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后》》K柒柒

7、不该有的位置

　　拍摄进入下午现场很忙。但有些地方，却异常清晰。比如——谁站在谁旁边。光线再往左一点。林辞举着相机。周叙站在他身后 “这样？”“再一点。”
　　周叙靠近几乎贴着他肩膀看取景，呼吸很近。但自然。没有刻意，林辞没躲。只是专注画面。

　　—

　　“可以了。”他刚说完，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把灯架往另一侧推了半步，角度被打乱。林辞皱眉：“谁——”他抬头。沈砚站在那儿，神情平静。
　　“这样更好。”他说。
　　像只是提出建议，周叙看了他一眼，笑：“沈总也懂这个？”沈砚没看他。“看人。”这句话。和第一章一样。但这一次，意味完全不同。
　　林辞盯了他一秒。“刚才那个角度没问题。”沈砚淡淡：“我觉得有。”两个人对上。气氛瞬间收紧。
　　周叙轻轻笑了一下。

　　“没事，我再调一下。”他伸手去碰灯架。却在那一瞬间— 被另一只手按住。

　　沈砚动作不重，但直接。我来他说：语气不容拒绝。

　　周叙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然后松手。“行。”

　　他退开一步，但视线没移开。林辞看着这一幕。

　　有点烦。沈砚。”他声音压低。“你在干什么。”沈砚没回头。“工作。”“你在干扰。”沈砚这才看他。“是吗。”他靠近一步。

　　声音很轻：“我以为你挺享受的。”林辞脸色一沉。“你——”

　　“林辞。”沈砚打断他，语气低下来，“注意点位置。”这句话很轻。但意思很重。
　　林辞一下子冷了 “你管太多了。”沈砚看着他。眼神慢慢沉下去。

　　“是吗。”他笑了一下。但没有温度“那你告诉我——”
　　“他站的那个位置。”他往周叙那边看了一眼。

　　“本来该是谁的。”空气彻底紧了周叙在旁边，没说话。但没有离开。

　　三个人。

　　同一空间。

　　气压低得几乎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