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后》》K柒柒

8、失控的边缘 晚上收工人

　　晚上收工人陆续走了，只剩几个人收尾。
　　林辞在器材室整理设备。门半掩光很暗。门被推开。
　　他以为是工作人员

　　“放那边就——”话没说完。人已经走进来，门关上。

　　“聊聊。”沈砚林辞没动。“没什么好聊的。”
　　沈砚走近一步一步。

　　“有。”他声音很低。“今天那个人。”林辞皱眉：“关你什么事。”你说呢。”沈砚停在他面前，距离不远。但压迫感很强 “你以前没这么多问题。”

　　林辞冷声说：“以前也没人站那么近。”

　　沈砚回。很快，几乎不带思考
　　—林辞一顿，那是工作 。“是吗。”沈砚忽然伸手。
　　抓住他手腕，这一次，比之前更紧。“工作需要贴这么近？”林辞猛地挣了一下。没挣开。“放手。”沈砚没松。反而往前一步。直接把人逼到桌边。后腰抵住边缘。

　　退不了。距离瞬间被压缩。

　　太近了。“你刚才没躲”沈砚低声：呼吸压下来。“为什么”林辞心跳乱了一下。“关你——”话没说完。
　　被打断。不是用话。
　　沈砚另一只手按在他身侧，彻底困住。

　　“林辞。”
　　他声音低得发沉。“你到底在试什么。”空气紧到极限。

　　—

　　林辞抬头，眼神有点乱 ，“你想听什么。”沈砚盯着，他很近，近到呼吸交错。

　　“我想听真的。”林辞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沈砚忽然靠近。比上一次更直接，没有试探。

　　距离一点点消失，林辞没有立刻躲。
　　那一瞬间——他停住了。
　　像默认。
　　就在快要碰上的那一刻——
　　林辞猛地侧头，呼吸乱了“够了”
　　声音很低，但明显不稳沈砚停住，离他只有一线。
　　几秒谁都没动，然后，沈砚慢慢松开 退开一步。空间恢复。

　　但温度还在，“你还是会躲”他说。
　　语气不轻不重林辞没看他，“那你还试什么。”沈砚看着他。眼神暗得厉害。“因为你刚才——”
　　他停了一下，“没第一时间躲。”门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很近。

　　两人同时沉默，像什么被强行按下，但没有消失。

　　只是在等下一次——

　　彻底失控。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