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金刚ocbl/‘衔尾蛇’》路人千

8、07 卡隆城

　　卡隆城主领航破天荒召开了会议。

　　所有干部全数出席，23本想安静的藏在轻音身后，可轻音反倒故作熟络的揽过他的肩，不有分说将他按在身侧。即便这里不如首都议会庄严，但也是名副其实的一座城，每一个位置都有讲究！

　　轻音想做什么？23不动声色顺从接下。他发现大多数人对此视若无睹，执政官等高级干部到时有时无眼光扫来，财政官蝙蝠召来一人在他耳边低语，心腹在接收到命令时看向目标，彼此视线交汇点时候仿佛心有灵犀。23微微点头，礼貌示好。声波的脸则被战术眼睛面罩遮得严严实实，23只得到了他对上级的微微俯身，以及后退幕前的背影。

　　“还记得我是谁么？！”领航低沉的嗓音在高处响起，其中带着不满。随后劈头盖脸对着所有官员一通责骂！卡隆大面积的矿区并非主要收益来源，藏在混乱之下的黑色交易才是立足根本，而领航的愤怒则在有人擅自动了他的‘蛋糕’，他严厉呵斥违规举办的地下角斗士集会，更讥讽默许并从中获利的官员们！23注意到轻音反倒因此笑意更甚，那并非礼仪，僵硬中带着不屑。

　　会议最后以领航的暴怒不了了之，无人回应他的发难，他便象征性处罚没有管住自己手下的几个官员。

　　23还在评估卡隆的局面，他被人握住后脑扳过脸来，不用思考能做出这件事的人是谁，他们额头相抵，23抬眼看向轻音淡黄的光学镜，里面藏着欣赏与忌惮、和些许似有似无的情愫，23只感到危险。

　　“你是我的吗？”

　　“……谨遵指示。”

　　轻音被23灵活的反应逗笑了，切换内线：

　　（老头子找不到人给他做事，任他大刀阔斧乱搞对我们都没有好处，咱们的警卫对内这方面是饭桶。帮我去和背地里的主理人传个话，让他老实点。）

　　不告诉他怎么做、不教他要找谁去对接。

　　23的内置通讯收到对应情报信息，他点头又被捏起下巴，轻音在打量他的表情。

　　“我有直觉，这对你不是难事。但我的提醒你，真正的危险不在于眼前……”他低头与23贴面礼，耳语道：“别忘了你是我的人，去装上你的爪子，我的小猫咪。”

　　23恭敬低头，尽量忽视自己被温热的语气弄的有些滚烫的脸颊，当彻底脱离殿堂之后，他呼出一口气，稍微放松些下来。

　　他想如果自己真是初出茅庐的新人，怕早就被轻音拿下，如果忽视轻音随时可以将他切割丢掉，23也会试着假装去相信老狐狸。

　　轻音给他授权改造的地方可不是官方锻造殿，而是他个人合法私人武装库，前者可凭借功勋兑换相应配套的物件，缺点是一切操作都留档记录。后者是上位者的特权，规则上只要不出格，不会有不开眼的检察成员过问此事。这是明面上一个赛博坦正规可以改造自己的地方，有些医生也会接些私活，但设备有限。既然这是卡隆，黑市的灰域同样也是热闹的地方，许多仅限军部的硬通货也暗自通行，但不懂地下生存的家伙跑进去，到底是博得好货，还是自己被肢解售卖，这就说不准了。

　　23抬头看着高空中盘旋的飞鸟，思考片刻后很快意识到蝙蝠已经在留意他了，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步入轻音的地盘。

　　侍者对他态度谦卑，在权利范围内给予他需要的各种装备。

　　空浪的地位让他不缺少这些基础的东西，明明他没有多少作战的记忆，他却知道有种‘习惯’的东西存在，他做出些微调——去掉多余的装甲，加强飞行的灵活、轻便，武器加装突袭、骇入之类刺杀设备。现有设施并不让23满意，但目前而言已经足够。

　　“轻音大人是你的主人。”

　　23闭目享受对方的抛光和维护，他自然开口。使者不明所以，却恭敬的回答：“是的。”

　　“Z30。”23又道，那是他观察得出对方的编号、姓名。

　　“在，大人。”

　　“如实记录我的改装清单是你的工作，但我们同为属下，我的工作涉及更为……”

　　“请告诉我该做什么。”Z30筹措间贸然打断，他的生存本能提醒他，不能再让23说下去了。

　　“呵。”23浅笑的时候眼眉没有变化，他不知道他正在变得更像猎手。“随便弄些登记上去，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文员。”23睁开眼，将对方眼底的一丝疑惑与挣扎收入眼底，他总算知道老狐狸为什么老是捏着他的脸看来看去，面部表情最能暴露一个人此刻的状态，而各种随机突袭也成了对他的随机测试。

　　根据轻音的反应，他还算表现不错。

　　23指尖再次变得细长，他从对方的颈肩线路探过，“想不到这里还能有平民的身份，不介意的话，你也能获得又一份兼职。”

　　此时对方正俯身在为他打理腰际的线路，这举动也透露着某种亲昵，或许23也适应了。

　　23绕过明面交易窗口，支付他所有的装备费用，也象征性合法免费从这里取走其他装备、弹药，掩人耳目。

　　Z30对他低头，“为您效劳，空浪大人。”

　　23抬起Z30的脸庞，对方后知后觉他们太过亲密，可Z30不敢抽身离去，23静静看着他因维持动作而颤抖的手指——Z30还在试着认真工作不是么？

　　“你闻到了吗？”

　　“……一些您的，香味。”

　　23不太自然的移开视线，Z30直接说出来又让他不受控制脸发烫，“我不想知道为什么，帮我去掉。”

　　“恐怕不行大人，这是您火种滋养在高纯度能量生长出来的……气息。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机体良好的基因讯号。”

　　“为什么你没有？”既然是能量充裕，23想这对一般量产人来说太难了，他改口，“……轻音大人身上也没有。”

　　这似乎暴露了什么！Z30从努力控制身体再接着是表情，他谨慎组织语言：“并不是人人都有，而是一种基因编程的偶然产物。”为了验证他的言论，他深吸了一口气，采集分析样本，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科学家特有的疯狂。“的确非常少见，但也属于寻常，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我的实验室设备齐全，我可以给您更详细的答案……”

　　23意识到了事情发展超出他的预料，“你无法解决我的需求，这就是答案。”

　　他抓住重点，推开了Z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