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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坚持运动 距离时空出 ...

  •   距离时空出现裂痕,将他们扔进这座嘈杂陌生的城市以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此时的五条,正懒散地躺在他们公寓的旧沙发上,脑袋枕在宿傩的胸口上。宿傩的手指插在他的发丝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细致地梳理着他的头发。
      如果不是此时的气氛太过放松,五条简直想要笑出声。就在三个月前,宿傩还是个满脑子只想杀死他的死神,而现在他成了自己的枕头。
      “你很擅长这个嘛?”五条眼帘半合,含糊着说道:“难道你以前是个发型师?”
      宿傩哼了一声:“啊,对,平安时代的发型师。”
      空气安静了下来,但他手上梳理头发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随后,宿傩低声问道:“当初,为什么决定挑战我?”
      五条缓慢地眨了眨眼,这个问题又将他拉回到那段充满鲜血和咒力的回忆中,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当然是为了保护他们,我的学生们。另外……也许是因为好奇吧。”
      “好奇?”
      “好奇你跟我,是不是有着一样的感觉。”
      宿傩的手指停住了。
      五条歪过头向上看他:“身为‘最强’,你会觉得孤独吗?”
      这一次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作响,走过了六下。
      “那只是一种隔绝的感觉,”宿傩终于开口说道,“但是我不介意。站在顶端,本来就意味着无人能够触及,那就是我喜欢的状态。”
      五条没有回答。
      宿傩恢复了梳理他头发的动作,声音更轻了:“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对那个烂透了的制度,那个咒术界效忠?为它鞍前马后?”
      五条皱起眉头:“自然是为了帮助大家,保护大家——咒术师,普通人,所有人。”
      “那些人里,有谁护过你吗?”
      五条稍稍坐起身,有些被冒犯到了:“有。”
      “真的?”宿傩的语气莫测,“他们会主动靠近你,向你伸出手吗?他们会想要了解战场之外的你?”
      五条的视线又盯回天花板:“大家每个人都很忙。咒术师本来就——”
      “很辛苦对吧,所以根本没人顾及过你。”
      五条彻底坐了起来,气氛紧绷:“他们是在乎我的。”
      宿傩冷笑:“我当时在那小鬼的身体里,看得很清楚。他们怕你,就像所有人理所当然畏惧最强者那样,你只能选择躲在愚蠢的笑脸和墨镜后面罢了。”
      五条攥紧拳头:“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宿傩的声音很平静,却残忍得直白:“要么逼世界向你跪下,要么笑着任人利用,这就是你仅有的选择。”
      五条转过头去,瞪着他:“所以呢?你觉得我只是让自己被利用?”
      “如果你输给我,你原本有什么计划?”宿傩漫不经心地问。
      “我没打算输,”五条反驳道,“但……如果输了,我会允许别人使用我的身体,不管什么方式,只要能帮上忙,我都会尽我所能。”
      宿傩放声大笑:“允许?你觉得需要吗?在你死去的一刻,他们就会立刻把你当工具来用,你不是他们的盟友,五条,你是一件他们不知道如何入鞘的武器。”

      五条心中的某些东西碎了。
      他猛地站起身,呼吸急促,远离了宿傩温热的胸膛。
      “你闭嘴。”
      但宿傩跟了上来,他一把抓住五条的手腕,将他拉近到身前,双臂环住他,一只手扣进他的发间,然后吻了上去——强势,凶狠,且不容置疑。
      五条的呼吸一滞。
      “你生气,因为你知道我是对的,”宿傩贴着他的唇边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内容却如寒铁般的锋利:“这就是身为最强的代价,你要么让他们臣服,不然,他们就会夺走你的一切。”
      五条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推开他。

      这是一个安静的早晨,五条倚在窗台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宿傩以一种熟练且沉稳的动作搅拌着杯中的抹茶。
      宿傩果然很会泡茶,五条心想。这家伙做任何事似乎都是这样,动作精准,凌厉,极具掌控感。而且看起来也很帅气,五条有些恼火地想着,随后立刻打住了念头。
      一个月前,他曾经对宿傩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半是出于调情,一半是出于策略,是为了拉近与宿傩的关系,为了让那个束缚生效,为了诱导宿傩对他产生某种情感,因此也说不上几分真心实意。
      但现在……
      现在,他会忍不住注意到宿傩倒茶时紧绷的肌肉线条,注意到他卷起得恰到好处的袖口,以及动作中的耐心。他的确帅气得让人恼火,而且很能干,强势,甚至可以说,是个很棒的情人。只要能读懂他的言外之意,他竟然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温柔。
      五条产生了一个模糊且痛苦的认知:如果宿傩不是诅咒之王,他可能已经喜欢上他了,也许他会为此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但现在,五条只能选择注视着对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目光停留得太久了。

      宿傩抬起头,捕捉到了他的视线,忽然坏笑了一下。
      “喜欢你所看到的吗?”他调侃道。
      五条的脸瞬间红了:“我只是在看你泡茶。”
      “是吗,”宿傩低笑了一声,“你最近对茶道可真感兴趣啊。”
      五条翻了个白眼,移开视线,心跳的速度比他愿意承认的要快。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我们刚落到这的时候……你提到过,如果你不是你,大概就会死在平安时代的某个阴沟里。那是什么意思?”
      宿傩没有立刻回答。他将茶倒入两个小碗里,放在桌上:“一大早,就聊这么沉重的话题。”
      “是啊,”五条说,“谁让你总是把事情搞得这么有仪式感。”
      宿傩看了他一眼,随后在他对面坐下。
      “我从一开始就很强大,”他平静地说,“哪怕还是个小孩。不过我是畸形的,不是那种被人看见了能一笑了之,耸耸肩就忽略掉的程度。在那个时代,那意味着我就一生下来就被诅咒了。在我还没学会说话之前,人们就开始惧怕我了。”
      五条眨了眨眼:“你出生时……是人类?”
      “当然,”宿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只是胳膊和脸的数量不太对而已。”他的话语间也没有苦涩和自怜,只是陈述事实。
      五条缓缓地点了点头,像是在消化着宿傩说的话:“既然你很强大,为什么不试着用你的力量去帮助别人?”
      宿傩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一只茶碗推向五条的桌前,五条用双手接住。
      宿傩接着说道:“当我最弱小的时候,没有人给予我一丝关怀慈悲,我为何要给予他们?”
      五条皱眉:“就算你的家族没有慈悲,那也不意味着——”
      宿傩挑了挑眉。
      五条低头看着茶水,小声说道:“我只是想说,我的家族……也不怎么温柔。我也不被允许做一个普通的小孩。从我会走路起,就开始接受训练和过着被监视着生活,所以我才会逐渐变强,才学会控制无下限。所以我……我放下过去了。”
      宿傩歪过头:“那你为什么不反抗?”
      五条盯着他:“反抗有什么意义?”
      宿傩耸耸肩:“如果我有你的力量,而我的家族想把我改造成一件武器,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五条抿了抿嘴唇:“那太残忍了。”
      宿傩也没有打算退让:“你是想说,你选择的方式很慈悲吗?这种做法让你幸福了吗?”
      五条没有回答,他盯着深绿色的茶水,这茶确实泡得完美,表面有一层细腻的泡沫。
      他低头喝了一口,很苦。
      喝完茶,宿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口说道:“我去慢跑。”
      五条也没抬头:“行。”
      但他的心里还在憋着气,平静不下来。
      他看着宿傩在房间里走动,套上袜子,扣好裤子,又随手抓了抓凌乱的短发。这家伙过于冷静,过于无所谓了,刚才的谈话对他自然没有任何影响,仿佛五条的过去只是一件普通的谈资,随意即可带过的事。
      这一点也让五条非常火大。
      宿傩坐在床边,他将一件深色毛衣往头上套,表情平淡。五条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走了过去,双手按在宿傩的肩膀上,接着用力一推。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很强硬,宿傩有些意外地向后撑住身体,五条已经跨坐到他的腿上。
      宿傩眨了眨眼,随后慢慢地笑了起来:“哦?”
      “我那时候,没有不快乐,也没有觉得不幸福,”五条压低声音,语气生硬:“继续向前走,放下过去,那就是我的选择,我的应对方式。”
      宿傩没有争辩。
      他只是把手顺着五条的侧腰慢慢地向上滑,即使隔着衣衫,那温热的指尖触感仍让五条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我当时在悠仁那小鬼的身体里,”宿傩的声音也很低,却带着极具侵略感的穿透力:“我看得很明白。”
      五条瞪了他一眼,但眼神禁不住有些动摇了。
      宿傩的手停在五条肋骨下方:“虽然你总是看起来像个外向的混蛋,但是内心呢?”他微微侧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其实你一直溺在水里,除了我,没人理解那种感觉。”
      五条低头看着他,听到这里,他紧咬了牙关。
      他低头观察着宿傩那双红褐色的眼睛,以及眼角淡淡的笑纹,还有不服帖翘起的发梢,在整洁毛衣下的古铜色皮肤和宽阔的胸膛。宿傩的身上有一种热度,让五条感到自己被“看透”了——这也许才是最危险的事。
      宿傩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他调侃道。
      五条抬起手,拽了一下他的头发——力度刚好让宿傩闷哼一声。
      随后他吻了上去,宿傩在吻中笑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鸣,他用力搂住五条的腰,将他拉近,神情看来贪婪且得意。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宿傩呼出一口气,嘴唇也红了:“好吧,”他喘息道““看来我不用去慢跑了。”
      五条轻轻地笑了一声,有点好笑,还有点无奈,随后,他把衣服脱下来丢在地上:“对,你不用去慢跑了,”他低声笑道,一只手顺着宿傩的胸膛往上游移:“不过真可惜,我还以为诅咒之王坚持要做有氧运动呢。”
      宿傩低笑,头微微后仰,迎上五条的目光:“我觉得这也能算,毕竟心率已经上来了。”
      五条憋着笑:“挺会说话啊,”他说着,手指划过宿傩的喉结,动作刻意放慢:“你总自己喜欢掌控一切,对不对?”
      宿傩的笑意加深:“如果你做得不够好的话。”
      五条俯下身,抵上宿傩的额头,声音压低成耳语,他说道:“那你就别动。”
      宿傩呼吸顿了一下,他照做了。
      五条又吻了他,这次的节奏更慢,宿傩任由他,甚至不算是任由,他确实也沉溺其中,他的双手还是稳稳扶在五条腰间,却不发号施令,任由五条按自己的意愿去动作。
      五条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的嘴唇描摹着宿傩的下颌,轻轻咬着他的唇角,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仿佛带着宿傩也对他展现过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温柔,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得意,镇定,沉稳且不急不躁。
      “你很会享受啊。”五条在亲吻的间隙,贴着宿傩的脸微笑道。
      “不享受才是蠢货,”宿傩低声回答,嗓音已经有些发哑,“毕竟你终于知道怎么把自己的嘴用到正途上。”
      五条夸张地倒吸一口气:“终于?拜托,我从一直就很完美好吗?”
      宿傩的眼神里闪烁着玩味:“呵,又傲慢,又正确,确实是危险的组合。”
      五条歪了歪头:“你喜欢危险。”
      宿傩笑道:“我喜欢你。”
      五条眨了一下眼,就一下,但他没表现出来任何动摇。他再次俯身靠近,嘴唇沿着宿傩的颈侧擦过:“闭嘴,躺好。”
      宿傩笑了起来,声音里有发自肺腑的愉悦:“嗯?”
      难得地,这一次他并不介意听从命令。

      之后的一切缓慢且慵懒,他们在气息交错间交换着温软的笑,五条表现得尽可能游刃有余,而宿傩眼帘低垂,带着一种放松,安静的餍足,他的手顺着五条的背往上滑,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拉近,贴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温暖:“你做得很好了,悟。”
      五条颤了一下,呼吸也乱了一拍,见到这种反应,宿傩不由露出了得意的坏笑。五条的身体一顿,宿傩这句表扬直接冲进了他的脑子里,以及更向下的地方。
      “混账,”五条低声说道,他咬住唇,努力想要稳住自己。
      宿傩后仰着闭起眼,语调圆滑:“这么卖力,很想打动我,对吧?”
      五条发出一声无助的闷哼:“你闭嘴,”他气喘吁吁地说道,脸颊泛红。
      宿傩轻笑,指尖划过五条的腰间,像是一种引导: “我知道,你就喜欢听这种话。”
      五条将脸埋在宿傩的颈窝,他的动作变得更慢了,也更有意识了,仿佛在努力争取更多的夸奖。
      宿傩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虽然任由五条主导,但也很清楚该去拨动哪一根弦:“继续,”他的声音沙哑了,指示中夹杂着真切的愉悦:“没错,就是这样。”
      五条发出一声呻吟:“你真是个混账,”他嘟囔着,但并没有停下来,甚至可以说,他开始更沉浸在宿傩的各种称赞里,就像飞蛾扑火。
      宿傩慵懒地笑了,显然很满足于此:“你就是最棒的,”他的手又顺着五条的背下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五条又一阵急促呼吸,片刻停顿后,然后——“再说一遍,”他说道。
      他睁大的眼睛中,眼神中带着渴望。
      宿傩偏过头,咧嘴一笑:“你做得很好,悟。”
      五条蛮横地回应了他。
      结束的时候,五条躺在宿傩的身上,随着宿傩的呼吸节奏轻轻起伏。宿傩的神情餍足,手指依然在五条的背脊上画着圈。

      那天上午的晚些时候,五条和宿傩并肩走在圣马可广场上。五条聊着牛角包的口感,手臂不经意间就挽住了宿傩的胳膊,宿傩挑了挑眉,却没抽开手——实际上,他看起来还挺得意的,下巴微扬,像刚赢了什么战利品。
      五条拐向一家小咖啡馆外的黑板菜单,夸张地凑过去看:“噢,这家全是甜的,”他几乎要原地跳起来:“看,有抹茶提拉米苏,法式吐司,还有一个叫‘麻薯松饼塔’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不过我现在就想要吃到嘴里。”
      宿傩哼一声:“肯定甜得恶心,”他盯着菜单,仿佛它冒犯了自己,“今天早午餐都要吃甜点了?”
      五条转过身,笑得像个小孩,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没错。”
      宿傩嘴里想要嘟囔什么,但还是先回吻了他,他的一只手还搭在五条的腰间。
      他们转身朝露天座位走去,这时候宿傩已经在抱怨着要点一杯黑咖啡中和糖分,就在这时——“悟!!”
      这声呼喊像利刃一样分离了人群。

      五条的脚步僵在原地,他的手在宿傩的手里颤了一下,他不情愿地回过头。
      沿着人行道横冲直撞直接冲过来的那个人,正是夏油杰。他的头发乱乱的,亚麻衬衫也微微起皱,表情中带着狂热,还带着一丝希望。
      “糟了。”五条低声说。
      宿傩也转过身,眉头紧锁,等看到夏油靠近时,立刻露出了蔑视的神情,他上下打量着夏油,像在打量着一块不合格的食材。
      夏油在他们面前急停,微微地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五条,像在沙漠里发现了一块绿洲:“你在躲着我,”他声音低低的,且带着指责,“整整一个月了,悟。”
      五条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我最近很忙?”
      “忙着跟他在一起?”夏油对着宿傩扬了扬下巴。宿傩表现得极其淡定,甚至还有点看戏的兴致。
      宿傩凑近五条,嘴唇刷过他的耳廓:“你朋友吗?”
      五条咬着牙挤出一句:“你别闹。”
      “哦,我想起来了,”宿傩故意提高了声音,眼神玩味,“就是那个在谈恋爱期间突然消失的怪人,对吧?”
      五条感觉心猛地一沉。过去这一个月,他都在躲着夏油。一方面,他不想让宿傩知道他那天晚上去了哪儿,否则宿傩会怀疑五条选择独自去爬那座大桥的原因。万一被宿傩察觉到他有了咒力(他确实有),进而发现那个束缚就糟了。
      另一方面,是他不想让自己的感情变得更复杂。他爱过夏油,也许直到现在,还多少爱着他,可他已经累了。所以当夏油再次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看见那种偏执的眼神,五条心里涌上来的只有不祥的感觉。
      夏油伸手指着五条,而因为这个动作,宿傩的眼神也立刻警戒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夏油逼问道。
      “你什么意思?”
      “你并不是哥伦比亚大学的教授五条悟,”夏油大声说道,“但你确实是五条悟。只是……不是那个五条悟。”
      五条僵硬地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还好吗?”
      夏油的表情因焦躁而扭曲:“你不要装傻。你更高,更结实,头发也更长。你还更——”他顿了一下,“——更温柔,谦虚,你拥有另一个悟所没有的东西。”
      五条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听起来很混乱啊。你确定没撞到头吗?”
      “我们上次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你很害羞,又腼腆。我就觉得很怪。”说到这里,夏油的声音放软了:“但是……我喜欢那样的你,我发现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被你吸引。”
      五条睁大了眼睛:“啊?”
      宿傩的手指动了一下。
      夏油突然伸手抓住了五条的手——那只还挽在宿傩胳膊上的手:“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就是想要一个和你重新交往的机会,我想要一个答案。”
      五条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喂,等等,呃,我觉得——”
      没等他说完,宿傩已经掰开了夏油的手,冷淡地说道:“他很忙。”
      夏油瞪着他:“忙什么,具体说说?”
      宿傩露出了一个残暴的笑容:“忙着被我干得连你叫什么都忘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坚持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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