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强求》闹钟还没响

25、第 25 章 “原来只有

　　“很意外？”

　　卫彻晚上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周简面无表情地坐在窗边，像是在哀悼什么，看得他一阵火气。

　　“我已经履行了约定，留了他一条命。还不满意？”

　　周简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又冷又沉：“你昨晚答应过我。”

　　“昨晚？”卫彻把她按在窗前，“周简，崔竹屡次和我作对，能留下一条命已经是我格外开恩，你还想要怎么样？！至于昨晚，床上的话也能全信？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天真，的确她变得天真了。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竟然无措愚蠢到相信他的承诺。

　　“无耻。”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偏过头去，不愿再看他。

　　卫彻被她冷淡的态度激怒，掰过她的脸：“要不要告诉那两个废物，你究竟是怎么为两人换来的活着的机会？”

　　“卫彻！”

　　“还有力气喊我，很好！”卫彻摩挲着她的脸，“看来已经恢复了，那待会儿可以尽情地喊。”

　　“你放开我！”周简挣扎着踢踹，但那点力气实在不够看的，轻飘飘得反而勾得卫彻心痒。

　　他听说周简累到了，原本只是想过来看看，但现在既然已经恢复得生龙活虎了，他当然得把之前欠下的都补上。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解起衣服来，已经熟练得很了。

　　布帛撕裂的声音撞在耳中，昨晚的回忆呼啸着涌上，周简下意识地开始发抖。

　　“不要……求你……”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明显的恐惧。

　　卫彻的动作一顿，可念头一转，又想起收到的那些消息。

　　她最会骗人。

　　她善于虚与委蛇，过去曾在许多人面前这般示弱过。

　　即便那些人没有真的把她占为己有，可是一想到周简也对那些人露出过这种模样，就恨不得把她弄死。

　　卫彻并不知道，面对别人，或许还有伪装的成分，可对着他，周简的恐惧是发自内心的。

　　即便如此，周简的眼泪还是起了作用。

　　卫彻把碍事的衣服扔在一旁，抱着周简放在床上，宽大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腰，哄道：“我轻一点，你只需要乖乖配合，听话。”

　　可周简仍在止不住地发抖。

　　太痛了。

　　两人之间的巨大差距绝不是一个晚上就能磨合好的。

　　而卫彻这个人又不是那种循序渐进温柔的类型，大开大合的动作，凶狠的力道，容不得她有丝毫逃离。

　　周简觉得全身都在隐隐作痛，她开始觉得当日的话会成真。
　　她会死在这件事上。

　　一再地抗拒显然让卫彻失了耐心，仅有的那点温柔耗尽，他按着周简，强势地掰开她。

　　周简知道自己的挣扎无用，最终放弃，闭上眼，五指紧攥着被子，一副英勇赴死的神情。

　　偏偏卫彻越看越气，发了狠：“睁开眼，看着我。”

　　周简紧皱着眉，闭目不语。

　　她越是如此，卫彻就越是想要她睁眼出声。

　　他能感觉到，比起昨晚，她今天明显不配合了很多。

　　这算什么，舍身救下那两个废物之后，就觉得不需要再顺从他了？

　　他满腔怒火，从来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人，干脆弄死算了。

　　可若是真死了，只怕还顺了她的心意。

　　饶是周简再能忍，还是有控制不住出声的时候。

　　那细碎的声音极大地取悦了卫彻：“原来只有这样才能乖乖听话吗？”

　　那双素来清明的眼眸已经开始失神，眼尾泛着红，微微张开的双唇溢出些细碎的呻吟，白皙的皮肤上留着深浅不一的痕迹。

　　卫彻深吸了一口气，收回视线，只觉得再看一眼就要彻底失控。

　　他还不舍不得让她现在就死。

　　一回事毕，卫彻餍足地起身，汗水沿着他的胸口滑下，落在周简泛着红晕的皮肤上。

　　她终于脱离了禁锢，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坐起，浑身无力，只好靠在床边。

　　“怎么？有话想说？”卫彻笑着看她。

　　啪——

　　清脆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周简抬起颤抖的手，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力道很轻，但卫彻却愣了愣。

　　从小到大，别说是对他动手，就连当面顶撞他的人都没有。

　　卫彻这人桀骜阴狠，先帝在世时都难以驯服，若非如此，当年这太子之位或许早就是他的了。

　　可如今，却被周简打了一巴掌。还是在床榻之上。

　　他原本是要生气的，可看着周简那未着寸缕胸口急促起伏的样子，却觉得怒气消散，心情好了许多。

　　“能动手，看来还有力气，那就好。”

　　正好他还不尽兴。

　　、

　　第二天，日上三竿周简还没醒。

　　春露和秋霜想起昨晚的声音，估计她累坏了，左右也没什么事，便没去叫醒她。

　　可是直到午膳时间过了，日头西斜，周简却仍在睡。

　　两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忙去请了孙大夫来看。

　　“又病倒了？”卫彻皱着眉，有些不耐烦，“怎么回事？”

　　春露和秋霜自然不敢说话，还是孙大夫跟随他多年，才能顶着那股迫人的威势开口：“殿下，周姑娘并非生病，是劳累过度，身体亏空，才一直昏睡。”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卫彻自然也听懂了。

　　可听懂了才纳闷，两个晚上而已，就身体亏空？

　　先前筹划逃跑的时候不是精神百倍吗？看起来能耐得像是真的要翻出他的手掌心一样，这才多久，就累倒了？

　　一定是跟崔竹那个废物周旋的时候，花费了心思，这才没缓过来。

　　早知如此，老老实实地待在他身边不就好了，乱跑什么？

　　“殿下。”

　　孙大夫道：“周姑娘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好好修养几天。”

　　言下之意自然是，最近几天不能做那种事。

　　卫彻拧着眉，他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这么没用？！

　　才两天，只不过才开始了两天！

　　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说实话，他真没觉得自己有多过分。

　　虽说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失控，但最终不还是收手了吗？

　　要不然，她哪还有命在？

　　一连十日，周简都在清静中养病，卫彻半步也不曾踏进过她的房间。

　　春露和秋霜有时候暗暗地想，或许他放弃了。

　　从那日他的神情来看，当真是不耐烦极了。

　　两人虽然年纪不大，但也听说过，像卫彻这种人，最喜欢的是乖巧懂事的女子。

　　像周简这种不识情趣，又体质虚弱的人，对他来说，是种麻烦。

　　最开始的时候，卫彻不就曾因为周简轻易病倒懒得管，才把人送了回去吗？

　　说不定如今也是这样。

　　若真如此，那周简离开的希望就大了些，如果有机会，她们愿意和她一起走。

　　但两人这次可实在猜错了。

　　卫彻之所以半步也没踏足此地，连探望一眼也不曾，并不是因为嫌周简麻烦，或是对她心生厌倦。

　　相反，他这几日，可谓是夜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每每刚一闭眼，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周简那张脸。

　　掌心好像还能感受到她逐渐升起的体温，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在那柔软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痕迹。

　　那唇边溢出的气息，迷朦失神的泪眼，轻微颤抖的身体，光是想起，就足以让他血液滚烫，呼吸急促。

　　可偏偏是个没用的家伙！

　　三两次就累倒了，还能做什么？生来就是折磨他的吗？！

　　他强忍着不去见她，是怕一见到面就控制不住。之前没弄到手的时候还不觉得，可现在短短几日，简直度日如年，怎么会这么难熬？！

　　终于等到周简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卫彻想起孙大夫的叮嘱，怕她又承受不住，甚至白天还去习武练拳先消耗了些体力。

　　周简并不知道这些，她也只是纳闷，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大的力气，这么多的体力。

　　他是人吗？

　　为何完全听不懂她说的话，半点也控制不住自己？

　　也对，或许他高高在上惯了，从来不会听任何人的话。

　　事情结束，毫无意外，周简又打了他一巴掌。

　　大概是过程中真的毫无还手的余地，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这一巴掌，稍稍解气。

　　卫彻看着她，像是要发怒，闭了闭眼，在心里说服自己。

　　她很脆弱，不能过度，要节制。

　　一旦失控，可又要忍上十日。

　　“又动手？”他压着周简笑了笑，“这次力气大了些，看来没累到。”

　　周简握着拳，怕他又要继续，移开视线，身子向后退了退。

　　“周简，这是最后一次。”卫彻钳住她的下巴，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捏碎。

　　“再有下次，这双手就不用要了。”

　　周简明白他的威胁，但没想到，他的话是另一个意思。

　　当手腕交叠，被捆在床头的时候，她连那一巴掌也打不出了。

　　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事后卫彻还要睡在她旁边。

　　之前几次，好歹结束后她还能清静一些，可如今，连这点空间也被剥夺了。

　　滚烫的身躯从背后抱着她，周简觉得喘不过气，几次想要挣脱。

　　“别乱动了。”卫彻道，“我本就忍不住，再动下去，今晚就不用睡了。”

　　没办法抗争不过，周简只能任由他抱着，艰难地度过那一个个让她忐忑的晚上。

　　一连过了数日，月信如期而至，周简终于能够休息。

　　只是这一次，她痛得很厉害。

　　脸色苍白冷汗直流，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连意识都开始恍惚。

　　那奄奄一息的样子把春露和秋霜都吓坏了。

　　上次虽然也见她痛过，但却没有这次这么严重，两人甚至怀疑周简真的会痛死。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之前的那碗药。

　　不敢耽搁，立马去请了孙大夫。

　　屋中一片寂静，两个人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孙大夫的眉头皱着，半晌后，终于叹了口气：“不会错的。”

　　他看向周简：“姑娘，你不久前可是服过什么药？”