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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掉马 情绪稳定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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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瑶赶快打岔:“这就是瑶瑶瞎作的,娘亲莫要笑话瑶瑶!”
碧瑶温柔的笑笑尽显端庄大方:“可是娘亲觉得瑶瑶的句作的很好,而且娘亲还要记下来呢!”
碧瑶想了想又道:“今天你父亲不在,娘亲做主给你们彻底休沐如何。”
何念瑶大呼:“娘亲万岁!”
碧瑶以一种宠溺的眼神看着两个小人,眼里的光亮延伸至天际像看到了无垠的天地。
不像何念瑶那样无束,林初倾规规矩矩的行了礼道了谢,但话是这么说其实她依旧会学习,这已经形如虚设的假,纯属就是给何念瑶放的而已。
碧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看着满池荷花开的正盛不如我们在这里赏花品茶吧。”
何念瑶上一世可受够了学习的苦。
她眼巴巴的看着林初倾,谁料,林初倾知道她要干什么直接把头别了过去。
碧瑶走到林初倾面前决定为女儿圆梦,轻轻的牵起林初倾的手稍稍撒了个娇:“百花争艳何等难得的景色,这个时候正适合享受茶香花艳呢,是不是啊,倾儿?”
林初倾看出何夫人没想让自己离开只好没有过多表情应了下来。
碧瑶得逞般笑了笑:“你们先去玩一会儿吧,我去准备。”
何念瑶点了点头牵过林初倾的手向自己的房间跑去:“走,我们去我的房间找纸鸢。”
林初倾提醒拽着她疯跑的何念瑶:“你是将军府嫡女,要注意行为举止。”
何念瑶:“不,优秀的女子不适合我,我就想放飞自我。”
林初倾惊讶的看着她,想要自由自在嘛……
何念瑶的房间东西的整齐程度和她丢三落四的程度不成正比,她的房间可以称得上整洁,这是林初倾没有想到的。
林初倾:“这是……你的房间?”
何念瑶一边翻找一边回答:“我有必要怀疑你在嘲讽我。”
林初倾:“我没有。”
何念瑶无语。
何念瑶在收玩具的箱子里翻来覆去连纸鸢的影都没有找到,但却找到了一个小盒子,这并不是她的玩具,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这个小盒子像是红木所制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中间还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小宝石。
她在耳边晃了晃里边好像有东西,保险起见她将盒子拿到了林初倾面前:“初倾,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没有这样的玩具。”
林初倾盯着这个精巧的盒子一时间摸不清头绪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何念瑶不敢轻易打开万一里面射出什么毒箭自己的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把这个给母亲看看吧。”
林初倾认同了她拒绝打开盒子的想法。
何念瑶的脚刚踏出房门时侍女拿着纸鸢跑了过来:“小姐,听说您要放纸鸢刚才奴婢去加固纸鸢了,没想到小姐要用,请小姐责罚。”
何念瑶一点都不在意:“没关系啊,不要动不动就要责罚,放松点,父亲母亲都是良善的人待人不那么苛刻的。”
侍女应了个是后,拿着纸鸢跟在了两人的身后,在何念瑶小的时候她就不让父亲在她后面按人,这样做事太过不自在了。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在侍女跟在后面时,她就接过纸鸢:“你下去吧,我要和初倾玩了。”
全府的侍女都知道小姐不愿意让侍女跟着,所以没说什么就退下了。
花香四溢的院子里有两个心怀秘密小孩子,她们谁都不说但又都心知肚明,何念瑶拽着纸鸢的线看向林初倾,在何念瑶看来虽然林初倾的心眼多但是毕竟是小孩子对她是大人的事情不会有什么猜测,所以她在林初倾面前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这使她放松很多。
就在何念瑶这天准备再一次演独角戏时,手滑了一下风筝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林初倾无语指责道:“你多大了?”
何念瑶下意识脱口而出:“啊?十八啊。”
林初倾愣住:“十八?”
何念瑶反应过来在内心给自己扇了好几个嘴巴子:“什么嘛,我嘴瓢,说错了,12啊。”
林初倾看了她一眼:“嗯?”
何念瑶对林初倾本来就没有戒心所以也没有过多隐瞒:“那我说十八你信吗?”
林初倾又问道:“为什么不信?”
何念瑶耸耸肩:“万一我开玩笑呢。”
林初倾:“下意识的话做不了假。”
何念瑶玩味的看着她拿着纸鸢的线走到台阶上坐下:“可我从小就在这,你是知道的。”
林初倾:“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但可能类似夺舍。”
何念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你怎么猜出来的啊。”
说完何念瑶就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就这么随便的掉马了?
林初倾沉思:“你给我的话本我都看过了,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事情。”
何念瑶害怕心想不会把孩子的世界观碾碎吧,她的内心受到一万点暴击……早知道不给她看这么先进的话本了……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何念瑶想不能让她接着想了正要开口。
林初倾抬头看向她淡淡地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何念瑶自信回答:“我知道。”
林初倾:“嗯。”
何念瑶偷偷看林初倾的侧脸,发现林初倾也在看她。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又都知道了什么。
这时一个侍女跑了过来,何念瑶认出来了这是碧瑶的贴身侍女涟漪。
何念瑶上前:“涟漪姐姐,是母亲准备好了吗?”
涟漪点了点头:“夫人让我带你们过去。”
何念瑶像平常那样牵起林初倾的手,刚才的对答恍若隔世,浓雾被林初倾打散,又被林初倾亲手复原,像从没有踏入的领地那样,一切还是谜题无人知晓。
涟漪把两个小孩带到了湖边,正巧看到碧瑶在摆正茶盏的位置。
何念瑶疑惑:“娘亲,为何这般院中有小亭,亦可以看到湖中景色,不必这样大动干戈的。”
碧瑶抚摸着何念瑶圆圆的脑袋解释:“非也,人要有烟火气,每日做着同样的事会失了生气的。”
何念瑶无比赞同:“娘亲说的是,但瑶瑶每天都很烟火气不需要变换的如此之快。”
碧瑶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心道小家伙也知道自己天天闲不住啊。
碧瑶左手牵着林初倾右手牵着何念瑶,看背影便知这是快乐的一家人。
碧瑶带着两个孩子在布置好的桌子边上入座。
看着两个情同手足的小人,碧瑶心中感慨万千一时间酸涩蔓延至胸口无了其他的念想,何念瑶拿起刚才的小盒递给了碧瑶,碧瑶问道:“瑶瑶,这是……”
何念瑶屏退了其他的人凑到了碧瑶身旁降低声音道:“这是瑶瑶在箱子里看到的,这并非是瑶瑶的物件,因此特意拿来给娘亲瞧瞧,娘亲放心,此物我并没有事先打开所以瑶瑶不知道此为何物。”
碧瑶点了点何念瑶的鼻尖:“就你机灵,好,娘亲来看看这盒子里装的究竟是何物。”
碧瑶将盒子在耳边摇了摇又在手中来回查看直到确定了什么才打开盒子。
盒子里就有一封被叠的小小纸条但纸条并非一两张,细数至少有十来张,碧瑶不知此为何物,将纸条展开上面赫然是何将军的笔迹:若唐国需要,本将军自会全力相助。
碧瑶:“……”
此世间,并非太平盛世,在已知板块里他们国家怜国甚至不是最大的,而在同级中,尚国是一直想要吞并怜国的,算是怜国现如今最大的对手,但因为有何将军这样的人在,所以怜国至今屹立不倒,甚至相比以前更加欣欣向荣。至于,其他小国……没人在意他们,大国也在巩固国土顾不上打架,这两个国也互相之间属于打不打过,骂也骂不过,所以可谓是各干各的,互不打扰。
何念瑶瞟到了信上的话语,顿时有些着急:“爹爹是极好极好的人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定是有人要陷害父亲。”
何念瑶认为平常最为温和的娘亲一定会失了方寸,正想着如何安慰,结果碧瑶对着纸条摇了摇头。
何念瑶看了看碧瑶:“娘亲我们该怎么办啊。”
碧瑶看向何念瑶眼里只有含不住的慈爱与温柔。
碧瑶是这都城里少数足智多谋同时文武皆宜的夫人,她不愿像其他夫人那样什么事情都等夫君来解决。
旁人说她是附梧桐的金丝雀,她无所谓甚至不理解,为什么要把人当成鸟。
在放纸条的人希望她手足无措的等待证据被发现时,她瞥了一眼和将军大差不差的字迹,纸条的纸张和她丈夫惯用的不一样,印章的朱砂颜色不对,她命人把纸条烧了。
何念瑶撇撇嘴道:“这么好处理的事情,也不知道放纸条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碧瑶优雅地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平淡的笑笑道:“我们继续。”
何念瑶:“……”
火盆里的火越烧越旺,直至化作一丝飘渺的青烟。
何夫人优雅的坐在蒲团上品茶平静的可怕,何念瑶却一直担心着信上的内容,这是阴谋,娘知道,林初倾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但是为什么她们还在悠闲地喝茶?
何念瑶在一边干着急:“娘亲,为何我们不想一些对策,万一有人要谋害我们怎么办,现如今爹爹不在都城,我们总要备点什么保护自己啊。”
何夫人眼含笑意再次点了点何念瑶的鼻尖,用相当平和的腔调道:“我们何府就属瑶瑶最聪明,但是并不需要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这里,我是规矩,他们放肆不得。”
何念瑶默默道:“娘亲威武。”
霎时间,一直飞剑直直擦过何夫人的耳坠,稳稳在荷花池的白色瓷砖围栏上顶住,何夫人耳上的琉璃耳坠疯狂摇摆,而碧瑶只是淡淡的坐着,何念瑶想给她妈颁个精神稳定奖,她跑过去看那支飞剑,发现剑上绑着纸条,她二话不说取下来揣进袖子里,她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这么做了,她气定神闲的回到碧瑶身边,碧瑶喝了一口茶:“有东西?”
何念瑶尬笑,把藏在衣袖里的纸条双手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