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4 往他的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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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实在暧昧，适合接吻。
魏止珩是这样想的，也是想这样做的。
只是他刚将季序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要贴上季序的唇，季序也没躲，眼睫微颤着，口袋里的手机兀地响起。
两人眼神瞬间清明，季序轻咳一声，拿出来一看，是林舒的来电。
季序直接挂断，魏止珩凑在他的颈侧，嗅着他身上的香味：“怎么不接？”
舞台上的歌手连着唱了几首抒情歌，表演结束后酒吧里只有交谈声，偶尔爆发出一阵哄笑。
但季序和魏止珩寻的这一处小角落几乎没被打扰，季序被魏止珩困在内侧，眼里只有他的身影，耳边也都被魏止珩的呼吸声占据，这一瞬间似乎全世界只剩下他与他了。
季序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居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不想接。”季序说，“他找我又没事，纯骚扰。”
“骚扰？”魏止珩低声笑起来，“他不是你哥哥吗？”
“又没血缘关系，我现在更讨厌他。”
“讨厌？为什么？”
季序朝他勾勾手指，魏止珩凑上去，鼻尖在他的侧脸顶出一个小圆坑。
“想知道？”季序笑眼弯弯，眼瞳里似乎闪烁着无数的星光。
魏止珩心下一动，喉结上下一滚，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你亲我一下。”
魏止珩瞳孔骤然收缩。
“我就告诉你。”
这句话对魏止珩的冲击快要让他半个身子都从椅子上跌落。
季序在说什么？他在开玩笑吗？还是自己听错了？
见他长久没反应，季序不高兴了。
这句话他酝酿了许久才说出口，他不爱说肉麻的话，这种情绪外露的表达对他挺难，但魏止珩这什么表情？
这什么便秘的表情！还皱眉！他这句话很毁他三观吗！
季少爷和颜悦色了一秒，顿时转变神情，收了笑容。
“什么意思魏止珩？你好像很不乐意？”
魏止珩从震惊中回神，慌忙抱住他：“没，没有。”
高材生瞬间结巴。
“我没有，我就，我就是……”
“就是”了半天，高材生什么也没说出来。
季序很少见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觉得好玩，故意在他鼻尖落下一个轻吻，让魏止珩当场化为一尊冰冷的石像。
“我亲完了，”季序揉着他的脸，“到你了。”
魏止珩眼前一群洁白的头顶光圈的小天使在绕圈圈，这里是天堂吗？
“啧，魏止珩。”
魏止珩出神的时间实在是太久，季序不耐烦了，他牺牲这么大，魏止珩还无动于衷？
“呵呵，看来你真的很会演戏。”季序小脾气上来了，起身要走。
魏止珩顿时拉住他，微微用力就把他拉进怀里。
他的身材正好契合进魏止珩的怀中，魏止珩一手掰过他的下巴，在季序开口前，覆上了那两瓣柔软的唇。
季序嘴里还残留着那杯鸡尾酒的甜香，魏止珩如饥渴的饿狼狂放地席卷他的口腔，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是是季序第一次这么清醒地感受他们是怎么接吻的。
魏止珩的舌尖触碰到他的时，他瑟缩了一下。他口腔浅，魏止珩没费多少力就和他的舌纠缠在一起。一切都是魏止珩在主导着，他并不温柔，狠厉的劲像是要把他拆穿入腹。
季序被他灼热的舌占据了全部口腔，清甜的酒香被魏止珩强势地全部夺走，季序很快就要喘不上来气，轻轻推开魏止珩的胸口。
魏止珩抓住他的手，没理会他的求饶，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季序快缺氧了，耳尖染上绯红，魏止珩才不舍得放开他，唇齿之间扯出一丝银线。
季序喘着气，靠在魏止珩的肩上半眯着眼。魏止珩手上动作没停，一直在他的身上游走，甚至已经钻进了他的衣摆，直接贴在他的肌肤上。
他警告地瞪了一眼魏止珩，魏止珩亲上他的唇，故意躲开他的视线，继续摸。
“别摸了。”季序声音有点不稳，“刚才的话还没说完。”
魏止珩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才收手，从后背抱住他，头埋在他的肩窝。
“你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聊林舒吗？”
“为什么不能聊？虽然他是我哥，但我有更好的哥哥了，对吧，魏止珩？”
魏止珩呼吸一滞。
季序抬起他的下巴，往他的唇上吹了口热气。
“好哥哥。”
季序又叫了他一次，比起桌上那次像是应付，这次是蕴含着情意的。
魏止珩濒临崩溃边缘，他就不在了不到半个小时，季序到底经历什么了？怎么突然就对他这么主动了？
甚至已经不能用主动来形容了，对他的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都不生气了。
他犹豫着想问，季序拽着他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过，和林舒哥有关。”
“什么？”
季序注视着魏止珩那双眼睛，混血的眼窝都很深，魏止珩也是。与他刀锋般的眉毛结合在一起，平时没有表情的时候，确实像那种生人勿近，很凶的mean青年。
但如果细看，每次他看季序时，眉梢都是带着笑意的。
季序抚上他的眼窝，密密的睫毛扫过手心。
“伊万刚才想亲我。”
魏止珩抱着他的身体一僵。
“他没碰到我。他接近我时，我突然犯恶心，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之前林舒。”
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魏止珩心头。
“……他对你做什么了？”
季序安抚地拍拍他脸，缓声道：“大概一年前了。”
季序十九岁生日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曾女士没有替他筹办宴席，听他的只邀请了杨沛来一起吃个饭。
杨沛和他关系那么好，曾女士和季父也很喜欢这个朋友，自然同意。
季序神志不清，季父和曾女士赶着去机场，杨沛把季序送回家，给他收拾完盖好被子也没留夜，回自己家了。
杨沛本来是想留下来陪他，季序喝了好多，还偷偷躲他怀里哭了几次。杨沛知道他有多坚强，一般不会哭，哭的原因，大概还是因为那个人。
杨沛深知这件事谁也插不了手，他陪着季序也没用，季序躺在自己床上恢复了点意识，打发着杨沛回自己家。
唯一陪伴的人走后，一盏灯都没留。
季序当时想，如果是魏止珩，应该会留一盏夜灯。因为魏止珩只会出去一会，再回来，抱着他睡觉。
之前魏止珩留宿就是这样的。
心脏酸涩得要炸开，季序半眯着眼，望向空洞无边的黑夜，长夜吞噬着一切，他居然一时间有些想不起魏止珩的脸了。
遗忘带来的恐惧远比他想象的可怕，就在这时，他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季序半懵半醒，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真实。一道黑影从门后钻出，季序看不清他的脸，只能认出是个高大的男人。
他的身形有些像魏止珩，季序嘟囔着，这肯定是个梦。
男人走近他的床边坐下，侧着身子定定望着他。
他什么也没做，季序阖上眼，就当是个幻想。
后来他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他的脸、喉结，甚至探入了睡衣的领口。
季序微微反抗了一下，那只手就收了回去。他以为这场幻境结束了，结果下一刻，他的唇角再次被指尖抹按，那人划过他的唇线，似乎想伸入他的口腔中。
这太真实了，这不像梦。季序猛地睁眼，眼前一片漆黑，他翻身打开台灯，卧室亮堂起来，没有人影。门好好地关着，地板也没有脚印。他起身锁门，确认自己身体无碍，又回到床上。
后来他也想过会不会是个梦，直到林舒一次突然回来，摊在沙发上的季序惊讶地望向打开了密码锁家门的林舒。
林舒很早就去了国外，几乎没回来过，更不可能知道家里密码锁。
林舒提着自己带来的礼品放在季序面前，季序仅凭他走过来的这不到几米的距离，直觉他就是那天晚上的男人。
但季序不敢认，这太可怕了。他不清楚为什么林舒哥要对他这样，直到后来他被男的表白，这段记忆浮现脑海，季序差点当面吐出来。
再后来他与林舒见面越来越少，这件事就被逐渐忘却。
“就是这样。”季序玩着魏止珩的手指，在他那戴着素银戒的指节上多停留了一会，“我现在80%确定就是他，可能我真的恐/同吧，但我对你没那么厌恶。”
魏止珩认真盯着他讲完了全部，他一时间没说话，毕竟当初主动离开季序的是他，做出选择的是他。
他心疼季序，心疼他遭受了这么多的是是非非。他一直所希望的季序，应该是被保护在玻璃罩里，外面的一切风雨由他承担，季序只需要安心做他的小王子就好。
但打碎玻璃罩的是他，想要玻璃罩再多一层的也是他，他的选择还是不能完美。
“其实我很想把这个恐惧治好。”季序说，“毕竟……杨沛他对程嘉豪有意思，我以后遇到的人肯定也避免不了，而且……”
他抬眸看向魏止珩。
“我不希望自己有害怕的东西。”
他那双澄澈的双眸一如既往，和魏止珩当初见他第一眼一模一样。
这就是魏止珩所喜欢的季序，谁也替代不了的季序。
魏止珩在他耳尖落下一吻，紧紧拥抱他，低声道：“那你想不想和我试试？”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4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