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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看广告能重开吗 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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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风很大,卷着黄沙直冲冲的往我的衣领里灌。
“快走,别磨蹭!”一旁的守卫压着我,态度恶劣地说。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的穿越人生不应该是成为龙傲天一飞冲天,拳打七神,脚踢愚人众的吗?
作者你出来看我打不打你(?)
好吧,事已至此,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跑路好了,无论是去枫丹还是纳塔还是……
去璃月。
毕竟璃月已经算是我比较熟悉的地方了。
一股巨力从我的背后袭来,狠狠地将我推倒在地。
粗糙滚烫的沙砾瞬间硌进我裸露的手腕和脸颊,嘴里立刻尝到了铁锈般的咸腥味。我闷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一只沉重的靴子踩住了后背,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
“磨蹭什么!废物!”踩住我的守卫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混着沙尘落在我的头发上,“还想跑?做梦!进了阿如村,你这辈子就烂在这片沙子里吧!”
另一个守卫,就是那个领头把我从看守所押出来的风纪官,冷冷地看着,没有制止同伴的暴行。
他那双审视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显然也把我当成了杀害那个女学者的凶手——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手心里却攥着栽赃证据的可怜人。
“起来!”背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感觉肋骨都在呻吟。
“咳...咳咳...我...我自己能走...”我艰难地从沙子里挤出声音,努力侧过脸,避开呛人的风沙。现在硬抗除了多挨顿揍毫无意义,我得保存体力,等待机会。
守卫哼了一声,终于移开了脚。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膝盖和手掌火辣辣地疼,肯定擦破了皮。
沙漠的热风卷着沙粒抽打在身上,汗水混着沙土黏腻不堪。我踉跄着站稳,抬头望向一望无际、如同金色熔炉般的沙海。须弥城早已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之后,视野里只有连绵起伏的沙丘和刺目的阳光。
前路茫茫,押送我的两个守卫装备精良,眼神警惕。而我,两手空空,伤痕累累,还顶着个“杀人犯”的污名。
逃?往哪逃?怎么逃?徒步穿越这片死亡沙漠无异于自杀。就算侥幸摆脱守卫,没有食物和水,没有地图,没有驮兽,我根本活不过三天。
要是我能有金手指就好了,这样子下去,我大概真的会死吧。
绝望像冰冷的沙砾,一点点灌满我的胸腔,视线被汗水、沙尘和屈辱模糊,只能望着那延伸到沙丘尽头、似乎永无止境的路。每一步都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行走,脚底的破靴子根本挡不住沙子的高温。
就在这时,一阵不同寻常的呜咽声由远及近,迅速变得尖锐刺耳。
那是什么?
守卫们也停下了脚步,警惕地抬头望向天际线。只见地平线那头,一道巨大的、浑浊的黄色“墙壁”正以惊人的速度翻滚着、膨胀着,遮天蔽日地向我们这边推进!它吞噬了阳光,让白昼瞬间黯淡下来。
“沙暴!是沙暴!”押后守卫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恐,不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跋扈。
“该死!怎么会这么大这么快!”领头的守卫也变了脸色,他迅速环顾四周,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然而目之所及,只有连绵起伏、毫无遮蔽的沙丘。在这片死亡的瀚海里,人类渺小得如同蝼蚁。
那堵黄色的死亡之墙转瞬即至。狂风骤然加剧,卷起拳头大的沙石,劈头盖脸地砸来。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昏黄混沌,能见度骤降到不足十米。狂风呼啸的声音盖过了一切,像无数恶鬼在耳边尖啸。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大量的沙子,呛得我剧烈咳嗽,肺部火辣辣地疼。
“蹲下!都趴低!”守卫声嘶力竭地大喊,但声音瞬间就被风沙撕碎。
混乱,彻底的混乱。
守卫们自身难保,忙着用胳膊护住头脸,寻找哪怕一丝丝躲避风头的地方。那只一直踩在我背上的脚早已消失无踪。
机会!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恐惧和身体的疲惫。我猛地蜷缩身体,借着风沙的掩护,用尽全身力气向旁边滚去!沙砾疯狂地灌进我的领口、袖口,打得皮肤生疼,但我顾不上了。
我像一只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虫子,拼命地、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风暴的中心,更要逃离那两个押送者的掌控!
我不知道自己滚了多远,方向早已迷失。巨大的风声是唯一的坐标。我只知道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被风卷走,或者被追上来的守卫重新抓住——如果他们还能找到我的话。
就在我感觉肺快要炸开,意识因为缺氧开始模糊的时候,后背猛地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不是沙丘柔软的触感,而是冰冷、粗糙、带着棱角的岩石!
我心中一凛,忍着剧痛摸索过去。风沙稍微小了一些,隐约能看出这是一个巨大风蚀岩柱的根部,在沙暴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勉强可以容身的凹陷死角!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我把自己塞进了那个小小的岩石缝隙里,蜷缩起来,用破破烂烂的衣服尽量裹住头脸,大口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这方寸之地稍微“干净”一点的空气。虽然依旧满是尘土,但至少避开了最狂暴的风头。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一半是剧烈运动的负荷,一半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后怕。
我活下来了……暂时。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头的风暴逐渐消停了下来,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确认外面只剩下风声后,我挣扎着爬了出来。眼前的世界一片狼藉,连绵的沙丘仿佛被无形的大手重塑过,完全找不到来时的路。
至于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守卫?早已不见踪影。
或许被沙暴卷去了天边,或许被黄沙彻底掩埋。一丝侥幸掠过心头,但很快被更深的忧虑取代——没有向导,没有补给,我在这片沙漠的处境并没有变得更好。
自由了,代价可能是死得更快。
我可不想死。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努力辨认这里的方向。
我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经看不到隔绝雨林和沙漠的防沙壁。只能赌一把运气。我撕下破烂的衣摆,勉强包住口鼻和受伤的手掌,踉跄着爬下岩石,一脚深一脚浅地踩进滚烫的沙子里。
每一步都无比艰难。阳光毒辣,脚下的沙子迅速吸走我本就不多的体力。视线因脱水和高温而模糊,只能机械地朝着一个方向前进。沙丘连绵起伏,单调得令人绝望。不知走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只有几十分钟,时间在无垠的沙漠里失去了意义。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想找个背阴处瘫倒时,前方不远处的沙面突然出现了异样。
一片平坦的沙地中央,沙粒如同沸腾般轻微翻滚、塌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这异象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显眼。
一条泛着紫光的钳子破开沙层,被黄沙覆盖的身躯正在一点一点的显现出来。
那是圣骸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