。她本来就外表精致漂亮，一路走过来时，不少店员和顾客都会下意识看向她，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视线，只是礼貌地微笑回应。
泳装店位于百货公司三楼，店面装潢清爽明亮，墙上挂着各种款式的泳装，从运动型到度假风都有。店员一看见小樱进来，立刻露出职业而温柔的笑容。
“欢迎光临，请问小姐想看什么类型的泳装呢？”
小樱认真想了想：“适合室内泳池，也可以拍照好看的款式。”
店员看着她的外形，眼睛微微一亮：“小姐身材比例很好，其实很多款式都会适合您。您喜欢可爱一点、优雅一点，还是成熟一点的风格？”
小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我想试试看稍微有设计感一点的。不要太普通。”
店员立刻点头：“明白了，请稍等。”
没多久，店员便替她挑了几套泳装。第一套是浅紫色连身款，肩带设计很清爽，腰侧有简单的线条装饰，看起来很适合她的发色。第二套是白色和蓝色拼接的款式，偏运动又不失可爱。第三套则是黑色简约款，线条利落，整体更成熟。
小樱抱着几套泳装走进试衣间。
第一套浅紫色连身泳装穿上后，她站在镜子前，认真打量自己。镜子里的少女金色长发垂在身后，海蓝色眼睛清澈，浅紫色泳装确实很衬她肤色，看起来温柔又干净。
可是她看了几秒，微微歪头。
“唔……好像不太特别。”
她转了一下身，又看了看肩带和腰线，觉得虽然好看，但太安全、太常见了。以园子的性格，看到后大概会说“很适合小樱，但还能更惊艳一点”。
她换了第二套。蓝白拼接确实显得清爽活泼，也很适合运动，但她站在镜子前，还是轻轻皱了皱鼻子。
“这个像真的要认真游泳。”
第三套黑色款式则成熟许多，整体线条很漂亮，但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觉得太简单，没有她想要的那种明亮感。
她换回外衣后走出试衣间，对店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些都很好看，不过感觉不是很适合我今天想找的款式。可以再帮我拿一些更有设计感、稍微华丽一点的款式吗？拍照时会更好看的那种。”
店员立刻明白：“当然可以。小姐是想要度假风更强一点的款式吗？比如荷叶边、挂脖设计、或者带一点亮色元素的？”
小樱点头：“嗯，可以多拿几套我试试看。”
店员很快又去挑选。
与此同时，百货公司三楼走廊另一边，睦月始刚从一家男装店出来。他今天没有工作，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黑紫色头发自然垂落，紫色眼睛沉静。他原本只是过来买几件日常衣服，顺便给宿舍带一些生活用品。
路过泳装店时，他只是无意间往店内看了一眼。
然后脚步停住。
透过店内半开的试衣区外侧镜面角度，他看见了星野樱。
她正站在镜子前，试穿一件浅色系泳装，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手指轻轻整理肩带，表情认真又带着一点苦恼。她显然完全没注意到店外有人经过，只是在专心判断款式适不适合自己。
睦月始几乎是立刻移开视线。
他的耳朵却控制不住地红了。
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而且小樱的穿着并不失礼，可对他来说，这样偶然看到她试泳装，还是太突然了。她平时在舞台上穿演出服，在广告里穿漂亮洋装，在学校里穿制服，在月野宿舍里穿日常裙装，每一种样子他都见过一点，可泳装这种私密又日常的场景，完全不在他的预料里。
他站在店门外，沉默了几秒。
进去打招呼显然不合适。
直接离开似乎也有些奇怪。
最后，睦月始拿出手机，点开和小樱的聊天界面。
他看着输入框，停顿片刻，写下消息。
“我在百货公司，刚才路过店外时看见你了。不是故意的。你买好泳装后有其他安排吗？”
发送后，他把手机放下，耳朵的热度还没完全退去。
店内，小樱正拿起店员新拿来的几套泳装。她刚准备进试衣间，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发现是睦月始发来的消息。
始前辈：我在百货公司，刚才路过店外时看见你了。不是故意的。你买好泳装后有其他安排吗？
小樱愣住。
随后，她脸颊慢慢红了起来。
“看、看见我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泳装，又看向试衣镜，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刚才站在镜子前试泳装的样子。虽然只是试衣服，虽然店里也很正常，但一想到睦月始刚好路过看见，她还是忍不住害羞。
店员注意到她脸红，关心地问：“小姐，怎么了吗？”
小樱连忙摆手：“没、没事。”
她低头回复消息。
星野樱：我今天没有其他安排，买完泳装就得空了。
发完之后，她又觉得这样回复好像太简单，想了想，补上一句。
星野樱：始前辈也在逛街吗？
手机很快震动。
睦月始：嗯。买一些日常用品。如果你不介意，等你买好后可以一起逛。
小樱看着“一起逛”几个字，心跳稍微快了一点。她和睦月始一起吃过午餐，也一起工作、排练、上节目，还在月野宿舍做客时被他照顾过。可是像这样没有工作安排，只是偶然在百货公司遇见，然后一起逛街，感觉又有点不一样。
她迟疑了一下，回复。
星野樱：好啊，那始前辈等我一下。我很快买好。
睦月始：不用急。我在附近书店等你。
小樱看着消息，慢慢松了口气。
他没有站在泳装店门口等她，这让她反而自在很多。始前辈果然很体贴。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抱着店员拿来的新泳装重新走进试衣间。也许是因为知道睦月始在附近等她，她挑选时比刚才更认真了。
新拿来的几套里，有一件淡紫色挂脖款式，设计优雅，颜色和她的气质很合；一件白色带细致荷叶边，清爽又有少女感；还有一件蓝紫渐变连身款，腰侧有漂亮的薄纱装饰，看起来像夏日海边的光。
小樱试了淡紫色那件，站在镜子前看了又看。挂脖设计让肩颈线条显得很漂亮，但整体仍然清爽，不会过分张扬。颜色和她金色长发、海蓝色眼睛也很搭。
她轻轻转了个身，终于满意地点头。
“这个好像不错。”
店员在外面听见后，笑着问：“小姐，需要帮您确认尺寸吗？”
小樱换回衣服后走出来，把淡紫色那套递给店员：“就这件吧。还有刚才那件蓝紫渐变的，也一起包起来。”
店员笑容更深：“好的。小姐眼光很好，这两件都很适合您。”
小樱付完款后，拎着包装袋走出泳装店。走廊里的空调风吹过来，她脸上的热度才慢慢退下去一些。
她低头给睦月始发消息。
星野樱：我买好了，始前辈在哪里？
睦月始：三楼书店门口。
小樱顺着指示走过去，很快看见睦月始站在书店外。他手里拿着一个购物袋，另一只手翻着刚买的书。听见脚步声后，他抬起头，紫色眼睛安静看向她。
“小樱。”
他平时多半叫她“星野”，但这几天相处下来，偶尔也会自然地叫她名字。小樱听见时，心里还是会有一点细微的不自在，却并不讨厌。
“始前辈。”她走过去，脸颊还有一点淡淡的红，“让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
睦月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泳装店袋子，很快移开视线，没有多问她买了什么款式，语气自然地问：“想去哪里？”
他的体贴让小樱稍微放松下来。她想了想：“我本来只是来买泳装，没有别的计划。始前辈有什么要买吗？”
“日用品已经买完了。可以随便逛。”
小樱眼睛亮了一点：“那我们去楼上的生活杂货区看看？我想买新的发带。”
“好。”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百货公司里人不算少，周围偶尔有人认出他们，但大多只是小声议论，没有上前打扰。小樱走在睦月始旁边，忽然想到刚才他看见自己试泳装的事，脸又不自觉红了一点。
睦月始察觉到她的沉默，低声说：“刚才的事，抱歉。”
小樱一怔，连忙摇头：“不是始前辈的错啦。你只是刚好经过。”
“嗯。”
“而且我是在泳装店试衣服，也不是奇怪的地方。”她努力说得自然，结果越说脸越红，“只是、只是突然知道被认识的人看见，会有点不好意思。”
睦月始看着她，耳尖也还有一点淡淡的红，但表情保持得很稳：“我以后会注意。”
小樱抬头看他，发现他耳朵也有点红，心里忽然觉得没那么尴尬了。
原来始前辈也会不好意思。
这个发现让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睦月始看向她：“笑什么？”
小樱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始前辈也不是一直都很冷静。”
睦月始沉默片刻：“我也是普通人。”
小樱笑容更明显：“嗯，知道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来到生活杂货楼层。这里陈列着各种发饰、香薰、餐具、文具和居家用品，小樱很快被一排发带吸引。她站在架子前，认真挑选起来。
“这个浅紫色好看，还是这个蓝白色好看？”
她拿起两条发带，转头问睦月始。
睦月始看了看，指向浅紫色那条：“这个比较适合你。”
小樱把发带放在头发旁边比了一下：“真的吗？”
“嗯。颜色和你平时的风格很合。”
小樱笑了：“那就买这个。”
她说完，又看到旁边有一条带小珍珠装饰的发带，忍不住拿起来：“这个也好看。”
睦月始看着她认真挑发饰的样子，眼神不自觉柔和。她工作时判断迅速，买东西时却会因为两条发带纠结很久；舞台上能唱出让人心口发热的歌，生活里却会因为一条小发带开心。
这些细节，正在一点点变成他了解她的方式。
逛完杂货区后，小樱又被甜品区的指示牌吸引。她站在原地，目光明显飘向电梯旁的楼层介绍。
睦月始几乎一眼就看懂了。
“想去甜品区？”
小樱立刻回头，眼神亮了：“可以吗？”
睦月始看了看时间：“午餐吃了吗？”
小樱动作一顿：“还没有。”
“那先吃饭。”
小樱脸立刻垮下来：“始前辈……”
睦月始语气平稳：“吃完午餐，可以吃甜品。”
小樱看了他几秒，忽然笑起来：“始前辈现在真的很会说服我。”
“因为你很好懂。”
小樱鼓起脸：“这句话又来了。”
“不是坏话。”
她轻哼一声，却还是乖乖跟着他去餐厅楼层。两人选了一家安静的和风洋食餐厅。小樱点了番茄奶油意面和沙拉，睦月始点了简单的套餐。她原本还想偷看甜品菜单，结果始很自然地把午餐菜单推到她面前，等她点完主食后，才把甜品页给她。
小樱看着他，忍不住笑：“始前辈，你真的像哥哥。”
睦月始动作顿了一下。
哥哥。
这个词让他心里微妙地停了一瞬。
他看向小樱，而她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话让人有多复杂，只是低头认真研究甜品页。
“不过哥哥会直接说不可以，始前辈会说先吃饭，所以始前辈比较温柔。”
睦月始心里的那点停顿又慢慢松开。
“你哥哥是医生。”
“是啊，所以他管得很严格。”小樱托着脸，“不过我知道他是担心我。”
睦月始看着她：“你知道就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轻声反驳。
睦月始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替她把水杯放近一点。
午餐期间，两人聊了些休假安排。小樱说归属乐团终于可以短暂休息，奈奈想拉她去逛街，阳太说要睡觉，光说要整理舞台资料。睦月始则说Six Gravity这边也会稍微调整行程，暂时没有太密集的工作。
“那始前辈休假会做什么？”小樱问。
“看书，整理东西，偶尔陪大家出门。”
小樱笑道：“很像始前辈的风格。”
“你呢？”
“睡觉，吃好吃的，处理学生会文件，陪妈妈逛街。”她想了想，又补充，“还有去泳池玩。今天买泳装就是为了这个。”
说到泳装，她又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喝了一口水。
睦月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平静点头：“注意安全。”
“嗯。”
午餐后，睦月始兑现承诺，陪小樱去了甜品区。她最后选了一份草莓奶油泡芙和一杯水果茶。坐在甜品店里时，她捧着泡芙，幸福得眼睛弯弯。
“果然休假就应该这样。”
睦月始坐在对面，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买到泳装，也吃到甜品，今天满足了？”
小樱用力点头：“满足了！”
“那就好。”
她咬下一口泡芙，忽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归属群里。
星野樱：今天买泳装，顺便吃甜品！
伊藤奈奈几乎秒回：泳装！小樱快发给我看！
水野阳太：不要让她吃太多。
七濑光：顺便？我猜甜品才是重点。
小樱看着群消息，鼓起脸：“他们真的很了解我。”
睦月始看着她：“不好吗？”
小樱想了想，笑了：“也不是不好。只是他们太容易看穿我了。”
“因为他们在你身边很久。”
“嗯。”小樱低头搅着水果茶，语气柔和，“归属是我的归属嘛。”
睦月始安静看着她，心里再次听见这个词。
归属。
他还不是那个位置里的人。
但今天这样没有工作安排、只是偶然遇见后一起逛街、吃饭、吃甜品的时间，让他觉得自己似乎离她的日常又近了一点。
不再只是舞台合作，不再只是工作照顾。
是百货公司里一条浅紫色发带，是甜品店里一份泡芙，是她害羞时微红的脸，是她说“始前辈比较温柔”时无自觉的笑。
小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她只是吃完泡芙后，心满意足地托着脸，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
“今天真的很开心呢。谢谢始前辈陪我逛街。”
睦月始看着她：“我也很开心。”
小樱转头看他，眨了眨眼：“始前辈也喜欢逛街吗？”
睦月始停顿了一下，随后很平静地说：“今天还不错。”
小樱笑了：“那下次如果还有机会，也可以一起逛。”
她说得自然，只当是朋友之间的约定。
可睦月始听见后，紫色眼睛里的神色柔和了许多。
“好。”
百货公司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两人之间。星野樱手边放着刚买好的泳装和发带，睦月始的购物袋靠在椅边。外面的城市依旧忙碌，可这一小段休假里的偶然相遇，却像从忙碌生活中偷来的一点温柔。
对小樱来说，这是一次开心的逛街。
对睦月始来说，却是又一次确认——
他想继续陪在她身边。
不是在舞台上，不是在节目里，不是在合作企划中，而是在这样平凡又明亮的日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