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林舒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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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季序！疼不疼？”
魏止珩迅速蹲下，单膝跪地去扶季序的肩膀。
手还没碰上，就被季序拂开。
魏止珩以为他生闷气，连忙靠近手忙脚乱把季序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哪里疼？腰疼吗？还是屁股？腿？”
他知道季序的身体有多纸片，这地板没铺软毛地毯，肯定把季大少爷摔疼了。
季序低着头，一言不发，魏止珩轻声细语哄着，又捏他耳垂又揉他腰，少爷还是沉默。
魏止珩着急了，季序到底怎么回事。
“季序，季少爷，你怎么了？哪里疼告诉我，嗯？”
季序抬眼，水灵灵的黑眼珠里浸着水光，眼睫微颤，眼角的泪将落不落，鼻尖浅粉，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魏止珩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在原地不动了。
季序双臂攀上他的肩，毛茸茸的头埋进他的颈窝，在那里蹭了蹭，小声抽泣着，委屈道：“你摔疼我了.......”
魏止珩心都化了。
他也心碎了。
季序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么顺从黏人得跟只猫一样，还抱着他撒娇，把这场景复述给季序本人他都不会相信。
他现在把季序捧在怀里，生怕多用了点力就把人弄疼了。
季序真醒酒了吗？
双眸这么清明，不像刚才好像有层雾蒙着，应该是醒了吧？
少爷本来就养尊处优，季序皮肤白，手腕只要被魏止珩多抓住一会就会留下红痕。
之前玩闹的时候也是，稍没留神季序的胳膊肘或者膝盖就会出现淤青，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磕碰的。
有几次都是他们四个去魏止珩家里玩发现的，后来魏止珩第二天就在自己房间铺满了顶级新西兰长绒羊毛地毯。
魏止珩要是早知道季序醉酒后会这么粘人，就会看紧点，绝对不让他碰到那个杯子。
也没人告诉他季序喝醉了这么可爱啊……
他有点受不住了。
不对，应该是幸好没人知道。
季序在他的怀抱里均匀吐息着，因为勾着魏止珩的脖子，这个姿势他不是很舒服，就脚一掂，把半蹲的魏止珩推倒在地上，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他身前。
好香，香得魏止珩蹙眉受不了，主动后仰离季序远些。
但这个举动似乎惹恼了少爷，季序软趴趴地靠他身上，魏止珩双手撑地后仰，他就跟着魏止珩的动作蹭。
总之就是绝对不放开。
“季序……”
魏止珩又舍不得放开，但俩个人这样躺在地上也不是办法。
季序不搭理他喊的名字，魏止珩喉结上下滚动，心底那朵名为私心的花苞渐渐被剥开。
他唇瓣动了动，嘴角若有若无溢出一丝如蚊子哼哼般的：
“宝宝”。
“嗯？”
话音刚落，季序仰头，头顶的发丝擦过魏止珩的下颚，痒得他偏头躲过。
“你喊我？”
季序仰头，亮晶晶的双眸微颤，近距离盯着魏止珩。
刚才喊季序名字那么多声季序都没反应，现在就小声嘀咕了一句“宝宝”，季序居然听见了，还应了？
魏止珩出神片刻，心里爽飞了。
季序躺在他怀里，还回应他喊的宝宝。
管他有没有真醉，季序就是答应了。
魏止珩的视线重新转向赖在他身上的季序，白色衬衫和灰色短裤之间漏了截腰，腰窝塌陷，隐约能窥见些许底下的风光。
短裤外露的小腿在顶光下更是白得发光，因为常年不锻炼，线条流畅优美，稍微挂了点肉，在季序的乱动下微微晃动。
魏止珩慢慢挪到床边，背靠床柱，手犹豫着，还是搭上了季序的腰。
很软，很凉。
魏止珩用了点力捏一下，上好的和田玉就被这登徒子留下了几道红痕。
季序哼哼唧唧，见魏止珩不理他，就继续在他的颈窝嗅了又嗅，抱得更紧了。
“干嘛？叫我又不说话……”
魏止珩怕他着凉，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人就这个挂在他身上的姿势，抱到了床上。
季序背躺在柔软的床上，也不肯松手魏止珩。
他双臂还挂在魏止珩脖子上，脸贴着魏止珩，双腿也缠在魏止珩腰上。
“不许走。”
季少爷命令道。
魏止珩真没辙了，他又叫了几声“季序”，但季序不理他。
魏止珩只好再叫“宝宝”，季序理他了。
魏止珩让他放开自己，季序反而缴得更紧了。
“宝宝，宝宝，我不走，你这样我快撑不住了。”
“哦。”
季序念念不舍地松开他，但手还拽着魏止珩的领口。
“不许走，敢走我就打你。”
“好好好。”魏止珩摸上拽着他领口的那只手，拍拍安慰道，“我绝对不走，你先松开，我帮你脱鞋。”
季序停顿了一会，然后应该是脑子转过来了，松开拽着魏止珩的那只手，然后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黏糊糊地问他：“你怎么不叫我宝宝了。”
魏止珩正跪在床边帮他脱鞋，听见这话立刻抬头补了一句：“宝宝，对不起，我一定每一句都加一个。”
季序点点头，满意了：“原谅你了。”
魏止珩解开鞋带，替季序脱下鞋子，然后把他歪着的身体摆正，防止他掉下床。
季序很配合，也不闹了，魏止珩忙完这一切，给季序盖上被子，再一看，季序已经睡着了。
暖黄的灯光打在季序白净的脸上，魏止珩轻手轻脚地在他身边侧躺下，手臂折叠垫在脑袋下，盯着季序熟睡的侧脸。
似乎季序到底醒没醒酒已经不重要了。
魏止珩只要一直留在他的身边，能每天看着他，和他说说话，就足够了。
表白……
他再次犹豫了。
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更害怕季序离他远去。
如果季序更喜欢和他当朋友呢？
如果季序有喜欢的人呢？
如果季序因此远离他那他怎么办呢？
他在给自己的未来寻找出路的同时，也不想放弃季序。
他不愿放弃，哪怕希望渺茫，他也要试。
对，他要表白，即使最后的结果是坏的，他也要做。
他不能再等了，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季序的成人宴。
成功了，他不走了，不出国了。
失败了，他就离开，不让季序为难。
他会失败吗？
魏止珩的手缓缓伸向季序的侧脸，在即将触碰的瞬间收回。
他嘴角弯了弯，最好的生日礼物，他已经收到了。
几天后魏止珩再见季序，这人果然忘得一干二净。
魏止珩什么也没提，把这段独属于他们二人的记忆礼物只留给了自己。
季序送了他一串手链，上等的紫水晶串起来的，祝他考试顺利，虽然季序不知道是什么考试。
其他的奢饰品礼物季序也摆了一桌给他，但魏止珩没要，只要了手链。
手链……
魏止珩抬脚，继续往公寓走。
背上的季序睡得昏昏沉沉，不闹腾了。
进门，电梯，开锁，魏止珩背着季序回到了公寓。
魏止珩没开灯，不想把季序吵醒。
他在黑暗里凭之前的记忆，顺利来到卧室。
魏止珩轻轻放下季序，季序躺在床上“哼”了几声，然后抓着被子角，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魏止珩看了眼时间，明天还正好是开学日。
话说回来，季序知道他们一个学校吗？
季序没问过，他好像也没提过。
魏止珩简单收拾下自己，又在床边放了个垃圾桶，然后上床，搂着季序睡觉。
因为怕自己也睡过头，魏止珩定了闹钟，但他没想到，季序醒得比闹钟早。
等他被闹钟吵醒睁眼时，季序正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神情严肃地俯视他。
魏止珩确认自己不是眼花了后，问他：“你醒了？”
季序没回话，也没点头，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盯着他看。
魏止珩被盯得有些紧张，他昨晚不就把季序背回来了吗，回来后也什么都没做，季序怎么这样看着他？
看得他以为自己对季序做了什么事，然后醒来装傻呢。
“你。”季序开口，“不许把昨天的事情说出去。”
昨天的事？
魏止珩揉着自己的鸡窝头，不解地问：“昨天？你喝醉的事？”
“不是，就是，”季序支支吾吾，还把视线移开，耳朵尖也渐渐泛红，“你背我，然后……反正都不许说。”
魏止珩想了想，好像知道季序在说什么了。
他轻轻一笑，调戏道：“你是说我喊你……”
“停！”
季序脸红了个彻底，背过身去，语速快得惊人，“你都不许说，跟我妈，跟杨沛，跟你的朋友，还有林舒哥，都不行！”
魏止珩原本还笑吟吟地瞧着慌乱的季序，听到“林舒”这个名字，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起身走到季序背后，一字一顿地问：“林舒？你还和林舒有联系？”
季序在把这个名字说出口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魏止珩对林舒莫名其妙的巨大的恶意从他俩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
那天季序约了魏止珩出去玩，结果魏止珩人到了，季序突然说来不了了。
魏止珩问他原因，季序说他哥出了车祸，在医院抢救。
这样的急事魏止珩当然不会闹脾气，问了一句对方的名字，嘱咐了几句就挂断。
但当他一个人在回家路上看见季序挽着另一个人的手说说笑笑，完全不是在医院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也不想装作没看见，直接上去抓住了季序的手腕。
“他是谁？”
那是魏止珩第一次见林舒。
个子比当年的魏止珩高半个头，黑发背头，眉眼锐利，薄唇，戴着副金边眼镜。
魏止珩突然出现，林舒也只是微微诧异片刻，然后含笑温柔注视着季序，问：
“小序，这位是？”
季序也没想到魏止珩会出现在这里，他尬笑两声，拉着魏止珩去一边：“朋友！我朋友。”
俩人到了路口拐角，魏止珩一言不发，静静盯着视线还看向林舒的季序。
他把原本腹中打好的草稿改了又改，但都不如第一版满意。
虽然很难听，但他真的很想不考虑后果说出声。
他真有点被季序气疯了。
“都把我拉过来了，你还在看林舒？”
魏止珩冷哼一声。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人？你一点都没跟我提过啊？好样的啊，季序。”
“干嘛？”季序不吃压力，给了魏止珩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这是我妈妈朋友的儿子，比我大几岁，我一直都喊他哥啊。他之前在国外，今天才回国。”
“林舒哥？”
魏止珩半眯眼睛，“你都没叫过我哥。”
“你？你还想占我便宜？拉倒吧儿子，我们才差了多少。”
季序翻了个白眼。
魏止珩：“那我就不算你哥了？叫哥。”
“你执着这个干嘛？”
“你都叫他哥了，我也要。”
“滚滚，够无聊的。”
魏止珩抱臂，把季序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怎么看怎么满意。
他上前一步，挡住季序看林舒的视线。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在这里？还和你的这个哥哥在一起？不来找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