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共少年》烧饼半两钱

42、除夕烟火，岁岁年年 小

　　小年的暖意还未散去，除夕便踏着漫天烟火，悄然而至。

　　冬日的寒风被家家户户的灯火挡在窗外，街道上张灯结彩，红灯笼连成一片暖红的海洋，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气、糖果的甜香，还有烟花爆竹淡淡的硝香，每一寸空气都裹着浓浓的年味儿，热闹得恰到好处，温柔得动人心弦。

　　苏妄的父母终于赶在除夕当天回了家，家里瞬间热闹起来，妈妈在厨房忙着烹制年夜饭，锅碗瓢盆碰撞出欢快的声响，爸爸忙着贴窗花、挂灯笼，屋里屋外都透着团圆的温馨。可苏妄的心，却早早飘到了谢临身边，时不时就拿起手机，等着谢临的消息，眉眼间藏不住的期待。

　　往年除夕，他只是跟着父母走流程，吃饭、守岁、看春晚，索然无味，可今年，因为心里装着一个人，连等待都变得甜蜜起来。他早早跟谢临约好，等家里吃完年夜饭，就去楼下小区的花园碰面，一起看跨年的烟火。

　　傍晚时分，苏家的年夜饭准时开席，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都是苏妄爱吃的。父母坐在对面，笑着叮嘱他多吃点，聊着家常，苏妄乖乖应着，筷子却没动几口，心思全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妈妈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笑着问道。
　　苏妄摇了摇头，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没有，很好吃，我跟朋友约好了，吃完年夜饭要出去一会儿。”
　　他没说对方是谢临，不是刻意隐瞒，只是想把这份独属于两人的甜蜜，悄悄藏在心底，好好珍藏。

　　父母也没多问，只叮嘱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苏妄连忙点头，匆匆吃完碗里的饭，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换上厚外套，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冬日的夜晚寒气袭人，可苏妄的心里却滚烫滚烫的，刚走到小区花园，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谢临穿着黑色的羽绒服，站在路灯下，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身姿挺拔，昏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温柔了眉眼，也惊艳了苏妄的时光。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多陪叔叔阿姨待会儿？”谢临看到他，嘴角立刻扬起温柔的笑意，快步走上前，自然地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瞬间包裹住他，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
　　“想早点见你。”苏妄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星光，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你呢？家里年夜饭吃完了？”
　　“嗯，吃完就过来了，怕你等急了。”谢临揉了揉他的头发，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他，“除夕快乐，阿妄，给你的礼物。”

　　苏妄接过礼盒，触手精致，心里一阵暖意，他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盒子，递到谢临面前，耳尖微微泛红：“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除夕快乐，谢临。”

　　两人相视一笑，在暖黄的路灯下，慢慢拆开彼此的礼物。谢临送的是一条柔软的围巾，奶白色的，触感细腻，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刚好配他的羽绒服；而苏妄送的，是一支限量款的钢笔，他攒了很久的零花钱才买到，知道谢临喜欢写字，特意挑了最合心意的款式。

　　“我很喜欢，谢谢你，阿妄。”谢临拿起钢笔，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满是珍视，他拿起那条奶白色的围巾，细心地围在苏妄的脖子上，把他的半张脸都裹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这样就不冷了。”
　　围巾上还带着谢临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苏妄蹭了蹭柔软的围巾，心里甜得像化开的蜜糖，笑着说：“我也超喜欢你送的围巾，以后天天都戴。”

　　夜色渐深，天边开始有零星的烟花升空，先是一朵，而后接连不断，绚烂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绽放，红的、黄的、紫的，流光溢彩，照亮了整片天空，也照亮了两个少年温柔的脸庞。
　　谢临牵着苏妄的手，走到花园的长椅旁坐下，紧紧挨着彼此，抬头看着漫天烟火。烟花绽放的声响震耳欲聋，可苏妄却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人沉稳的心跳声，比世间所有的声响都动听。

　　“谢临，你看，好美啊。”苏妄靠在他的肩头，看着漫天绚烂的烟火，声音温柔。
　　谢临低头，目光落在他被烟花映得流光溢彩的侧脸上，轻声说：“嗯，很美，但不如你好看。”
　　直白的情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让苏妄的脸颊瞬间发烫，他偷偷攥紧谢临的手，心里满是欢喜，原来被喜欢的人放在心尖上，是这样幸福的感觉。

　　“谢临，新年快乐。”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苏妄转头看向谢临，眼里满是认真与温柔。
　　谢临也转头，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眸里，都盛着对方的身影，藏着满满的爱意与期许。他伸手，轻轻抚过苏妄的脸颊，声音低沉又坚定，在漫天烟火下，许下最真挚的诺言：
　　“阿妄，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们一起努力，考上同一所城市的大学，继续陪着彼此。不止今年，往后的每一年，除夕的烟火、四季的风景，我都想和你一起看，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苏妄的眼眶微微湿润，不是难过，而是满溢的幸福，他重重地点头，伸手紧紧抱住谢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却无比坚定：“好，岁岁年年，永不分离。谢临，有你在，真好。”

　　漫天烟火依旧绽放，绚烂夺目，可再美的烟火，也不及身边人的半分温柔。寒风依旧凛冽，可相拥的彼此，却有着抵过寒冬的暖意，少年人的爱意，在除夕的烟火下，愈发浓烈，没有轰轰烈烈，却细水长流，刻骨铭心。

　　不知过了多久，烟火渐渐散去，夜空恢复平静，只留下淡淡的烟火气息。两人依旧相拥着，坐在长椅上，聊着未来的憧憬，说着心底的情话，从高考的目标，到大学的生活，再到往后漫长的岁月，每一句话，都藏着对彼此的眷恋与承诺。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谢临轻轻拍了拍苏妄的后背，柔声说道。
　　苏妄不舍地松开他，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单元楼走去。走到家门口，苏妄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谢临，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吻，像羽毛拂过，轻柔又甜蜜。
　　“晚安，谢临，明年除夕，我们还要一起过。”
　　谢临心头一暖，伸手回抱住他，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宠溺：“晚安，我的阿妄，不止明年，往后每一年，我都陪你。”

　　苏妄转身走进楼道，回头看着谢临，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谢临才转身离开。回到家，苏妄摸着脖子上的围巾，看着手里的钢笔，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除夕的烟火，温柔的拥抱，真挚的诺言，都成了他心底最珍贵的回忆。

　　这个除夕，因为有谢临，变得格外有意义。烟火绚烂，不及你眉眼半分，心意滚烫，不负少年相遇。他们的故事，在新年的钟声里，翻开了新的篇章，未来的路，有彼此相伴，满是光明与温柔，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永远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