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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善与恶 沈淮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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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安看了看她的日记,轻轻抚平了上面的灰尘,沈淮安的眼眶湿润,她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
斑驳的血迹,凌乱的纸张,还有那歪歪斜斜的字,沈淮安心疼啊,但是不知道从哪开始…
雨渐急,淅淅沥沥的声音最后被更大的雨声所淹没,树叶被压下来垂下了身子,湖面像刚经历了海浪的波涛,干瘪的泥土受到雨水的滋润,变得湿润,檐角落下的水组成的瀑布。远处的宿舍楼还亮着几盏灯微闪,沈淮安眯着眼,看了看远处,发现远处的保安室还亮着暖灯,就急忙打伞去。
她的步伐匆忙,一连踩了好几个水坑,裤脚都已经沾湿了泥土,被雨水沾湿都不知情,慌慌张张的来到保安室,保安见过她,就询问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么着急?大晚上的。”
沈淮安强撑了一下笑脸,将日记本往怀里带了带,轻声又带有沙哑的声音说:“大爷,我想看看那个月光湖旁的那个监控,大约是…”
沈淮安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拍了拍,发现没电了,就抬头看了看安保大爷的手机:“大约下午5:30。”
安保大爷急忙调出监控,说道:“唉,你这么大晚上又下这么大雨来,这就为查个监控?”
沈淮安没收话,眼睛死死的盯着监控,看着监控那熟悉的轮廓和跟她想象情景相符合的场面,指尖因为用力泛白:“是她就是的…”
监控里的画面,那位少女来到月光湖,急促的脚步踏上了台子,靠着柱子,当时的灿烂夕阳洒落在湖面,映出她苍白的脸庞,她身子很虚,连衣裙就好像还有点未干的血迹,然拿出她尘封的日记本,拍了拍上面本没存在的灰尘,画面里她拿出一个打火机她正蹲在亭子中央,突然发现小鸟还在,急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慢地收回手,屏息凝神,只盯着鸟儿,鸟儿在监控里的声音还很清晰,叽叽喳喳的。
等鸟儿飞走后,夜晚好像又近了些,那位少女放松下来,双手抱着胸,想试图汲取点暖气,点燃了那本日记本,火光明亮,带有卷曲,看着已烧了大半的日记本,乌云笼罩的天空上有些急忙,一脚踩灭,发现雨开始下了起来,就狠下心一把,将它扔了出去,并且在跑的过程中,衣角正好掉下来了药瓶。她的步伐松乱,回头匆匆一瞥,没发觉就跑了。
此时,安保大爷还在看着乐子,嗑着瓜子嘟囔的说道:“这学生怎么个事啊?还烧东西,姑娘你知道她是谁吗?”
沈淮安还看了看安保大爷,又回过神,咬着下嘴唇,轻声回答:“没有,我只是来确定一下。”
沈淮安打着伞走出教学楼,看了看手机还是没电,她走在小路上,准备回教师公寓,她运气还不错,跟萧笑寒分配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怎的,她有些不想回去了。
沈淮安抬头看了看宿舍楼,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回到教室公寓走廊,很静,电梯也很静,只有滴滴答答的声音,还有自己的脚步声,外面的雨的声音,沈淮安觉得有些心烦,戴上耳机。靠着电梯,听着电梯叮的一声,r她缓慢的走出电梯,来到门口。
还未打开门,萧笑寒的怒气就经从门内传来了:“沈淮安,你到哪去了?咋的?我给你打十几个电话,你不接是不?”
沈淮安推开门,看见已经躺在床上的萧笑寒说道:“你咋还不睡?”
萧笑寒一个白眼手指在手机上快速划转着,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不来,我敢睡吗?如果我反锁上门了,你突然来咋办?”
沈淮安扶了扶额头,说道:“你还挺会关心人的。”
沈淮安将东西放下,略显疲惫地拿起自己的浴巾。进入浴室,温热的水,蔓延至沈淮安全身,温热的气体慢慢爬升,覆盖到了整个玻璃面,她感受着水的沐浴感,眼睛缓缓闭上,心情被放开了。
沈淮安洗好后,走出浴室上了床,看到萧笑寒已经睡了,便不再打扰,盯着天花板愣神,因为窗户开着,月色的倒影还映在天花板上,随着枫叶的摇摆,阴影也波动着。
沈淮安就这样做了个不太平的夜晚……
看见一个少女白色婚纱长出天际朦胧感,在远处翩翩起舞,舞姿优美,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沟通着沈淮安的心神,她的歌声是那么优郁,让沈淮安陷入了梦的幻想,那个少女眼波流转,看着淮安轻呼出一口仙气。
场景流转,她又看到了少女穿着鲜艳的红色衣裳,在插满利刀的房间里翩翩起舞,她的动作略有些笨拙,但依旧卖力的跳着,她踩着刀在跳,她抓着刀在跳,她被刀伤了,都没察觉。她的血液流到整个房间,将刀疤染红了,将整个房间染红了,将整个世界染红了,一片枫树林。
第二天,军训开始了,沈淮安这几天趁着没事就备课,备了差不多之后就感觉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军训大会那自己也没有参加,当时自己因为有事,所以就想去看看那些在操场上的同学。
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感觉这时候的天气已经将近40多度了,每个同学都快像一个融化的冰棍似的,已经快热的不行了,而叶溪晚则坐在阴凉处蹲在地上,双腿紧绷低着头。
此时,教官本来让他们站个30多分钟,本来有些同学就抱怨这鬼天气太热,同学看到叶溪晚坐在阴凉地,顿时一股嫉妒心爆头。
最不忿的就是二班的混子,他叫李沫,本来高考没考那么多分,全是家里托关系来上的,高考考个500多分出头,高中就没怎么好好上,他爸给他办了个外国华侨身份。
他看见叶溪晚在那一凉地独自沉默,就忍不住大声喊的:“教官,她为什么能在那坐着?”
教官皱了皱眉头,说道:“是因为身体原因,你们继续好好站着。”
李沫听到了教官这个借口,更不忿了喊到:“就她?我看她能力顶九条龙,就那身体质,还不如回家躺平呢。”
教练厉声呵斥,说道:“你怎么说话呢?再多罚站十分钟。”
李默不情不愿的站着,还没过几分钟就显现出原来的样子,吊儿郎当的,看到教官转过身,就捡起一个小石子,扔向了叶溪晚。
石子不偏不倚的一声砸到了叶溪晚的胳膊上,砸出了淤青,叶溪晚身子猛颤了一下,将自己抱的更紧,这头不敢说话,眼眶已经泛红,苍白的面孔。
李沫这一个举动让安排了一些人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而李沫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恶趣味地看着叶溪晚,而教官没发现,只是厉声呵斥:“都给我站好了。”
沈淮安抱着教案,正看着叶溪晚出神,看到李沫这个样子,瞳孔猛地一缩,指尖抓着教案,这孩子怎么样?但看到这一幕,实在忍不了。
走上前说道:“那个同学干什么呢?”
李沫看到来人是沈淮安,看起来像个老师就收敛了气色,但还是略些轻蔑。
教官看了看语气,略微放缓,说道:“这位老师怎么了?”
此时沈淮安严肃地说道:“你刚才的小动作我都看到了,你在那干什么呢?欺负女同学算什么本事?”
李沫看了看梗着脖子反驳:“我才没有欺负她呢。”
此时,叶溪晚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此时,她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皮肤,因为被刚才磕碰而显得更加红彤彤的,眼泪像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老师就是李沫干的。”
沈淮安听着这陌生的声音,有些疑惑,回头看。此人正是一个女校霸,名叫宿久辞,家境优越,才过了没几天,就当上了江南大学女校霸的名头,是围绕道走的存在,耳洞、舌钉、浓妆愣是一个都不落下。
李沫有些被揭穿的羞恼,瞪着眼看了看宿久辞说道:“你放什么狗屁?宿久辞,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怕了你。”
此时,教官说道:“都给我闭上嘴。”
教官的怒吼让来两个班头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安静的可怕,教官扫视了一眼,没人说话就看了看李沫说:“你单独给我加练30分钟,别人吃不饭,你不许下课。”
沈淮安来到叶溪晚旁边,轻声说道:“叶同学,你们事吧?”
叶溪晚眼眶微红看了看沈淮安说:“没事。”
他抬头看了看宿久辞,又急忙低下头将自己埋的更深了一些。
沈淮安见叶溪晚不愿多说,也没什么办法,就站了起来发现,萧笑寒那混蛋竟然还在那悠闲的吃零食。
萧笑寒悠闲的拆开一袋零食,一脸享受的吃了一块看到沈淮安阴沉着脸看着她,还以为是跟她打招呼,还摆了摆手,沈淮安真的是气血上涌。
沈淮安,快步来到萧笑寒面前,探了一下她脑门,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在这干啥呢?”
萧笑寒被沈淮安敲过的脑门有些气,说道:“我就在正常吃零食啊。”
萧笑寒见沈淮安脸色不对,就急忙说道:“好了,我跟辅导员说过了,刚才我看见了军训后3000字的检讨,肯定少不了。”
沈淮安稍缓看了看说:“下次能能提前说。”
萧笑寒有些尴尬说道:“下次一定。”
沈淮安看了看他,说道:“你觉得他下次还会再犯吗?”
萧笑寒摇摇头,说道:“这可不好说。”
沈淮安挑了挑眉,萧笑寒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他那是被惯坏了,分不清善与恶,我们呢?有时也分不清善与恶的大小之分,也认不清有些事情是什么该做或者是不该做,世上也没有绝对的善良与邪恶只有大小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