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不说话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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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现场气氛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林辞比平时更早到。
他不想碰见某个人
但人还是在。
沈砚站在另一边，看方案。
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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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之间，没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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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这边光有点问题。”
周叙叫他。
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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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走过去。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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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靠近一点，把设备给他看。
两人距离自然地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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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会不会太硬？”
“可以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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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话很正常。
甚至比昨天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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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刻意维持某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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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
沈砚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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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有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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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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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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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连助理都忍不住低声提醒：
“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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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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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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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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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里的文件，已经被捏出了一点褶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