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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何序知误穿包臀旗袍 揭秘何序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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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催我再也不骂你了……】
【我草了啊这这这这】
【这太短了吧我草这顶多刚好遮住屁股吧,】
【激动啥,这不摆明了是那种上衣下裤的中华娘套装?老催没那么癫敢让他穿齐*旗袍】
何序知钻进换衣棚里利索地换上了旗袍上衣,光着腿爬了出来,修长莹白的肌肤把镜头晃得瞬间曝光。
“OKOK,鞋子鞋子……我的鞋子在哪里……”
【我草这个傻子,裤子!还有裤子啊!!】
【别管鞋子了,节目组镜头太多了,你小心走光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他什么都懂……】
【鞋子也得管吧,之前泳池边的都被截出来多少张了呃呃呃】
何序知扯了扯上衣,从胸口到腰身再到臀部腿根,布料恰到好处的包裹着他的上身,收束的线条卡在人体微妙的凹陷与微隆之处,明明将整个上身都遮盖完全,却平白活色生香。
“这应该就是这样穿吧?还要搭配裤子?那不会有点土土的吗?”
【……救命】
【我真的感觉hxz这人幽默得要死,他换衣服换累了就挂脸,但是一穿上新衣服发现还挺好看的,马上又美滋滋的开始欣赏自己】
【老菲的保守娇妻人格和爱打扮人格代码冲突了,感觉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还要给自己搭一整套珠宝】
何序知对着镜子照了照终于又想起来现在的紧急状况,低头去找鞋子,因为塞在床底深处干脆急哄哄地跪在地上伸手去够。
平心而论,他的胯极短,虽说这条旗袍的长度危险,但确实可以完全罩住他的腰臀腿根,奈何此人动作实在大开大合,摄像组急得满头大汗紧急致电崔少华问要不要把镜头撤了或者通知一下嘉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人把他裙摆扯一下啊啊】
【救救孩子sos这个视角太危险】
【这只笨菲毫无隐私意识就算了,崔少华你还不把镜头从我菲的皮鼓上挪开是几个意思,我特么彻底怒了】
【所有人把眼睛闭上!!!】
【本菲宝妈吓哭了】
【本菲老父气昏了】
【本菲老公冲爽了】
【?】
何序知从床底摸出来鞋子以后就看见弹幕急得翻天了,他得意一笑,小白牙和奶糖似的:“哇塞你们真的胆子好小,其实我骗你们的,我穿裤子了。”
他把裙摆一提,露出黑色的紧身包臀短裤。
【???】
【严查此男理解能力】
【长裤长裤长裤不是这个小裤衩子啊啊啊】
【来个人救一下,我真的是绷不住了】
【行了弹幕差不多得了,绅士排狗后面】
崔少华在控制室里看其他几个嘉宾的智斗和追击战满意的颔首:“到时候一定要把这段对峙好好剪出来,很有张力,可以捆绑电影画面做点营销……”
“导演!何先生那边快走光了!”
“?”崔少华脑子都转不过弯来了,“你们安排什么衣服了?怎么做到的?”
他也就嘴上说说,实际上安排的衣服都是美观又保守的,不可能有擦边行为。
“何先生他没有穿中华娘套装的衬裤,他把上衣当旗袍穿了……”
“他妈的,我就知道这套要出问题。”崔少华无奈了,“把他摄像头关了,我现在连他耳麦。”
“来不及了,普鲁士把他从窗户扛走了,说要把他捆去当压寨夫人。”
“这破打游戏的疯了?”崔少华砰一下把手机拍在桌子上,“他玩什么呢?还扛走了,真没一点敏感度啊?他想炒cp也没和我汇报啊?这人是得了猪瘟还是狂犬病,我他妈把他手砍了!你们工作人员死哪去了?没人拦一下?”
“您之前说任何时候节目效果为上有问题您担着……刚刚大家都觉得节目效果挺好……而且普鲁士把他用披风一裹也刚好不会走光了……”
崔少华无语凝噎,有种说不出的火气。
“现在天气还凉着,把这人弄生病了他能烦死我,你们谁能负责?行了行了,赶紧安排个npc去给他报换衣点。”
他素来是流量至上的,节目刚开播的时候也是他一手操盘针对何序知的全套营销和深挖,当然,他平等的压榨每一个嘉宾身上的故事性,只是何序知的故事恰好最为狗血淋头,最有节目效果。
他之前从没觉得自己被谁控制过,哪怕是被上面的领导施压、卡过审、加罚款,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赔个笑脸交点钱,背后依然我行我素。
直到遇到何序知。
这个人很奇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崔少华就被吸引了目光,因为那种复杂的怨恨和爱意,故作姿态的不在意,让他产生一种轻慢的兴奋,幻想自己也能成为被这样爱的对象。
他没有恋爱经验,只有工作经验,所以反而很快就触怒了何序知。
何序知妙就妙在,他容易被触怒,也容易宽容。
崔少华有文艺青年的一切劣根性,精神上清高又赖皮,现实中早年烟酒不断,现在断了烟,就加倍使用酒精,每次拎着几十万的洋酒就来找何序知聊天。
他们其实无话不谈。何序知说,很感谢崔少华,因为有些话和亲人说不了、和熟悉的朋友也开不了口,和他说刚刚好。
要保留这份坦诚相待无话不谈,就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崔少华心里有数,却也因此有些苦涩。
后来他接着酒意又问过何序知,你当时听余鹤一背后说你的不好,说没有爱过你,你什么感受?
何序知没有生气,静静地搅动着杯中的酒水:“我当时很痛苦啊,后来就觉得……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不懂他而已。”
“我知道他苦,尽可能地去帮他救他,但我没吃过这苦,也不知道他苦在哪里,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终究是无法共情的。我现在想想,也许我早就在无意中刺痛过他,只不过存在于我和余鹤一之间的不仅仅是爱情,还有太多其他的东西,他才无法提出分开。”
“我爱他,所以想和他在一起,也是因为爱他,不想要他为难,所以我才会提出分开。”
“两个人都好好的,比在一起更重要。”
“那如果有天你发现你和他复婚对他更好,你会复婚吗?”崔少华问。
“我应该也没有伟大到这个程度吧。”何序知笑了,“我难道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他需要我的时候我在,不需要我自己滚蛋,又需要了再回去?”
“伤害我不应该是毫无代价的事情呀,你不是最知道的吗?”
“这么说,你们不会复婚了?”崔少华见他沉默,又问,“你还是舍不得余鹤一吧?”
“我会舍得的。”何序知轻声道。
“婚姻只是一种契约,不一定会因为爱情。”何序知眯起眼睛,迷蒙的水光在浓密的睫羽下微微闪烁,“我还是想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一辈子。既然不是他。我很愿意给别人机会。”
崔少华感觉自己酒精过量,心跳过速,一边痴笑一边缓缓躺到了地上:“哦。别人……可以,我支持,爱情万岁。”
他眼前模糊,只看见一身白衣的何序知蹲在他身前,用手试了试他的温度。
何序知也喝酒,但他总是看不出来何序知醉了没有,也不敢灌何序知酒。
所以很多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在何序知面前是丑态百出的,被全然看穿的,要他把心肝肺腑都露出来,才能被赏赐一点点真情流露。
崔少华酒醒以后想到自己在何序知面前像狗一样的状态,就觉得羞耻可恨,冷着脸工作,决心保持距离,别再给何序知好脸色。
可何序知又总是会看见他的不安和尴尬,坐在造型椅里仰着脸冲他笑,问他今天有没有不舒服?说昨天给他喂了蜂蜜水。
当着全剧组的面,听他说这些话,崔少华的脸又像喝了两斤洋酒一样红了起来。
应恺也是个蠢货,不知廉耻,问他是不是和何序知有关系,真是可笑,他们有没有关系和这人有什么关系?还是这应恺也半夜拎着酒去找何序知了?
崔少华带着气倒豆子一般倒给何序知听。
何序知戴着眼镜,一边回邮件,一边哈哈大笑。
“好啦,少华,我只和你喝酒的。你要自信。”
崔少华觉得这间屋子有问题,可能加湿器里塞的是高度茅台,这人说什么话都让他头晕脑胀。
何序知在外头极其给他面子,像那次古代寻宝,因为接了一家汉服品牌的植入,有很多款式孙巧嫌暴露又不乐意穿,他就丢给何序知。
“我没意见啊,不过我怕冷。”
崔少华没放在心上,谁知道录完正片何序知就烧得脸颊通红。
何序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说了您也不相信,药好苦啊,我身上也好痛。”
崔少华嘴唇紧抿:“以后不会了。”
何序知的眼泪、伤痛,仿佛一条柔软的缎带,轻而易举的收束了他的手腕和思想,直到丝带成结,他才恍然,这是一副手铐。
叶海曾难以理解,何序知平日里专注学术,空余时间也就录点节目,为什么会轻松的调查出当年的旧事。
何序知笑着说给崔少华听时,手掌还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
“是啊,为什么呢?他不知道咱们崔导演的厉害。”
崔少华真的是想笑。
崔家是这次两派相争的最终赢家,他那曾落于泥沼的亲父亲成了仅此堂上首辅的第二人,此前那些借了叶海势,要给他穿小鞋的人,如此恨不得把曾受过的钱连本带利地吐还给他。
有时候,何序知让他觉得有些可怕,就好像这人的心根本就不是那么柔软慈悲,可更多的时候,何序知又那么可怜可爱,需要他的帮助。
何序知被普鲁士扛进了大帅府后趁其不备用道具杀了他,扒了了大帅的服装,又偷了兵符带着普鲁士的全部军队把其他人剿灭了,做完这一切,还有一道加分项,体力要求三颗星,智力要求一颗星。
他骑在马上,嘴里叼着一支箭,华贵乌黑的毛领里旗袍的锦缎衣领随着颠簸若隐若现,隔着十几米,那支箭被他拈在手里,投进壶里。
满分。
【我草。】
【每一次我真的觉得他呆呆傻傻的时候就阴我一把……】
【他什么时候学的这个啊……】
何序知骑在马上,悠哉悠哉地走过被捆成螃蟹的其他嘉宾:“完蛋咯,你们要住坏房子了,我一个人住豪宅。”
“诶,等等,我还没学过怎么下马……”他扁着嘴泫然欲泣。
其他嘉宾被工作人员松了绑,见状也是大仇得报幸灾乐祸,围着他好一番取乐调笑。
等镜头关了,崔少华急忙上前去托住了他的脚:“你要不要踩我背上?”
何序知用看傻子眼光看了他一眼,轻盈如蝶地从马上翻身下来,单手解了披风丢给他。
“又把我想得这么笨,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