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越界之后 中午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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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人都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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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坐在台阶上，低头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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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周叙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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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接过，“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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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看着他，没拆穿，只是坐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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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想待这项目，可以换。”
他说：语气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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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顿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你不开心”
这句话太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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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没接，“以前你拍东西的时候，不会这样”
周叙又说：
林辞笑了一下，有点淡，“人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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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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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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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看了他一眼。
然后说：
“那个人，让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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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手一顿，“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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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周叙轻轻笑
“但他看你的眼神，不像工作关系”，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辞抬头
“你什么时候开始观察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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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不躲他开始”，这句话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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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眼神明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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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周叙也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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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轻声说：
“如果你不舒服，可以站我这边”
这句话很温和。
但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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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握着水瓶的手，慢慢收紧，他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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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
有人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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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