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幺幺……你想逃离我,对吗? 夜色如 ...
-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只余下惨淡的微光
阴冷的风穿过回廊,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呜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镇北王指尖摩挲着玉佩,眼尾泛红,声音发颤:“我的幺幺……你回来了,对吗?”镇北王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小心翼翼,仿佛怕惊碎一场梦
冷月高悬,镇北王他指尖摩挲玉佩贴他的脸颊,滚烫的泪砸在手背:“狡猾的小狐狸……呵~可笑……几年了还不回来见你夫君,是打算在外面野吗?”他眼尾泛红,青铜面具下的轮廓冷硬,眼底却翻涌着压抑的执念
“幺幺……你何时归来?”镇北王他仰首望向迷茫窗外,指尖攥紧玉佩,指节泛白。冷月悬空,夜雾漫过庭院,他玄衣染霜,眼尾泛红,喉结滚动着压抑的思念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可……幺幺……你不知我的心意
另一边——沈暮辞
沈暮辞指尖轻颤着拾起玉佩,举至窗前,借着微弱的月光细细端详
沈暮辞他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困惑与探寻,低声喃喃:“这玉佩到底是何用?母亲为何要把这个玉佩给我?”玉佩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却照不亮他眼底的迷茫
沈暮辞单手撑着下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边缘,眉峰微蹙,眼底的迷茫被决然取代。他轻叹一声,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低声呢喃:“唉……不管了,先逃出去再说……”话音落下,他猛地攥紧玉佩,指节泛白,仿佛握住了唯一的希望
“还有那梦里的人是谁?这人与我是什么关系?”沈暮辞眉头紧锁,指尖用力揉按着太阳穴,试图抓住那些飘忽的残影。他眼神迷离而痛苦,在脑海中拼命搜寻着那模糊的面容,却只觉头痛欲裂,一片空白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烛火摇曳不定,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窗外树影婆娑,宛如鬼魅般在窗纸上张牙舞爪,偶尔传来几声凄清的鸦啼,更衬得这屋内死寂沉沉,寒意透骨
门轴久未上油,发出刺耳的“嘎吱——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每一声都带着沉重的叹息
镇北王逆光而立,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偏执,死死盯着那抹红衣,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沙哑:“幺幺,你昨日想逃出去,是想离开本王吗?你说,本王该如何惩罚你才好呢?”镇北王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仿佛要将眼前人彻底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
沈暮辞一袭红衣似火,在昏暗的室内格外刺眼
沈暮辞他猛地抬头,对上镇北王那偏执的眼神,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他努力维持着镇定,可眼底的慌乱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镇北王俯身逼近,指尖挑起沈暮辞的下颌,偏执的目光锁住他的慌乱:“哦~幺幺还不说实话……是让本王惩罚你再说吗?”他眼底翻涌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指腹摩挲着对方泛红的肌肤,喉结滚动着压抑的怒意
沈暮辞被迫仰着头,下颌被捏得生疼,眼底瞬间漫上惊惶的水雾,纤长的睫毛不住轻颤
沈暮辞攥紧镇北王的衣袖,指尖泛白,声音带着哭腔求饶:“王爷……我真的只是出去透气,没想离开……求您别罚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苍白的脸颊染着薄红,呼吸急促紊乱,纤瘦的身躯微微发抖,满是失措
镇北王眼底的偏执被那抹泪光烫得微颤,指腹不自觉放轻力道,却仍牢牢锁着他的下颌。
镇北王喉结滚动,声音裹着压抑的占有欲:“不敢?那你昨日为何要跑?”说着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呼吸灼热,“记住,你只能待在本王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沈暮辞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好……都听王爷的,我以后都不会跑了。”他纤细的手指紧紧绞着素色裙摆,指节泛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殿内烛火摇曳,将他单薄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冰冷的地面上,更显楚楚可怜
镇北王闻言,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那双惯于征伐、此刻却布满血丝的虎目,沉沉地落在沈暮辞身上。殿内烛火摇曳,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更显其神色莫测。他沉默着,空气仿佛凝固,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响|
良久,镇北王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带着未散的戾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猛地一甩玄色披风,转身大步走向殿门,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震
“最好如此。”
良久——
喜烛高照,满室旖旎。镇北王掀开盖头,目光灼灼锁住沈暮辞,指尖划过她娇艳唇瓣,俯身低语:“你竟嫁过来了,是生生世世都属于我的人。”眼底翻涌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他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带一丝温度,随后便消失在沉沉夜色里,只留下满殿压抑的死寂
——
沈暮辞脸颊微红,长长的睫毛轻颤,不敢直视他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眸
今夜,红烛高照,烛泪缓缓滑落,映得满室旖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合卺酒香与龙凤喜饼的甜腻气息,角落里的铜炉燃着安神香,青烟袅袅,将这份喜意晕染得更加朦胧
沈暮辞倚在床头,素色的寝衣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他双手紧紧抓着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沈暮辞他在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浮木
烛光在他颤抖的长睫上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沈暮辞他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压抑不住的惶惑与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镇……北王,你到底是谁?为何一闭上眼就会想到你我做……”
话音未落,他已羞愤得将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殿门半掩,月光斜切而入,将镇北王的身影拉得狭长。他立在门槛外,玄色披风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暗绣的银线云纹
听到屋内低语,镇北王他握门环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青筋在冷白的皮肤下凸起
那双惯于征伐的虎目里,掠过一丝罕见的怔忡,随即被深沉的暗涌取代。他深吸一口气,下颌线绷得如刀锋般凌厉,猛地推开门,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寒鸦
镇北王萧绝没有立刻回答。他负手立于窗边,高大的身影几乎将窗外的月色完全遮蔽。他沉默着,玄色锦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如同他此刻深不可测的眼眸。
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沈暮辞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前世爱人
“幺幺~本王不想告诉你……因为怕告诉你,你会逃走……”镇北王缓步逼近,高大的阴影将沈暮辞完全笼罩。他阴鸷的眸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占有欲,猛地俯身撑在她身侧,指腹重重摩挲着沈暮辞他苍白的唇瓣,声音低沉暗哑,透着蚀骨的偏执
沈暮辞双手颤抖得厉害,指尖泛白,他紧攥着被角,指节因用力而泛青。她抬起泪眼,声音带着哭腔,满是震惊与不解:“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死和你有关吗?”他望着眼前偏执的镇北王,眼中满是受伤与恐惧
镇北王单膝跪上床榻,欺身逼近,指尖漫不经心抚过自己染血的唇瓣,歪着头,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执拗与疯狂
他死死盯着沈暮辞,声音低哑如蛊惑:“‘他’的确是我杀的……因为他不配嫁过来……我唯一爱的只有你~不是吗?幺幺~”
喜房内红烛高烧,烛泪堆叠,映得满室猩红。龙凤喜帐低垂,流苏轻晃,角落铜炉燃着安神香,青烟袅袅。窗外月色清冷,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与屋内暖光交织,更添几分旖旎与诡谲
沈暮辞赤足立于窗台,红衣凌乱。他抓起案上茶盏狠狠砸向他脚边,瓷片飞溅。她双目赤红,嘶吼道:“你……你这个疯子!离我远点!……滚!”身子却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步步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镇北王眼底猩红,唇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步步紧逼
他一手撑在床榻,禁锢住沈暮辞他1的腿路,另一只手猛地掐住沈暮辞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俯身贴近,声音低哑而疯狂:“幺幺~你是在逼我吗?我的确是疯子呀!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既然幺幺讨厌我,那就不要怪我……让你永远在我身旁……”
沈暮辞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被毒蛇缠上,瞳孔骤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沈暮辞他拼命挣扎,指甲在镇北王手腕上划出红痕,却撼动不了分毫。他眼中蓄满泪水,声音破碎而颤抖:“不……不要……放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绝望的哭腔
镇北王反问后,那抹痛楚只在他眼底停留了一瞬,随即被一抹诡异的轻笑取代
他低低地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喜房内回荡,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疯狂。“怕?呵……”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的眼角,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幺幺,你该怕的……不是我,是这世间……若不然我俩不至于分离……”
听着那轻笑,沈暮辞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像燃尽的烛火。他不再挣扎,身子软软靠在窗棂上,红衣衬得脸色愈发苍白。他望着他,眼神空洞,仿佛魂魄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被绝望填满的躯壳,连泪水都流不出了
镇北王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心疼,指尖颤抖着抚上他泪湿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而恳切,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幺幺~不要讨厌我好吗?好好过这一世……好吗?”
窗外,月色清冷如霜,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晕。几株海棠在夜风中轻摇,花瓣簌簌飘落,染了露水,显得格外娇艳又凄美。
远处,更鼓声隐隐传来,衬得这深宅大院愈发寂静,仿佛连时间都凝固在这诡谲的新婚之夜
沈暮辞睫毛微颤,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他望着他眼底那抹近乎卑微的祈求,心中那堵冰冷的墙似有松动。良久,他轻启朱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
镇北王眼底的疯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他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猛地将他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声音颤抖着低喃:“幺幺……你答应了,你终于答应了……”
他眼底的猩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像春日里最温柔的湖水,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他凝视着沈暮辞,目光灼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那眼神里,有失而复得的珍视,更有至死不渝的偏执
沈暮辞端坐榻沿,大红色喜服衬得她肌肤胜雪。他双手交叠膝上,脊背挺得笔直,一双清亮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语气认真而执拗:“那你必须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叫我幺幺?为什么执意要娶我?”
镇北王身形微僵,眸光闪烁,下意识避开沈暮辞灼人的视线。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喉结滚动,声音低哑而含糊:“夜深了,这些……日后再说。”说罢,竟转身欲走,脚步略显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