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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美人如玉 这群人目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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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目标明确,掳了人之后马跑得飞快,裴时浅趴在马背上,颠簸的感觉就要吐出来,她咬牙忍住,心里寻思着对策,当时虽然及时闭住了呼吸,但还是吸进去一点,好在数量应该极少,所以马跑没多远她就被颠醒了。
这时马蹄声渐渐变缓,速度慢了下来,马背上的一人开口:“大哥,这个野丫头也要带进山吗?”
裴时浅竖起耳朵去听,那个“大哥”似乎是思考了一会才回道:“等和公子汇合之后,听公子安排。”
几人又前行了几百米,马停了下来,应该是见到了他们的主子,纷纷下马行礼:“公子,人带来了。”
“怎么这么慢。”是那个李公子不耐烦的声音。
“后面来的那丫头泼辣的紧,还打伤了我们一个弟兄。”那领头人惶恐的说道。
“废物!一群废物。不过是个乡下村姑,四个人还能伤一个,养你们这群废物作甚。”李公子说到最后,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下跪几人没敢吭声,气氛也一时冷了下来,小厮怕他迁怒,忙上前安抚道:“公子,下人犯错,要打要骂您吩咐一声,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既然那小娘子已经被带了来,就不要在这群废物身上浪费时间了。”
李公子哼了一声,看了看马背上的青禾,脸色缓了缓,又看到另一匹马上还趴着一个人,皱着眉头道:“怎么多了一个。”
下跪那人迟疑的说:“我们、我们抓人的时候,有人经过,这丫头、她、她反抗的厉害,我们、只、只能一起带回来了,怕。。”
听到这里,李公子简直怒不可遏,手里的马鞭抡起就砸在几人身上。
裴时浅暗骂道:“活该。”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解:这草包竟然敢在青天白日里强抢民女,怎么知道多掳了一个人反而这么生气。
这时发泄完怒气的李公子往这边走来,她忙装作晕厥的样子,那草包俯身看了几眼,似乎是没有看清,又掰起她的脸,然后嫌弃的松手。
那小厮察言观色,随时都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身边,此时看到主子神情,立马知晓了对方的意思,转身训斥道:“什么人都敢往公子这里带!让你们办点事办的拖泥带水的,要是走漏了什么风声你们拿什么顶罪!”
李公子似是心烦至极,一语不发的转身上了马,地下跪着那人还是没眼色,着急的问道:“公子!公子!那、、那个丫头怎么办?”
李公子气的鼻子都快歪了,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谁弄来的谁去解决,要是连累了我,什么下场你自己知道。”
说完纵马而去,留下四人面面相觑,这时那个被砸了脸的人插嘴道:“大哥,交给我,谁让这妮子多管闲事,你们先走,我来处理。”
这人心胸狭窄,一直想寻机报复,听到那李公子让自己人解决,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时忙不迭的献殷勤,想着自己既能出口恶气,又能在老大面前长脸。
时间紧急,那领头的只能点头同意,同时三人上马,臊眉搭眼的跟在那李公子的屁股后面,追了上去。
剩下那人喜滋滋的笑出了声,脸上的伤都不觉得疼了,牵起马就往林子里钻,裴时浅心里一动,觉得机会来了,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怎么绑了人往山里走,山上是有什么山庄行馆吗?
她先握了握拳,觉得气力都恢复了,之前盘算的几种求生方法,都觉得有些差强人意,她心一横,决定先下手为强。
那人乐滋滋的还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毕竟跟着主子狐假虎威惯了,就觉得自己也高人一等,只要皱皱眉龇龇牙,就能把人吓得屁股尿流,完全没有防备。
裴时浅偷偷解下束发的布条,用力撑住马鞍跳到地上,没想到眼前一花差点跌倒,原来是头朝下垂了太久,一时之间上下翻转,头重脚轻起来。
只是这一耽误就失了先机,没有马上勒住对方的脖子,那人吓了一跳转身来抓她,裴时浅下意识后退,没想到被自己绊倒在地,她反应很快,抓起地上的土就朝着人影扔了过去,接着不顾眩晕单手撑地站了起来,随着泥土飞扬的地方就是一脚。
这是自小打架形成的反射,虽然完全没有技巧,胜在够快。教自己习武的师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自己学到了这点傍身之术,对方抬胳膊挡脸的时候,下身已经被踢中。
这一下直击要害,那人惨叫一声下意识蜷缩护住□□,裴时浅顺势揪住他头发下压,同时抬腿,速度极快的两股力都带着不顾后果的狠劲,那人的脑袋重重撞在她的膝盖骨上,哼都没哼就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她不敢怠慢,先抽出那人的兵刃,猛地插在他脑袋边上试探,看到对方没反应,才松了口气,拿出布条捆住对方的双手。
这一下疼得她直吸气,捂着膝盖伸手揉了半天,痛感终于消失了一点,接着就一瘸一拐去拉马的缰绳。
她本来怕这马认主,不肯跟她走,没想到很是顺利,正要上马时又想了想,返回那人身边寻摸了一番,这才骑马上山。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经不早,裴时浅有些着急,马蹄在山间疾响,也顾不上去担心遮掩。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从斑驳的树枝间隙出现了一抹异样的景色,她放慢速度去看,眼前就出现了让她惊诧的一幕,这山里竟然有一座山寨。
她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说那个公子哥住在这里,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可是如果不是,那青禾被带到哪里去了呢?她四下张望,难道山寨之上还有那公子哥的别馆?这个好像更不可能。
山寨占地很是宽阔,尖篱架在外围,四角有瞭望台监视着周围,颇有些气势。
裴时浅下马踩进一边的野林子里,准备靠近去看看,她心里知道此行的危险,所以加了一百二十倍的小心。
没想到一直摸到了寨门前,路上都十分顺利,都没看到几个人,她心里有点奇怪,是自己运气太好,还是这些山匪太过于懒散,林子里安静异常,裴时浅简直能听到自己声如擂鼓的心跳。
她神情专注的继续往上摸去,没有发现身后的林子里,似乎是有些什么东西在动,但是没一会又安静了下来。
无知者无畏,她本来只想探探路,没想到守卫如此松懈,于是决定冒险溜进去,寨里披红挂绿,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喜事,裴时浅心里疑惑,想着这一路上的顺利,或许正是因此,那些山匪才麻痹大意,无心望风守卡。
她找了一处偏僻缝隙爬了进去,没成想刚拐过一个屋角就遇上了几个人经过,虽然马上避到了房后,但是不确定那些人是否有发现自己,正犹豫着往后退,没想到“当”的一声,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在静谧的寨子里很是清晰,裴时浅瞬间对自己的慌乱有些懊恼,听到那些脚步声走近,咬咬牙拔出了长刀。
没想到那脚步声近到咫尺又渐渐远去,她有些疑惑,探头去看,却发现那几个人已经转身离开,这下她彻底懵了,脑子里也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有没有发出声响,总之现在一切安全,她四处看了看,决定接着找。
紧绷的神经让她全神贯注于眼前,却没注意到身后的高台之上,有人冲下面打了几个手势之后,又缩了回去。
一连找了几间屋子都没看到人影,正在暗自奇怪,这时,远远传来一阵喧闹的声响,她顺着声音找到一间灯火通明的大屋,外面都贴着囍字,里面传来笑闹的人声,看这布置,难道是掳了青禾来成亲?
裴时浅悄悄绕到屋后的偏房,贴着窗户听了一会,里面很是安静,看来除了一些岗哨,其他的人都聚在那间大屋里饮酒作乐,她轻轻抠出一个纸洞,贴近了往里看,本以为又是一间无人的空房,没想到昏黄的烛光下,竟有个身着玄衣的人站在屋里。
她刚想离开,余光扫到了一边的榻上,被褥旁随意散落着褶皱的红色喜服,还有一些绳索散在地上,她怒从心生,虽然因着角度的关系看不到是谁,但是被掳到这的哪有自愿的。
裴时浅握紧刀柄,抡了一下觉得很结实,正想着怎么进去,窗户突然阖动了一下,她轻轻去抬那窗棂,没想到窗沿被掀起,裴时浅心中窃喜,悄悄跨步翻了进去。
那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并未发现身后的异动,裴时浅抡圆了胳膊去打他脖颈,没想到风声过耳,那人一闪身避了过去,刀鞘砸了个空差点闪了她的腰,一击未中,裴时浅暗道不好,要是那人喊叫起来,自己真是插翅难飞。
她转身又是一棍,那人反应很快,旋身躲开,她抬脚就踹,没想到又被闪开,脚落在一边的桌沿上,桌子受力发出一些奇怪的声响,然后卡拉拉的向后移动。
裴时浅这一脚不巧踩在了麻筋上,这下子疼得她差点喊出声,刚单脚蹦跶了两下,没想到下一秒脚下一空,地上的翻板突然打开,瞬间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她惨叫一声径直掉了下去。
这变故来得太快,她完全没有准备,没想到下一秒手就被拉住,玄衣人环抱住她扭身借力,两人一起坠了下去,裴时浅稀里糊涂的就稳住了下坠的身形,安全落地。
下一刻,疑问就浮出脑海,这山匪竟然会拉住自己,裴时浅想不通,所以直到落地她还是抱着那人的腰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那人也靠着墙壁没有说话。
这时密室之上远远传来喧哗的人声,裴时浅听着外面的动静,理智回笼马上警惕起来,好在即使事发突然,她手中长刃仍未脱手,她反手将刀柄抵在那人咽喉处,低声威胁到:“别出声。”
谁知下一刻,那人放松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急促的问了一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